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天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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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似乎猜对了呢、那么半月前被盗的玉玺去了哪里呢、哎呀、乾少爷又告诉了我噢、”眯起狭长的双眼凑近乾林
“玉玺在你当朝为官清正廉明的爹乾凌乾太守手中、对么?”乌黑的瞳孔急剧收缩放大。
“呵呵、又猜对了呢。”翔舞回头朝惊异的众人眨眼、人类在紧张的情况下被猜中心事、不管表面多么的镇静、但心跳会随之加快、瞳孔会急剧收缩放大。翔舞很懂得利用
“嗯、但是呢、你爹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指使你爹、你爹作为正面的主谋、成为主谋的傀儡。对么?”手指下的脉搏越跳越默认着事实。
“主谋让你来杀我、不管能否成功、主要为了引开我的注意、好让碎下手、主谋为什么连桀骜不驯的碎都能请动呢、因为主谋告诉碎、我、是最强的存在。而我在民间创下了不小的名声、碎自然相信。”撇了眼一脸赞赏的碎、翔舞继续道
“那么、为什么、主谋想要杀我呢、因为我是太子、又太过聪明、不管拿不拿的下飞国、都兵力在手、他要想得到江山必定要除掉我、而在外带兵的我不管是被暗杀还是如何、都可算在飞国头上、如何?乾少爷、我说的对么?”轻轻朝乾林吹了口气、被精神逼迫的乾林终于默认。翔舞发出自信的笑声优雅起身、
“噢、对了。”转过身对地上的乾林温柔一笑
“把你丢在粼水不处理、是为了今天在次挫败你。”撒旦的笑容再次在翔舞脸上绽放、莺溯惊讶的望着翔舞、没想到他还在介意那件事。
“你、你斗不过那位大人的、你死也想不到是谁、哈哈……”乾林发出惨烈的笑声。
“…………”翔舞伏在乾林耳边用细微的声音说了几个字。只见乾林惊恐的眼珠都要瞪出、
“你、你、太可怕了、他……”话未说完、狂吐几口鲜血竟然死了、
“啊?他怎么了?”苏澈奇怪的看着瞪着眼睛死去的乾林、怎么翔舞一句话他就吐血了
“死了、”缓缓的退开几步、抬起衣袖遮去浓烈的血腥味、
“碍…”
“不是我杀的、来之前应该被下了药、自己不知道而已。只是提前药性发作了”翔舞摇了摇头、对莺溯道
“这里死了三个人、我要去你那里睡。”语气霸道极了、不容任何人反抗。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碎知道的事情和翔舞猜的不错多少、乾林之所以会药性提前发作大概是没有料到翔舞竟然知道主谋是谁吧。
“呵呵、为我所用。”翔舞冲着莺溯笑的阴阳怪气。虽然有些诡异但碎还是笑道
“我以为是什么、你不说我也会留下、没事就会要你的命、你可要小心了。”
“呵呵、好阿随时奉陪。”翔舞朝碎眨了眨眼、心道、还不能太早提出来、皇叔说一提起他就会暴走然后消失。他不急、慢慢来。不管多么桀骜不驯也会被他驯服。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翔舞伸了伸懒腰道
“今日一战大家用我说的方法定会取胜、我还如往日般睡觉咯。”笑嘻嘻的朝众人挥了挥、消失在晨曦中。今天用脑过度、还真有点累了
迷惑之卷(六)
夜,越来越深,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白雾在轻柔月光的照耀下,闪着银光。月光下,树叶儿“簌簌”作响,仿佛在弹奏着一首挽歌,婉约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令人陶醉。
除了风吹树叶和篝火燃烧也声音、烟营安静极了。偶来出来几声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呵、这种夜晚很适合夜袭呢。轻柔月光下一道深紫闪过、巡逻的士兵揉了揉眼睛、心道大概是错觉吧、转身离开四殿下的营帐走往下一个巡逻处。暗处的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晚风吹起其柔滑的青丝、在月光下清美动人、快速闪进了四殿下的营帐。
