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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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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你‘聪明’,我就知道你们要来的,于是我就没病装病,让你们上当的。”叶茂草信心满满的说。
  康文玉气鼓鼓的说:“你就吹吧你,你是神仙啊?!”
  “你说我是,我就是啊,谁叫你来的,嗯?!”
  胡律师说:“那就起诉吧。”
  “啊,起诉?我不要起诉,我不要……”何迪连连说,“这,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这样一搞,还搞出了大事一样……”
  康文玉说:“起么事诉啊,又没有做么事,只是吓了她一下,就起诉啊?”
  “那你为什么要吓她呢?”许万朴问。
  “我就是想找她借十万块钱。”康文玉说。
  “用这种方法,怎么‘借’?”王胖子问。
  “我认定叶茂草出了事,一定怕丑,我用录像作交易,找她借十万块钱,我想叶茂草一定会同意这样私了,把这件事隐瞒下来的。”康文玉说。
  “康文玉啊康文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晓得你笨,哪晓得你笨得不转弯呢!你这哪是借,就是你的阴谋得成了,你这也是讹诈,你晓不晓得。叶茂草把你送的十万块钱的礼钱已经退给了你,你还要讹她啊,你这是不是没有良心呢?哼,出事了吗,你借到了吗?”王胖子把小眼眼一闭,把头一掉,不屑一顾的说。
  “那我哪晓得叶茂草这个人精会骗术呢,她装病装得就象!”
  胡律师说:“法律是以证据为根据的,现在一个录像,还是你们自己录的,一个是许同志的摄像,这位何同志的赤膊,短裤,以及叶同志被撕的衣服及她身上的伤痕……”
  “那又没有伤到怎么样,那也算啊?!”康文玉叫着。
  “伤到什么程度也是你们的动机造成的,正如抢一分钱也是抢一样……”胡律师说。
  “等等,等等,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的律师,抢一分钱也要坐牢啊?何迪,你个没用的,还不快点穿衣服走人!”康文玉说着就往卧窒里走。
  叶茂草说:“站着,没我的允许,你往我卧室里跑什么跑的?!”
  “拿衣服,怎么样,你还想把人冻死不成?!”康文玉说。
  “冻死了活该,是他自己脱的,又不是谁强迫的!”见康文玉还往里走,叶茂草喝道,“你再走一步试试!”
  大家都不出声,康文玉也不敢再走。叶茂草冷冷说:“过来!等我问清楚了再说。”
  康文玉退转来了。
  叶茂草问:“何迪,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
  何迪眼睛转了转说:“你家的门没关。”
  罗工一边把何迪的衣服拿出来,丢给他,一边说:“不会的。”
  何迪说:“你走慌了,没关上。”
  罗工疑惑地摇了摇头。
  叶茂草十分肯定的说:“我家的门关上了,是你是用钥匙打我家的门,钥匙打得掉在地上一响,你又打了第二遍才进来的,是不是?我听得真真切切。”
  何迪东张西望,没辩解。
  叶茂草看着康文玉问:“你偷了我的钥匙,对吧?”然后对着胡律师问:“胡律师,可不可以让他们把钥匙交出来?”
  胡律师说:“我们不能强迫,只有公安局的才有资格搜身。”
  叶茂草说:“那行,那我们就等公安的人来吧。”
  康文玉说:“哎,叶茂草,你还来真格的啊你?!”
  “当然,我的生命和财产都受到了威胁,不来真格的,行吗?”
  “威胁个么事啊威胁,交出来不就行了!”康文玉说着,就望着何迪,何迪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往桌子上一丢,说:“这,都在这里!”
  “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刘春莲问。
  康文玉说:“在你家里呀,你把他们每家放在你那里的钥匙都挂在墙上,我偷偷的拿出去复制了一套,就把你的那一套又还回去挂在那里了……”
  “啪!”刘春莲一巴掌掴过去,说,“你这个贱货,你怎么不死啊你,你活着害人,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钥匙,还偷了我们家三万块钱,你甘当何罪!”
  大家惊愕地看着康文玉,康文玉强着脖子,说:“没有,绝对没有!
