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清穿)-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胤祈抿着嘴,只想着十六阿哥事儿,真是越想越心烦得慌。他让红香跟着十六阿哥出宫去,究竟是给自己加身份,还是自己给自己惹麻烦?
正想着,却瞧见前面有人已经走得近到眼前,且还是宫装子,胤祈连忙避开,然后才瞧那是谁。
~~~~~~~
宫装打扮,又是往阿哥所边来的,约莫也不会是康熙或者雍正的妃嫔们。只是怕是弘时的侍妾,或是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二十阿哥院子里伺候的人。
只是抬眼瞧,却又觉得眼熟,胤祈仔细想,虽不能眼就看出来,但是可不就是十五福晋瓜尔佳氏。
因他们只见过几回,胤祈与才是真正的不熟悉,此时想起来,才连忙道:“见过十五福晋,弟弟给嫂子请安。”
瓜尔佳氏也是看胤祈半晌,才道:“是二十三爷?二十三爷安,倒是许久没见。哎呀,是册封端贝勒,嫂子还没恭喜呢。”
胤祈便道:“十五哥不是也册封的?且是要分府,弟弟也恭喜哥哥嫂子。”
两句,他们彼此就没话。胤祈便又瞧瞧身边跟着的个孩儿,也就是十三四岁模样,瞧着倒是好颜色。
身规规矩矩的旗装,还是姑娘打扮,瞧着脸色苍白,瘦瘦弱弱的,也并不像是十五阿哥院子里的人。
看见他瞧那孩儿,瓜尔佳氏便道:“个丫头还从来没见过的。是……原先二阿哥的六格格。如今皇上恩慈,已经将收做养,以后也是二十三爷的侄儿。”
听个介绍,胤祈才又仔细瞧瞧那孩儿,眉目间颇有几分肖似康熙之处。听废太子长得与康熙相像,想必孩儿是生肖父,长得像废太子。
便瞧着那孩儿颤颤巍巍地行礼,弱声弱气地道:“侄儿淑华见过二十三叔。”
瞧着模样,只觉得蹲身,立马就要倒在地上。胤祈看着,也觉得心惊,连忙叫起,道:“瞧着可怜见的,如今可是跟着皇后娘娘的?”
等那孩儿头,胤祈便温声道:“好孩子,也是的福气。”
又几句“淑华好名字”、“年庚多少”之类的话,胤祈便从身上荷包里取出来串珍珠手串,递给淑华,道:“虽年纪少些,也是做叔叔的,就算是给侄儿的见面礼。淑华侄别嫌弃,叔叔也是出来得匆忙,没成想遇见,日后再补齐表礼。”
淑华连忙接过去,道谢。低头瞧那串珍珠,个个都有指头肚大,是上好的东珠。么串,也算是珍贵物儿,便不由得愣住,有些不敢收回手。
旁瓜尔佳氏笑道:“是叔叔给的礼儿,还不快带上?皮肤白,带上瞧瞧是不是衬得人更白?”
淑华才小心将那串珍珠套在手腕上,看看。细瘦的手腕子能看清楚底下的血管,瞧着哪里是白嫩,分明是青白的皮肤。胤祈便不由得想起那十六阿哥的,咸安宫里,些孩子们几乎都活不成的事情。
约莫也是在那拉氏身边将养阵子,养得能见人,才让瓜尔佳氏带出来的。毕竟瓜尔佳氏和废太子的福晋是亲姊妹,起来也算是淑华的姨母,总不能让瓜尔佳氏看着淑华像是被虐待似的——虽胤祈觉着,有八成可能,的确是被虐待过的。
可瞧着还是么瘦弱的模样,好似阵风就能吹走似的。张两指宽的小脸儿,瘦得陷进去,施粉脂也还是看着黄黄的,寡得很,好不可怜。由此便可见些年在咸安宫中过的日子如何。
胤祈瞧着可怜,却也不仅仅是因为个。
第六十五章 诱变
第六十五章 诱变
前几日才听,雍正应承要往科尔沁嫁公主。只是公主的人选,当真很成问题。
雍正自己的亲生只有四个,早就死完,没剩下个活着的。唯个养到出嫁的和硕怀恪格格,是康熙五十六年过世的。
现在雍正要嫁公主,嫁的必定不是自己的儿。而是要把宗亲的儿当作养过继过来,然后封公主嫁出去。
那日在那拉氏那里见到怡亲王福晋兆佳氏,现下想想,怕是不会是为给十三阿哥诉委屈什么的,应当是在为自己的儿情。
宗亲里头,身份足够,雍正又敢放心把他家儿收做养,嫁给蒙古的,那还有谁家?
