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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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费安琪也客气地朝她点点头。
主任见她们相熟地打招呼,原本有些不悦的脸突然变得和蔼起来,亲切对她招了招手,还拍了拍沙发上的某一处,示意她坐下:“小陈,你有什么话,进来说,进来说。
陈之叶没有动,黑白分明的眼珠望着费安琪,恳求地问:“费小姐,我能和你谈一谈吗?”
费安琪望了导演和主任一眼,似乎是在征询意见,见他们都没有反对,这才笑着欣然点头。
电视台的第十二层的后走廓平时很少有人去,四面安静,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团光晕,仿佛是一汪明晃晃的水潭,又像是动画片里画画的通往另一时空的时光门。空气里浮着一颗一颗的粒子,如同一粒一粒的金沙,费安琪一脚踩进光晕里去,整个人便都站在了变幻莫测的光影里。
她突然回眸望过来,因为是迎着光,把头发照的光亮如丝,而脸上的表情反倒显得不尽清晰。她就像是镌刻在时光里的油画,脚下的光晕,空气里的金沙……仿佛她正准备穿越,用不了几秒,她就会消失遁空一般。
“陈之叶,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听说,你们来是想找我拍部电影?”
费安琪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静待下文。
“我能不能拒绝?”
“为什么?”费安琪十分不解,“据我所知,你目前在电视台里并不是很好。得不到一线类的节目,上不了黄金时间,而这部电影的导演这么有名气,又是一部大制作,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陈之叶看着费安琪的表情,总觉得她的目光里透着一丝让人难在琢磨的意味。如果说以前,她平易近人,没有架子,那么现在,她的目光里便复杂的多,似乎有许多冷漠、厌烦甚至是怨愤……
陈之叶觉得她不光是跟以前不一样,作为演员,这些表情,这些流露,应该是费安琪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也完全可以把这些表情隐藏起来。
然而,但她没有任何理由突然在她的面前大秀演技,也并没有任何理由来隐瞒自己的情绪,由此可见,费安琪对她的确是有一种抵触的态度。
但她没有仔细去想这些,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验证这些,去究其缘由,于是但开门见山地说:“我只是个主持人,没有任何演出经验,我不相信这么大的制作,这么有名的导演会来找我。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部戏,周家奕投了资,然后说服你,让你去说服导演来找我拍。”
“这就是理由?”费安琪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叩人心门,而她鲜红的嘴唇随着脸颊向两侧微微一展,发出一声轻笑,“陈之叶,你很聪明,这部戏,家奕是投了资,也的确是求我,让我说服导演来找你当女二号,但这些都有关系吗?我知道你们台里规定严格,所以我和导演亲自来和你们台里的领导协商,你们领导都不肯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你就真的无动于衷?”
☆、222 请他高抬贵手
222请他高抬贵手
陈之叶笑了笑,沉沉的目光开始闪烁,仿佛在这一瞬间便盛满了水,盈盈而动。
“如果换作是别人,我说不定也就欣然接受了,但是事情一但沾了周家奕,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和周家奕的事,如果你知道,一定不会这么问我,一定不会这样义无反顾地帮他。”
费安琪笑了:“以我和家奕的关系,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是和周家齐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和周家奕那难以启齿的一ye情,还是最后,你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当他情妇的事?”
“你你都知道?”陈之叶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问。
“你说呢?”
陈之叶忽然觉得有点心灰,原来她的事从头到尾都不是秘密,也只有她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她不说,周家奕不说,行事小心低调,就不会有人发现。但事实呢,即使她远在云南,也有人会不经意间拍下他们的照片,送到电视台去参赛,即使她行事低调地来到省台,也有人知道她是通过什么关系,因为什么才调动了工作。
她俨然是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她却全然不知。想到这儿,她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陈之叶,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哪里好。论样貌,你只能说是姿色平平,论家世,你连小康之家都算不上,论才艺,也算不得出众,可为什么他就对你那么着迷,甚至是死心塌地。
你或许不知道,他为了给你开那家服装公司,给你提供服装,煞费心思地网罗了多少设计界的翘楚。你和他的事早就在媒体的视野范围之内,你也想象不到,他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来堵住悠悠众口,你更不知道,为了能让你去省台,他究竟花了多少钱,打通了多少枢节。
为了你,你一向骄傲的他居然肯低头,居然肯去签一些根本就无利可赚,甚至是赔钱的合同。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非但不知道感激,还对他是这副态度,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
听了费安琪的指责,陈之叶觉得愤懑不已,她疾颜怒色地瞪着她,冷冷地反问:“也许你说的都是事实,他真的做了很多事,但就因为他做了这么多,我就必须要感激他?就因为我无法接受他,我就是不识好歹?
