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成恨,情难就-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以后,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孩子”消失。
而现在,她已经透过莫子惠的嘴把消息传出去。这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夜将至的风已经透着寒意了,盛景蓝捻了自己的衣襟,任凉风吹乱她的长卷发……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一辈子一次机会……
洛家。
洛佑翼进门的时候,他环视了一圈客厅,大灯敞亮的开着,却没有人影。
楼上听到动静下来的吴妈,看到洛佑翼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放轻脚步走下来。
吴妈随便披了件衣服,踮着脚走到了洛佑翼的面前,洛佑翼还没开口,就见吴妈伸出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洛佑翼顺着吴妈指的方向看去,沙发的扶手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解的上前走了几步,才看到蜷曲成一团窝在沙发的一角的黎向晚。
“少奶奶说要等少爷,我让她去卧室。但是少奶奶好像有心事,说要第一个知道你回来……你瞧,都睡着了。”吴妈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道。
洛佑翼看着黎向晚睡着也皱着眉,身上的毯子应该是吴妈给盖的,被她整个裹到了身上,就像是一个睡袋。她有半张脸都埋在了毯子里,露在外面的额头刘海散乱,看来睡的并不好。
他心里一阵暖流,也不顾及吴妈在场,直接上前连着毯子把她轻轻横抱了起来。
吴妈看到洛佑翼回来也就放心了,轻手轻脚的先上楼了,洛佑翼抱起黎向晚走的自然小心了些,但是怀里的人好像是感受到他的温暖了一样,突然把手臂从毯子里抽了出来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的呼吸一滞。
洛佑翼看着她的睡颜,苦涩的笑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深深的留下了这个女人的印子,黎向晚不安分的轻哼一声,抱紧了他,他微微一低头就轻吻到她的额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吻给的暗示,她似乎睡的安分了许多。
事情都留给明天吧……洛佑翼暗想,他贪恋于现在的美好,真的越来越贪心了……
*
大清早的阳光暖暖的,黎向晚朦胧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高挺的鼻梁和安静闭着的双眼,她微微拉远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看清洛佑翼的睡脸。
身上的衣服被换了,本来并不宽敞的沙发也变成了背后的席梦思大软床,怀抱里软绒绒的抱枕更是变成了以前睡得正安稳的男人。
淡淡的绯红漫上她的脸颊,黎向晚红着脸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搬”到这里的,结果发现脑子里竟然没有这段记忆。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挪动身体,轻轻一动但是没有移动半分。她感受到腿上的压力,洛佑翼竟是压着她睡得……
“醒了?”淡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黎向晚转头和洛佑翼的视线撞个正着,半睡半醒的眼睛有说不出的慵懒和魅惑,让黎向晚的心脏跳漏了一个节拍。
“恩。”
“再睡会吧……”洛佑翼伸手把她捞到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诺声道。
黎向晚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脸上的红晕更重了。洛佑翼的臂膀实在是有力,她尝试着用力,根本动不了他的分毫,无奈只能顺从得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美好的清晨,但是和现在唯美场景不太相符合的,是黎向晚快要爆表的心跳。
脑袋被按在胸口,黎向晚无法看到洛佑翼是否又睡着了,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醒了之后就睡意全无了。
也不知道洛佑翼是不是又睡了?
黎向晚又用力推了一下,禁锢自己的手臂还是一样的有力,又眨了下眼,刹那间脑海中又被放在一边的事情塞满了。
刚刚她才醒,只关注到洛佑翼半夜把自己抱回来,却忘了问昨天他们去医院后的情况。
☆、106 打掉孩子,离婚
好奇的虫子挠着她的心房,黎向晚不安顺的动了动身子,正思忖该如何问问洛佑翼,就又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睡不着?恩?”
“恩。”黎向晚知道洛佑翼没睡着,也就放心的往上挪动了下。离开了胸膛顺便路过颈项,黎向晚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目的地”。
洛佑翼微眯着眼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眼底暴露出丝丝倦意,“不是说怀孕的人嗜睡么?你怎么如此例外?”