  刘春莲气愤的说:“那天,就是你在我们家里来过之后,我女儿放在我抽屉里的钱就不见了。”
  “呃,那你们怎么没说呢?”许万朴说。
  “你怎么不报警啊?”王胖子问。
  老王慢腾腾的说:“大家经常在我们家里玩,我怎么说啊,我一说,不是人人自危。”
  刘春莲越想越气,就说:“报警,报警!这种入室盗窃犯不抓,还无法无天了啊!”
  康文玉非常委屈的对老王说:“王大哥,冤枉啊,这真是墙倒众人推啊,你就看在王腊娇的面子上跟我说句公道话吧,王大哥,腊娇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我丢丑不要紧,你总不会让她丢人吧,是不是……”
  老王心里发烦,眉头皱成疙瘩,眼睛一闭,拿着茶杯,一声不吭的走了。
  刘春莲喊得更响了:“报警,报警!许万朴,手机,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打……”
  康文玉说:“等等,等等,刘春莲,等腊娇来了再说好不好,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等一等,好不好……”
  刘春莲说:“你还是我的同学,我真是想不到一个老大学生也会经不起这五颜六色的诱惑,竟会堕落到如此的地步……”
  不一会,王腊娇赶了来,听了情况之后,围着何迪和康文玉走了一圈,哼哼了两声,说:“你们,这……又偷人又偷钱的,我怎么好说呢?看来啊,还是安于贫穷一点的好,喜爱穿金戴银爱面子,到头来面子还掉得大一些。这个婆娘是乡里人,乡里人偏偏爱充城里人,这不稀奇唦,因为老话说得有,‘乡里人到汉口,三年成精’。这个婆娘到汉口来了三四十年了,已经成了一个老妖精了……”
  “老妖精怎么啦,现在崇尚!不怕人变老,就怕妖不了!”康文玉伸着脖子叫。
  王腊娇仔细地看了看康文玉的脸,“啧啧啧……”地说,“这象泥墙的****糊在脸上,堵住了毛细血管,不卫生;这口红也太红了一点,嘴一张啊,就血盆大口的,么好看呢?妖得好,人不老;妖得坏,成妖怪。你这跟那个聊而(斋)里的画皮是一样的个东西,妖孽!”然后又对着何迪,说,“奇怪的是,你堂堂的一个国家干部,怎么也这龌龊了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哩,你怎么连个畜生都不如了呢?就你这心术不正的东西,怎么还当了这么多年不大不小的官的呢,怪不得这个国家总是搞不好的啊,就是象你这样的家伙太多了。是听说过你在外面****,我还不信哩……”
  何宝顺一脚跨进来说:“妈,你瞎说什么啊瞎说。”
  “你怎么跑来的呢,儿子?”
  “伯妈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给我,我不来怎么办?”
  刘春莲说:“哼,你把王、何两家的人都搬得来也没有用,你触犯了法律,你懂不懂!?”
  康文玉说:“春莲,别这样唦!”然后向着王腊娇母子俩说,“宝顺,你见识广,你帮伯父、伯母解解围吧。”
  何宝顺听王胖子三言两语的说了情况后,横摆着头,紧闭着嘴。
  康文玉着急的说:“宝顺,伢啊,就这情况,是不是,这不过是个恶作剧,对不对,你帮忙说个话啊,伯母我是从来都没有求过你的……”
  王腊娇说:“那是,你怎么求我们呢,是我们总在求你,找个好一点的学校啊,调动一个好一点的工作啊,借点钱什么的……可是我们的热脸总是贴你的冷屁股,没有哪一回是求到了的。嘿嘿,不错,今天你是第一次求我们,我们求你时,你总说你们不能违纪;你们今天求我们,我也直说了,我们不能违法。走,宝顺,回家!”
  康文玉连连说:“别啊,腊娇,以前是我不对,可是今天你不能不救啊。宝顺,伢啊,你就为伯母说句好话吧。”
  何宝顺摇了摇头,说:“嗯啊,这事,这……我一个下辈人,你叫我说什么好呢?”
