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天外-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霰摇⑵臣荡σ荒ǔ嗪臁⒋栉枳呓橹斜獾娜硕湔诺男ι韵栉杩谥蟹⒊�
“…哈哈哈哈…”望着冰块中的碎愤怒的表情翔舞笑的更加可恶
“…我说小碎、你是怎么了、哈哈…为什么会被封进冰块里面、噗~哈哈哈哈……”冰块中被封住法力内力的碎望着翔舞可恶的笑容恨不得出去劈了他。
“粉碎、”修长的手指覆上冰块、巨大的冰块应声便的粉碎。冰块中的碎毫发无伤的倒进翔舞怀中。
“你眼睛是怎么回事。”发现翔舞最让自己喜欢的那双邪美紫眸变成黑色的碎有些意外、躺在翔舞怀中调息、
“当然是为了方便救你咯。”翔舞笑嘻嘻的望着碎虚弱的俊脸、心中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自碎与自己失去联系的那天开始算来、至少也被冰封了二十日左右、若在晚发现几天天、恐怕冰块中就是一具漂亮的死尸了。
“哼、少给我打哈哈。”知道翔舞在消遣自己、碎丝毫不上套。
“呵呵、倒是你、怎么会被封进冰块中、太不小心了吧。”方才击碎冰块时发现里面掺有九鸢汁、可以封住法力和内力、一旦被冰封、外面也别想打开、若不是自己有将幻觉实化的能力、碎就只能长眠于此了。也就是说能击碎这冰封的人、天下只有翔舞一个、可见这密道深出的秘密到底有多大。
“大意了、你怎么会在王城中?”调息完毕、碎勉强站立起来。
“嗯、也是大意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回九沅中的宅院么?”翔舞理了理发丝、自晶莹的地面优雅起身。
“哼、当然。你不回去?”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翔舞、惊讶道
“你的内力呢?”
“呵呵、暂时隐藏了、已经快到午时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很安全、也比较方便调查、让墨竹在子时看机会潜入太子殿、把王城地图给我。具体发生了什么焚月会告诉你。”两人缓缓走出密道、停在方才翔舞坠落的垂直暗道下面、
“好、”应了一声、按下一处安格、两人头顶射入一丝光亮、碎横抱起翔舞直直朝上掠起。
“每天需要调查什么我自然会吩咐你们、这处暗道太过危险、稍停几日我们在来调查。”自碎怀中越离、两人出了这座院邸。
“走吧、记注莺溯知道我在太子殿一定会暴走。一定要把他拦下去。”翔舞冲碎绽放出绝美的笑颜、没想到两人如此默契呢。
“恩、你自己小心。我走了”几个飞掠碎消失在翔舞眼中、
“嗯、好了、该回去应付那位诡异的太子殿下咯”翔舞忘了眼天空、朝太子殿乘着清风飞回。从新带上脚链、坐在圆椅上悠闲的喝着清茶。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最任性诡异的太子殿下。
禁锢之卷(二)
刚踏进太子殿、云逆魂就望见圆桌旁的翔舞一袭深紫棉袍随意的套在挺拔高挑的身体上、坐在圆椅上优雅喝茶、长袍散落满地、漆黑顺滑的青丝几乎垂落地面、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缓缓走近。
“千夜,很寂寞么?”正在喝茶的翔舞耳中传入一声温柔低沉的嗓音,身体被其修长的双臂拥进怀中。
“为什么把我锁在这里,我要回家”回头满含委屈的双眸对上身后温柔的目光。
“不可以。”云逆魂报以温柔的笑颜,语气却丝毫不肯让步。
“为什么?”推开禁锢自己的怀抱,翔舞推离云逆魂几步,愤愤的望着他
“突然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也不告知这是哪里,连你的名字都不告诉我。”一般百姓应该看不出这里是皇宫才对。翔舞演的不亦乐乎。
“云逆魂,我是太子,做我的太子妃好么?”望着翔舞惊讶的美颜,云逆魂缓缓走近,抓起翔舞纤细的手腕从新温柔扯入自己怀中。
“太子、殿下?那,这里是皇宫?”望着眼前完美的温柔笑容,翔舞心底浅笑一声,蜕变成如此温柔之人,若真是柔弱恬淑之人定会爱上眼前的男人吧。
“叫我逆魂,”嘶哑低沉的嗓音渲染开来,
“来、用你迷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修长的手指温柔扯散了翔舞本就松散的长袍,白皙诱人双肩囧露在空气中。
“呃,可是,你只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吧。不要碰我。”躲开快要吻上自己颈子的双唇,火焰在翔舞掌中蠢蠢欲动。他若敢用强,他立刻烤了他。
“恩?是呢、对不起。”松开怀中的人儿,云逆魂笑的有些苦涩,他已经、不想在伤害任何人了。
“放我走。”望着云逆魂有些落寞的表情,翔舞试探的问道,果然。
“不行!”苦涩的笑容立刻变得坚决,
“为什么。”翔舞转而一脸的委屈。
“对不起,把你当做那个人的替身。但是,放你走我会很寂寞很寂寞。我不会困你太久的,只一个月,一个月就好,可以么。”云逆魂忧伤的容颜几乎落寞到滴出水来。
“好吧。”邪美的浅笑自翔舞绝美的容颜上绽放,没想到,他如此爱自己。到底是什么改变了眼前的男人呢?
