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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嫁给厨子以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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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真脱起衣裳来,把二娘笑的抱着镜子在床上打滚。结果褚直脱着脱着就睡着了,原来好多衣带被他扯死了。
    二娘把镜子搁回去,摸摸汤婆子把被窝都暖热了,轻轻脱了他衣裳把他塞进去,自己也脱衣上床睡觉。半夜时被身上的重量压醒,她睡意正浓,本能推他,他却附耳道:“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都进来了,还叫她怎么睡?他这一折腾就跟吃了药似的,歇歇停停的直弄到五更天。她都累的要死了,他还喘着气缠她:“我现在可以了吧?”说是问,其实是坏笑,她在他身子下面颤了几回他清楚的很,他真是爱极了那个时候的她,平时冷静至极的眉眼沾染上一抹动情的红色,就像一朵不情愿开放的睡莲,就那么被他羞答答的催开了……
    二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拿掉紧紧搂着她腰的胳膊,不用看,身上肯定跟挨打了一样到处是淤痕,连腿根上都是。
    “不用起那么早,今天没那么多客人……”旁边人含混不清地道。
    二娘偷偷瞄了一眼他从下巴到小腹重重叠叠印在一起的青紫,视线又落在他红肿的嘴上,这就是礼尚往来了,不过这次有点狠了,不知道这位爷清醒起来会不会捂着嘴喊疼,她还是赶快撤吧。
    “今天周家应该会上门提亲,我得看着点儿。”二娘一边说一边动作利索地穿上了衣裳。
    被子里的人模糊应了一声,听起来是又睡过去了。也是,就这身子,非要学人家一夜七次……二娘临走的时候吩咐妙菱,去小厨房叫刘嫂子给褚直炖一盏鹿血羹,可别真给榨干了。
    春燕、敛秋对于这种二娘生龙活虎的出来,褚直再补半天觉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哪一天,二娘忽然下不了床,那才是奇怪的。
    二娘赶到绣春堂一看,老太太果真不见了,一问正是到前面会客去了。二娘听老太太去了就放了心,主要是怕再被罗氏拦着。不过为了以防意外,她就在绣春堂里等着消息;。
    
    第80章 神秘的文章
    
    罗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除了揪心褚渊,还对王宁上门惴惴不安。
    这些年镇国公府之所以跟王家断了往来,褚陶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跟她脱不了干系。
    金陵王家,多傲气的一个家族,她就是抓住了这点,才确信收到那封“褚直”的“绝交”书信后,王家一定不会再跟褚家有所往来。
    这么多年,也的确不曾见王家的人上门,可为什么又突然来了?
    她并不是多怕事情被戳穿——那么多年了,该打发的人早就打发掉了,反正抵死不认褚陶也无可奈何,只是褚渊的爵位……想到接连失利,罗氏忽然觉得自己四面俱是洪水,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她等着褚陶来找她,那样她或许还能发现什么生机,可一晚上,褚陶都跟王宁在一起,她派去的人直接被打发了回来。
    他们在说什么?有王家做后盾,还有沈齐山……难道她的儿子只能永远压在王媛的儿子下面?
    为什么?为什么!活着的时候她斗不过她,死了她也能控制着一切……王媛,你已经得到了他的心,为什么还要如此贪婪?!
