超级穿越系统-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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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果还真的伸手和他握住,并无异样,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请坐。”
仲老四总算相信了,于果真无争霸之心,看似胸无大志,其实是想在这个特殊领域打响自己的品牌,雄心壮志绝不在坐镇一方霸主的低级层次上,便笑着说:“来来来,服务员,点餐。”
于果摇摇头:“仲总,吃饭就不用了。我不喜欢咖啡厅,以前穷的时候,我从来没向往过这些装逼情调的小资场所,我要是喝咖啡,就自己买了自己回去磨,不浪费这个钱。”
仲老四有点尴尬:“那饭总是要吃的吧?”
于果道:“对,你是我的客户,那我最近能不能吃上饭,就得看你了。”
仲老四受宠若惊:“别别别,言重了言重了,于总你千万别这么说……”
于果微微一笑:“咱们说事儿吧。你要找的这个人,你手里有多详尽的资料,就给我多详尽的资料,方便我找到他。”其实,他完全清楚仲老四是要找严成,而自己通过系统找到严成太容易了,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麻痹仲老四。
仲老四只得凑上前,把手机递给于果看看。这是郑荣教给他的办法——决不能使用纸张或者录音,以免留下口实,把严成的照片和资料都拍摄下来,给于果看一看足够了,反正于果有过目不忘的好记性。
于果当然明白仲老四那点小心思,暗自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仔细地看了看,说:“这人长得很一般,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再说,谁也不知道他的逃跑方向,范围是全中国,甚至出国也有可能,要找到他,实在是非常难。”
仲老四心领神会,忙问:“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于总你说多少钱吧?”
于果看了一眼仲老四,仲老四始终对他十分忌惮和畏惧,哪敢跟他对视,只觉得他的眼睛带着电光,可怕得很,只得略一低头。
于果说:“仲总不断地强调咱们是老朋友,虽然还真不算是朋友,但相识一场也不是假的。按说我该给个友情价,可你清楚,这跟张宏勋先生的那支钢笔不同,钢笔不移动,人是活的,随时可以走动,情报经常会因此而失效。而且钢笔肯定是在胶东市内,人就不一定了,范围是全国甚至是除了南极洲的整个地球。”
仲老四只得耐心地听着,心里在暗暗滴血。他平时穷奢极欲,声色犬马,一点儿也不心疼,可是除了自己享受外,哪怕给别人一点钱,还不到他享乐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他都会疼得死去活来。
于果接着说:“我平时收费是五十万起价,但那是相对于普通项目,仲总这件事,得一百万。当然,细节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从低配到高配到顶配,仲总可以按你的需要来定夺:一百万,我一个季度内帮你找到,两百万,我一个月内帮你找到,三百万,我一个星期内帮你找到。”
即便对仲老四这种亿万富翁来说,动辄一百万两百万,也真够他受的,毕竟大部分的钱都投入再生产再发展了,而且还倒欠银行不少债务,甚至有重复抵押的楼盘,真要说起来,三百万现金还真不是随随便便能一下子拿出来的。
因此,仲老四的脸都绿了,心里也泛起一丝疑惑:“找到严成谈何容易?你他妈这就能找得到他?我看就是你把他藏起来的吧?”他本来是想在一个季度内找到严成,可也知道是大海捞针,希望极其迷茫,可于果居然说,一个星期都可以找得到,哪有这么神奇?这怎么可能?
心里泛起了剧毒的怨恨,仲老四面上却恍若无事,他毕竟也是干大事的人,不会那么喜形于色,面上说:“这也太贵了。”
“贵是肯定贵,”于果意味深长地说:“可是值得。你要找的这个人,一个星期后再找到他,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越早越好,对吧?”
