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煮雨我煮你-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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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摇摇头,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不过也不想再睡了,“现在几点了?”
“差不多五点。”
“这么晚了。”沈黎惊呼,急忙下床,“这还在公司了,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沈黎有些急了,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怪嗔的看了裴远珩一眼。裴远珩却是笑着摇头,“现在才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还说呢,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他非要拉着她一起睡觉,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不过睡了一觉,裴先生精神的确是好了很多,“算了,懒得同你计较,我下去了,今晚你做饭。”
不由分说,直接就宣布了主导。
裴先生略微挑眉,却也没有反抗。
看沈黎离开,裴远珩才好心情的拿了水果出来,这会儿倒是好心情的吃起水果来了。
陈潇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平日里严肃黑面的董事长,竟然笑脸迎人。这下可是吓坏了陈潇,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董事长,这是您出差的这几日,各部门送上来的文件,我已经分类好了,您过目。”
“嗯。”裴远珩点头,笑意却还是漾在唇边,“放下吧,你出去。”
“是,董事长。”
陈潇虽然疑惑,不过这董事长的心思太深,她也不敢妄自揣测,只想着这董事长心情好了,对她简直就是好事一桩,若是每天都这么好心情,那就更好了。
……
沈鸢这边因为牵扯到了七年前的那件案子,被限制了自由,不能随意离开榕城,而且她现在只要一走出去,外面保准有一大批的记者在等着。
沈鸢试着联系了贺岑东,可贺岑东压根儿就不肯接她的电话,更不要说打给秦臻或者裴琳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平日里那些对你好的,姐妹相称的,到了关键时刻都会离你而去。秦臻是,就连裴琳也是。
她现在寸步难行,又接到了法院的通知,是关于珠宝与手表代言的官司。这一爆炸性的新闻一出来,现在沈家外面人满为患,就为了利用沈鸢这最后一点儿有用的新闻价值。
沈宅内,气氛十分诡异,现在因为沈鸢的关系,名汇受到了股东们的纷纷投诉。就连沈明权现在也是媒体每天追逐的对象,目的就是为了挖到有价值的新闻。
“你看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明权实在是没想到,他一直认为这个大女儿乖巧懂事,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祸,那人可是她的亲妹妹啊,当年她才多大一点儿?竟然会起了这样歹毒的心。
莫怪了,莫怪了沈黎会那么恨他,那么恨他们。
只要一想起沈黎这些年所受过的苦,沈明权就觉得对不起她。
当年他还硬要将沈黎的股份给沈鸢,怕是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对他这个父亲失去信心了吧。
沈鸢坐在一旁,不发一语,那双眼睛却是盯着报纸上的内容。
她现在已经这样了,自己的父亲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一直数落她。这让沈鸢难以接受,心里对沈黎的愤恨又多了一分。
那个女人似乎已生下来就得天独厚,拥有的什么都是最好的,凭什么她们同样是沈家小姐,可待遇却偏偏相差了那么多?
“爸……”
沈鸢刚准备开口,却被许淑惠的一个眼神喝止住了。她不甘心的看了许淑惠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阿权,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怨我们母女俩,要不是我们,你跟岑姐现在肯定还好好的,我知道的,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当年要不是我……”
“别说了,”沈明权蹙眉,最不喜欢别人提起那段往事。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段不堪的过去,还有苏岑背叛他的事实。
“可是……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就那么肯定是小鸢做的?”
许淑惠有些心寒,毕竟是睡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了,纵然那件事情是沈鸢做的,可许淑惠下意识就是认为她们是无辜的,沈明权就应该站在她们这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指责她们。
“阿权,小鸢现在遇到难题了,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最近被广告商追着打,这让许淑惠跟沈鸢陷入了一筹莫展的难局中。 一嫁大叔桃花开
“哎。”沈明权无奈的叹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
现在因为沈鸢的问题,他在公司基本上都已经说不上话了,许多名汇的老臣子纷纷提出要让苏岑出山,就算苏岑找不到,那么身为苏岑的女儿的沈黎,他们也是相信的。
这让沈明权十分难做,虽然他知道沈黎是受害者,也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是要让沈黎来名汇,他还是做不到。
沈黎的能力怎么样他不清楚,可既然能先后在贺氏跟裴氏站住脚跟,证明他这个女儿还是很有能力的,简直跟她母亲苏岑当年一模一样。
而沈明权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局面发生的,“我再想想办法,但是小鸢,爸爸帮得了你这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你娱乐圈的工作还是不要继续了。”
这娱乐圈里水太深了,尔虞我诈的,原本只是旁观者,可现在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当事人,这让沈明权难以接受。
“我知道了爸爸,您放心,只要我度过了这次难关,我……我一定退出娱乐圈,帮着您跟妈妈一起打理名汇。”
第145章 七年前的绑架案
沈黎嘴角一抽,在裴先生还未发火之前,急忙拨通了裴远珩的电话。
某人瞧着那来电显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裴先生。今晚我要吃红烧肉。”
“噢?”
裴先生拖了老长的音调,笑意涔涔,“夫人今日这样重口味?前段时间不还嚷嚷着要减肥吗?”
他可是记得某人前段时间一直怪他做菜做的太多了,而她向来又不主张浪费,所以每次只要是他做菜,沈黎一定会吃的一干二净。
这一来二去的,沈黎自然是丰腴了不少,倒是不胖,照着裴先生看来是刚刚好,以前摸起来那骨头都挌手,现在养胖了些。手感也是好了很多。他是欢喜的很。自己的付出可算是有了些许回报。
可爱美的女士想法总是有些奇特,与常人不太一样。
“那我现在不减了还不行么?怎么,还是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身材走样了?”
