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具化之王者崛起-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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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据说是世界上最严谨的语言,他有着带有工业质感的独特韵律,遵从着旧时宫廷体系般令人向往的高贵法则。
国内很多人都说h丶mrq认真打比赛的模样特别帅。
但他们不知道,他说德语的时候,才是最禁欲最撩人的时候。
朱颜的德语比王钦差一点。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日常交流。
可她还是爱说中文。
对于一个孤身远在异国的人来说,母语,是很容易被异化的。
“esistdunkel(天快黑了)”跟着她的人听得懂汉语。
但那是个维也纳人,维也纳的官方语言是德语。
他们用不同的语言交流。
各有各的执着。
最终,是朱颜妥协。
到达维也纳后,朱颜常常反抗。
但鲜有成功。
可她乐此不疲,似乎只有反抗才是活在这里的唯一乐趣。
她电竞选手的身份在这里一文不值,未来夫家看重的是她修长的手指,温雅的出身,以及指尖流淌出的曼妙音符。
她最终还是坐上了夫家接她回去的车。
沿着多瑙河走了一天,她有些累了。
陌生的肤色、陌生的五官、陌生的建筑风格。
哪怕是见得再多,异乡的,终究是陌生的。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路边站了一个抱着吉他弹唱的异国小伙儿。
“子衿……”
她下意识的呢喃。
那张满是异国五官的脸,不知怎么竟然在她的脑海中混出了苏子衿的模样。
她烦躁的揉了下眼睛。
“真是够了。”
明明已经不爱了。
却依旧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女孩子终究是习惯幻想的。
总以为命中注定有一个踏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到最后却只是把自己变成了那个英雄的模样。
不要乱想了。
朱颜靠着车窗,任凭行道树在她的视线中飞速后退。
你的责任,终究要用你的肩膀自己扛。
b城。
九寒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撑着下巴盯着屏幕上的监控内容:“刘备动了。”
周源淡定的翻着仓央嘉措的诗集:“公主殿下真棒,什么都瞒不过公主殿下的眼,我的公主真是棒极了!”
九寒扬了扬下巴,按住唇角忍不住上扬的弧度,一脸嫌弃:“废话真多。”
周源挑了挑眉梢,翻页,纤长手指指着书上墨香字迹:“我们的爱/比死亡还要理所当然。”
九寒唇角的弧度再难按住,嘴上却不肯承认心里的欢跃:“除了拾人牙慧,你还能干什么?”
“还能给你做好吃的啊。”周源笑吟吟的合上诗集:“还能把你哄得开开心心的,把你当成童话里的小公主那样宠。”
“谁用你宠!”九寒佯怒,拽了无线鼠标便往周源脸上砸。
周源接住,送回九寒桌上,笑吟吟的压低身子:“公主殿下忙什么呢?”
九寒一如既往的不给面子:“写编码,顺便帮你监控刘备那边儿的监视器。起来起来起来,你别离我这么近,热死了。”
周源不理,索性搂住她纤瘦的肩膀:“才春天就穿的这么少,我担心你冷。”
“你当空调是摆设么?”九寒十指如飞的敲着代码:“还有啊,你是个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跟我妈妈似的。”
周源松开九寒。
屏幕上,刘备已经带人出去了。
三十几号人,穿得十分休闲。放在大街上,除了身材比普通人健壮,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真正要搞事情的配置。
像电视里那种穿一身黑、戴大墨镜的黑·帮·标·配,肯定还没靠近目标就把人家的警戒值提到max,吓唬吓唬人还行,办事儿?简直是给自己添麻烦。
“单子还做不做?”九寒一心二用,敲代码的同时还有精力瞄几眼监控:“刘备已经走了,按时间,你也该带人出发去维也纳了。”
“我倒是想啊。”周源站直,活动了下关节:“不过另一位大佬应该也快到了。”
九寒敲代码的动作微微一顿。
门外传来跟班小弟的声音:“周哥,有人找,据说是陈淞女朋友。”
“小洛?”九寒站起来,向后滑动的时候差点用椅子上的轮子碾到周源的脚。
周源疑惑的看了九寒一眼。
九寒一撩长发:“让她去会客厅等。”回眸一笑,不容拒绝:“我去。”
周源摊了摊手。
他家公主的话,除了服从,他还能做点什么呢?
两分钟后。
会客厅。
“好久不见,九寒姐。”洛凝殇微笑着起身,向九寒微微鞠躬以示敬意。
九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跟在洛凝殇身后一身保镖打扮的墨镜男人,登时来了兴趣。
——原来如此。
她性感的嘴唇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
今天的事儿,若是陈淞和周源谈,谈判的方式最终肯定要归结到拳头上。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看样子今天不用流血了。”九寒迈着自信的步伐,优雅的首先坐到沙发上:“坐吧,小洛。”余光状似无意的瞥过跟在洛凝殇身后的“保镖”:“今天你和我谈的事儿,你能做主吧?”