仲老四始终犹豫不决,他真担心这是于果的阴谋,从本质上来说,于果是不是耍了他,或者是为了骗他白白掏冤枉钱,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手册是他的命,一旦失去手册找不到,被别人看到了,那些贪官非杀了自己不可,会引起官场一场天摇地陷的超级大地震。
假如真是最坏的情况,手册被于果得到了,那哪怕于果这人绝对得罪不起,自己也一定要杀了他,因为于果怎么说也是个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恶人,不会伤害自己的家小,反过来,那些贪官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宁可冒着被欺骗的危险,也要真的赌一把,因此仲老四下定了决心:“好!但我有个条件!你找到严成,严成必须活着、大脑没有受到任何创伤、神志清醒、没有残疾哪怕缺根指头也不行,要是符合我的要求,我才会付钱。不但如此,我愿意付款三百万,请你一个星期内找到他。但只要超过第七天,哪怕过了一秒,那也一分钱不付。”
于果居然很爽快地回答道:“我当是什么事,那好啊,我要是给你找个死人或者精神病,那我也不好意思要你的钱。那就这么说定了?”
仲老四本以为自己的话很苛刻,但没料到于果再一次刷新了他的惊讶程度,半晌才说:“说定了。”
于果满怀信心地说:“那你等我的消息好了,本来是要先付定金的,但就像你说,咱俩是老相识的,也就算了。假如我找到严成违背了你的条件,那你就别给我钱,我绝不会恼羞成怒的,下作的事我干不出来。”
看着于果出门发动车子,一个保镖俯下身来:“仲总,需要跟踪他吗?”
仲老四冷冷道:“你最好别给我自作聪明,跟踪他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断腿断胳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现在我有求于他,谁要是在这个关键时刻给我捅娄子,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另一个保镖上前讨好地问:“仲总,其实咱们已经认识他的车了,可以……”
仲老四真不耐烦了,一杯咖啡泼在他脸上,骂道:“可以你妈个子*宫啊!你还想在他汽车上做手脚?你知不知道上个月月底那个海岸街汽车爆炸案?就是他开的车!那么大的爆炸他连根毛都没糊,就凭你们这两块料,能不恶心我吗?”
两个家伙知道自己拍马屁弄巧成拙,只得老老实实悻悻地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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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闯下了飞机,几个大墨镜黑西服在机场门口迎接自己,看装扮都价值不菲,李闯暗想:“五哥也学电视上这一套了。南方道上的人就是讲究,给马仔也打扮成这样,北方就不一样了,哪怕真的做黑西服,也他妈的是跟学校校服一样的破布料,不够让人家笑话的。到底是发达省份,差了不是一天两天的差距……”
到了仲老五的别墅,仲老五好酒好肉地大大款待了李闯一番。李闯把于果的事儿一说,仲老五十分震惊:“还有这么犀利的人?你这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李闯急了:“你看,五哥,我这人鲁莽点儿,但不是没脑子,你觉得我是撒谎吗?这事儿我是瞒着四哥的,否则我这能让四哥给你打电话作证!真的,我虽然很恨这个傻逼于果,可我在遇到他之前,我也绝对想象不出,还能有这样的人存在!”
仲老五还是有点不大信,眼睛盯着李闯曾经截断又缝合的手指:“这小子是不是退役特种兵?”
李闯皱着眉头说:“我们那边也有吃过他亏的人,猜测他是特种兵出身,但我觉得不大可能。你就想,哪怕再神秘的部队,也不至于教人怎么推理破案吧?特种部队还是以教人怎么杀人为主。可我听郑荣说,他抢了枪之后都弄碎了,即便开枪的手法也不怎么高明。最起码跟他的拳脚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说明他没受过正儿八经的射击训练。
“现代的部队,谁不玩枪?都是全面发展,哪有专门训练拳脚功夫的?邓长发就是部队出来的,你看他枪法、拳脚什么都练吧?所以,我觉得这小子,应该是某个古代神秘武功门派的传人,说不定那个门派还有不少人存在,只不过让他出来在明面儿上赚钱,等真正发家了,再正式开山立柜,振兴这个门派,您看我这个推理有没有道理?”
0234 翻转的剧情
仲老五听到邓长发的名字,眼睛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目光,但李闯并没有察觉。 。。
仲老五一顿酒杯,义愤填膺:“干他个扑街仔,也太嚣张了!敢惹我四哥,那就是惹我!兄弟,你放心!此仇不报我就不姓仲!但报仇不能急在一时,得想个万全之策,你先安顿下来,咱们好好规划规划!来来来,喝口酒!”
