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农家乐-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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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驱赶着,口中还要骂几人不要脸。之前害人的时候嚣张,现在发现害不了人反过来被告的时候,就来哭诉。
“什么好处都想占,我们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狼心狗肺的!”
文绿竹听说了,不但村里的人骂,就是凤镇其他村子的人看到他们也骂。
凤镇的人都还算淳朴,见过二表姐当初咄咄逼人的嘴脸,又听过他们叫嚣赔偿二十万的可恶,心中恨不得他们倒霉,这时看到文志远反转过来打脸,心里不知道多痛快。
第三日的下午,村里人都以为二表姐不会来了,便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就因此,竟被他们一行人进了村,直接找到文绿竹家里来。
当时文志远坐在客厅中和周福宁聊天,文妈妈上班,文爸爸编织竹椅子,周宇和宋莲夫妇到草珠子林去看风景,文绿竹在谢家书房陪谢必诚,谢必诚办公,她绣花,豆豆菜菜和墩墩跟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在一楼书房看书。
文家家里只有文爸爸、文志远和周福宁三人,二表姐一行人甫来到,便哭着让文志远原谅他们。
“是我的错,之前被猪油蒙了心又蒙了眼,现在我们都知道错了,志远你放过表姐吧?表姐家里几个小的,如果真的去坐牢了,他们就活不下去啦。二表姐不求你原谅二表姐,只求你看在几个小的面上心软一点。”
二表姐拉住文志远的手就哭,口里快速地说着话。
文志远试图甩开她的手,可她握得很紧,根本甩不开,便冷着脸不说话。
周福宁怕她伤害文志远,连忙扶紧了文志远。
另一边,四姑则对着文爸爸哭诉,“好歹是我的女儿,真去坐牢了,她几个孩子就不用做人了……十三,你看在四姐的份上,劝劝志远吧……你小时候,四姐经常背你去玩,家里煮了鸡蛋,四姐把自己的让给你吃的,你还记得不?”
“她怕坐牢,我儿子就不怕?四姐,你小时经常带我照顾我,我记得。可是志远是我的儿子,他差点没命了,救回来还断了一条腿,现在还没好!这都是二丫头累的,我们怨她,但看在亲戚份上也没怎么着她,还帮她一家给了医药费。当日绿柳和绿竹,还买了水果和成箱的牛奶去看她们。”
文爸爸说着有些激动起来,用手指向二表姐夫妇,气愤说道,
“可他们是怎么做的?转头就要送水生给绿竹养,算计绿竹的财产。绿竹不愿意,她张口就是二十万,不然就告志远坐牢。四姐,你告诉我,这哪一件是人做的事?”
文爸爸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真的生气了,较起真来,那还真是普通人招架不住的。
“她这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吗?我也时时劝她的,可她是穷怕了……”四姑对文爸爸说道。
文爸爸不理会她,看向了自己的姐夫,
“姐夫,我问你,你要是我,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我这儿子,我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送他读书识字,长大成人了,我开心啊。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二丫头推他的手害他出车祸,人还在省会医院住着,又来说要告他坐牢,让他名声尽毁。这是要他的命还不够,还要毁了他的名声,我问你们,这得多大的仇才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