“谈成了就能。”洛凝殇顺从的坐到沙发上,语气也好、态度也罢,永远是她惯有的那副温柔和婉:“所以能做主。”
第477章 跟我走,一切都会结束
传言,如果一个人想你了,他就会出现在你的梦里。
这已经是朱颜到维也纳之后第不知多少次梦见苏子衿了。
像是一部每晚准时播放的电视剧,只要入睡,他便准时出现。
他们相识的那十年,在这部只在朱颜的梦境中播放的电视剧里一点点重现,剧里那个不顾一切的小女孩儿,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朱颜付出的一切。
但无论是怎样的梦境,无论梦到的是哪年的往事,最后的最后,苏子衿的脸依旧会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李天翼。
那样温润的笑容,那样温和的性子,那样平和的面容。
没有苏子衿的锋芒、没有苏子衿的叛逆,也没有苏子衿的帅气。
无论是十年前紧攥裙角的羞涩初遇、还是十年后她拎着行李转身离开honor的决然,梦境中的苏子衿,总会在最后那一眼变成李天翼的模样。
梦境,是不讲道理的。
他沉默的模样、他微笑的模样、他迷茫的模样、他暗笑的模样,最后的最后,都成了她沉默的模样。
她沉默的披着夫家早已为她选好的婚纱,沉默的站在夫家早已为她订好的教堂,沉默着看着席上那些陌生的脸,一直沉默、一直沉默,直到从梦中醒来。
她从未梦到那个重要的时刻,也从未在梦中说出那句违心的“我愿意”。
她再度从梦中醒来,心脏平静的跳动,没有丝毫惊醒的悸动。
她试图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然后借着昏黄的灯光喝几口水,压下她心中的烦躁,也压下她对未来的恐惧。
可她失败了。
一片漆黑,动弹不得。
“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是有多不走心?竟然想到绑架她。
朱家的架子虽在,但里子早已被划得千疮百孔。绑她,其实是拿不到多少钱的。
“有什么好叹气的?”男人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被蒙着双眼,朱颜看不清说话的人的脸。
“你幸福美满的后半生在向你招手呢。”温和的声音继续。
朱颜没有接腔。
好说话不代表好相处。
她见过太多人面兽心。
刘备环抱双肩,侧头看了眼格外安静的朱颜。
他刚才明明看见她动了一下。
难道其实还没醒?
不过那都无所谓。
管她醒没醒的,只要把人给苏子衿带到就是了。
“说起来,你未婚夫对你还真是放心。”刘备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就那么几个人看着,他就不怕你跑?”
在异国听见乡音,本就是件稀奇的事情。
偏偏,这人还对她的事情如此了解。
“苏子衿叫你来的?”
刘备放在胡茬上的手微微一顿,他侧过身去,手肘压着靠背:“为什么?”
朱颜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我猜对了?”
刘备犹豫了一下,拿过块儿浸过****的手帕,捂到朱颜的口鼻上。
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
朱颜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了那张总是在梦中变成李天翼的脸。
“颜儿。”柔到灵魂里的声音。
朱颜猛的坐起来,拧了眉:“苏子衿?真是你?”
苏子衿温和的望着她:“跟我走吧,都结束了。”
“不。”她沉重的望着那张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不是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还在继续,没有结束。”
“结束了。”苏子衿固执的握住她的手:“跟我走,一切都会结束。我带你离开这,去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去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朱颜一改往日的温柔模样,尖锐的甩开苏子衿的手:“苏子衿,你二十二了,能不能别像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一样使性子?”
“我怎么像小男孩儿了?”苏子衿哑着嗓子,本已熬红的眼睛因愤怒而变得血红,声音勉强维持着温和:“我知道怎么照顾你,我有能力养活你。我为了今天策划了很久,我今天的所作所为绝不是一时冲动。”
“我知道。”朱颜拧眉:“你不是一时冲动,但你弃honor于不顾,弃整个阅云集团于不顾,你一声不响的失踪,一声不响的策划,然后一声不响的找人绑架我——”
“绑架?”苏子衿再难维持之前的温和语调:“你以为这是绑架?”他一下子按亮屋里的灯,原本昏暗温和的床头灯所发出的灯光登时被白亮刺眼的白织灯所覆盖。
“绑匪会给人质准备这种房间么?绑匪会心疼你这些日子过得开不开心、过得舒不舒服么?绑匪会在乎你在这边有没有吃好、住好、每天过得怎样么?绑匪会么?会么?会么?!”
朱颜拧着眉错开他拷问的目光,沉默。
苏子衿微微一愣,回过神来,软了脾气,俯身坐到床沿,轻轻地拉住了朱颜的手:“颜儿,抱歉。我不该吼你的。”
朱颜沉默。
“别生气好不好?”他轻轻地握着朱颜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你知道的,我只是太着急了。对不对?你最懂我的。”
朱颜依旧沉默。
“颜儿?”他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紧锁的眉头。
换来她轻柔的推搡:“松开我。”
苏子衿迟疑着松手。
然后朱颜穿着宽松的睡裙,利索的翻身下床。
“你去哪儿?”苏子衿拦。
朱颜停:“回去。”
“回去?”
骤然提升的语调,预示着苏子衿的下一波怒火已经堵在了喉头。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我费了这么大劲儿把你带出来,你却想回去?”
朱颜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笑容。
“不行。”苏子衿断然拒绝:“你们朱家那些破事儿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让你为了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嫁给那样一个人,我不同意。”
朱颜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人,当然和我有关系。”
“我是你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苏子衿的瞳孔骤然缩紧。
“像你这种天之骄子不是向来不缺女人么?既然之前对我爱理不理,现在又何必纠缠不清?苏子衿,我要嫁人了,请你祝我幸福,别给我添乱!”
朱颜用力的推开苏子衿,然后被他双眼通红的摔回床上。
第478章 飞往维也纳
“朱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苏子衿狠狠的按着朱颜的肩膀:“你是我的人,只能嫁给我,你家的那些破事儿我不管,也不想管,我可以不做honor的中路杀神也可以不做阅云集团的继承人,我只要你!”
“可你不爱我啊。”肩膀被抓得生疼,但朱颜的神情却出奇的平静。
怒火烧红了他的眼,让他的表情也跟着狰狞了起来:“我哪里不爱你?你还想让我怎么爱你?”
朱颜的神情平静得了无生气:“你爱的是我爱你。换谁,都是一样的。只要爱你,你便爱了。”
苏子衿的心口狠狠的一疼。
只要爱他,他便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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