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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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灵狐失踪
得了皇帝赏的玉胶丸,这下云容可就利落得给自己使劲涂上了,这两日不但灵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连她额头那个包也消去了大半,破皮之处疤结已脱落。
云容看着那玉胶丸啧啧称奇啊,真不愧是神药,舒服、管用,还能去痕,想来再涂上几次,应该没痕迹了吧,云容是女儿家,对相貌自然是极为看重的,更何况,她可没准备做一辈子侍卫呢!
灵狐伤好了,又活蹦乱跳起来,这几日老胡可是爱极了这灵狐,每日一回来,定要跟它玩上半晌。云容好得差不多了,自然再也不能偷懒,早上老胡换值回来时,云容嘱咐他看好灵狐,自己就出去习练去了。
今日徐谦也不含糊,见云容休整了几日,好像也胖了些了,便带着她前往皇宫西边一处校场上习马射去了。
云容射箭技术精湛,但骑马水平一般,毕竟没怎么骑过嘛。云容自然是能偷懒则偷懒,可徐谦在她手里栽了几次,这次也学乖了。
看着云容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学着秋霖笑眯眯道:“云容,骑射也是百关之一哦!”徐谦眼睛本来细长,这一笑,可就只剩一条缝了。
云容看着各种喜感,便凑着小脑袋过去,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跟他比大小。
学着他的声音道:“云容,骑射也是百关之一哦!”
“你!”徐谦气急,
云容朝他做了个鬼脸,牵着马儿,利落得跑了。
徐谦这话极为管用,云容立马骑着马儿溜达了好几圈,待熟练之后,徐谦亲自给她示范,再加之云容本精于武学,身体灵巧,一个上午后,云容那花哨功夫可甩了徐谦很远了。
徐谦也不计较这孩子爱出风头,为了激发她的潜能,徐谦又把木嬴给叫了过来,跟她比试比试。两个人在马上立射、匍射,各种骑射姿势简直是信手拈来。
二人并骑如箭般从徐谦眼前飞奔而过时,徐谦有种绝代双骄的感叹。这两个家伙果然是一路子的人!
二人仰于马上,朝着箭靶双箭齐发,两道破空之声随着利箭哗的一声直直射入红心。
“好!”徐谦大赞一声。
快马过去的云容,转身朝着木嬴一笑,英眉下如水的清波荡漾出摄人心魂的涟漪。
木嬴那一刻恍惚了,怔怔望着她,那笑脸仿佛如绽放着的一朵碧荷。
心里某一处忽然有一丝悸动,渐渐的,心跳得很快,
木嬴下马时,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低着头不说话,更不敢看云容。
云容今日表现极佳,自己心里也痛快,拴住马儿回明光殿时,云容一把拍了下木嬴的肩膀,笑道:“木大哥,明日我又旬休,我记得木大哥好像也是这日旬休,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喝几杯!”云容得意地都有些忘形了,忘了自己压根就喝不了几杯酒。
木嬴心里一抖,黑着脸没看她,只丢出两个字:“没空!”
云容看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纳闷了,她看了一眼徐谦,徐谦也摇摇头,表示不知于是三人便这样回了明光殿。
云容和木嬴双双回到了住处,木嬴虽然不怎么搭话,但云容一路上都在叽里呱啦的讲着骑射的事,尤其是徐谦说她骑射一关过了后,云容更是乐开花了,心想着要开始她的破关之旅。
云容带着这样舒畅的心情,进入了自己的房子。她前一脚进来,木嬴后一脚跟着踏入。
老胡雷鸣般地呼噜声将云容此刻的好心情搅得天翻地覆。云容嫌弃地看了一眼,再朝自己小塌上看时,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灵狐呢?”云容霎时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木嬴眉间一跳,四处扫一眼,随即发现后边窗栏的纸糊破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猜测灵狐从那奔出去了。
“一定是他没看好灵狐!”云容怒火中烧,朝着呼呼大睡的老胡就是一拳,
“快点起来!你告诉我灵狐哪去了!”
