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林家三娘子 >

第29章

林家三娘子-第29章

小说: 林家三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邬柏谢过了那中年人,三个人便提着个灯笼在酸枣巷子口走来走去,所幸酸枣巷子对面便有商铺,有两家挂出来的灯笼颇为别致,走得一时,三个人便朝巷子里瞄一瞄。
  酸枣巷子是条直巷子,一眼可望到底,大约过得半个时辰,巷子里最面右手那家的大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少年郎君,隔的有些远,瞧不真切眉目,那少年人似乎对着院子里说着什么,大约是与寡母道别,一会才拉上院门,向着巷子口走来。
  三小儿见状,忙假做观灯,仰头去瞧商铺挂出来的灯,有一家挂出来的小兔子灯笼颇为可爱,兔子的眼睛似乎是拿两颗红色的琉璃珠子做的,红红的灵动非常。
  那少年郎君从巷子里出来,也不向铺子这边瞧一眼,便径自向着九桥门街市方向走去,林碧落忙招呼两人跟上。
  九桥门街市,好是比之封丘门街还要繁华的所在,这个时节恐怕到处都已经挂起了灯笼。林碧落与邬柏都各自暗暗摸了下荷包,一个想着,今晚跟着这姓庄的书生,恐要破费了,另一个却想着,趁这机会,正好可以请三姐儿吃些好吃的。
  庄士达一路走一路闲逛,照他走路的速度,似乎很是悠闲,但是瞧着他走路的方向,却并非漫无目的,眼瞧着他一路不停,到得九桥门街市,径自到了会仙楼,埋头便入。
  会仙楼的伙计似乎与他很熟,热情的招呼他:“庄郎君来了?里面已经有好些人在等着您了。”
  庄士达只点点头,便在伙计的引导下进去了。
  他身后跟着的三个小儿顿时急的抓耳挠腮。这会仙楼从外面瞧,便知不是个寻常所在,恐怕楼里的菜价也不是他们能消费得起的。庄士达听说家境并不如何,竟然是会仙楼的常客,真令人费解。
  林碧落正急的抓耳挠腮,忽抬头一瞧,瞧见二楼一间半开的窗子里露出个见过一面的侧脸,不是别人,正是在大相国寺前面救过她的那名少年郎君,她顿时喜上眉梢,扯了林楠与邬柏的袖子一下,便要往里闯。
  会仙楼的伙计倒热情,见进来三个小儿,便热情迎了上来,林碧落却挥挥手,似乎是常来一般有几分不耐烦:“我等的人在上面,不用劳烦你了。”
  正逢年节,会仙楼宾客盈门,谢师的会友的,或者聚到一起玩乐的,将伙计们忙的团团转,这种上门来早订好包间的,小二经见的多了,纵觉得这三个少年男女衣衫简薄,不似富贵人家,却也随他们上去了。
  林碧落身后跟着的邬柏与林楠暗暗焦急,当着会仙楼的伙计又不能拆林碧落的台,只能提心吊胆紧随着她往上走。
  到得二楼,左侧的雅间里笑语喧哗,已有少年人笑道:“庄兄,你今儿可是来得晚了,不但要罚酒三杯,还要做诗一首。”
  听得一个低沉和缓的声音道:“却是我家中有事,实在对不住!况我不太能饮酒,莫若饮酒一杯,罚诗三首?”
  只听得内里有女子娇语:“庄郎君真是才高八斗,快快喝了这杯酒罢?”语声娇软,若是男儿,恐怕半边身子都要酥了,想来不是同窗。
  哪有良家女子这般放浪的。
  右边的雅间却很是安静,偏林碧落轻叩两下,推开门进去了。
  林楠与邬柏只当这包间没人,林碧落这是试探之意,哪知道跟着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包间里却一坐一立,有两名少年人,顿时尴尬的欲将她扯出去。
  林楠护姐心切,连两人面目也没瞧清楚,已弯腰连向二人赔礼:“走错了房,还请两位见谅!”
  哪知林碧落却笑的欢喜,径自行礼:“方才在楼下仰头一瞧,便瞧见恩公身影,自那日被救,恩公连名姓也不曾告之,让小女子总觉心中不安,今日瞧见,便上来与恩公问个好。”
  她一头说着,却支棱起耳朵向着隔壁包间听去,只面上微笑分毫不动。
  自林碧落闯了进来,秦钰便是一惊,目光里已含了打趣之意向着楚君钺瞧了过去。
  这几个月楚小将军桃花运十分的旺盛,不但是义成郡主家的小娘子死活缠着他不放,另有几家官宦之家的小娘子们也颇为动心,暗中投送秋波,或者伸出了橄榄枝,可惜楚小将军都不为所动。瞧瞧,就连在大相国寺山门前无意之中救过的小娘子,这才多大年纪,便上赶着凑了上来。
  未料楚君钺似并未瞧见秦钰打趣的目光,冷凝目光在林碧落面上扫了一圈,见她身着红袄红裙,瞧着似乎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不少,
  听得一个低沉和缓的声音道:“却是我家中有事,实在对不住!况我不太能饮酒,莫若饮酒一杯,罚诗三首?”
  只听得内里有女子娇语:“庄郎君真是才高八斗,快快喝了这杯酒罢?”语声娇软,若是男儿,恐怕半边身子都要酥了,想来不是同窗。
  哪有良家女子这般放浪的。
  右边的雅间却很是安静,偏林碧落轻叩两下,推开门进去了。
  林楠与邬柏只当这包间没人,林碧落这是试探之意,哪知道跟着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包间里却一坐一立,有两名少年人,顿时尴尬的欲将她扯出去。
  林楠护姐心切,连两人面目也没瞧清楚,已弯腰连向二人赔礼:“走错了房,还请两位见谅!”
  哪知林碧落却笑的欢喜,径自行礼:“方才在楼下仰头一瞧,便瞧见恩公身影,自那日被救,恩公连名姓也不曾告之,让小女子总觉心中不安,今日瞧见,便上来与恩公问个好。”
  她一头说着,却支棱起耳朵向着隔壁包间听去,只面上微笑分毫不动。
  自林碧落闯了进来,秦钰便是一惊,目光里已含了打趣之意向着楚君钺瞧了过去。
  这几个月楚小将军桃花运十分的旺盛,不但是义成郡主家的小娘子死活缠着他不放,另有几家官宦之家的小娘子们也颇为动心,暗中投送秋波,或者伸出了橄榄枝,可惜楚小将军都不为所动。瞧瞧,就连在大相国寺山门前无意之中救过的小娘子,这才多大年纪,便上赶着凑了上来。
   未料楚君钺似并未瞧见秦钰打趣的目光,冷凝目光在林碧落面上扫了一圈,见她身着红袄红裙,瞧着似乎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不少,开口便是:“你问了我名姓,难道想以身相许?”