洛佑翼轻笑一声,睁开眼睛和黎向晚对视。“想问什么。说吧。”
黎向晚顿了下,眼底流转着很多讯息,半晌才慢慢的开口,“景蓝,她怎么样了?”
“盛景蓝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恩,需要住院。”洛佑翼看着黎向晚过于闪亮的眼睛,心里莫名的慌乱起来,聪明如他。洛佑翼怎么可能不怀疑盛景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但是或许只是巧合,他心里暗想。
“那就好……”黎向晚把身子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只冒出了脑袋,“还有,昨天妈说的那件事……”
“不必挂怀。”洛佑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本就乱的头发一揉就乱成了一团糟。黎向晚轻哼一声,听到洛佑翼云淡风轻的说,“你已经解释过了,我也相信了。妈那。有我。”
黎向晚觉得洛佑翼把她保护的越来越好,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好,让她很担心,她是否还有独自面对的勇气。
就像是关在华丽的鸟笼中的金丝雀,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飞翔的能力。
可是,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金丝雀。
黎向晚试探性的握住了他的手,近乎是坚定的说,“我要和妈解释清楚!我相信她会相信我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也没有做对不起洛家的事,我问心无愧!”
一句“问心无愧”让洛佑翼被握住的手猛的一僵,他心里翻江倒海可面子上只是牵强的笑笑,“我解释的效果会更好,与其让你去面对,不如我去和她好好沟通。你现在,好好养着身子,只等着让我见到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就行了。”
黎向晚被洛佑翼的宠溺感动的无话可说,但是心底又有个声音让她一定要自己去面对。
她和莫子惠的关系,直接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和这个奶奶的关系。
黎向晚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那未知的生命的打算。
“让我去说吧,你既然相信我,也应该相信我能很好的处理这件事,对吧?”
黎向晚恳求的语气击中了洛佑翼心中柔软的那一块,他安静了半晌,才微微点点头。
不是他不相信黎向晚的能力,而是莫子惠的个性他太了解。从小至大,莫子惠对盛景蓝的喜欢与日俱增,若是让她做选择题,莫子惠二话不说的一定会选择盛景蓝,而不是这个已经被恶意披上丑闻的“洛氏少夫人”。
他可以预知道黎向晚去找莫子惠的结果,但是他要尊重她的选择。
他洛佑翼的女人,真的很勇敢。
黎向晚得到了洛佑翼的允许后,迫不及待的起床梳洗,她心底那股热流几乎将要喷涌而出,她不愿意被冤枉一分一毫,哪怕洛佑翼已经相信她。
从洛佑翼的住宅到老宅有蛮长的一段距离,黎向晚一边驾车一边心里打起了稿子。她知道自己这样突如其来的拜访必然会让莫子惠大吃一惊,但是她等不了,一分一秒也等不了。
“叮咚、叮咚……”
伴随着门铃声,佣人恭敬的唤了声“少奶奶”,把黎向晚领进了客厅。
莫子惠正在衣帽间挑选衣服,听到佣人通报说黎黎向晚来了,莫子惠的嘴角勾起若有若如的笑,“我还想着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莫子惠不急不慢的将手中的衣服放回衣柜里,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客厅,黎向晚有些局促的站在一幅字画面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她在欣赏字画?莫子惠冷笑着想,这丫头的审美情趣还蛮高的,墙上这幅画可是五年前莫子惠在拍卖会场买到的绝品,世上绝无仅有,莫子惠甚是喜欢,直接命人把这幅字画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看出了什么?”莫子惠的声音突然传来,黎向晚惊得往后一腿,险些碰倒背后的瓷器,她哪里有看出什么,只不过莫子惠还没出来,她闲来无事心里想着该怎么说才能最好的解释这件事,没想到莫子惠却误认为自己在欣赏字画。
她被莫子惠这么一说,这才将目光放在字画上,画布上只是寥寥几笔看不出来是什么,字上全是草书,能读懂的也就几个字“闲”“园”“恬情”……还有什么,黎向晚皱着眉也没太看清,这诗黎向晚从没见过,看来极有可能是不太出名的诗人。但是诗人不出名不代表他的诗不出名,历史上很多诗人往往凭借一首诗就可以流传千古,但是眼前这诗……黎向晚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她确定自己是没有学过见过或者听过这首诗,那么这到底是什么诗?