简单的摆设、帐□进几道微弱的月光、为地面铺了一层柔美的白纱、缓缓朝床上白色的人儿逼近、俊美温文的容颜展露、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束阴影、柔软的唇瓣引人深吻、床边深紫的人儿勾起邪笑薄唇缓缓朝那销魂的唇瓣逼近、两片唇瓣还未碰触到、床上熟睡的人儿突然转醒修长的手指掐住其要害、将其扯入身下、睁开美目居高临下冰冷的望着身下的人儿、待望见其戏谑的紫眸邪笑的薄唇惊讶道
“翔舞、”莺溯意外的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翔舞。微卷的发丝缓缓散落、铺就了一床的唯美。
“哟、”翔舞眨眨左眼笑嘻嘻的对莺溯打招呼。
“夜这么深了你不睡跑我这里做什么?”瞪着一双美目、幸好他没有散发出杀气、他掐翔舞颈子时才没有拧断。
“白天你们去战场、我已经睡饱咯。”翔舞笑嘻嘻的望着骑在自己腰上的莺溯。
“呃、我忘记了、唉、你不能在自己那里好好呆着么?”莺溯头痛的望着翔舞、身为元帅却总是出了计策之后不是玩就睡。敌方对他们的元帅好奇极了。
“你别忘了乾林死在我哪里的、向我索命怎么办、人家好怕啦。”翔舞笑嘻嘻的朝莺溯眨着迷人的紫眸、脸上哪里有一点惧怕的意思。一只悄悄手滑向莺溯的腰、修长的手指勾起腰间的束缚、瞬间白袍滑落白皙粉嫩的身子□在柔美的月光下。
“你、你做什么!”没想到翔舞会突然解开自己的衣服、莺溯没有任何防备。
“小溯溯不觉我不做点什么、就有点对不起我们现在暧昧的姿势么?”翔舞邪邪的朝莺溯笑着、
“恩?”莺溯这才注意到他是跨坐在翔舞腰上的、两手撑在翔舞双肩两侧、白袍退了一半、发丝落了翔舞满身、由外人看来明摆着的
莺溯在勾引翔舞。
“对吧、”邪美的笑容自翔舞脸上渲染开来、一个用力反身将莺溯压在身下。
“啊~你要做什么”莺溯一张俊脸绯红、看起来更加诱人。
“嗯、上次被乾林派来的刺客打断了、这次我们继续好不好。”翔舞眯起狭长的紫眸冲莺溯笑的邪恶极了
“为什么是我在下面。”莺溯瞪着漆黑的双眸望着翔舞。
“嗯?”这个翔舞从来没有想过、他本来就应该在上面不是么?
“嗯、大概是因为我是你哥吧。”胡乱扯来一个破理由、翔舞凑近莺溯、抓住莺溯乱动的双手、十指相扣置于两侧。
“可是哥不是应该让着弟弟么”莺溯对翔舞的答案很不满意、挣扎着想要脱离翔舞的束缚。
“嗯、下次在说。”莺溯的挣扎在翔舞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缓缓的低头华美的青丝散落满床。性感的薄唇欺上柔软的唇瓣、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颤栗。
“看、你很喜欢不是么。”望着莺溯绯红的俊脸、薄唇凑近隐藏在青丝后的光滑的耳垂、温柔的含进嘴里、轻轻的吮吸。
“恩~住手。”莺溯发出细微呻吟、
“为什么、”湿热灵巧的舌钻进莺溯耳中挑拨着他脆弱的神经、身体背叛了思想、泛起点点诱人的粉色、细碎的吻一路下来开出朵朵诱人的玫瑰、灵巧的舌游移到胸前诱人的两点暧昧的画着圈圈、感受到身下人儿的颤栗、薄唇勾起浅笑、好敏感呢、
“溯、喜欢就叫出来。”修长的手指勾起羞红的俊脸、翔舞温柔的望着莺溯、用邪魅的言语刺激着他、
“恩、”颤抖的声音自莺溯口中发出、愉悦如潮水般涌向全身、
“叫我的名字、”直起身子猛将床上的人儿扯入怀中、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身体舞动为主人会出别样的风情、
“翔~舞~”粉唇因欲望变得殷红诱人、发出模糊的声音、翔舞修长的手指不断刺激莺溯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我爱你、”嘶哑性感的声音在莺溯耳边渲染开来、徘徊在欲望半缘的莺溯猛然惊醒、瞪着一双美目望着带有纯净笑容的翔舞、那样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笑让莺溯颤抖、他一直都只模糊揣测、他不奢望翔舞会爱自己、他浪荡多情、不管与谁看起来都暧昧到了极点、翔舞从来不说谎话但也从不向任何人展露真心、此时此刻却带着如此明媚纯净的笑容说‘我爱你’没有往日里的玩世不敬、嬉皮笑脸、如此的翔舞令莺溯心动不已。