四姑父也算是个厚道人,面对文爸爸的质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红着眼睛道,“这事是我们不对,是我没教好二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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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不会有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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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隔壁谢宅在建造的时候,加上了隔音设备,夏天开了空调又关上窗,所以二表姐一行人到文家闹,文绿竹和谢必诚都不知道。
夫妻两人办公了一会儿,觉得脖子有些疼痛,起身走到门外散步,这才看到二表姐一行人被文奶奶和一群老太太拎着扫把往外赶。
文绿竹握紧了谢必诚的手,“又让你看见这样的事了。”
“没看见。”谢必诚说得也简单。
文绿竹笑起来,“那你就当没看见吧……走,我们到山上走走。”
夏天在室内待久了不出汗,对身体未必好,时不时到外面出一身汗有助于身体健康。
谢必诚也没有异议,只道,“那只有我们去走走,豆豆菜菜和墩墩别去了。”最近文绿竹去哪里都带着三个小的,自己和她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少。
“好。就我们俩。”文绿竹痛快地点点头,让谢必诚等她,自己进文妈妈屋中拿了个背篓,又带了把柴刀。谢宅只有文爸爸亲手编织的竹椅子、竹躺椅,并无农具。
谢必诚见她带了农具,眉头皱起来看了又看,“给我背着吧。”
文绿竹看他皱起来的眉头忍不住笑,“就我背着吧,也不重。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让你背这些。”说着实在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她只是想了一下以谢必诚的俊脸和气度背上这些。就忍俊不禁。
谢必诚见她笑嘻嘻的,满脸都是生机活力,杏眼又大又明亮,不由得道,“我帮你背一次,允许你拍照留念。”
见他大手伸出来了,文绿竹只得将背篓给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谢必诚就拍。拍了几张又笑嘻嘻地过来跟他自拍。
闹了一会儿,文绿竹生怕豆豆菜菜和胖墩知道要跟着去,连忙拉谢必诚出去了。
文奶奶一群老太太将二表姐赶走了。正在往回走。看到谢必诚背着背篓和柴刀,文绿竹一身轻松,文奶奶略微吃惊,就拉文绿竹到旁边。低声叮嘱她自己背背篓,别让谢必诚背。文绿竹听得一脸黑线。
她们还好,不知道谢必诚的身价,知道的文爸爸、文志远和周福宁嘴角都不住的抽搐,刚从草珠子林转过来的周宇和宋莲两口子更是变了脸色。不住地看向对方,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们到山上走走,不用管我们……”文绿竹怕文爸爸也像文奶奶那样偏着谢必诚。让她背背篓,便连忙拉着谢必诚走了。
两人慢慢往上爬。因山上树多,又有山风,竟然甚是凉快。但是爬山毕竟劳累,两人还是出一身汗。
文绿竹领着谢必诚走走停停,往沉香木那地方走去。
谢必诚连财产都签了,什么事都不瞒她,她也想把沉香木的事跟他说。之前是忘了,现在记起来,不如就和他去看看。也正好跟他商量个法子,将这一片地长久占着。
已经是夏天了,以往山里草叶腐烂的味道都没有了,倒有泥土的清香,谢必诚行走着,并不嫌弃。
可是到了要钻进树木藤蔓横生的林子里,他便有些不愿意了。
文绿竹只得说道,“我有东西给你看,你怎么也得跟我去。”说着从谢必诚背后的背篓里将柴刀拿了出来,走在前面开路。
谢必诚看见,哪里能让她来,忙上前将柴刀接过来,自己按照文绿竹的指点往前开路。
所幸文爸爸不时过来,道路还有,只需要将新生的藤蔓砍掉就行,因此两人前进得很快。
到了沉香木林子,文绿竹帮谢必诚将背篓拿下来,然后示意他看四周,“你看看,这些是什么树?”
谢必诚擦着汗看向四周,又到近前一棵大树仔细观察了一下,丹凤眼异光闪动,回头看向文绿竹,“这些是沉香木。”
“对,这片山林都是我家承包了的,我姐几年前捡回来两块木头疙瘩,去年我参加我同学的生日会听了一堆沉香的知识,回头网上查了一下,记起我姐捡回来那两块估摸着就是。不想回来一看,果然是。”
谢必诚闻言想了想,“那次我打电话给你,你在哭,就是来这里的?”