李闯不知道他是不是敷衍,但五哥的酒不能不接,赶快一仰脖子灌进去,却冒出一身冷汗——他身负着来查账的使命,本来是十分隐秘的,突然开口提到了邓长发,难免不被仲老五察觉,好在似乎对方并没有察觉。
念及此处,李闯也感觉四哥的确是高,要是派人人都知道精明能算计的郑荣来,那么五哥肯定会察觉是四哥不信任自己,派人来查账,可派自己这员凶悍血勇的虎将,五哥就不大容易往那边想了。
喝了一阵,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其实他也是个大酒量,就这么半斤白酒下肚,哪怕度数高吧,也真不至于这样呀!
可等他真正清醒过来时,才一下子彻底酒醒了,额头上、鼻尖上、后背上,全部冒出了大量的汗珠。
他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起来了,困得像一头等待宰割的年猪,沙发外面还缠了好几道透明胶,可以说寸步难行,甚至想要站起来都不可能,除非他能带得起整个沙发。尤其是嘴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酒精味儿扑鼻地呛人。
仲老五和几个心腹坐在他旁边,目光从四面八方送到李闯的身上,李闯虽然不能从各个方向全看清楚,却能感觉到这都是不怎么友善的成分。
仲老五跟白天那种殷勤招待的态度完全两回事了,目光冰冷到了冰山以下的深海。当初仲家五虎横行西沙台时,仲老五就是以能打能杀出名,他虽然并不怎么高大威猛,但下手极狠,单说毒辣,是不比仲老四差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闯呜呜地想要申辩几句,可是无奈嘴里的东西实在堵得厉害。仲老五示意手下,一个手下将那团布抽出来。
“五哥!五哥!咳咳!”李闯一阵干呕,想要大叫又不断咳嗽,但他这个人很强硬,虽然邪恶阴毒,却还真不愿低三下四地求饶,当然,人在屋檐下,软话还是必须要说的,“五哥,兄弟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我……我哪里做了,你直接说,虽然四哥是我老板,但你和四哥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我也一样尊敬你……”
仲老五笑笑,蹲下看着李闯,慢吞吞地说:“你看,闯子,我对你怎么样?”
李闯眼珠子咕噜噜转得如同飞速的自行车轱辘:“当然对我不了……”
众人哈哈大笑。
仲老五收敛笑意:“闯子,我以为你是条汉子呢,怎么也说话这么违心?你跟我没什么交集,我到了南方以后,你才跟了老四,说我对你不,那是谈不上。老四对你才是恩重如山,你听他的话,和我分个远近亲疏,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你来这里,我是好吃好喝地招待,就算是迷*药也用的不伤身体的,没副作用的;就算把你绑起来,用的也是沙发,而不是靠墙的柱子,让你舒舒服服的;就算把你嘴巴堵上了,也不是用臭袜子,而是用从没用过的新抹布,这还不够有诚意吗?”
李闯也顾不得仲老五话里明显的揶揄成分,忙说:“五哥,无论怎么说,我是替四哥办事,到底做了什么,你给个话儿啊!”
仲老五冷冷地问:“好,既然你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就别藏着掖着。说,老四是不是不信任我?”
李闯心里一阵颤抖,忙不迭回答:“哪有的事儿?他要是不信任你,能让你掌管这么大的生意?再说了,你们兄弟比亲兄弟还亲,这还说信任不信任这个词儿,是不是也太见外了?”
仲老五缓缓摇摇头:“我的确是把他当亲兄弟,可他呢?他以为不派郑荣来,派你来,还说什么‘没告诉四哥,想请五哥找人帮忙报仇出气’这类蠢话,我就会相信你真的不是来查我的?说吧,想从我身上割哪块肉?”
李闯全身剧烈一抖,这下是真的明白自己无论如何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只得尽快催动大脑里的PU疯狂运转,看看到底怎样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让自己不至于客死他乡。
仲老五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