“谢谢、”望着眼前绝美的容颜,云逆魂将翔舞揉进怀中,埋首在翔舞白皙的颈间。感觉到颈子间一行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身体的线条一路下滑。翔舞有些惊讶的抱紧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竟然为他落泪。
而王城之外的一条巷子里的宅院中已经鸡飞狗跳。
“鸢,鸢公子!冷静!你一定要冷静!”萝夕望着眼前团团转的水鸢不住的安慰。
“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水鸢顺滑的青丝被自己抓的一团糟。
“焚月,翔舞所说的飞国太子是何模样?”昨夜众人一回来,就听说翔舞因为遇见了飞国太子让焚月带了几句话就消失了,难得莺溯听说翔舞不见了还能冷静下来,相比十年前的自己,莺溯已经成熟许多。
“一袭黑色棉袍,像主子一样没有束发,样貌非常的英俊。给人感觉很温柔”焚月努力的向莺溯描述着云逆魂的模样。
“温柔?”想起十年前狂傲不可一世的云逆魂,莺溯怎么也没法将他和焚月描述的男子融合到一起。
“会不会翔舞认错了呢。”
“安啦安啦,小舞绝顶聪明不会有事啦。”苏澈安慰的拍着水鸢将他按回椅子。
“总之,天色暗下来之后我和情去调查一下王城的好。”旖梦心底有些担心,想起十年前翔舞失踪也完全是自己疏忽大意。
“可是主子说过、不可找他”焚月意外的望着本应最沉稳的旖梦。
“梦,你忘了,不听主人吩咐他会生气的。主人自有他的想法。”比起旖梦,旖情显得就冷静多了。
“嘘,有人。”蓝染令大家噤了声,扫视整个庭院。
“是我。”一声虚弱沙哑的男声传入众人耳中,院中出现一抹赤红,
“碎?”莺溯意外的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碎。
“你不是失踪了?”墨竹撇了眼跃近门内的碎,头也不抬的继续规画王城的地图。本想偷幅出来,结果怎么都找不到,想必是被隐藏起来了、只好自己手绘了,不过自己画的自然比偷来的更加详细。
“恩,”应了生,碎虚弱的坐在看出自己异样的旖梦身边,乖乖的让他把脉。
“你不会自失踪那天就滴水未进吧?”望了眼碎苍白的脸色旖梦缓缓道
“全身都有冻伤。”
“恩,潜入密道时大意了。被含有九鸢汁的寒气冰封了。”碎轻描淡写的带过。
“九鸢汁!?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蓝染惊异的望着眼前略显眼熟的翩翩少年,他深知九鸢汁的厉害,就连半妖也拿它没办法。当然这个药的创始者自然是旖情。
“舞找到并救了我。”望见蓝染,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自然的将头扭向一旁。
“啊!?你见到我哥了?”水鸢一个箭步冲到碎面前。
“呃、嗯”他怎么总有一种上错船的感觉。碎望着猛然冲到自己面前的水鸢、有些无奈的想。
“他在哪里、”莺溯望着虚弱的碎心底有些担心、
“王城中的、太子殿、喂!拦住他!”碎刚把太子殿说出口莺溯立刻踮起脚尖就要往外掠。听到碎的声音、由于多年来的默契、苏澈下意识的伸手拉回莺溯。速度快的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放手、”冰冷的声音自莺溯口中发出、该死、云逆魂心狠手辣又诡计多端、十年前不但没有得到翔舞还被他废了武功且终身不得练武、让他发现翔舞的身份的话、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先听他说完嘛、哇……好可怕……”迷茫的苏澈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没有松开拉着莺溯的手、听到莺溯冰冷的声音有些奇怪、一抬头就望见他寒着一张俊脸望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望着莺溯反常的模样众人不解。