他做的那些事,我并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我也无法接受他逼我做情妇的事实,我更无法接受他用我爸爸来要挟我的做法。
人都有思想,都有感情,我不是你,或许你觉得他怎么做都对,但是对我而言,他做的一切都一种伤害和负担。
费安琪小姐,我不知道你说这番话的立场是什么,但是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今天和你单独谈话,只是为了请求你转告诉他,他的这种方式我接受不了,请他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223 鬼使神差
223鬼使神差
这场谈话还是不欢而散,陈之叶本来跟费安琪和颜悦色地好好解释,却没想到被她咄咄逼人的架势激怒。她怒,费安琪更怒,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替周家奕声讨。
陈之叶总算看出来费安琪对周家奕的心思,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几乎毫无掩示,就差亲口承认那三个字了,她若再看不出来,也实在是太过于没心没肺了。
她一步一步地往办公室里去,高跟鞋踩着瓷砖地面,喀嗒喀嗒的回声旋漫在走廊里。她在气头上,所以骨头硬气的很,过了一会儿冷静一下,又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这些问题。
费安琪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不至于骄纵,但这次谈话之后,她也总归不会再对她客气。她不知道费安琪是否会跟导演商量取消这次的合作意向,如果她没有,甚至又在导演在是极力促成,那她该怎么办?如果台里有合作意向,她一味地辞演,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不会由此从台前转到幕后,或者直接就断送了她的主持生涯?
想到这儿,前所未在的压力又慢慢地笼罩在她的心头。
“小陈,那个事儿怎么样了?”小严走过了,端着杯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问。
她在走神,忽然被拍醒,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本能地反问:“什么事?”
“就是拍电影的事啊?”
“那个还不好说,我刚才和费安琪说过了,不打算接这部戏,但我不知道她们最后和台里会怎么协调。”
“你不接?”小严瞪大了眼,扼腕叹息地低吼起来,“为什么不接?拍了这个电影,你就出名了,就算你不想在电影界发展,也完全可以再回来主持节目,到时候,你的收视率一定能超过聂谨薇的。”
陈之叶苦涩一笑,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声名狼籍,哪有什么心思和能力去跟聂谨薇叫板?
她不是没有想过,接了这部电影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可是她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再去做和周家奕有关的事。
她不能和小严说实话,只好笑笑说:“你别光想着正面收获啊,也得想想负面影响。我没有表演经验,如果在表演的时候老是ng,耽误进度怎么办?如果我的演出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最后不但没有票房,还招来骂声一片,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对咱们台的声誉也不好啊。”
小严终于被她堵的哑口无言,不死心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到座位上去。
这一天,陈之叶的工作都不在状态,频频走神儿,而费安琪进了会客室之后,许久不见有人出来。她实在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这种等待形同煎熬,心里像是悬着什么,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想,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说到底还是周家奕,只要他撤资,或者提出换演员的要求,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这样想着,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周家奕的电话。
☆、224 我不去
224我不去
电话响到第二声的时候,她忽然觉醒过来,想要挂断却已经来不及了。周家奕已经接通了电话,沉沉的语气从对面传来:“叶子。”
叶子,他居然叫了她叶子。陈之叶呼吸一窒,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以前,他只会叫她陈之叶,指名道姓,而现在,满腹柔情,看来,他那天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追她?
她还在发呆,就听对面的声音问:“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找我有事?”
“那个……你……”陈之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居然会舌头打结,心里想的什么话,突然就说不出来。
“你……你什么?”他在对面轻笑出声,陈之叶觉得那一声仿佛离自己很近,她甚至能够想象的到他弯起来的嘴角,想起他对她表白的那个夜晚。
这家伙,该不是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所以才……想到这儿,她赶紧厉声厉气地问:“你为什么要投资那部电影?”
“就为了这个事儿?”电话另一头,周家奕的笑容更深,两颊上的酒窝微露,鹰眸绽亮,“这才几个钱,你心疼了?”
她哪里就心疼了?他的钱,和她有什么关系?陈之叶简直佩服他胡乱理解的本事,眉峰一皴,怒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呢,这部电影的投资真的不多。”
她终于不耐烦起来:“我在问你,投资拍电影的目的。”
“当然是利润!现在电影行业虽然不好做,但关键要看导演和演员,这部电影的构思和剧本我也都看过,很有投资潜力。”
他答的含含糊糊,像是在搪塞什么,陈之叶听出他的意图,不由怒从心生,情不自禁地抬高了声调,厉声厉色地问:“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知道,这部电影,这么强大的阵容,这么有我听导演,这么大的投资,有多少人争着抢着去演,你为什么非要找我拍?”
大概是她的声音太过彪悍,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连办公室里也频频有人探出脑袋来,用一脸探究的表情打量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朝大伙儿笑笑,然后转过身去,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但周家奕是谁,不能说的事,就是你真的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更何况,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但她还是知道了,打电话来质问一切,他就算要向她解释,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达到目的。
想到这儿,他忽然弯起了嘴角:“你想知道?不如我们见个面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肆,尾音稍稍扬起来,仿佛是在征求她的意思,语气里却有一种不容置噱的意味。
他凭什么这么命令她?他凭什么跟她见面?见了面,他又想干什么?想起那一夜,他把她推进草堆里的情景,她就觉得全身发抖。同样的情景,他还想再来一次?
可惜,她不是傻瓜。陈之叶冷冷一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去!”
说完,她便喀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225 你想干什么?
225你想干什么?
挂断电话,陈之叶余怒未平,于是便靠在墙上,胸口一伏一伏地喘着粗气。事到如今,他还要挟她,用各种口吻。各种理由,有些借口明明荒诞至极,他却说的格外轻松,就仿佛是预料好了她会妥协一样。
她知道,就是那段不堪的过去才让他这样肆无忌惮,让他觉得他捏着了她的软肋,所以,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一定不会拒绝。
这个男人把她的脾气性格摸了个透,而他却阴晴不定的让人难以琢磨。有的时候他触及她的底线,她也会忍不住爆发,可是事后,某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