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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平阳公主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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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亲队伍走到了大门口,人多,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迎亲的人碰了混混,还是混混踩到了李宅的人,反正就是动起了手,一团糟,可气地是锣鼓声还没停呢,几条街的人都赶来看热闹,把个李宅围地水泄不通。
  等到当地官府调了衙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片混战。众人看到官府的人来了,跑得跑,溜得溜,只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下了李溢的人。李溢气得发抖,他本是暗地里与杨家之人有联系,现在惊动了官府,除非表明身份,否则很难脱身。他只好将杨家搬了出来,好说歹说才送走了官兵。
  李溢松了一口气,看着下人们急急忙忙将混战中打坏的门修好,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吩咐心腹:“去后院看看人还在不在?”
  心腹急匆匆赶往后院,不一会儿脸色苍白地奔了过来:“爷,人不见了,看守的人全死了。”
  李溢就觉得仅存的一只眼睛顿时一黑,差点栽倒了。
  心腹是他奶娘的儿子,名唤呈祥,他连忙扶住李溢:“爷,要派人去追吗?”
  李溢怒道:“追什么追,要是李家救走了他,下一个没命的就是我们,先撤。”
  呈祥叹了口气,自家爷好不容易与京城杨家的搭上线,这次将李家十一小姐和大少爷出行的消息传了过去,对方要爷将两人抓住送往长安。不想那李家十一小姐年纪不大,狡猾多端,竟然跑掉了。还好大少爷最后被抓住了,这可是爷向杨家示好的最后一块宝了,结果又被人救走了。说不得杨家的人认为爷是阳奉阴违,唉,怪不得爷会生气。
  李溢发完了火,来到了关押李锐的地方,自己近身查看了死去的几个护卫。他发现这些人死状非常奇怪,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是喉管近身被一刀割破。看来下手之人不是武林高手就是行伍出身的人。
  想到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搜寻到那个十一丫头的影子,他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丫头可能已经到了雁门,这救走李锐的八成是雁门的人。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下手这么干净利落,若对方是武林高手的话,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救下李锐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他急忙吩咐道:“一刻钟后启程。”
  不一会儿,李溢就带人连夜出了城,一行人不敢久留,又怕有人跟踪,日夜兼程直奔京城而去。
  国风救出人来后,才发现李锐的身体非常差。不仅遍体鳞伤、瘦骨嶙峋,而且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国风心里暗自咒骂李溢没有人性,连自己的侄儿都能下狠手,又专门请大夫来医治。他在给李钊的信里,将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并特意点明了李溢已经向南而去,也也派人跟上了。
  不久,李钊兄妹就收到了李锐平安的信,两人喜极而泣。李钊回信嘱咐国风以堂少爷的身体为重,不要急于赶路。
  国风得了信,一心一意地给李锐延医请药。这是细话,不提。
  

☆、初试身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乡了,很晚才赶回来,紧赶还是超了10分钟,这个算昨天的吧。
  德昭扮成李钊的远房堂弟进了驻守雁门的先锋军,这是李钊亲自带领的部队,齐国侯将这支部队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李钊,这些年下来,李钊事事亲力亲为,称得上是李钊的嫡系军。
  现在,兄妹两个必须为了明年去京城的事情不得不做一些防备,他们两个人都有预感,齐国侯最后肯定会选择李钊代替他进京,这是李钊要走的路。
  李钊决定趁这仅有的一年时间,设法让德昭慢慢熟悉这支军队,以备自己离开的时候,不至于群龙无首。
  德昭化名李鑫,被李钊安排到了一个专门担任部队进攻的军营里。这群人不多,为首的是一个名为铁剑的十户长,人如其名,此人不仅高大强壮,右脸颊一道从耳朵到嘴巴的伤疤更是让他如一柄脱鞘的利剑。他们的人数只有三十个人,德昭白天与他们一起训练,出任务;晚上就宿在李钊的帐篷里。兄妹两个没有刻意隐藏德昭的身份,因为有的时候若一个人的身份比其他人高而能力也不差的话,更容易让人对其产生信服感。不过,第一天的训练还是出乎德昭意料之外,铁剑对德昭没有丝毫留情。他对带德昭过来的李钊直言道,若是此人没有真本事的话,他也不会同意此人留下。
