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 >

第47章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第47章

小说: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去?”
  男人一个眼神狠狠丢去,柒婶吓得肩膀一缩。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谈枭折身,大步往门口迈开。
  这些日子以来,她听话乖巧,浑身扎人的刺仿若被磨平一般,禁锢她这么久,他觉得,适时为她做些改变,更加能够缓解夫妻关系。
  他撤走了人,放任她自由,给了彼此足够的信任。
  难道……
  乔予笙真的,那么不值得去信吗?
  解禁第一天就耐不住想逃了?
  谈枭绷紧面部咬肌,茶色瞳仁烧灼着,攀起抹嗜血的味道。
  他拉开大门,步伐飞快!
  白雪飘落,被风蚀,渲染成一张硕大的网布,扣下来,把整座城都吞噬其中。
  男人踩下石阶,脚跟带起后,一道道鞋印极深,他修长的身影朝前走,积雪在脚下传出阵挤压的咯吱声。
  眼帘内,缱绻的花卉,轻盈划过,沾染在他有型的短发上,勾勒出一种唯美的视觉。
  谈枭呼着热气,他敏锐的眼锋偏向周遭。
  梅花树下,那道白色背影,便这样毫无征兆的闯入男人潭底。
  乔予笙蹲在地上,手中不知做着什么动作,看上去,非常认真。
  谈枭皱起的眉头展开,像是松了口气。
  男人提脚走过去。
  乔予笙戴了顶米分色毛线帽,脖子上围了条同色系围巾,谈枭近身才看见她手套中捧着团雪,正在堆雪人。
  她一共做了三个人物,两个大的,夹着中间一个还未成形的小的。
  男人单膝半跪在空中,同她蹲在一起,“这个是谁?”
  他指了指第一个,乔予笙如实相告,“我妈。”
  “这个呢?”
  “我姥姥。”
  谈枭唇瓣微漾,食指戳了下中间那一坨,“我猜,这个是你。”
  乔予笙白他眼,这还用猜吗?
  男人嫌弃的挑下眉,“真丑。”
  乔予笙不理他,继续把自己的头部做出来,谈枭见她大功告成后,拍了拍手便开始自顾欣赏,他有些不悦,“我的呢?”
  “你什么?”
  “给我也做一个。”
  她手掌托腮,“关你什么事?”
  瞎掺和。
  这是她们一家三口,多温馨啊,才不给某男横插一脚的机会。
  乔予笙不答应,谈枭哪管这些?他伸出双手,捧住三个雪人中间那个,强行把自个儿老婆挪了出来。
  三个雪人本就是手拉着手的,他这会儿把中间挖了,另两个人的手都掉下来了,乔予笙皱眉,“你做什么?”
  谈枭把小雪人搬到自己跟前,重新在它旁边堆出个高大的身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应该同我挨着。”
  “幼稚。”
  她赶紧把另两个的手臂接回去。
  谈枭把自己的形象树立的很高大,一只手做出来直接放到小雪人头顶霸道的虎摸着,“看,老公罩着你。”
  乔予笙,“……”
  男人侧过头,左唇浅勾,“般配吗?”
  般配,差点给她感动的哭了都。
  乔予笙眼弯如月,冲他掷出个假笑。
  两人担上一头白雪,梅花香味四窜,淌过鼻翼,乔予笙闭上眼睛,做了个很长的深呼吸。
  真好闻。
  是谁曾说,这便是另一种,白头到老?
  乔予笙目光斜去,盯着男人完美的侧脸,谈枭点起根烟抿了口,随即插入雪人嘴角,似乎觉得,这样才符合自己的形象。
  乔予笙狂汗。
  真是够了!
  要被那些迷疯他的米分丝看到,人家还不得吐血三升。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级人物,这幼稚的童心,没谁了。
  大雪天,在外也不能多呆。
  两人没一会儿便回了屋,各自去到不同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花洒喷头淋漓而下,氤氲在乔予笙脸上,她双手捧住脸,任由水势沿脑袋往下流淌。
  先前,她差点真的逃了。
  幸好,理智让她刹住了脚。
  谈枭心思如此之深,她才刚刚出虎口,若是真做出逃跑的事情,估计还未走出帝府宫这一片,就被抓回来了。
  他方才出来找她,只是徒步而已,摆明料定她出不了这个富人区。
  看来他暗中,还是安插的有人。
  不过……
  他既然能把手下从七号院遣走,那就表示已经开始慢慢相信她了。
  乔予笙呆在浴室,许久都未出来,谈枭等的不耐烦,开始砸门,棱形玻璃窗被男人手掌拍得啪啪作响,乔予笙擦干净身子,正往腿上套着内裤。
  “做什么?”