云容急的人都快要哭了,明日就是她答应交还灵狐的日期,偏偏现在灵狐逃出去了,皇宫这么大,让她去哪儿找。
“不全怪老胡,灵狐速度极为灵敏,这几日伤也好了,自然要往外窜了!”木嬴沉声分析道。
云容何尝不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可是老胡要是看好了不也没事嘛,老胡被她噼里啪啦地打醒了。
睁着半醒不醒的眸子,问道:“怎么了?到了吃饭时间吗?”老胡揉了揉眼睛。
“让你看着灵狐,现在灵狐跑啦!你让我怎么交差!”云容气呼呼吼道。
老胡这下也是惊醒了,立马下榻了:“啊?这,这,”老胡茫然四顾,发现没有灵狐的影子,最后满脸愧疚地拍了拍自己脑袋,支吾道:“都怪我!”
云容恶狠狠地瞪着他,别过脸去不说话。
“我们分头找吧!”木嬴开口道。
“好好好,赶紧去找!”老胡连忙穿上外衫,
“我去前边看看,老胡去东边,云容找个小太监陪你去后宫看看吧!”木赢安排着,
侍卫不得私自去后宫,这个是规矩。
云容点了点头,只得如此,于是大家立马分头行动。
云容平日跟前殿的太监相熟,随便找了个小太监,寻了个借口,找管事的报备下,便往后宫去了。
云容所住的院子后面,与后宫只有一墙之隔,所以,灵狐很有可能奔后宫里头去了。
后宫内殿宇林涧犹多,人员更是多杂,倘若伤了哪宫的主子,可不就麻烦了吗?
云容心急如焚,这事也不敢声张。于是二人一路从后宫南边往北边找。云容估摸着那灵狐贪吃,些许闻着香味往御膳房去了。
可是她满头大汗地去御膳房寻了一遭,连狐狸尾巴都没瞅见。
云容本饿着肚子,跟着小太监在御膳房胡乱吃了点东西,继续往东边找。
“云侍卫,就靠咱们俩,找这么灵巧的狐狸,有如大海捞针啊!”小太监叫苦不迭。
云容何尝不知,这不是没办法嘛!
云容没答他,依旧顺着兰溪园往东走。
“云侍卫,再往东南走,可是离云妃娘娘、孟妃娘娘寝宫不远了。”小太监有点打哆嗦。
宫里谁都知道,这两位是最不好惹的主,万一冲撞了,那是麻烦的紧,尽管后宫娘娘们见他们是陛下身边的人,给几个面子,但自己终究是个太监,她们要真想捏死你,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放心吧,有事我兜着,陛下那边我也会去请罪,你只管帮我这忙!”云容焦急地回道。
听她这么说了,小太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这小太监也一向是有眼力的,知道陛下和秋公公很宠她,这才陪了她来,倘若是别人,他才不淌这浑水呢。
云容甚至带着小太监绕了芷妍宫和望春阁一圈,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二人从御膳房出来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东西都快找了个遍,一无所获。
最后,云容喘着气望着东北角一处叫惊鸿阁的园子说道:“就剩这了,刚刚见不少人往这边走,没准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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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众妃云集
云容顺着小山坡上去,再下来就看到一条宽溪,溪上建有一宽大的水阁。见不少宫女太监在两边的水廊上来来往往。想来是应该有主子在那歇息。
云容躲在溪边一颗树旁,隔着水溪往水阁上望去。却见云妃与孟妃,还有其他几名妃嫔正跪坐在水阁上聊天,而正中则坐着一位大红宫装的女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皇后娘娘褚若兰。
皇后常年养尊处优,沉稳大度的气质更是这一旁的宫妃所无法比拟的。云妃和孟妃分坐在她两侧,其他几名妃子有跟云妃交好,有跟孟妃交好的,而皇后呢宛若一朵水兰,不争不抢,却有着众人无法忽视的雍容和清贵。
皇后之父褚旭乃是当朝护军大将军,领侍中,是朝中几位宰辅之一。
护军大将军名义上掌外军,主对外征伐之事,但七年来,江山大统,边境安宁,实际上没有什么战事,后有朝臣担心外戚权重,上书弹劾褚旭,褚旭立马上表请辞,皇帝顺势把他的实权夺了,留给一个护军大将军的空衔,为了抚慰老臣,皇帝又让他任侍中执掌门下省,算是非常优待了。