莫子惠看着黎向晚愣愣的站在那,正准备嘲笑她不学无术,就听到黎向晚的声音淡淡的,“妈,我觉得这是一首明志的诗,而诗人明的志正是对田园生活的向往……至于这画,我猜想也极有可能是诗人一直想去的田园。”
黎向晚的想法只说了一半,她还想说的是,这诗极有可能使绝笔诗,而这诗人,一辈子都在追求悠然田居,最终无果。
她的猜想不是没有依据的,黎向晚看着这诗眼熟,想了半天才发现这字里行间都有陶渊明的文调,但是又与陶渊明不同。可想,这位诗人是陶诗的追寻者,但是他的苦闷可能更胜陶渊明。
莫子惠听到黎向晚的分析,想起买画时买主的介绍,心里了然的很。
她挑了挑眉,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也许比她想的更优秀一些,但是抱歉,再优秀的黎向晚也抵不上一个盛景蓝。
莫子惠沉默着点点头,话锋一转,“你找我什么事?”
“妈,我想向你解释一下那些照片的事情。”黎向晚屏息等着莫子惠的反应,没想到莫子惠只是缓缓的坐下,瞥了眼她,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意义?
黎向晚附和着浅笑,“怎么会没有意义?我是您的媳妇,我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洛家的声誉,这不都是您告诉我的吗?”
莫子惠不动声色的双腿交叠着坐下,也不喊黎向晚坐下,“这确实是我告诉你的,前提是你是我们洛家的少奶奶。”
黎向晚的瞳孔猛地收缩,莫子惠的话让她觉得浑身发毛,她还没来得及问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莫子惠就悄然的继续开口,“你现在和外面那个叫顾以枫的男人纠缠不清,就算你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这孩子的脊背怕也要是被戳穿的。我之前和洛佑翼说让你做羊水穿刺,只要证明你肚子的孩子是我们洛家的,我对你的一切既往不咎。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要我们洛家拿着一份孕检报告来证明下一代继承人的血统是纯正的,你不觉得丢人?”
“妈……你什么意思……”黎向晚的声音在颤抖,她不相信莫子惠会说出这样的话,连之前她偷偷和洛佑翼商量的羊水穿刺都免了,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道理你总是懂的吧?”莫子惠笑笑,“翼把报刊那里已经稳住了,但这不意味着这件事就了了。有着这些照片的人,他们还可以通过其他媒介来恶意宣扬,到时候,你怎么堵住悠悠之口?”
黎向晚站在那里立成了一尊雕像,她只想着该如何和莫子惠解释,却没想到莫子惠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这把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黎向晚的下唇在颤抖,心里已经凉了一半,声音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您有话就直说吧。”
“我要说的话先不急,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莫子惠坐直了身子,嘴角的笑意毫无掩饰,她的声音悠悠扬扬的钻进黎向晚的耳朵,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盛景蓝怀孕了,洛佑翼的。”
黎向晚跌跌撞撞的跑出老宅,耳边嗡嗡的都是莫子惠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刻进了脑海里。
她说:盛景蓝车祸后查出来怀孕了,是洛佑翼的。
她说:那天你都看到了,盛景蓝去医院开了避孕的药,但是她没有吃。因为她子宫后位,怀孕实属不易,所以,这个孩子一定会留下来。
她说:黎向晚,你现在虽然是我们洛氏的挂牌少奶奶,但是你的行为已经让我们洛氏丢尽了人,你肚子的孩子我不管是不是洛佑翼的,我现在只给你一条路,打掉……
打掉……打掉……
黎向晚的身子已经冰冷,她颤抖着跑到车库,一下子扑在车盖上僵在那里。心里堵着说不出的难受,可是偏偏那种堵又在不断的蔓延开来,从咽喉到心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万万想不到莫子惠会让自己打掉孩子,之后的话更是让她不可思议。
那时莫子惠慢条不紊的看着她,像是在说一场买卖一样,“我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