    林碧落一噎,脸色便有些不好,隔壁那庄士达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倒听得男女轰然笑了起来,她旁边林楠与邬柏都不曾料到她竟然认识这男子。哪怕他们年纪尚小,可是面对着冷如利剑的楚君钺,还有他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寒气,不必开口,从气势上这两个小儿便败下阵来。

    纵如此,林楠已经气的脸红,更别提邬柏了。

    “我阿姐——”他后半句话却被林碧落打断:“郎君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万分感激,虽恩重如山,但小女子却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只盼恩公告知名姓,日后小女子必定替恩公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三烛香,祈祷恩公平安康顺,事事遂达。”心中暗道,原来救人的竟然是个登徒浪子?

    这人瞧着神色,不像调戏,倒像是认真的。

    林碧落今日闯了进来,本来便是想探听一番庄士达在酒楼做些什么,也好回去与何氏及林碧月沟通。并非是要劝阻她放弃,只是多知道些,再下决定总是稳妥些。

    秦钰在旁捂着嘴巴,内心狂笑,只差拍案欢呼:原来楚小将军也有被拒的一天?

    他莫名同情虞世兰了。

    这几个月,虞世兰百折不挠的设计与楚君钺偶遇的桥段,搭讪,以及遣人暗中示意,各种手段用尽,无奈楚小将军不肯赏脸,便是下了几次贴子,请的也是有男有女,楚君钺也未曾现身。

    虞世兰火的很,可是越火大,却越生出一股急欲征服他的心来,便愈加不肯放手。

    楚君钺也很是恼火,今日才与一帮旧友在前面街面上走过,哪曾想到虞世兰凭空冒了出来,知情的少年儿郎们都拿目光去瞧他,楚君钺便道:“忽想起军中还有一事未决,哥几个先玩着,我先去忙了。”借机便溜。

    秦钰几乎可算是他的尾巴,急忙跟上,待得虞世兰回过神来,他已经去得远了。

    她一个姑娘家,大街上总不能追着个男人跑?辛苦追了来又有什么用,气的差点当街哭出来。
    楚君钺甩掉了虞世兰,便找了家酒楼上来,不成想便被林碧落撞上,恰追着庄士达到此。