  在与一名大汉的对打中,德昭将原来在李家庄隐藏的实力在这里完全发挥了出来。但是,这群人的打法完全不要命,没坚持多久,德昭就被对方一脚狠狠地踢到了背上,差点背过气去。李钊非常心疼妹妹,晚上的时候就跟她商量用别的方法。
  德昭安慰哥哥说:“这是第一天,过几天我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她暗暗想道:“为了母亲和哥哥,为了阿宝,我必须要坚持下去。”
  慢慢地二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德昭也渐渐地融入到这群人中。她虽然身份高、年纪小又瘦,但是能吃苦,也不仗势欺人,而且进步地特别快,从最初的近身缠斗坚持不了一刻钟,到现在只有铁剑堪堪能与之打成平手。其实她在李家庄特招的习武都有专人刻意教授,只不过那时还没有认识到有一天是要用到战场上。经受住战争的淬炼的人,就意味着已经脱胎换骨。
  今天,德昭他们奉命参与围堵一群伪装成大夏商人的突厥人。这群突厥人潜入雁门数十日之久,凶狠异常,多次逃出数倍于己的官兵围捕,伤了不少人。李钊大怒,下令铁剑一定不能让他们跑掉。
  李钊派来了一名刘偏将配合他们,两方人马经过数次激斗来到了雁门城东外。
  看着突厥人策马狂奔的背影,德昭心里一动,连忙对偏将说:“有舆图吗”
  拿过舆图,德昭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对铁剑和刘偏将说道:“将队伍分成三队,我们每人带一队,追上他们的时候不要跟他们缠斗。”她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将他们往这里敢,记住,”她再三叮嘱道:“一定是赶,千万不能跑到他们前面去。”
  铁剑和刘偏将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前面布了陷阱?”
  德昭淡淡道:“没有陷阱,不过有比陷阱更能吃人的沼泽在那里。”
  两人连忙带着一队人马分左右包抄追了上去,德昭带了一队人马,远远跟着突厥人群,下令他们放开了声音喊,喊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停。
  看着突厥人一个个消失在前面的一大片芦苇丛中,一些士兵急了,就想冲进去,德昭喝道:“不要命了?都给我等着。”
  就听见里面传来怒喝声还有救命声,不一会,有一些突厥人浑身是泥浆跑了出来,德昭挥舞着马鞭道:“告诉他们,要是投降的话,就把武器交出来;不投降的话就继续给我赶进去沼泽,一个不留。”
  铁剑和刘副将看着德昭虽然年轻但坚毅挺拔的身姿,想到他不损失己方一兵一卒就将一群穷兵极恶的突厥探子一网打尽,不禁肃然起敬。
  很快,跑出来的人少了很多,最后只有几个人高举着兵器出来了,德昭吩咐将他们带回去审讯。
  刘副将问道:“里面的人呢?”他怕里面还有人藏在那里不出声,又不能进去搜。
  德昭冷冷道:“烧了。”
  “烧了”
  “嗯!”德昭冷静地说道:“决不能让一个人活着回突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在这里搜集到了多少我军的机密。”
  刘副将点点头,便带人去处理。
  德昭带着俘虏来的几个突厥人回了营地,严刑审讯的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兄弟阋于墙

  德昭急忙派人去请李钊,李钊来的时候就看到妹妹表情凝重,正和铁剑在低声说话。
  见到哥哥来了,德昭首先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铁剑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李钊见妹妹如此,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刚要说话,就见妹妹打了手势,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她轻手轻脚走到帐篷的一边,慢慢抬起帐篷边,就看到一双穿着青色薄底快靴的脚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李钊脸色一变,从靴子上就能看出这双脚明显不属于营里的士兵,而唯一不属于军营的人就是自己刚带过来的几个随从,但刚才他明明吩咐人都离帐篷远点。
  德昭估摸了一下外面的人站的地方,一个干净利落地回旋踢,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铁剑“蹭”地奔了出去。
  不一会就见他提着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将人朝兄妹两人眼前重重地一掼:“少将军,就是此人在偷听。”
  李钊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这人正是自己带来的小厮北风。他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北风哭诉道:“少将军,小人是想看看要不要上茶,谁想……”
  李钊冷冷看着他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说!谁指使你来的?”