除怡亲王,就是庄亲王和十六阿哥几个,许是现在还能添上个恭亲王。只是几家兄弟们里头,也就只有怡亲王家的儿年纪合适。
他家的二格格,如今正是及笄的年份,该到指婚的时候。
于是兆佳氏便进宫情么。二格格是的亲生,自然不愿意儿远嫁蒙古的。大清朝但凡是嫁到草原上的姑奶奶们,哪有长寿的呢?子嗣也都是少的。
再者,离得京城千里远,辈子还指不定有没有再见的时候,怡亲王和兆佳氏,他们不单是做臣子的,也是做父母的呀,怎么能不牵肠挂肚的。
许是因为兆佳氏给自己儿情,便又选废太子家的六格格,顶替他家的二格格?个淑华……真不知是该命苦,还是终于跳出那个牢笼。
又瞧淑华眼,胤祈道:“嫂子和侄儿想必也有些话儿要的,弟弟就不打扰。明儿十五哥就搬出去,弟弟也不过去添麻烦,等们安置好,再上门请安去。”
瓜尔佳氏便头,看着淑华行礼告辞,两个人慢慢地往十五阿哥的院子那边走去。胤祈走出去老远,又回头瞧瞧。
~~~~~~~
回到自己院子里,进堂屋就见雨红正指使着小苏拉往屋子里搬东西。胤祈便问道:“又是箱箱的什么玩意儿?怎么不往后面库房里搁,倒是往屋里搬。”
雨红连忙行礼,道:“回爷的话,是皇上刚赐下的新书,还有箱是旧年先皇那边儿赐下给爷的书。今儿皇上遣人过来,些书都让搁到爷的书房里,吩咐爷好生读书的。所以奴婢给收拾,叫他们都给爷放进书房里去。爷时常在炕上看书,卧房里也搁几本。”
胤祈吩咐开箱子,果然见好些还有油墨味的新书,便从里面抽出来本,拿在手里翻看着,道:“也好。新书放书房里头,原先先皇赐的书,读过的那些,往卧房里搁。”
雨红应,便继续吩咐那几个小苏拉什么东西应当往哪里放。胤祈瞧着那几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不由得笑叹道:“咱们院子里自打那回换新人之后,倒是干净不少。也少听见那些个吵吵嚷嚷的闲话。”
他坐在椅子上,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书,边瞧着雨红来回忙活,赞句:“雨红也是越发能干。倒是时常想着,等过两年雨红放出去,身边可就少么伶俐的人。”
雨红忙笑着谢胤祈的赞,又道:“爷,奴婢是要辈子在爷身边伺候的。便是爷撵奴婢出去,奴婢也不走呢。”
胤祈笑道:“好丫头!不过也是年纪不小,爷不能误的终身。”
着,他算算,道:“雨红今年也要有二十?可真是快!那年才到慈宁宫,在爷身边伺候的时候,也只是十三吧?”
雨红抿嘴笑,道:“爷记得分毫不错呢。那年奴婢才入宫,就让太后指到爷身边伺候着。奴婢也还记得,那年爷才三岁年纪。”
胤祈想回,叹道:“七年,也真是快。”
肩膀上有人给捏着,胤祈舒坦地闭上眼睛,道:“红香可真是能耐,爷前阵儿也就句,可是去学给人捏肩?”
背后却没人答话,胤祈张开眼睛,回过头,却见那人红着眼圈。
高慧勉强笑笑,道:“爷,是奴婢。红香在十六爷院子,爷怕是忙得忘。”
胤祈唔声,道:“可不是忘。平素红香在身边,爷都用惯。走么几个月,也还觉得不习惯呢。”
话音未落,便见个深紫色衣裙,白色马甲的少从门外进来,笑着道:“爷,红香姐姐到十六爷那儿,可碧香不是还在爷身边儿呢?碧香觉得,自己个儿也不比红香姐姐差呢。”
是副鲜妍明媚的好相貌,笑起来动人极。胤祈看着的笑容,也不由得眉开眼笑,却故意皱眉道:“碧香可不比红香。碧香太淘气,爷看见就心烦。”
那少便笑道:“那碧香可不在爷面前碍眼。得,文姑,咱们带着爷的晚饭走人吧。”
外面又个少的声音笑道:“哎,碧香姐姐,咱们走吧。”
胤祈听们俩唱和,便拍桌子,笑道:“们可是胆子大!回来都把们撵出去得!文姑,也学得没规矩不是?”
