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夫临门-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阒懒耍颐且簿兔皇裁垂思闪恕E抖粤耍赝芳堑迷旄雒稳冒⒃酵俏夷媚景舸蚧杷氖虑椤!�
花槿熙:“……话说你为什么打晕他?”
九源耸耸肩:“没什么,就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对这件事的看法,谁知这货根本不相信花晨熙会背叛他,坚决反对我们的计划,脑子一热便想直接去找她对质,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花槿熙无语:“……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九源展颜一笑:“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
不得不说九源和徐福的计划虽然狗血了一点,但却意外地进展地十分顺利——只约了两次,东华便轻松拿下了花晨熙。
“切,小姑娘凭那么一丢丢的心眼,居然还想跟本君玩爱情三十六计?真是不自量力。”对于花晨熙的手段,帝君大人表示十分不屑,“本君游戏花丛的时候,别说她了,上上上……上任的蓬莱岛主都还没出生呢!”
这么说来岁月可真是神奇,竟能把当年的风流花花公子变成如今端正方直的一代帝君……
咳咳,说正经的,根据帝君大人的最新线报,花晨熙已经“探听”到了他对三岛十洲的“野心”,接下来只看她最终会选择站在谁那儿一边了。
这一夜,夙越又忙到很晚,花晨熙一如既往地为他端去了宵夜。
九源隐在书房外的大树上全程监视着,数秒后,槿熙也悄无声息地瞬移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她问。
九源道:“一切正常。她刚送吃的进去了,你确定那吃食安全吗?”
“她做夜宵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这一路过来也没见她下毒什么的,应该没问题。”花槿熙点头道。
“那就好。”
一刻钟后,花晨熙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九源示意了槿熙一眼,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去。孰料没过多久,花槿熙惊慌失措的身影便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
九源眉头一皱,正想问她出了什么事,谁知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直冲进了夙越的书房,与此同时,东华帝君千里传音给他,语气竟是前所未有地气急败坏:“不好了九源!花晨熙刚通知我说她愿助我成事,眼下已自作主张帮我先行除去了夙越!”
九源瞬间色变,纵身一跃跃到了地面,无数暗卫随着他的动作相继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他脸色铁青,不等他们行礼便抢先厉声喝道:“一队速请徐岛主前来!二队速将花晨熙拿下!快!!!”
“是!岛主!”
暗卫们瞬间散去,九源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书房——
夙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白嘴唇青紫,眉心隐约翻动着污浊的魔气,显然是中了不轻的魔毒——魔毒本就阴毒狠辣,尤其对属性相反的仙人伤害更大!好歹是相恋五年的恋人,那花晨熙竟可真下得去手啊!
花槿熙正对着他跪在夙越身侧,紧紧握着他的左手,抿唇不说话。
“别担心,徐岛主很快就到,他的医术是三岛十洲最好的,阿越不会有事的。”他走过去,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宽慰道。
“我知道。”花槿熙点头,声音却仍是忍不住地颤抖,“幸好是下毒……我们还有挽救的机会,倘若她选择一刀刺杀,那就真的……”
“以花晨熙的身手,便是阿越再不提防她,她也不可能将他一击至死。她除了下毒别无他法,这早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我知道,凭你和岛主的本事,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提前预料到……可是九源,就算我们能提前预料到所有事,也不代表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我们能和想象中一样保持镇定。”她侧头,看着他按住自己肩膀的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声道。
九源收回手,面色复杂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夙越,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好在没过多久,徐福便及时从北阿山赶了过来,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将夙越搬回寝殿进行急救,与此同时,花晨熙也被五花大绑到了寝殿之外,满身狼狈地跪在外面苦苦求饶。
半个时辰后,徐福面无表情地从寝殿内走了出来,无视向他询问不休的九源和花槿熙,径直走到花晨熙面前。
“岛主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心不足!求岛主放我一条生路吧!”花晨熙如获大赦,一把拽住他的裤脚苦苦哀求道。
徐福歪头打量了她一眼,很是疑惑地问道:“你要我饶你的命,可你怎么就不能饶我徒儿的命?他那么爱你,你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他?”话音刚落,他便果断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刺进了她的心口!