景恒虽然一直没有立太子,但皇后之子乃是长子也是嫡子,朝臣见皇帝才三十岁,皇长子还年幼,皇帝自己不说,倒也没人敢提立太子的事。
可一旦立太子提上日程,众人都知道皇后的儿子无疑是太子,这一点褚旭从来都不担心。因而他在朝政上也是勤勉得很,丝毫没有给皇帝压力。
皇后在后宫也十分闲适,宫妃们争争闹闹她也没太放在心上,云妃虽然最得盛宠,但她入宫一年多膝下无子,再加之有孟妃抗衡,皇后倒不担心后宫会闹起来,制衡在朝政上管用,在后宫里同样管用,这就是为什么她和她姑母会暗中扶持孟妃的原因。
不过皇后近日来却觉得心神不宁,最近发生的几件事,让她颇觉不妙。孟妃在云妃生辰上跳了破阵乐,抢了云妃风头,更是深得圣心。可紧接着,云妃送了绿豆糕给皇帝,得皇帝恼怒,而孟妃又送了红豆糕讨了皇帝欢心。
别人不知其中里情,可皇后却是一清二楚,这难道是有人借当年的云菡生事吗?皇后暗暗瞧了一眼正欢脱得紧的孟妃,心里纳闷了,如果不是自己和皇太后告诉她,她从哪知道云菡的事呢。
皇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孟妃本是她们扶持起来跟云妃相抗衡的人,可最近她觉得孟妃不那么受掌控了。
哎,毕竟孟妃和云妃都年轻得紧,正是争奇斗艳的时候,倘若陛下早些立下太子,自己也就放心了。
说起来这孟妃要说笨吗,那绝对是个聪明的主,可是真要说她聪明呢,她有的时候却又有些单纯痴傻了。
孟妃本是后宫第一位被直接封妃的人,从此之后,她致力于包揽各种第一,如第一个给皇帝单独跳舞的妃子,第一个给皇帝亲手做桂花银耳粥的妃子,第一个。。。。诸如此类的第一个,尽管这些在别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或者没意义的活,但在孟妃眼里,这却是她毕生追求的事业。
马上就要上中秋佳节了,皇后今日召集各位妃嫔自然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每次宫中举行宴会什么的,孟妃都是别出心裁的一个,上次云妃寿宴她的惊艳表现至今人人称道,这不,立马就有一个妃子笑着问了出来。
“孟妃妹妹,这次中秋佳宴,你又有什么主意啦?又想抢哪个第一啊?”惠嫔娘娘问道。
惠嫔入宫极早,但身世长相都不太出挑,不过是因为父亲随陛下东征西讨时,战死沙场,后陛下为表恩德,便纳她为妃。惠嫔性子软弱,平日算是个老好人,谁都不敢得罪,但待人是极好的,很是和善。
孟妃还没接话,另一位与孟妃交好的妃子却是笑着道:“惠姐姐说的是呢,昨日见孟妃姐姐着人采桂花,不会是又要给陛下做好吃的点心吧!”
一说到点心,坐在孟妃对面的云妃面色一暗,她浅酌了一杯茶,幽幽抬眉向孟妃看去,冷冷道:“也就妹妹心灵手巧,会讨陛下欢心,不像我们这些笨的,碍手碍脚的,昨夜陛下说肩膀有些酸,我变着法儿给陛下按摩按摩,熟知是把陛下给逗乐了,但那肩膀是更酸了,陛下好生笑话了我一番呢!”
云妃说话的时候,眼睛可是扫着好几人说的,明明是说自己粗苯,可谁都听得出那是在炫耀。
在座的嫔妃里多半是一个月见不着陛下一面的,要说侍寝那更是极难得的机会,可这在云妃看来就是家常便饭似的,众人听着终究心里是酸意浓浓的。就连皇后脸色也不大好看。
最气的要属孟妃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那日云妃惹恼了皇帝,皇帝没过两天就入了她的芷妍宫。她真真不明白,云妃哪一点都比不上她,为什么云妃可以霸占着圣宠。更何况云妃刚刚那番话正是笑话她专整些没用的,能给陛下侍寝才是最大的恩荣。
云妃说完,好一会都没人接话,最后还是云妃这系的一位妃子开口道:“还是妹妹辛苦,服侍陛下劳苦功高。”
她一说完,孟妃像寻到了破绽,立马接话。
“哎哟。。。”孟妃朝着她冷笑了一声,“妹妹我好像记得,虞贵人是会稽人吧,云妃姐姐是建康人士,与贵人姐姐都是江南来的,听说平日关系是极好的,可云妃姐姐深得圣宠,怎么也不提携提携贵人姐姐呢!”
孟妃绵里带刺地说完,虞贵人脸上霎时惨白,
其实哪里算“交好”呢,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云妃似乎从不提建康的事,云妃不但冷,还傲,江不江南的,讨不好了她。
虞贵人抿着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