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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曾在时光里听过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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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盏就在沙发上坐下,再次把东西全部翻出来,开始找钥匙,再次听到下楼的声音,她抬头望去,徐嘉衍一个人插着袋从楼上慢悠悠下来,看她一眼,“找到没——”

    苏盏摇头。

    他丢下一句:“慢慢找。”

    说话间,一脚从最后一级台阶上下来,往卧室走,等他冲完澡出来的时候,苏盏已经坐在沙发上发起呆,他穿着过膝的白色浴袍,用腰带把精瘦的腰间扎住,露出胸膛一小块肌肉,肌理明显,徐嘉衍擦着头发在苏盏身边坐下,软软的沙发腾一下被他坐得下陷。

    苏盏猛地回过神,发现一道白色的身影挨着自己坐下,他擦了两下头发就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头发没擦干,发梢还在滴着水,他也不去管,任由水渍沿着他身体的弧度往下滑,然后倾身去拿矮几上的烟和打火机,俯身的时候,胸前的浴袍微微拱起一点弧度……

    露……露点了……

    故意地么?

    难道是用美色哄自己,不用牺牲这么大吧——

    不过,条真的好正……

    跟脸上不同,他身上的皮肤反而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明显,在苏盏看来,满棚全都是荷尔蒙。

    她的心扑通扑通猛跳,耳根子全泛着红。

    他抽了一支烟很快靠回到沙发上,一口吸燃手中的烟,仰着头吐了口烟雾,这才转头看她,“找到了么?”

    小姑娘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脸蛋红扑扑的。

    他把胸前的浴袍拉了拉,干咳了声,拔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找到了没——”

    遮住了,没得看了。

    苏盏瞬间回神,“没有,好像没带出来。”

    这种时候就算了带了也要说没带。

    他抽了口烟,目视前方,问:“有没有备用钥匙呢?”

    “没有。”

    “房东那儿应该有?”

    苏盏看了会儿手机,“我等会打,房东可能在睡觉。”

    徐嘉衍一手夹着烟,抬起腕表,看了眼,“11点了,还在睡觉?”

    她一本正经地胡诌:“上次打过去还在睡,冬天起得晚。”

    徐嘉衍哦了声,冲她说:“那我去睡觉,你一个人待着?”

    说完刚站起来,袖子一紧,低头看看仰着脸的小姑娘,眼睛眨巴眨巴冲他闪。

    “你能陪我待一会儿么——”

    他又坐下来,好吧,谁让他刚刚弄哭来着。

    两人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徐嘉衍抽完一支烟,从抽屉里扯出一个游戏手柄,递给她:“玩儿么?”

    像小孩儿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跟她分享,带着点诱哄的口气,他真的在哄她!

    “你玩儿的我不会。”苏盏说。

    徐嘉衍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拧灭,又从抽屉里拉出一个手柄,起身去开电视,把插口插上,然后走回来重新坐下,倾着身子,前臂撑着大腿,转头问她:“俄罗斯方块会吗?”

    苏盏一点头。

    他把手柄丢给她,爽快道:“那就玩这个。”

    苏盏哪有心思玩游戏啊,心思全在身旁这个男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徐嘉衍身上散着热气,一阵一阵,勾得她心烦意乱,想抽烟。

    她时不时瞥他一眼,后者注意力全在游戏上,认认真真地叠俄罗斯方块,他好像在任何游戏上都有过人的天赋。

    她盯着他发愣,目光渐渐往下移,视线落在他的下半身上,浴袍里面他穿了件裤子,松垮的运动裤,长腿随意摆着,肌肉匀称,线条流畅。

    这样的身材,穿西装会很好看吧。

    徐嘉衍穿白衬衫西服?

    想想都觉得苏。

    苏盏不敢往下想,再想,恐怕要被这个男人,激起了所有的荷尔蒙。

 第14章

    14

    几天后,苏盏就接到光世游戏的入职通知。光世,目前国内最大的游戏出品方,几乎所有的热门竞技游戏都被这家公司承包了,该公司旗下还有不少的电竞俱乐部,苏盏与其说工作,不如说是来这儿找灵感的,跟她同一天入职还有一个扎着马尾小辫儿的圆脸小姑娘。

    小姑娘叫盛千薇,开朗,健谈,一见面儿就自来熟地揽着她的胳膊说起来这家公司的历史,熟得跟她在这儿工作了几年似的。

    “光世前身是个房地产公司,前几年楼盘好,开发好,赚了不少,光世的太子爷前几年忽然就看中了电竞市场,这才有了咱们这游戏公司。对了,盏盏,你打游戏么?”