  北风一连声地喊冤,矢口否认自己是在偷听。
  李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北风顿时觉得浑身一寒;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再也不敢看主子一眼。
  李钊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你今年是十七岁吧?当年因为水灾你家破人亡,国风寻到你进我侯府的时候是十岁,七年了,我侯府难道是养了一条狼吗?”
  北风跪在地下,不发一言,帐篷里静默下来。
  过了一会,李钊说道:“你知道你得以进我侯府的原因吗?不是因为你可怜,也不是我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你的堂兄国风拿军功来交换的。”
  北风听了这话,猛然抬起了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你没想到的吧?在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侯府给突厥人效力的时候,你可曾想到国风正在外面拼死拼活,就为你能过得好一些。”
  李钊不看北风,继续说道:“当年为了寻找你,国风数次下江南,把所有的假期全用在了寻你身上。为了能更快找到你,他甚至不惜只身犯险,乔庄改扮进了贩卖孩子的老巢里寻访你。后来他配合官府剿灭了那里,被漏网的人贩子们追杀,掉下山崖,伤到了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了一条命。这些,肯定你也不在知道吧?”
  北风突然说道:“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从军,我也可以像他那样光宗耀祖。”
  德昭在旁边说道:“你只看到了他风光的时候,他浴血奋战,性命不保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李钊坐了下来,淡淡说道:“国风不让你从军,一是觉得他可以用生命护你周全,二是你当年进侯府的时候,大夫当时就告诉他,你在水里泡了太久,身体受损,不适合练武。他怕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
  北风睁大了眼睛,一下子瘫在地上。他膝行到李钊跟前,不住地磕头:“少将军,是小的鬼迷心窍,不管我哥哥的事。”
  李钊叹了口气:“他对我的忠心我心里有数,你只要想想他知道你的事情后会怎样。”
  北风呆住了,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德昭柔声道:“谁指使你监视我兄长的?”
  北风垂头丧气道:“小的不是为突厥人效力的,指使小人的人是三公子身边的富昌。”
  德昭接着问道:“他还让你干什么?”
  “他说只要随时将少将军的行踪告诉他,将来三公子会设法将我的身契还给我,还会送我一处宅子安身。”
  德昭一脸看白痴一般看着他:“你哥哥只要开口,你那身契马上就能给你,而且你的身契三公子怎么能拿得到?都在你们少将军那里。再说宅子,国风这些年的军功得到的赏赐不只一处宅子了吧。”
  李钊不耐烦再跟他说什么,扬声叫人带了下去。
  德昭看着兄长心情不佳,安慰道:“国风不会怪您的,这是北风咎由自取。”她知道国风对李钊来说是亦兄亦仆,国风年长他四岁,自小伴在他身边,无论是读书,习武还是上战场,两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李钊自八岁起就住在了外院,日夜陪伴他的是就是国风。
  李钊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不会怪我的,我要是早发现北风跟老三的人有牵扯就好了。”
  德昭连忙转移话题道:“哥哥,这是刚才铁剑审讯突厥人得到的消息。”连忙把口供给了李钊。
  李钊看完后大怒:“贼子竟然已经潜入雁门数年之久,对了,这个玲珑绸缎庄是谁家的铺子?”
  他想了想又叫人把北风带进来,李钊身边平常跑腿的事情一般都是北风在做。
  北风果然知晓,听完后直接告诉两人玲珑绸缎庄的东家是段家,剩下的白记米粮店的东家是白家,但也是尤家的亲家,另外几家酒楼和杂货店都或多或少跟着两家有关系。
  李钊吩咐人将北风好好安置下去,又对他说道:“你的事情等国风回来再说。”这是变相地给了一条生路。
  兄妹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这事说跟他们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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