    ……
    黄妈妈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屋里燃着御赐檀香,浓重的香气似乎暗示着主人睡眠不佳。
    已经进来了,黄妈妈就不再犹豫了,上前撩开床帐,只是未曾想先被那锦被中蜡黄的人脸吓了一跳。
    一夜之间,太太竟像老了几岁一样。
    “什么事?”罗氏眼睁开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刚才才有一点困意。能让黄妈妈这么急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太太,周家的人来提亲了,人现在在前头,老太太让您过去。”
    周家?罗氏用力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给……褚七娘提亲?”罗氏开始虽然想的慢,但后面反应却非常快,语气一顿就想到发生了什么。
    她就慢了那么一拍,什么事儿都变了……
    黄妈妈看见她搁在被子外面的手在抖,下意识地想握住她。刚碰到她的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火燎燎的疼。
    黄妈妈一下伏在床边,哭道:“太太,太太,您要不高兴就哭出来,别这样,我看着心疼……”
    罗氏一瞬间崩溃的抱住了黄妈妈。屋子里只有主仆两个的低声哭泣,外面的丫鬟大气不敢出一声。
    好一会儿罗氏把黄妈妈推开。在黄妈妈眼里,她又恢复了平素端庄威严的模样。
    “我脸色是不是很差?”罗氏勉强一笑。
    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假话?黄妈妈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
    “那今天用西洋茉莉膏子,再穿上那件大红的披风……”
    黄妈妈颤颤的“哎”了一声,手脚利索地拿起梳子帮罗氏梳头。不多会儿,一个贵气十足的牡丹髻就梳成了。镜子里,是一个从任何角度都无懈可击的贵妇。
    与此同时,周宸屁股虽然坐在上房的椅子上,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一是紧张褚家会不会答应,二是在暗中寻找昨日那人。
    昨天他是在甜水巷的拐角处冻醒的,没想到镇国公府的人那么大胆,公然把他给扔到了大街上。不过他立即发现了手中的纸条,左右手心里都有。他想不透这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七娘在国公府的处境,他就央求父亲再度上门了。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一直没有发现昨天偷袭捆绑他的人……不知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和用意?
    周宸正想着,忽然看见几个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位贵妇进来了。
    正和神武将军周元亮谈话的褚陶看见罗氏,神情一顿,淡淡瞥了一眼罗氏,停下来喝茶了。
    感觉到褚陶的冷淡,罗氏心里一惊,却步履如常地走了过来。
    “怎么来这么晚?”在罗氏准备开口前,鲁老太君皱眉道。
    罗氏并没有被婆婆吓住,展露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昨夜受了寒,今日有些头疼,将军勿怪。”
    周元亮忙道:“夫人客气,我也是刚到。”
    周元亮是个武将,日常生活心思就没那么细腻,他是来谈亲事的,亲事谈成了,别的他就不管了。
    不过他觉得刚才他的话好像有点太生硬了,所以又补了一句:“夫人身子不适,理应好生歇着。既然日子定在正月十五了,那我就带着犬子回家准备去了。”
    罗氏正要坐下,脊背像是被一根钉给钉住了。
    谈完了?商量完了?在她这个当家主母都没有到的情况下?
    老太君瞥见她僵硬的姿势,淡淡喝了口茶:“坐下吧。七娘原也不算我们府里的。不过既然是一脉,也就只有我这个老太婆给她操心了。虽然我也舍不得,不过既是许给了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二娘在绣春堂没等多长时间,就见老太太一脸失落地回来了。看样子,是成了。果然,老太太一张嘴就是:“好不容易有个可伶可俐又可心的人,又被人要走了……”
    二娘觉得老太太跟褚直不愧是亲祖孙,连小性儿都九成九的像。好言安慰了一会儿,老太太总算高兴起来,又可惜二娘没见到周宸,夸那周宸小小年龄,却是上过战场的,是个极稳重,极有气势的一个将门虎子。
    “不过我总觉得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真奇怪。”老太太忽然来了句,二娘暗笑,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春燕就来了,说褚直找他呢。
    二娘听着老太太抱怨“孙子真烦人,娘舅来了怎么不去找娘舅……”,笑着跟老太太告辞。
    回去一看,褚直压根就没起床,还躺在被窝里。
    “你不去看你舅舅吗?”二娘问他。
    问了两遍,褚直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疼……”
    见她瞧他,又指着自己的嘴恨恨看她,“里头都烂了……”疼的说话都费力。
    当时也不是她一个人用力啊!二娘心想。坐到他面前:“张嘴我看看。”
    褚直乖乖张嘴,二娘视线顺着他红肿的嘴到脖子,再到半敞的胸膛,若无其事的拉了回来,把舌头伸进去轻轻舔了舔。
    “好了吗?”
    褚直的喘息肉眼可见,这这这顾二娘,昨晚上他那么卖力了,还嫌不够?
