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农家乐-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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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过的戏不少,看过的剧本不少,她就是猜,也能猜得出这样的套路。更不要说,钟定邦打电话时心情激荡之下说出的话,她每一句都听清楚了。
“不,芊芊,明儿她不是那样的人……”钟定邦痛苦地说道。
姚芊芊心里恨得发疯,苏明想害她,他竟然不相信,还要出言维护她。
如果不是有一条断腿,她能马上跳起来发怒。可是拜这条断腿所赐,她已经学会了隐忍和慢慢算计。
“那为什么文绿竹会那样说?她根本就不认识苏明,连苏明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我虽然讨厌文绿竹,但是我相信她不会胡说八道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姚芊芊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僵硬。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帮痛恨的人说话。
可是她这一条腿已经没有了,无论怎么折腾,都不可能和谢家扯上关系。而且,谢必诚让人警告过她,她之前已经放弃了,只想抱紧钟定邦。
这条腿,就是在追逐钟定邦的过程中出车祸断了的,她怨、她恨,对象都是苏明。
好一个有手段的女人,竟然获得了钟定邦的心——那是她的,就算她不要了,也不能给她苏明!
如果不是苏明,钟定邦不会变心,不会不理她,她也就不用追逐,也就不用失去了一条腿。
“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她,我去问她,到底是不是她做的。”钟定邦心神大乱,他不能相信,苏明会有这么恶毒的心肠。
姚芊芊看着钟定邦就要起身,厉喝道,“钟定邦——”
钟定邦站住了,失魂落魄地看着她,目光愧疚又痛苦。
“你是不是因为我,和伯父伯母脱离关系了?”姚芊芊泪流,然后马上扭开脸,不让钟定邦看到自己的眼泪。
可是钟定邦已经看到了,他的心烫了一下,目光移到姚芊芊空荡荡的一只裤管,更加难过,“是的。我会照顾你的,不让你孤零零的。”
姚芊芊回过头来,深深地看向钟定邦,“你不后悔吗?”
钟定邦恍惚想起她少女模样时,也曾经这样问过自己,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绝不后悔。
姚芊芊紧紧地盯着钟定邦,看着他很久很久,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若说之前还能演下去,可是看到钟定邦眸中的真挚,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活这一辈子,深深地伤害了三个人,她的父母,还有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他们,都是愿意无条件地爱她的人,虽然其中一个通途离席,但是回来之后,还是愿意呵护自己。
“芊芊,你怎么啦?你不要哭啊……”钟定邦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姚芊芊,熟练地上前将人抱住,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姚芊芊感受到钟定邦抚摸自己的脑袋的频率,哭得更难过了。这是钟定邦安慰姚芊芊的频率,从少年就开始的频率。
她哭了很久,双手像过去千百次一样,在他身上轻轻地捶打,然后摩挲。
虽然我们分开了,其实我们还是很习惯彼此。
姚芊芊脑海里闪过这一句话,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晚上陪豆豆菜菜和墩墩玩耍的时候,文绿竹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饭的时候,她问过谢老太太,燕贤是谁。
谢老太太当时的脸色有点奇怪,而且顿了一下才回答,就是圈中燕家的人,不过经常不在国内。
她的心当时就有些发沉,不过面上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咦,为什么经常出国啊?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是个女人。”谢老太太简短地说了,便转移了话题。
这让文绿竹更加好奇,心里更不舒服了。
谢老太太怪异的表现,让她觉得这事肯定和谢必诚有关,而且应该有些感情上的瓜葛,不然不会这么不自然,不愿意在自己面前透露口风。
玩了一会儿,文绿竹实在没有心情,便打发三小自己玩,自己进了房间,拿着手机盯着那条信息出神。
燕贤,从来没有被提起过的女人,谢老太太在自己跟前回避的女人,给自己发了一条这么具有挑衅意味的信息,真是太诡异了。
文绿竹拿着手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虽然说是过去,可是让谢老太太避讳的过去,让她心里很难受,无法不在意。
她躺在床上,想了千百次,沉吟着要不要找人问一问。