  “么事都不说,走,我们回家去!”王腊娇说着拉着何宝顺就走。
  康文玉突然嚎哭起来:“哎哟喂,有钱有势门蹬破啊,一旦倒霉受冷落啊……事到临头连一个搭话的人也没有啊……”
  何宝顺慢慢的推开王腊娇的手,面向叶茂草说:“叶老师,真是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如何向您起口,我也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肇事者竟是我的伯父、伯母,受伤者又是我最崇敬的老师您,还有我的舅舅、舅妈。但是,叶老师您教书教得好,这没话说,可是您最重要的是教人教得更好,我不管走到哪里,你谆谆告戒我们的一些话,到关键的时候总是响在我们的耳边。我现在想到您曾经说过的话是:得铙人处且铙人,只打九九,不打十足……”
  叶茂草的嘴角漾起一丝看不见的笑意。
  康文玉连忙说:“是啊,是啊,你打也打了,罚了就不打,打了就不罚,你不能又打又罚唦,对不对?!”
  叶茂草并不辩解,她平和地看着何宝顺。
  何宝顺对康文玉喝道:“那是自卫,叶老师当时如果不奋起反抗,那事态将发展成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那还有你在这里说话的份吗?你这么会说,还要我来做什么,好好,你说你说,我走!”
  康文玉立马说:“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何宝顺面对着罗工,又说:“我想您一定是罗工程师了,”见罗工不说话,他想,那就肯定是了,就接着说,“久仰久仰,罗前辈!我早就想拜访您,向您讨教一些学问上的问题的,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与您见面。”说着他深深地向罗工鞠了一躬,又说,“不管怎么样,是姓何的错了,而且错得我无颜面对。我不想求您的宽大和谅解,我只想让您宽慰和舒坦。这事,您跟叶老师说了算,您们怎么处理,我都接受。”说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罗工面色平和了一点,说:“啊,真不愧是叶老师的学生啊,刀切豆腐面面光。叶老师今天受到了惊吓,身心都受到了伤害,只要她没事,我自然就宽心了。这事啊,你叶老师说了算,她作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然后对叶茂草说,“叶老师,对不起,我没能识破他们的阴谋诡计,差点酿成你我终身的羞辱,你决定吧。”
  叶茂草看着何宝顺,说:“这事啊,不谈私人恩怨,不提旧仇新帐,就事论事而言,他们也触犯了法规法纪。在崇尚法治精神的当今社会,必须法办,你说是不是,不然,整个社会就乱套了。我很欣赏我的学生现在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但是,他们以我的宽容为软弱,几十年间,不停的对我进行伤害。你说,我的只打九九,不打十足,在这里还有用吗?
  当然,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犯。如果把他们送去法治一下,我觉得他们就会长记性了,就会知道,哪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哎哎哎……你么意思啊你,这伢跟你说了这半天,腰都弯断了跟你们陪小心,你还要法办啊?你个叶茂草,真是一棵枯草,一颗枯心,你不得好死的!”康文玉嚎叫道。
  何宝顺大声喝道:“你怎么这样啊,伯母,如果这样能解决问题,你就骂到底吧!你象不象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然后平缓了口气,又说,“论漂亮,叶老师秀眉大眼,端庄大气,你小眉小眼,精致秀气,也还可以;论文凭,你们一样;论能力,叶老师是教育典范,你是业务骨干。你差就差得没有内涵,没有修养,说穿了,就是没有人品!现在死到临头了,你还骂啊骂的,再不认错,送进去教育教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王腊娇说:“是的唦,要你不管不管的,管要管有脸的百姓,象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是对牛弹琴。叶老师,你说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茂草干脆利落的说:“法办!”
  在这期间,王腊娇早就跟何佳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讲了一下。这时刚走到门口的何佳,听到了“法办”两个字,她一进门就“扑嗵”一声的跪在叶茂草面前,泪流满面的说:“叶姨,罗伯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就是这个狐狸精把我爸拖下水的,求求你们宽宏大量,看在我们小字辈的颜面上,放他们一马吧!”
  何宝顺也一下子跪下了,说:“叶老师,我的好老师,你怎么法办他们都是应该的,我是为我的堂姐难过,哪有这么大年龄的人还惹事生非的啊,又不是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要说这事……真是丑都卖不出去了。但是,我们还要见人啊,看在我们小字辈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吧,老师,算我求您了!”
  叶茂草慢腾腾的说:“看来,我今天这个面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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