“……”不等莺溯开口、诱人红唇被翔舞含入口中狠狠亲吻、甚至轻微的撕咬、修长的手指滑过莺溯光滑白皙的脊背、停留在尚未开启的销魂地。如此诱人销魂的身体令翔舞疯狂。
“四殿下!”猛地帐门被扯开、刺眼的火光挤入帐内。
“啊!”来人望见室内的一幕跌倒在地、来人正是迁都尉。
“怎么了!”闻声而来的苏澈与水鸢以为出了什么事跑近一看全都呆立当场、柔美的月光下、莺溯几乎□、柔顺的发丝凌乱的散落满床、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潮、白皙的肌肤渲染着暧昧的粉红、胸前布满了引人不断遐想的吻痕、笔直修长的光洁大腿让人心猿意马、纤细的手臂搂着翔舞的白皙的颈子、翔舞也是衣衫不整发出致命的诱惑、墨泼的青丝缠绕在两人□在空气中的肌肤妖娆邪美、整个空间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待三人看到翔舞带着可怕的邪笑望着自己全都僵硬石化在原地、心中立刻凉了半截、心道一定被他杀了。
“什!么!事!”冰冷的字从翔舞雪白的贝齿中挤了出来、绝美的容颜绽放出地狱来的撒旦才有的邪魅笑容、完了、打扰到万年魔王欢愉、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三人心底哀号。
“敌、敌军、夜袭、马、马上、就要到了。”迁都尉全身颤栗着说完几个字、冷汗流了一身。
“哼、”自床上立起、顺手抖开散落在地的白袍覆盖住莺溯令人不断遐想的美景。冷哼一声走出帐外、邪美的笑颜绽放可怕的威慑力。经过三人身旁、冰冷的撇了眼迁都尉、意思很明显、你死定了。谁让他进来的、还引来苏澈和水鸢、
“把浮年那个老头给爷叫起来”明显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吓得几人军中刚醒的士兵立刻精神抖擞。
帐内的三人几乎快要风化了、心底道:完了、完了、他很生气。
“快去准备迎敌、”镇定的声音传来、三人回头望见莺溯以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只是脸色还有些绯红。相比翔舞、莺溯的心情却是大好。
“啊!是!是!”迁都尉看这位魔王没有生气立刻心安了不少、要知道八年前七岁的莺溯令皇宫影卫血流成河可不是说笑的、越是整天带着温文笑脸的人越是可怕。
雾渐渐浓了起来、正是夜袭的好时刻。看来要有一场死斗了。
“舞儿?不商议对策吗?”如歌将军瞅着翔舞那张诡异的笑脸小心的询问。
“不用、”没有感情的回了一声、身后的几人齐齐抖了抖、心道、谁惹他了?这么可怕。
“不要意气用事、”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温文尔雅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四殿下。
“来了、”见到莺溯翔舞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诡异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
大群的飞国士兵杀近营门、带头的将领手拿利剑闪着寒光朝翔舞劈来、优雅避开劈来的剑身、抬手抓住其颈子。诡异的笑容再次展露、令其余的士兵呆立当场齐齐惊叫、
“寒中尉!”
“哎呀、你就是这战中杀我士兵最多的寒中尉么?”翔舞轻轻的冲其一笑、笑呆了寒千。
“先生、”顺手将寒千丢给身旁浮年翔舞冲其笑的诡异邪魅。
“听说你对我很感兴趣呢、”
“你是?你是烟国的元帅!?这、怎么可能?”寒千震惊的望着翔舞、一次战场都没有去、只是拟定计划就让他们节节败退的敌方元帅竟然是如此阴美的翩翩少年。
“本来你们应该是有活路的、不过打扰爷的雅兴、呵呵、都去下地狱吧”绝美的笑颜冲对面的敌军绽放、迷惑众人
“开什么玩笑!杀!”醒悟过来的人高声呼喊、敌军再次士气高涨。
“哼、你敌得过如此多的士兵吗?”寒千肯定敌方元帅只有脑力没有武力依然自信满满。
“爷不想浪费时间、呆会还要和你玩玩呢。”轻笑出声不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