可是想拨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圈子里自己没有真心的好友,都是嫁进谢家之后才结识的。
那些人虽然投缘,可到底是谢家的人脉,未必会偏向她,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打过招呼,不跟自己透露。最后就是,这样的事,如果不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她都不敢问。问了可能传得到处都是,丢了谢家的脸和她的脸。
王梓萱,文绿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她嫁进来也不是很久,理应是不认识的。
等谢必诚回来,亲口问他吧。他说过,他不会撒谎,只会说或者隐瞒。
可是约莫十点多,阿左打了电话回来,说谢必诚有个临时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散会,因此今晚不回去了。
文绿竹更不舒服了,她抿着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脑洞。
最后无奈,她只得拿着手机搜索姚芊芊的消息。
她看了看微|博,#姚芊芊车祸#这个话题阅读量很多,里头详细介绍了,曾经的当红女星姚芊芊,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截肢了。
很多人参与话题,包括很多爬墙了的粉丝。
有的粉丝说“我曾经很喜欢她,我也曾经很讨厌她。因为那次的丑闻,我爬墙了。但是看到这条消息,我祝福她,祝她幸福。”
“毕竟是曾经的爱豆,希望她能够勇敢地站起来,过得幸福。”
“曾经抓到了一副好牌,结果却打得稀巴烂,真是太可惜了。已经不爱她,可还是祝福她。”
至于始终支持她的粉丝,一个个发的都是祝福。
而黑子,一个都没有了。
文绿竹叹口气,放下手机打算睡觉。
可是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可真真是“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未完待续。)
468 打翻了醋坛子
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有些发痒,唇上也有些发痒,文绿竹动了动,那痒便没了,她想,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可是这念头才起,她迷迷糊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起来,人也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谢必诚坐在床边,正想躺下来,见文绿竹睁开眼睛,便直接躺下来,一把将人抱住,“时间还早,再陪我睡会儿。”
文绿竹意识回笼,看到抱着自己的谢必诚眼下有些青黑,便摸摸他的脸,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躺了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来有让自己挠心挠肺的事了,忙睁开眼睛,凑过去亲了亲谢必诚,压低声音,“睡着了?”
这话才问出来,人就被推翻,然后谢必诚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丹凤眼里一片深邃,俊脸上带着戏谑,“才一晚没回来,就想了?”
文绿竹的脸一下潮红起来,“你这脑子除了这事就没别的吗?”
“在床上,你吻我,又问我是不是睡着了,你说不是这个意思能是什么意思?”谢必诚说着就低下头来了个深吻,双手也急促行动起来。
他这时心里有些沾沾自喜,平时她总是叫不要了不要了,可你看,这一晚没回来,马上就想了,可见平时那绝对是口是心非。他长时间出差时,她心里肯定想得不行,看来以后出差也把她打包带走,免得欲|求不满。
一吻毕,文绿竹气喘吁吁,一脸红晕,“你不是洁癖嘛?我这还没漱口呢。”
谢必诚脸一僵。你不早点提醒我。不过看着文绿竹晕红的脸和红艳艳的嘴唇,忍不住又过去亲了亲,“是你我不洁癖了。”
文绿竹嘴角忍不住上扬,推谢必诚,“你先下来,我有话问你呢……”
“就这个姿势问吧。”谢必诚一边说着,一边在文绿竹身上上下其手。
“别。我要换上女上男下的姿势。快躺好。”文绿竹忙说道。
谢必诚摸着文绿竹胸前的手一下顿住了,上下打量了文绿竹一眼,丹凤眼里闪过暧昧。然后轻轻捏了捏文绿竹的胸前,转身躺好了。
文绿竹“啊”的轻叫一声,杏眼带雾地瞪了他的手一眼,连忙坐在他身上。心里想着事情,一时就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也没有注意到谢必诚的眼神。
“昨天我打电话给你,那个说英语的女人是谁啊?”一个接一个来,挨个解决。
这事嘛,不问清楚她心里不舒坦。与其误会。不如直接问他。
“昨天?”谢必诚想了想,“哦,那个啊。是个外国朋友凯瑟琳。”
文绿竹一直注意着谢必诚的表情,见没什么异样。继续问道,“是哪国人啊?跟你关系很好吗?”好到忙的时候还能跟她聊天,聊得还那么愉快。
谢必诚看着文绿竹的表情,眉头一挑,“捷克布拉格的,就普通朋友。”
文绿竹脑子转得飞快,“那年春天,你去布拉格是不是和她见面了?真的是普通朋友?和那朵奥古斯都有没有关系?”