沈黎可是跟他急了,都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嫌弃了。“裴先生,你可是说过的,喜欢我胖一些,你说……”
“嗯?我说什么?”
裴远珩有些好笑的问。这小东西果真是在意这些的。他现在甚至能想象得到沈黎现在在另一头的神情与动作。不禁调侃的问道。
沈黎这边一听,不禁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半晌,“你,你说手感……会好些。”
沈黎话落,便是听得那头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简直就是魔怔了,还要不要脸了?
“裴远珩,你,你不要脸。”
真是羞死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这让人听了多不好意思啊,多引人遐想啊。
搞得她好似那个什么不满似得,可明明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
“为夫怎么不要脸了?”
裴远珩反问,如沐春风,整个人都显得英气勃发。所幸是这办公室里除了他便别无他人,不然他这样要是让别人看了去。还不吓死。
不过我们家裴先生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形象,只在意某个小东西。
“这话可分明是夫人你自己说的。”他语调上扬,听声音便能感觉的出来,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极好的。
沈黎被裴先生噎住了,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儿来,憋红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许久没有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裴先生开口道。
“你,你,你欺人太甚。”
半晌,沈黎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真是怔的裴先生一愣一愣的。微挑眉梢,裴先生眉间全然是笑意。
“那夫人打算怎么惩罚为夫?”
这小东西使起小性子来,那可是不得了了。
“我要红烧肉,红烧肉,一定要吃红烧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证明她是真的很想要吃。
撂了电话,沈黎的脸烫的跟什么似得,立即扔了电话跑去洗手间去整理仪容。简直要崩溃了,她明明很聪明,可为什么每次在面对裴先生之后,总是会处于下风?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她明明是要骑到他上头撒野的那个女人。
……
城南废弃的仓库内,几个男人正围在一个破烂的桌子上打牌,为首的那个男人便是许强,沈鸢的表哥。
上次刚从沈鸢手上拿到了二十万,也够他们兄弟挥霍一阵子了,可昨天去了一趟赌场,瞬间就将这些钱输的一干二净。
这许强当然不想就这样走了,沈鸢可是一颗摇钱树,他现在手里握着沈鸢的把柄,不怕那娘儿们不就范,更何况自从上次尝过了她的味道之后,许强就对沈鸢的身子念念不忘。
那女人可真是天生的尤物,尤其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简直就让人热血沸腾。
“我说强哥,那小娘儿们到底给不给钱?我们都等了好几天了。”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都好久没回家了,想女人想的紧,这城里的女人虽然好,可还是没有家里那不要钱的划算。
“急什么。”
许强抽了一张牌出来,扔到桌上,刚准备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许强一警醒的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糟了,快跑。”
犹豫他们是惯犯,经常犯事儿,一般都不轻易露面,这突然来了一大帮人,许强还以为是来寻仇或者来抓人的。
几个人上蹿下跳的,可还是被刚刚冲进来的那群人给制服了。
只见那群人训练有素,身手敏捷,一看便知道是练家子。许强他们几个被人给抓住了,绑起来,直接一脚便给踢的跪了下去。
许强闷哼一声,到底是个男人,硬是强忍着疼痛挺直了腰杆儿,他倒是要瞧瞧,到底谁他们的这么大的狗胆,竟然敢抓他们。
这一看,倒是有些疑惑了,为首的男人周整的西装,严峻的面容,尤其是那一双眼,十分锐利。看的人倒是有几分幕拧�
可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抓他干什么?
“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竟然敢动到老子头上来了?”
许强冲那为首的男人说道。
只见男人微微一笑,唇角轻微上扬,只稍稍抬了一下手,便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声音传来。
男人的下属已然下手,拧了许强的胳膊,那一声清脆的声音,许强的胳膊瞬间变脱臼了,疼得他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
男人视线扫了一眼那破烂的桌子上那一堆残骸,又乱又脏。他慢慢踱步过来,抬腿便是一脚,直接把许强踢翻了,倒在地上。
鞋底踩在许强的脸上,只稍稍一用力,便是对着他那高高的颧骨上踩去。
“啊。”
许强疼得大叫,“饶命,饶命啊,小弟初来乍到,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您,请您高抬贵手。”
“哼。”
男人一哼,又是用力踩在许强的脸上。
“你没有得罪我,不过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男人说的玄乎,意有所指。
许强恍然大悟,“是沈鸢,是沈鸢那贱娘儿们是不是?”
他来榕城就只有沈鸢知道,为的就是能跟沈鸢拿钱。现在这些人找上门来报复,而且这地方只有沈鸢知道,所以许强第一个就联系到了沈鸢。
“哦?”男人一听沈鸢的名字,眸子里闪过光亮,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说说,来榕城干什么?”
男人抬起脚,后退了几步,立马就有人上前来替男人整理了凳子。
许强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了,也顾不得思考,便一股脑的脱口而出,“我只是找那贱娘儿们要点儿钱来花,反正她老子有钱,我是她表哥,俗话说得好,肥水不落外人田。她如今富裕了,可也不能忘了我,更何况要不是因为我,她能有今天吗?”
“嗯?”男人蹙眉,“你?”似笑非笑,语气里分明带着不屑。状医大血。
许强是好胜心强的人,哪里容得别人激将法。“老子当年可是我们那一片儿的老大,要不是因为我,她沈鸢能有今天吗?我只不过问她要点儿钱罢了,没想到她竟然找来了帮手。”
许强暗暗咬牙,下次见到沈鸢,一定要找她算账,这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