花晨熙猛地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九源和花槿熙就站在徐福身后,前者面无表情,后者脸色苍白,两人都没有半分阻止他的意思。
当然,花槿熙脸色苍白并不是因为花晨熙的死,而是她明白了徐福刚才说的那句话:“岛主……夙哥哥是不是……”
“他还有的救。”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突然从正前方传来,三人立即抬头,又惊又喜地看向来人——是东华帝君!
他先冲徐福和九源微笑颔首,接着径直走到花槿熙面前,看着她认真道:“花晨熙跟我说,她给夙越下的是‘赴死’,是进了书房后才下到夜宵中去的故而当时守在外面的你们并没有发现。此毒在魔毒中并不出彩,因为几乎没什么痛苦,但胜在毒效发挥极快,且无药可解。可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药就必然有解药,所谓无药可解,只不过是暂时没有人想到解毒之法罢了。花槿熙,如果我说,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但你必须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你可愿意救他?”
“我愿意。”花槿熙毫不犹豫地点头。
东华帝君挑眉:“你确定?须知道,要想配制出‘赴死’的解药,你必须逆转血脉开出黑曜木槿,伐聚窟洲反魂树之根心,与之配合煮汁成丸,最终提炼出追瞪げ判小6阋坏┠孀觯愕扔谑侨肓四В唤龃撕笄昴诓荒茉倏ǎ参薹绦钤谡庀闪橹ㄓ舻娜菏蕖H粝敕祷瓜杉辽偾昴谀愣疾荒芏萌魏畏Γ裨蚰Яρ构闪Γ惚阍傥藁赝分贰!�
花槿熙脸上丝毫未变:“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逆转血脉?”
东华帝君顿了顿,语气中不由自主多了几分敬佩:“反魂树的根心我已经带来了,随时可以。”
“那就走吧。”花槿熙道,顺便看了九源和徐福一眼,“岛主,槿熙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之后的事情……还请岛主代为安排。”
徐福神色一凛:“但有所愿,万死不辞!”
花槿熙浅浅一笑:“……我只愿他平安喜乐。”
(69)重回蓬莱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哦,不要误会,不是花槿熙不想继续告诉岱东月,主要是守在外面的贝儿在这时候突然敲门了。
“小姐小姐!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哈!帝君要你去一下他书房,说有事儿要问你!”
“……他可真会掐时间。”岱东月抽了抽嘴角,不情不愿地起身准备前往玄天的玄武书房,“虽然很想知道下面的发展,不过我那个便宜师父一贯坑爹,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花槿熙撅嘴:“那说好的放纸鸢呢?”
岱东月干笑了一下:“这个那个……也只好改天啦!”
花槿熙叹了口气,认命地摆摆手:“去吧去吧,你这个师管严。”
师管严……岱东月停下正要往外走的脚步,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她问道:“那三岛十洲的联岛庆典你到底去不去?”
花槿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人家又没给我发请柬,我怎么好意思不请自到?”
“这么说,如果他给你发请柬,你就去了?”
“你非要我说是才肯罢休的话那就是吧,”她甚是敷衍地翻了个白眼道,“话说帝君不是着急找你吗?你还是赶紧去吧……哎你绕回来做什么?”
