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儿子是头熊-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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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这些大家闺秀也挺惨的,这绣楼在孩子七八岁的时候就住进去了,出嫁前都不会轻易出来,一是代表了身份,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守洁,绣楼是男子绝对不能进入的地方,包括女子的父亲兄弟,这里是她们出嫁前的所有天地,听说,只有嫡女才能享受这种待遇。
钟子琦不仅想起了今日上午在马棚里见过的那个叫暖小姐的姑娘,听那语气也不像是庶女啊,要知道古代庶女与半个奴婢差不多,哪有那种气魄和胆量做这种事?若是被家主发现她损害嫡女名节的勾当,妥妥的被打死或连着亲娘赶出家门的下场,再说,一个嫡女名节被毁,她个庶女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钟子琦越想越糊涂,这深宅大院内就爱有这么些阴谋事儿,她的脑袋是想不明白也想不透的,这时候钟子琦就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头熊,而不是这些个后院姑娘小姐了,否则虽不至于分分钟被人掐死,但是这样阴谋阳谋的她可没那个脑子玩,否则就不会选择同事关系简单的棕熊基地驻站兽医及兼职饲养员这个职业了。
这座绣楼有两层,高越六米,下一层要高于上一层,建在一座假山上,周围奇石围绕,行程不易攀爬的地形,在绣楼前面又一条蜿蜒石梯,石梯入口处锁着个大木门,她绕到绣楼后面,抬头看了看,寻找好几个落脚点,钟子琦用力一跳五米高,跳过了奇石正好落在绣楼第一层的房檐位置,不过脚下一滑险些没掉下去,她一把抓住木梁稳住身子,可也惊动了屋内的人,只听一个清冷的声音说了句:“谁?”
钟子琦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听到另一个声音说:“小姐,可能又是那只野猫吧。”
“是吗?”
钟子琦等了一会儿,见屋内不再传来动静,按住砰砰跳的心更加的小心起来,这楼不隔音啊,可再不能弄出声响了。她的打算是来个守株待兔的,等墨九也是等那个采花贼,这俩人不管是谁,最后多半会来这里的,她知道墨九今晚上必然不会那么早回去,他下午睡了那么久的觉就是为了晚上有精神抓贼,所以守在这里,有很大的机会能撞见他。
一更天马上过去了,眼看天色要进入二更天,夜风有些凉,吹得钟子琦后悔干嘛爬到楼上来啊,这不是活受罪吗?当时脑子肯定短路了才会觉得跳上来才能更好的守着 。
她搓了搓冻的有些木的脸,这里是被光处,被人发现的机会还是很小的,屋里之前的丫头估计到楼下睡去了,二楼是小姐的闺房,那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钟子琦皱眉,这声音可不像是什么乐器,反而更像是……铁器?
难道小姐拿锤子钉东西呢?
就在她实在耐不住好奇,想舔舔口水通透窗户纸的时候,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从她头顶飞过,钟子琦一惊,侧头越过头上房檐向上看去,只见一个黑影闪过,然后一个人落在了离她不过几步的转角处,钟子琦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是采花贼??
她刚要出手,不管怎么说先抓下再说,结果这个采花贼很有礼貌的敲了敲小姐的窗户??
咦?
“秀儿。”采花贼开口,钟子琦皱眉,这个声音……是混沌摊的那个男人?
不久,屋内传来清冷的女音平静的说:“卢公子,你为何又来了?”
“我若不来,何以报救命之恩?秀儿,你们汉人有句话,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我就是来相许的。”
钟子琦傻了。
这是啥?剧情跳转的太快,她有点跟不上啊。
屋里的小姐没吱声,再次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钟子琦听到屋外的男子一笑,声线上扬,低着说不出的性感:“再说,我的身家可都在你房中,秀儿,我许给你,那些东西都是你的。”
叮当声停了,不久,屋内女子冷笑一声:“落我手中的东西,你以为还是你的吗?卢公子,我们汉人的男子不会死缠着女子要相许,相许这个词也只适用于女子身上,若说救命之恩,那夜若不是公子突然出现,小女的清白恐怕早被恶徒毁去,我们一命换一命也算两清了。如今‘采花贼’的传言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劝公子莫要再来寻我,若是被朝廷的人抓住,解释不清的,望公子怜悯小女,莫要坏了我的清白。”
秀儿小姐的话说完,那个混沌摊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管,我们苗族的男子相中了女人,就要追求她,缠着她,直到她答应嫁给我,我相中了你,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让我不来找你。”
“你……你这个莽夫,怎么就听不懂别人的话。”秀儿姑娘生气了,清冷的嗓音带上了波动。
钟子琦站在那里上也不是,走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听着别人的墙角,就在她进退不得的时候,头顶上又飞下来一个人,混沌摊男人喝道:“墨九?”