在婚姻关系中,女人都有干侦探的潜质,文绿竹此刻全部心绪调动了起来,将能想的都联系上了,也不管对错。
谢必诚俊脸漾开笑意,慢条斯理回答,“嗯,那次见过,托她帮我带朵郁金香来,我想送给我妈……遇见你时,刚从她家出来。”
文绿竹打翻了醋坛子,“这还叫普通朋友?都上门去了,孤男寡女,还送花,送的那么贵的花!你在那边没有人脉吗?不能叫阿左阿右买吗?你还让她给你送。之后我给你送了那一大把玫瑰,你是不是送给她了!”
“你这是吃醋了?”谢必诚双手放在文绿竹的腰上,轻轻摩挲。
文绿竹伸手去掐谢必诚的脸,“我就是吃醋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让你净身出户。”
“你舍得我?”谢必诚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文绿竹看看他笑的那样子,小心脏怦怦怦直跳,“是不大舍得,所以净身出户之后,我包养你。”
谢必诚彻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伸手直捏文绿竹的晕红的小脸蛋,
“行了,傻妞,就是普通朋友。我当她是普通朋友,不过她有些想法。原本我还当她朋友,不过她见我有妻有子了还上来,企图勾引你丈夫我。我正好需要诱饵帮你引开火力,就当帮你惩罚她了。没人找上算她好运,找上了算她倒霉。”
“真这样?”文绿竹有些不相信,但是想一想又道,“什么诱饵,岂不是很危险?害人性命这样的事别了吧?人好歹是你的朋友呢。”
“行了,拿出你的醋坛子来吧。她三番四次暗示要跟我发展婚外情,你同情她做什么。”谢必诚说着又将文绿竹掀翻,“我们来讨论一下女上男下的问题吧。”
文绿竹被谢必诚压在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大怒,“她怎么那么不要脸!不过你也是,别拿她当诱饵,不许和她见面。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到时你忍不住受了她的勾|引可怎么办?”
“外国人有体味儿,我怎么可能受她勾引?喷了香水也不管用……”谢必诚说完,彻底不理会文绿竹了,埋头开拓。
文绿竹只有恩恩呀呀了,恩恩呀呀了一会儿,两人裸裎相对,谢必诚浑身汗水,半坐了起来,扶着文绿竹的腰,哄文绿竹坐下来,“乖,你说过的女上男下,等你表现了。”
文绿竹双手撑在谢必诚肩膀上,浑身有些发软,雾蒙蒙的杏眼看向他,“我、我说的是位置……”
“咱们这也是位置,嗯,快来……”他的声音本来充满磁性,此刻情动了,用鼻音“嗯”了一下,电得文绿竹发软。
她喘着气,一手扶着谢必诚的肩膀,一手扶着他那儿,慢慢坐了下来。
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还是自己主导的,文绿竹脸红得不行,水汪汪的杏眼似求饶一般看向谢必诚,看得谢必诚又激动了几分。
谢必诚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这色香味俱全,让他几乎要爆炸了。双手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握着文绿竹腰往下按,下半身往上一顶。
“啊……”文绿竹惊呼出声,很快就沉浸在爱海里欲|仙|欲|死了。
双方都释放后,彼此抱紧了对方,感受着彼此身上的灼热。
“陪我睡一会儿……”谢必诚说着,就抱着文绿竹闭上眼睛轻轻睡过去。
文绿竹昨晚没睡好,刚才又做了体力劳动,这会儿又困又累,便点点头,又找到了个好位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