岱东月弯腰,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抽出另一张白玉请柬,笑眯眯地递到她面前——
诚邀花槿熙仙子莅临三岛十洲参加联岛庆典。蓬莱岛主夙越
花槿熙猛地瞪大了眼睛,岱东月手腕一翻,露出请柬背面刻着的那个小小的蓝色法阵——只要搜索到被邀者答应前往的讯号,这个法阵就会变红,并自动将讯息传回邀请人那边,比二维码扫描还精准,技术之牛逼,连岱东月这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都叹为观止。
“现在我们这两张请柬都变红了,你是三岛十洲出来的人,应该很清楚,接受了联岛庆典最高级别邀约后又反悔,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还能有什么后果?自然是大大得罪三岛十洲那帮子怪人!花槿熙清楚地记得,有一年夙越曾搂着花晨熙坐在彼时尚未修出人形的她跟前,幸灾乐祸地八卦那年炎洲洲主邀请了一位他心仪已久的仙子前来参加联岛庆典,结果那位仙子因临时有事没能如约而去,炎洲洲主因此被诸位洲主嘲笑了一顿,一怒之下,他竟破罐破摔将此事捅到了东华帝君那里,身为男仙之首的东华帝君果断大笔一挥,非常仗义地将那位仙子命定的仙侣,一位即将升作灵君的灵仙贬到了人间做土地,那位仙子的姻缘因此生生被拖慢了三百年,要不是月老哭丧着脸说东华妨碍他公务前来求情,那仙子孤独终老都有可能。
这还只是洲主级别的请柬,她现在手上的可是岛主的……夙越那厮拥护者又多……就算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也难保他那群脑残粉不会……
花槿熙生生打了个冷颤,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去!”
“乖!……”岱东月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满意足地转身出了门。
————————————————————
玄武书房中,玄天半倚在外间的榻上喝茶小憩,岱东月进来的时候还似笑非笑地调笑了他一句:“哟,师父您终于批完文件啦?”
玄天悠哉悠哉的俊脸当即一黑——自打岱东月全新升级成天后级别的万人迷后,他就一直以“公务繁忙”为由,取消了原先的一对一教学课程。
“咳咳……东月啊,虽然最近为师没什么空督促你修炼,但你也万万不能懈怠,知道吗?”
“知道知道,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嘛!”岱东月笑眯眯地点头道,“师父放心,碧霞心法我已经差不多整理出来了,现在仙人境界的门槛也已跨过,马上就能正式开始修炼。”
玄天诧异地挑了挑眉:“你想起碧霞心法了?”
岱东月点点头:“嗯,这次醒来就全记起来了,不过其他的……还是想不起来。”
“也好,”玄天莫名松了口气,“碧霞心法是你当年初踏入仙人境界时开始自创的,所以修炼的起步门槛也是仙人之境,你如今虚丹既成,修炼自己的心法自是好过修炼我武当山的心法。以后就不用来我这儿上基础课了,专心修炼你的碧霞心法吧。”
“是,师父。”
玄天揭开茶盖,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而后摸着茶杯顿了半晌,方才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道:“……听说,九源给你送联岛庆典的请柬来了?”
岱东月笑容微敛:“贝儿传八卦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一个故事一盏茶的时间,就传到师父您老人家耳朵里了。”
老人家……你特么刺激谁呢!?玄天抽了抽嘴角,决定无视掉她的冷嘲热讽:“你决定去了?”
“当然,”岱东月微微抬了抬下巴,有些挑衅地看着他,“九源请的是‘碧霞元君’,又不是武当山的三师叔岱东月。”
“言下之意,就是我管不着你,是吧?”玄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贯温和从容的脸上隐隐散发出慑人的气势,岱东月突然意识到,这个半倚在榻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并不单纯是她一个人的便宜师父,他更是天宫人人敬畏的真武帝君,曾经大杀四方的荡魔大帝!
她下意识地跪倒在地,声线微颤道:“是徒儿越矩了,还请师父恕罪!”
玄天不语,半晌才叹道:“怪我平日太宠你了啊……”
是这样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岱东月腹诽,脸上仍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罢了,你要去便去吧,”玄天摆摆手,“花槿熙和夙越那档子破事,也是时候了结了。至于九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上心的好。”
岱东月皱了皱眉,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玄天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幽幽道:“你和他……性格不合。”
妈蛋!你们还性别不合呢!这么恶俗的分手理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蒙我,以为我岱东月在娱乐圈十年是白混的吗!
————————————————————
无论如何,半月后,岱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