    感觉到褚直绷紧的脊背,二娘拇指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冲他回眸一笑:“我去拿药。”
    褚直躺在被子里哆嗦了一下,最后唇绷成一条直线钻进了被子里。
    为了找回面子,穿上衣裳的褚直从柜子上拿下了二娘放在那儿的一幅画,就是昨天从褚渊手里搞来的溪山云隐图。
    “哪来的?”褚直让自己表情尽量的严肃和可怕。
    实际人家根本没注意他的表情,一手拿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一面凑过来用屁股把他挤到一边:“哎,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弄的?”
    褚直立即忘了自己刚才问了什么,得意扫她一眼:“这你都不知道?”
    二娘捧场:“我不知道,您给讲讲呗。”
    褚直笑了笑:“你哪里不明白?”
    装上了……二娘心道,问他:“就说这下面为什么还有图吧?”
    褚直:“这个还不简单,本来这幅图就是老师修补过的,难道老师就不会出错吗?”
    二娘:……
    估计很多人还真难以接受沈齐山卖出去的画是修过的。
    那老头,看起来还真像不拘一格。
    那她还真没什么好问的了。
    “就算老师当年流落到溪山,也没穷困到那种程度,再说,当时王家的人也在溪山呢。”褚直的话有意无意地证实了一点,沈齐山和褚直的外祖家关系并不简单。
    二娘等他吃了早饭,才把小报放在他面前。“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刚才在绣春堂等消息的时候,她就把今天的小报给看过了。
    不出意外头条就是沈齐山昨日出现在褚陶的寿宴上。
    意外的是同时刊登了一篇详细介绍国公爷两任夫人的文章。
    这篇文章不但比对了褚陶生母王氏和罗氏的家世背景、容貌、为人处世,甚至还援引了前皇后娘娘对王氏的一句评价“颖慧贤达,前所未见”,不由令人感慨大熙的狗仔队也是不输于后世。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一条条比对之下,罗氏被批的简直连王氏身边的丫鬟还不如的时候,该文话锋一转,叹天妒佳人,王氏在年仅二十有七,犹风华正茂之时就香消玉损了。
    王氏死的次月,镇国公褚陶喜得一子。当年,褚陶还连纳三妾。在王氏死后,妾室纷纷为褚陶开枝散叶。
    一时间褚家枝叶繁茂,只是那王氏的一儿一女,女儿被送进了深宫,儿子日日躺在病榻。
    五年后,为褚陶生育最多的罗氏从众妾中脱颖而出,被扶正了。
    这些基本符合情况,也挑不出什么。但这篇文章作者在末尾却提到,他有一位友人,在很多年前,在王氏死前的一月内见过她。
    那时,王氏还气色红润,宛若仙子,只是眉宇间略带忧愁,曾向他这位友人透漏过她所生嫡长子身子骨太弱,她又因生产落下病根,怕是以后不能再有身孕……
    这篇文章到此就戛然而止,但联想前文提到的王氏死后一月,褚陶就得了一子,以及后来疯狂纳妾的行径,愈发让人觉得王氏的死充满了诡异。
    如果不是二娘确定褚直根本看不上这小报的文风,她肯定会以为这篇文章就是褚直写的。
    虽然这篇文章什么也没有说,但二娘觉得写这篇文章的人一定对王氏充满了同情和追思。
    那,又是谁呢?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二娘一早在绣春堂看到这篇文章就把小报收起来了。可惜她只能收走老太太的,褚陶有没有看小报的习惯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她觉得如果褚陶看见,刚刚有所改善的父子关系只会变糟。
    从褚直拿起小报,房间里就变得很安静。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虽然没有很明显的生气、发怒,但比那样更让人感觉到气氛压抑。
    二娘拎起茶壶,给他的绿玉斗里斟上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除了那次在羚湖边,褚直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对王氏的过往,褚直其实是没怎么提过的。仔细算算,王氏死的时候,褚直还不满三岁,他能记住什么呢?除非他像自己这样……二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即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没见过带有前世记忆的人那么蠢的……
    褚直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最困难的是一切都发生改变了。比如小报上的这篇文章,是谁写的,用意何在?
    他上辈子身子不好,却也没有断了外面的消息,只要有小报,李桂都会买来念给他听。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读到过这篇文章。
    但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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