“是你?”
第62章 乞丐师姐(改)
咦?这俩人认识?
钟子琦继续听墙脚。
只听墨九沉声说道:“没想到卿华殿的左护法居然是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贼子; 你脸上的人皮面具甚是碍眼; 何不摘了以真面目示人?”
“呵; 墨少侠如何认出的我?我改了声音和容貌,难不成是体态?”混沌摊男果然变了声线; 声音沙哑魅惑; 光听声音就让人受不了。
钟子琦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就是俗称的烟嗓,太特姆撩人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看他那张平凡的人皮面具下到底生了一张怎样的脸。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武功套路自然看得出。”墨九声音冷冷的; 毫无起伏,明阳剑被拔出; 剑身摩擦着剑鞘,发出声响,钟子琦不仅握紧了拳,心口紧张的砰砰跳;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 探出了一点身子看过去; 只见混沌摊男背对着自己; 墨九被他挡住; 但是明阳剑已经握在墨九手中,剑尖指地。
混沌摊男抖动了下肩膀,笑道:“果然是墨少侠,我竟毫无所察; 如今墨少侠要将卢某如何?绑了交给官府?”他摊开手:“我赤手空拳,怕是打不过墨少侠,容我跟屋内的秀儿讨要下兵器如何?”
刚说完,窗户就被从内打开,一把小弯刀被丢了出来,姓卢的慌忙接住,惊喜的看向窗口,上前想要说几句话,窗户碰的快速关上。
“你们若要打便离我的楼远一点,莫要弄坏我楼中的一砖一瓦。”
“噗~”钟子琦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惊动了对峙的男人们,姓卢的怒喝:“谁?出来!”
钟子琦小心翼翼的扶着木窗,踩着瓦片走了出来,墨九一见,惊喜的叫道:“师姐?”
“师姐?”姓卢的回头:“你何时有了师姐?”他可不记得杜阳子还收过女徒弟。
钟子琦见他们说话如此肆无忌惮,隔壁院子里可还有一堆护院在呢,中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说:“小声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没想到姓卢的摇头:“不行,我得在这儿看着,这家里有人要害秀儿,我不能走。”
钟子琦一愣,瞬间想明白了,感情混沌摊男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表白啊,还有保护屋里姑娘的意思?那姑娘之前说什么一命换一命,险些被玷污了清白,还有白日里马棚内听来的事情,钟子琦捏着下巴皱眉想了一会儿,一拍巴掌小声叫道:“卢公子是吧,我问你,你何时与屋里的小姐认识的?”
姓卢的不懂她为何问,可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半个月前,我受伤躲进秀儿房内,被她救下。”
“她口中说差点被毁了清白可是你被她救下的同一天?”
姓卢的皱眉,面色不善:“你偷听?”
“我……”她还真是偷听,面对被偷听的当事人之一,她一时尴尬,还没等开口解释,只觉一道煞气迎面扑来,晃眼间一把弯刀架到了她脖子上,姓卢的压到她身前,声音阴冷:“你若敢跑出去乱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钟子琦皱眉刚要反抗,明阳剑就抵在了姓卢的脖子上,墨九眯着眼,面露杀气:“你敢动她试试?”
姓卢的冷笑,手中弯刀刚要往下压,钟子琦抬手一把抓住刀刃用力一掰,弯刀发出牙酸的吱嘎声被90度直角掰弯,同一时间另一只手出手如电瞬间锁住了姓卢的咽喉,她歪头一笑:“你要割谁的舌头?”