  “让我进来。”
  “我穿衣服呢,你进来做什么?”
  男人拧了拧门把,“给我看看。”
  浴室门上了锁,他自是进不来,乔予笙反手扣上内衣,湿润的长发卷在头顶,用一根夹子别好,她拢上件睡衣,将门打开。
  谈枭杵在门外,一袭高领的黑色毛衣把健硕身材包裹的极好,有型的皮裤套在棕色马丁靴里,一副欧美装扮,英气逼人,着实把乔予笙看呆了。
  原来他不止穿西装才好看,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这——
  不是逆天么?!
  “你,”她微睁凤目,“这是要出门?”
  真帅。
  让她莫名有种,他要去相亲的错觉。
  谈枭扫她眼,“去换身衣服。”
  “真要出去?”
  男人搂过她的腰,在她额头淬下个细吻,“等下陪我去趟五号院。”
  宋尧的地盘,同谈枭那里差不多大,上下三层楼,顶部是个露天花园,电影院什么的一应具全,装潢豪华阔绰,一眼便知花了大手笔。
  徐真真坐在客厅,瞅见乔予笙来了,她这才露出笑容,“班长。”
  屋内,凌乱不堪,花瓶茶几的碎片交织,宋尧站在楼梯高处,脚下还踩着徐真真散落的一件内衣。
  乔予笙视线来回在两人间巡睃,目光疑惑,“真真,怎么回事?”
  徐真真鼻音很重,“我要同他拼命!”
  宋尧一声冷笑,“就凭你?老子捏死你多简单的事儿?”
  “是啊,你宋大少有权有势,有种来杀我啊!”
  “徐真真!”
  宋尧几步下来,乔予笙见男人气势汹汹,她赶紧挡在徐真真面前,“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宋尧潭底泛着寒光,“婊子都他妈一个样儿!”
  “我本来就是婊子!”
  徐真真哭出声儿,当年的事,她方才已经同他摊牌了,没想到宋尧非但不认,还骂她活该,说自己要爬上他的床,“我不是婊子当初也不会怀了你的孽种,你提起裤子走人,而我呢?一直都忍受的是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以为全天下女人都会围着你转?真是笑话,像你这种种马的畜生,就算我再瞎,也不会要!”
  妈的!
  宋尧怒火中烧,他向来被人奉承惯了,哪听过这些话?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侮辱他!
  男人一把揪住她胳膊拽到眼前,“老子弄死你!”
  徐真真不做反抗,如同行尸走肉,“好啊,你来啊,最好给我个痛快!”
  “你别逼我!”
  谈枭鞋底踩过碎玻璃,行至宋尧身边,宋尧这会儿浑身戾气,肩膀的衣服撕裂开,露出臂膀上绘着纹身的图腾,谈枭单手握住他肩头,将人强行带开,“走!”
  眼见男人爬上二楼,徐真真胸腔不停换气,显然被宋尧方才的样子吓得不轻。
  乔予笙抱着她安慰,“没事了,真真。”
  “班长,我想摆脱这个魔鬼,他不让我走。”徐真真同她侧耳贴紧,哭得浑身抽噎,“我真的受够了这种生活,他每晚回来,我都能闻到他身上各种女人味,最近因为他妈住院的关系,他脾气不好,房事上对我相当粗暴,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妓,可是,我也是个千金小姐啊,他真的好脏。”
  她的绝望,乔予笙能够感受到,她抿着唇瓣,眼里充满温热,“真真,实在不行,你逃吧。”
  “我不敢。”徐真真哭的嗓子都哑了,“我爸的一切都在云江市,我要是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家人的。”她有太多牵绊,做不到乔予笙那种洒脱,徐真真死都想不明白,宋尧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他们的每一次,她就像个木头人,甚至有时候会刻意化个很丑的妆,穿衣打扮把自己搞得像刚进了菜市场。
  他喜欢学生,她偏要选择成熟女人风格。
  他喜欢乖的,她想着法儿同他作对。
  这些,还不够让他讨厌自己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081时机成熟,出逃!