眼瞧着碧香文姑两个带着几个小宫小太监把饭菜送上来,边伺候着胤祈吃饭,边与他笑着,高慧眼中便有些黯然。
胤祈瞥见扭着帕子的模样,心里也是不由得叹息。只是……即便是对不起么些年和高慧之间的情意,他也不能留下么个隐患……
高慧虽瞧着面相年轻,却实打实的快到二十五。眼见着就要出宫,有什么要办的事儿,自然是要尽快办,才不枉费背后的主子安排么个暗线在胤祈里。
若是下不手,就让自己来激得下手吧……
然后才能顺着条线,揭出来背后的人。
永除后患,免得直提心吊胆不是?
当年的那些事儿,被下药的茶,味道不对劲的荷包香囊,不时地和某个哥哥某个侄子的偶遇,院子里的眼线……
还有那床让他险些丧命的被子。
是到该算算总账的时候。
~~~~~~~
因十六阿哥被封嘉郡王,原本年前康熙还在的时候就开始建造的,他的皇子府邸又开始翻修成郡王府的规格。胤祈本想着去他宫外的府里瞧瞧,也被雍正以“郡王府正在翻修,乱得很,去怕冲撞。且主人家没空接待”为由拒绝。
胤祈撅着嘴从雍正的书房里出来时,正瞧见弘历弘昼和庄亲王在外面话。他正踏着台阶往下走,庄亲王便笑道:“怎么着,就皇上不会应。要是想出门玩,还不如要去府上逛逛,也来得容易些。”
弘昼也笑道:“皇上最近是拘着咱们读书呢,是要把先皇大丧前后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才行,又怎么会放出门子。二十三叔要是想玩,等过几日皇上移驾圆明园,可着劲儿地在京城闹腾,他也不知道。”
庄亲王却边走边道:“便是皇上移驾圆明园,怕是也要带着们几个的。前儿皇上还无意中起来,等们几个过十二,都得去办差。不把们搁在身边,皇上放心不下。”
弘历原本走在边上,没有和人搭话的意思。听话,却立即眼睛亮,也顾不上失礼,连忙插话道:“皇上可是真么?”
庄亲王瞥他眼,转向胤祈笑道:“旁的人倒是没提起来,就是二十三弟。皇上那日还,先皇既是带着上朝,他也不怕把差事给么个小阿哥,给办坏。实在是个不行的,皇上就要押着到先皇灵位前跪着,让跟先皇赔罪去。”
胤祈听得直皱眉,道:“十七哥可是吓唬吧。当是能信呢?才多大儿,十七哥当年二十多还在阿哥所里闲晃荡呢。当是会信?”
庄亲王摇头笑道:“那是身子不好,个大家都知道的。年轻力壮的,还怕皇上不用?怕是推脱都推不掉呢。”
弘昼也跟着笑道:“原先听过,皇上当年也是十二三就上朝办差的,可见是咱们家的惯例。咱们满人历来都是早早成年当家不是?嘿,二十三叔,可是准备着吧。累坏,做侄子的还要心疼呢。”
胤祈便撇撇嘴道:“单呢,自己不比还大两岁呢?定然要比早接皇上的差事。”
他们几个只些话,旁弘历有些着急,趁着胤祈完话的间隙,连忙问道:“十七叔,二十三叔,且别先个。就想问问,皇上是真过,要派差事给们的?那可得是什么差事啊?瞧着,和弘昼年纪都还有限,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呢。”
没等庄亲王话,胤祈便撇嘴道:“听他吓唬呢。没见三阿哥,他也有十九?——记得前儿还接帖子,是他要庆生来着,也没过去几日吧。看他可有什么差事?不是照样地闲逛。倒是用不着担心,且还有几年逍遥日子呢。”
弘昼便拍拍弘历的肩膀,笑道:“四哥可不用怕被皇上当成驹子上套。二十三叔也是知道皇上的,他既话,咱们也就能放心再逸得几年。”
然后又是拍手,笑道:“哎哟,是想起来要跟着出去办差,就觉得头疼。那才遇见十三叔,人都瘦圈儿,辫子也是花白的。可不想成那样。”
庄亲王不由得笑骂道:“没个出息的!是让替皇上分忧呢,做儿子,还敢推脱?回来让皇上教训才是应该!”
句话却是进弘历的心坎儿里,他也脸严肃神色,道:“弘昼,今儿也不是做哥哥寻事教训,自己个儿瞧瞧的那些话,觉得像话吗?咱们办差事,是为皇上分劳。是做儿子的应当的事情,却敢偷懒的话!可不是不孝顺!明儿再让听见样的话,定然要去回皇上,好生教训!”
弘昼便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