    苏盏说:“我打俄罗斯方块。”

    盛千薇:“噗!lo2,d3这些,你打过么?电竞你知道么?”

    “……知道,打得不多。”

    几句话下来,苏盏就了解个大概了,盛千薇虽然出生在书香世家,但她是妥妥的电竞迷。父母是知识分子,正巧赶上计划生育年代,只生了她一个,说了也奇怪,家里的亲戚除了她生的全是男孩儿,所以她从小混在男生堆里长大,摸爬滚打,平时除了喜欢打游戏,还喜欢打球,苏盏完全看不出这小姑娘性子原来这么野?

    盛千薇下一句就是:“哎哎哎,你知道pot么?”

    “你知道?”

    盛千薇说起偶像来满脸的骄傲,小眼神闪着光,“那当然,我偶像——我迷上电竞就是因为他,迷上他之后,我就立志以后要从事跟电竞相关的工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光世吗?”

    “为什么?”苏盏听的一愣一愣的。

    然后默默在心里盘算,这人到底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盛千薇又说:“这光世的太子爷你知道么——”

    苏盏发现这姑娘说话爱卖关子。

    “你说。”

    “光世的太子爷,沈星洲,听说是pot的好基友。老大跟他好像有合作,我也只是听说,兴冲冲的跑来面试,也是希望能跟偶像更近一步吧。”

    “这么喜欢他啊——”苏盏拖长了音,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你喜欢他什么呢?”

    “你见过他打比赛的样子吗?”

    她摇摇头,好像还真没有诶。

    “见过你就明白了。”盛千薇又叹了口气:“哎,你不懂,我这种是粉丝心理,就是单纯崇拜心理,因为他努力考大学,努力站到跟他相同的高度才能跟他并肩前行,哪个追星的人还真想跟偶像在一起啊,就单纯的个人崇拜,放在心底的正能量,偶尔拿出来晾晾,迷惘时支撑自己前进的力量。”

    苏盏试探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现实中,是一个很拽,很不可一世的人,你还会喜欢他吗?”

    盛千薇不假思索:“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

    “那脾气很差呢?也没什么耐心,这样的呢?”

    盛千薇忽然严肃起来,“我这么跟你说哦,他这样的人,我不允许他不拽。”

    “……”

    粉丝滤镜是不是太厚了点……

    “我看着他拿下世界冠军,看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看着他曾被人黑,被人骂,被人嘲讽,16岁到26岁,他用十年青春换来中国电竞的荣耀之路,他付出的,放下的,丢掉的,失去的,没有人知道,可他从未抱怨,从未指责,从未放弃。”

    “……”

    “相信以他的智商,就算不走这条路,照样在别的行业混的风生水起,他没有选择那些简单容易走而且名声好的路,他选择了一条充满荆棘前途未知的小道,那才是真正有电竞梦的人,这个梦,很多人完成不了,可他帮我们圆了。”

    “……”

    “他退役那天,大概会有很多哭吧。”

    几天后,盛千薇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跟苏盏念念叨叨几天的偶像,忽然就空降光世大楼了。

    她抱着脑袋到处乱窜,神神叨叨:“怎么办,没洗头呢,本来昨晚上要洗的,家里停水啊!操尼玛,第一次见老大就要顶着这么乱糟糟的头发吗?”

    一会儿又窜到苏盏面前,“盏盏,我头油吗?”

    苏盏看着那一根根油的能炒菜的刘海,忍不住说:“有点,你要不去厕所洗洗刘海?”

    “没洗发露啊。”

    “杨树哥每天都带的,你去问他借点?!”

    哦对!程序部有个男生叫杨树,每天身上揣一包洗发露,然后在公司的厕所洗头啥的,听说这样能给家里省不少水。

    盛千薇兴冲冲跑去找杨树。

    苏盏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叹:要不也去跟千薇分点儿?