被前后夹击,姓卢的终于变了脸色,他看着手中被掰弯的弯刀,再看面前女子笑的贼轻松的脸,咽了咽口水,就在三人僵持之时,窗户再次被打开,这时候钟子琦也终于见到了绣楼中的欧阳小姐,杏仁眼,鹅蛋脸,樱桃小口,肌肤赛雪,说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小家碧玉,钟子琦有些意外,听她的声音可一点都想不到是这么软萌的妹子。
欧阳绣看了看窗外的三人,神色黯然,声音低哑:“你们真是想闹得满城风雨,生生逼死我吗?一个男人不够,再来一个,我欧阳绣的名声,在你们这些高来低去的江湖人眼中,是不是一文不值?”她将手中的青布包裹甩在姓卢的身上,声音哽咽:“你夜夜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我还给你,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爹爹是青菱县的首富,我家中护院众多,我终日在这绣楼里,有谁能害的了我?”
她眼中含泪,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姓卢的脸上,眼神决绝:“若真的被害了,大不了,我从这楼上跳下去,以死明志。”
姓卢的张着嘴,开开合合却说不出一句话,而这边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隔壁院的护院和楼下的丫鬟。
“小姐?小姐你在和谁说话?”
钟子琦见隔壁院子的火把开始往这边移动,一把抓住墨九,对姓卢的说道:“不能呆了,我们快走。”
姓卢的不动,盯着欧阳绣,钟子琦急的恨不得踢他两脚,墨九上前一把捞住姓卢的肩膀硬掰着他走,欧阳绣暗咬牙,张开口轻轻吐出一字:“走。”
姓卢的一震,再难坚持,也知道若是被发现,受伤的只有她,他猛然转身,干脆利落的轻功走了,墨九用力太猛,没料到他突然走的这么干脆,险些绊倒,若不是钟子琦赶紧拉住他,这时候他早就滚下去了。
此时护院们已经快要靠近绣楼,丫鬟也开始往绣楼上走,钟子琦搂着墨九的脖子跳到他怀里压低嗓音急道:“傻愣着干啥?快抱着我逃啊。”
墨九慌忙抱住钟子琦,结果他错估了钟子琦的重量,力量没掌握好直接被压跪下了,两人差点滚下去,墨九连忙稳住身形咬紧牙关,脸色涨红,闷哼一声使劲撑了起来,钟子琦捂脸,啊啊她忘记她的重量了。
墨九暗呼出一口气,运气内力于双手之上,终于将沉重的师姐抱稳了,双脚踏地提气而起,施展轻功晃晃悠悠的跑路了。
护院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他们检查了一番,没有任何异常,心中疑惑难不成听差了?可确实没有可疑人的身影,只能回到隔壁院接着守着。
绣楼内,欧阳绣关上了窗户坐在桌子前,手中握着一只细长小巧的飞镖出神,丫鬟上了楼,看了一眼欧阳绣,仔细打量了屋子里一眼,才笑着上前问道:“小姐,方才奴婢好像听到了些人声,不会是采花贼又来了吧。”
“真有采花贼,我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你听错了。”
“奴婢能听错,外面的护院大哥们还能听错?小姐,你有什么事儿,可千万要告诉奴婢啊,万不能自己忍着。”
欧阳绣笑了声,抬眼直视丫鬟的眼睛:“喜儿,什么时候你竟敢跟主子顶嘴了?谁给你的胆子?”
喜儿一惊,连忙跪下可怜兮兮的道:“喜儿也是关心小姐,怕小姐有个万一,小姐你不能误会喜儿啊。”
“……,你下去吧,我乏了。”
“是。”
欧阳绣看着下了楼梯的贴身丫鬟,心中苦笑,这偌大的家里,恐怕也只有爹爹才是真疼自己的,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
墨九抱着钟子琦一路狂奔,姓卢的早就不见踪影,他一路跑回客栈后院,赶紧将钟子琦放下来,喘着粗气退后半步,对钟子琦抱拳说道:“事态紧急,师弟唐突了。”
“没事儿,没事儿。”钟子琦尴尬的摆摆手,低头整理自己有些歪的衣服,就怕墨九问她为何这么重,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墨九不好意思问啊,他心中奇怪的很,但是要怎么开口?他握了握明阳剑,好奇的看了钟子琦一眼,这一看,脸色大变:“师姐,你怎么,这一身打扮?”
他的师姐,一身补丁,衣服破旧,那双鞋,若是没看错,鞋面都破了,在丰城见到师姐的时候,她看上去明明过的很好,何以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墨九皱眉,担忧的问:“师姐,你可是糟了难?为何会如此模样?”
钟子琦一愣,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