☆、第40章反对

  楚君钺并不曾告诉林碧落他的名字,反道;“当初救了小娘子;我是不是能知道所救者何人;”
  他这话认真追究起来有些无礼。
  林碧落自小在塾馆里上课;男女同学相互称呼;概因年岁都小,都没有字;于是皆以名字或者排行相称。但是对于陌生男子;开口便问女子闺名;其实并不礼貌。
  林楠不知缘由;但觉得阿姐被调戏;心头便有怒火,神色间已有嫌恶之意,只是他向来习惯了听从林碧落指挥,见阿姐不曾发怒,他便只能忍着。
  “林三姐。”
  林碧落的声音平静到乃至于看不出喜怒,她就算觉得没所谓,可是还要顾忌世俗的看法。
  楚君钺似乎今日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小丫头激怒,听得这个回答冷冷一笑:“上京城中林三姐成百上千,我怎么知道我救的是哪家的林三姐儿?”
  林碧落直觉他这故意挑衅,但今日她的主要任务便是打听庄士达其人,机会正好,哪舍得错过,但眼前的人实在令人觉得不舒服,便堆叠出天真好奇的神色:“小女子求问恩公名姓,乃是为了为恩公立长生牌位,难道恩公追问小女子的闺名,也有为小女子立长生牌位的打算?”
  旁人不曾开口,秦钰在旁已经指着林碧落哈哈大乐:“让他给你立长生牌位?小丫头你怎么想出来的这个主意?”
  楚君钺不是惯与人逞口舌之利的人,他习惯了以武力辗压对方,但是对面这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显然不适合用这招对待,破天荒的他竟然吐出三个字:“楚君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做好了拿来我看一下。”
  啥?
  林碧落一脸傻傻的表情,碰上他清冷到似乎不打算再多说一个字的目光,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看起来好说话些的秦钰。
  秦钰不亏是与楚君钺自小一同长大的发小,为楚君钺竟然想看自己的长生牌位的念头拍案叫绝的同时,又好心的向林碧落解释:“他是说,等长生牌位做好了,拿来给他看一下。”
  林碧落傻了眼——她那句为恩公做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之语,纯粹是为了想听庄士达在隔壁做些什么而临时扯出来的借口好嘛?
  楚君钺在简短的沉默之后,又丢下了四个字:“你敷衍我。”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肃杀之气,林碧落霎时觉得后背冷嗖嗖的,哪管他长生牌位是怎么做的,先应下来再说。
  “小女子回去一定做,一定做。只是……还不知道恩公名讳是哪几个字?”
  今日出门不利,碰上了这人,先看着他轻浮,这会又觉得他较真的可怕。瞧他的神色,万一某天真的心血来潮,想起来要看一看他的长生牌位,发现上面的错别字,岂不是很难堪?
  林碧落有点后悔随口提的这个借口了。
  恰这时,会仙楼的伙计轻叩雅间的门,将他们点的酒菜送了上来,楚君钺竟然吩咐那伙计:“去找纸笔来。”
  会仙楼里常有文人雅客,或者书生进士之类,酒足饭饱,诗兴大发之时,泼墨挥毫,留下几首歪诗。伙计见得多了,麻利去了,不多时便带了上好的笔墨纸砚过来。
  林碧落顺势落座,心中暗思,既然今日已经到了这一步,索性厚着脸皮坐到底,听听隔壁雅间都在做些什么,也不枉她回去还要做个长生牌位。
  ——假如是在大街上碰见这个人,她至多就是上前去打个招呼,决非腆着脸说什么要做长生牌位之语。这真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再看那个人写的“楚君钺”三个字,铁划银钩,金戈铁马的气势迎面而来,林碧落就更觉得头疼了。
  她到底被什么人救了?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名字也得到了,菜也上齐了,隔壁的欢宴正在如火如荼,她这时候退下,岂非太没出息了?!
  林碧落也不是什么懦弱的女子,双手接过楚君钺过来的纸,小心吹干了上面的墨迹,折纸入怀,便落了座,还笑的好不客气:“恩公请坐,今日就让小女子借这席上酒水,敬恩公三杯,聊表谢意!”
  秦钰先前已经大笑过了,这会更是狂笑出声……他还以为这小娘子拿了楚三郎的名讳,会退下呢。
  连楚君钺嘴角都微有抽搐。难道……这是又碰上了另外一个虞世兰?
  先时还当这市井小丫头聪慧的很,没想到嘴里一面拒绝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