    自那晚之后,两人也有段日子没见了。

    ……

    那天晚上,苏盏玩了几局之后,把手柄一丢,说:

    “不玩了。”

    “为什么?”徐嘉衍头发已经干了,揉揉顺顺地贴着。

    “打不过你。”

    “……那我去睡了。”他作势要起身。

    “……”她没说话,但一双黑湛湛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再陪你玩会儿?”他又坐下。

    “要不——”她顿了下,眼神期盼,徐嘉衍侧头对上她的眼睛,鼻音轻轻发出一声,“嗯?什么?”

    她把背后的沙发枕,拿过来,抱在怀里,“我们聊会儿天吧,认识这么久,好像还没好好地聊过天。”

    徐嘉衍困得不行,出事之后,在旧金山两天没合眼,其实他现在倒头就能睡着,但还是强撑着睡意,把手柄丢在一边,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在脖子后颈活动着颈椎说:

    “聊吧,聊。”

    苏盏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听说书先生讲评书的架势,“先聊你吧?”

    徐嘉衍活动颈椎的手停下来,还按在后颈上,侧头看她一眼,又转过去,继续活动颈椎,漫不经心地说:“想知道什么?”

    苏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直白地说:“关于你的一切。”

    徐嘉衍手再次停下,转过头,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再次转回去,懒洋洋地报:

    “徐嘉衍,男,187,职业电竞选手,单身。”

    还真是言简意赅啊。

    “……”

    他活动完,把手放下来,看向她,平淡的口气:“有问题吗?”

    这短短的一句介绍对苏盏是极具诱惑力的,她搓搓脸,“没…没…问题。”

    徐嘉衍嗯了声。

    “刚刚那个女生……”

    闻言,他短促地笑了声,嘴角浅浅地弯着,“想什么呢?”

    “啊?”苏盏瞥他。

    他双手交叠撑着后脑勺,人往后一靠,半仰在沙发上,看她一眼,嘲讽地说:“我说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那是一朋友的妹妹,人才读高三。”

    苏盏看着他长长的啊了声,反唇相讥:“我说那个女生很漂亮,你自作多情什么呢?”

    “……”

    他一奔三的男人居然着了一二十出头小姑娘的道了。

    这姑娘还真魔性啊。

    他不甚在意地罢罢手,站起来:“当我自作多情了,困了,我真撑不住了,你自己玩儿吧。”

    大概是坐太久了,浴袍的腰带松了,他一站起来,整根腰带往下掉,没了那根东西系着,白色的毛巾浴袍往两边散开,中间赤裸□□出一大片,精壮瘦实的胸膛,坚韧而有力,上半身全赤裸。

    苏盏瞧怔了。

    下一秒,脑袋被人捏着转过去,徐嘉衍略紧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看什么呢?”

    头虽然转过去了,并且被人捏住动弹不得,于是她就用余光佻着看,徐嘉衍索性拾起沙发边上的枕头一把摁在她的脸上,“还看!”

    大概是急了,他力道下得有点重,苏盏被他一脑袋按在沙发上,四四方方地枕头压在她的脸上,眼前乌漆麻黑,这回是啥都看不见了。

    苏盏挣扎着:“看都看了,你拿我怎么办吧?!”

    徐嘉衍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俯下身,另一只手去捡地上的腰带,往肩膀上一甩,挂住,“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办呢?”

    苏盏求之不得。

    徐嘉衍把枕头拿下来丢一边,快速扎好腰带,然后弯下腰,对上她的脸,他兀然俯下来,苏盏盘坐在沙发上仰着脸,两人鼻尖对鼻尖,脑门对脑门,呼吸交缠,他的两片唇很薄,微微翘着弧度,再往前一点,两人就嘴唇就碰上了。

    他弯了下唇角,手掌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右侧压,两颗脑袋交叠,他的唇就在她耳畔咫尺,

    “苏盏。”

    他一本正经叫起她名字的时候,格外的好听,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又说,“咱俩不是一路人,懂?”

    苏盏:“那什么样的才算一路人,你觉得?”

    他松开她,直起身,“不知道,反正咱们俩不是。”

    苏盏后来想,如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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