“你还记得啊?”文绿竹笑起来。
当时悲悲戚戚,现在想起来却另有一番甜蜜。
“怎么不记得。”谢必诚说道,目光落在文绿竹的俏脸上,见她俏脸红扑扑的,说不尽的娇艳,心中不由得一动。
就是那晚,他就下定决心对她出手了,也下定了决心投资龙城,在有她的旧城里,建一座新城。
当时看着她在夕阳下哭泣,他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送给她,让她再不要难过。
文绿竹显然也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走近谢必诚,抬头含情脉脉地看他,“那时我走到山上,豆豆菜菜在山下喊我,我心中难过,后来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可接了他的电话跟他说了一番话,心中的难过就没了。
“嗯。”谢必诚口中应着,低头看着文绿竹脉脉含情的目光,心中顿时欢喜无限,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文绿竹回想起去年的事,心里一片和软,便回应起来。
可是回应了一会儿,她便觉得不妥了,谢必诚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而他和她相依的下半身,却已经兴奋起来了。
“别……”文绿竹低声推拒,脸嫣红一片。
这里是野外,随时有人过来,怎么能……
谢必诚此时已经动情,吻得越发用力,双手也在她身上摩挲起来,其中一只已经从衣衫下摆伸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双丘。
“不要,会有人的……”文绿竹的身躯早就熟悉了他,被他动作几下,便红了眼眶忍不住呻|吟起来。
谢必诚声音低哑,“别怕,不会有人来的……”
他已经观察过四周了,这一片树林枝繁叶茂,四周还很多藤蔓和荒草,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绝对不会有人来。
自从上次和文绿竹在谢宅园子里做过一次,他便觉得有趣味,总忍不住想再试试。
文绿竹用尽理智看了看小龙坑的方向,见果然长了很多荒草和小树,压根看不过去了,便不再挣扎,任谢必诚为所欲为。
两人云收雨歇,文绿竹腿也软了,找了根横木坐下来休息,谢必诚一脸餍足,去评估沉香木的林子大小。
半晌他回来,看到文绿竹酡红着脸坐在树下,便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林子不小,沉香木年头也足够了。”
文绿竹斜了她一眼,却因眼睛水汪汪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嗯,我和我爸都在这里查过一遍了。不过,总担心有人会发现这里。”
“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来的,再加上不结香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谢必诚说道。
文绿竹也知道这样,可是拥有了总是担心失去,忍不住说道,“有没有办法能将这里藏起来啊?”
“不用刻意去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如果刻意,反而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谢必诚说道。
文绿竹听着只得作罢,却听谢必诚又道,“下面有个草珠子林,里头每年都有白鹳来,可以运作,将整个镇子作为白鹳国家自然保护区。这么一来,这里的山林就只能沿着开辟好的山道游览,游客不会专门钻进来。”
“这个主意好!”文绿竹笑起来,刚想凑过去亲谢必诚一口,见他丹凤眼灼灼,连忙忍住了。这荒山野岭的,他再来一次,她这腰就不能要啦。
之后她带着谢必诚在山里逛了逛,采了些可以煲凉茶的草药,便打道回府。
走到横穿的山道,看到山下的大晒谷场时,就听到了山下豆豆菜菜大喊“爸爸妈妈”的声音。
谢必诚看向山下,距离不远不近,足够让他看清在大晒谷场上对自己挥手的豆豆和菜菜。
“哎——”文绿竹看着山下的儿女,扬声就回答。
她一应答,山下豆豆菜菜更加激动了,呼唤得更加迫切,胖墩也高兴地加入进来,喊“小舅”和“小舅妈”。
文绿竹不住地应答,却没听到谢必诚答应一声,便忍住对他道,“你应他们一声啊,背篓都戴了,还怕高声回应会丢脸吗?”
说完了对着山下喊,“豆豆——”“菜菜——”“墩墩——”
三小听见她的喊声,激动得咯咯直笑,然后又高声呼唤她和谢必诚。
谢必诚觉得这样喊叫有些不成体统,简直和他这么多年的教养有点背道而驰。可是听着儿女一声急似一声的呼唤,他心中又极想回应。
半晌,他看看背上的背篓,摇摇头,扬声回应起来。
回应了第一声,第二声就很容易出口了。
回应了好几声,谢必诚也学着文绿竹向着山下喊豆豆菜菜和墩墩,喊着喊着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早高山上呼喊,是不是觉得解放了心胸,十分畅快?”文绿竹笑着问谢必诚。
谢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