  徐真真站在角落,头顶是一篮常春藤,吊下的枝叶茂盛婆娑,擦过皮肤,更令她四肢百骸渗了股冷意。
  乔予笙把围巾取下裹在她身上,徐真真盯着窗外寒冽的风雪,她抱紧自己双臂。前面是什么路,她看不见,于她而言,除了栽进宋尧这条死胡同,真的再无他法。
  “真真……”
  看到她这样,乔予笙着实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知道,宋尧已经把她毁了。
  徐真真轻闭双眼,佣人的扫帚挥过地板,碎玻璃碰撞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她听着像是一把刀子剜进心口,“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撑不了多久。”
  “你别胡思乱想。”
  徐真真摇摇头,哽咽着说,“班长,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她的手很凉,乔予笙握上去,想尽量给她些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想,徐真真也会觉得舒服。
  “真真,一辈子还长,只要你活着,总有离开他的办法,到时候重新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太晚了,真的太晚了。”徐真真看着她,笑得特别凄凉,“班长,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是个特别害怕孤独的人,除了你,我没有其他朋友,爸妈有了新的家庭对我也不管不顾,我爱的是宋贤,可是却入了宋尧的魔掌。我有反抗过,也曾痛苦过。再后来,我就想通了,只要宋尧对我好,就算一直维持这种肮脏的关系,我也认了,踏踏实实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我现在才知道,我还是太天真了,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甚至连他泄欲的工具都配不上。只怪我当初太不懂事了,我现在后悔了,我知道错了,可惜什么都晚了。”
  乔予笙握紧她,并不想看见徐真真这么绝望,那种绝望,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连乔予笙都能感受到。
  或许,这是上天给出的又一个考验。
  她相信徐真真挺过去之后,便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日子,总是留在最后的,不是么?
  从五号院出来,乔予笙心情非常低落,也不知谈枭同宋尧说了些什么,总之,他对徐真真的态度不似先前那般冲,原本以为这事儿便会这么过去。结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就出事了!
  乔予笙接到宋尧打来的电话,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去到医院。
  她是一个人去的,谈枭公务缠身,估计是私下通知了下属,乔予笙才能够顺利走出帝府宫,没被人阻拦。
  指定的病房外,宋尧背脊贴着墙面抽烟,乔予笙停顿在几步之外,红着一双眼睛注视他。
  许,是那道光线太强,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宋尧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乔予笙屏息,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宋尧一口烟吸得很深,灰色笼罩在头顶,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道,他的相貌依旧英俊,那股风流倜傥的味儿,是与生俱来的。
  男人只一眼,便挪开,他手指垂下,将烟蒂弹开,“你帮我劝劝她。”
  乔予笙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入病房。
  徐真真吞服了大量安眠药,索性发现及时,洗了胃,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乔予笙进去的时候,发现床边还站了个女人,手里握着纸巾,在抹眼泪。
  女人似是听见动静,回了下头。
  她穿着宽松,肚子拢起很高,四十来岁,却是个怀着身孕的高龄孕妇。
  乔予笙认得她,“伯母。”
  “唉。”女人应了句,嘴角的笑意扯得极为艰难。
  乔予笙绕到病房另一边,徐真真面色惨白,眼睛虽然睁着,整个人瞧上去特别没有精神。
  她终归,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乔予笙坐在床沿,想去捏住她一只手,却发现她的手冻得吓人,“真真,你怎么这么傻?”
  徐真真眼神空洞,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痛吗?
  她瞥眼旁边的女人,很冷淡,“你走吧,往后别来了。”
  “真真……”
  “我知道那个男人不希望你来见我,况且,我跟着宋尧,你和爸都能得到好处,不是吗?”
  “真真,”女人忍不住哭泣,“是妈对不起你。”
  徐真真把脸别开,过多的,她不想听。
  未免女儿再受刺激,女人没敢多呆,她自兜内掏出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
  人啊,终究逃不过,自私二字。
  病房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