“放手、不要在让我说第二遍。你这只手臂不想要了么?”平日里莺溯温文尔雅的模样完全消失、眼前的莺溯满眼暴戾、冰冷的样子足足令在场的人吃了一惊。现在众人总算相信十年前皇城影卫被屠杀的事情是眼前暴戾的少年做的了。
“哇……好可怕……喂……他要暴走啦……”苏澈瞪着碎、是他让自己拦下莺溯的、苏澈怎么看都觉得莺溯可怕的要变身了、
“总、总之。殿下、先听碎公子把话说完、”萝夕有些怕怕的望着莺溯可怕的脸庞。
“四殿下、冷静。”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令暴躁的莺溯稍稍安稳些。
“这位公子、”出声的正是蓝染、他上下打量着碎、越看越觉得他面熟。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小舞、还交代了别的事情么?”蓝染示意苏澈松手、莺溯立刻要往外冲、却被蓝染一个用力扯进怀中、漆黑发丝与白袍随之舞动、描绘着主人的愤怒。
“放开我、”莺溯终于暴走、一掌朝蓝染劈来。招招带着慑人的杀气、要至蓝染与死地。
“他说、莺溯得知我在太子殿、一定会暴走、一定要拦下。”一道冷漠掠带沙哑的男声传入莺溯耳中、令不胜烦躁的莺溯稍愣片刻、逮住这个机会、蓝染趁机点了莺溯、令他浑身无力直直倒进自己怀中。叹了口气将冰冷瞪着自己的莺溯放回椅子、翔舞不但是点燃莺溯的导火线、也是莺溯最致命的弱点、
“到底为什么这么暴躁?”苏澈不解的望着莺溯、只是听说翔舞身着太子殿而已。
“会不会和主子十年前的失踪有关呢。”排除了所有的可能xing、唯独这条最让旖梦确定了。
“失踪?”水鸢愣愣的望着旖梦、他和翔舞有着几乎十五年的时差、明显感觉自己的哥哥比前世更加沉稳诡异了。
“翔舞十年前失踪就是被这飞国太子看上拐了去、虽说是翔舞大意了、却还被废了武功。”蓝染缓缓解释了众人的疑惑。
“什么!”众人总算明白了莺溯为何这般暴躁、连一直规划地图的墨竹手中也是明显一抖。
“连小舞这样聪明绝顶的人都被他废了武功么?这飞国太子到底是何人?”苏澈有些呆愣。
“从来没有听他提过。”水鸢有些难受、虽然他自己是与翔舞只是分离了十五天、但翔舞却是与他分离了十五年、
“冷静、后来那太子又被翔舞反手下了飞珠溅玉、终身不得练武、所以目前是不会有危险的。”蓝染望着众人凝重的神色、有些好笑、若谁困得住他天草翔舞、那这个世界也就要完了、会被他最讨厌束缚感的太子殿下毁了、不是吗?
“他说的没错、舞若是被困住怎么还会有机会救我?四殿下你冷静一点。”碎望着莺溯稍稍缓解的脸色、看来他是听进去了。不过他还是有种的上错船的感觉、
“地图画的怎么样了?”望着墨竹在纸上飞舞的手、碎有些担心他画不画的完。
“基本上快好了。”抬头望了眼天际沉落的夕阳、墨竹缓缓道
“主人需要今晚送去吧、”
“呵、不愧是一直呆在他身边的人。子时之前送去。”碎赞赏的望着墨竹。
“好、”应了一声、墨竹加快了速度。
“哎?我以为会让我和梦送去呢。”旖情瞪着一双琉璃般的双瞳望着碎。
“大概是墨竹最沉稳吧、”撇了眼依然冷着脸的莺溯、蓝染别有深意的身手点开了他的哑囧。
“你好大的胆子、”不温不火的声音自莺溯口中发出、暴戾之下的莺溯将与生俱来的皇室气势彻底爆发出来。
“事后微臣自会向四殿下领罚。”蓝染依然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