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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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也算是当世奇观了!就当看一回热闹罢!”
“还能怎样?也只能这样想了。”
……
话是这么说,可也有不信邪的。
原先还能沉住气,这时候却是怎么也坐不住了,比如说左相。
额头冷汗涔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瞅着宇文长乐手舞足蹈的得意模样,恨不得将她整个儿从窗口扔出去!
但是碍着摄政王在场,也就只能想想了。
第八轮,倒数第三件宝贝,终于上了重头戏!
看起来好似平平无奇,乃是一卷画,宇文长乐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名家墨宝,典藏绝迹版的,直到画卷缓缓摊开,瞧清楚了上面的图样后,才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什么墨宝,分明就是武器!
虽然只有图,但只要按着图上所画的形状和细节图一步步地将实物制出,便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楼下的场台上,晓得有些人不知道这玩意儿,万雪夜特地详细地解说了一番。
“此物名唤擎天弩,乃是林家堡的镇宅之物,原物早在几年前被烧毁,堡主甚感惋惜,便穷尽其能,花费数年之久,将其重现于图纸,后来……在因缘际会之下,此图落到了本楼主的手中。擎天弩的声威,想必不少人有过耳闻,林家堡曾历大战,却能以区区九人之力,战胜百人的围杀,靠的便是此物。故而无论是防御还是攻敌,擎天弩都是一等一的好物,价格么,自然也是不低的。”
所以,从这一轮开始,每一下鼓声,不再是一千两,也不再是三千两,而是一万两!
起拍便是十万两白银,可谓是惊天地而泣鬼神。
这样的东西,不说是江湖门派之间的争端,便是用到战场上,都是所向披靡的利器。
买的人,多少有些其心叵测。
故而并不是有钱就敢买,也不是人人都能买的。
在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三楼雅间的优越性,谁都不知道屋子里呆着的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唯独只有艳雪楼的楼主知晓。
而楼主大人口风之严,更是天下闻名。
虽然说再严也严不过钱财,可依着艳雪楼主坐地起价的脾性,一般人是出不起那个价钱的。
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消息而让自己破财。
果然,这一轮拍卖的叫价,全在第三楼,其余两楼的人只围观,绝对不敢插手,一来是心知肚明拼不过人家,二来也是不想得罪三楼的权贵。
瞅了眼蠢蠢欲动的左相,宇文长乐一眼即明。
这擎天弩的制图,显然是左相来此的目的,至少是其中之一。
“怎么,相爷对这张图感兴趣?”
宇文长乐从来不避讳,直接就开门见山,问出了口。
左相也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脾性,尤其是对着宇文长乐,晓得她嘴皮子厉害,就没再绕,干脆答应了下来。
“是又如何?”
这种事,原本不该让外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就越是安全,可是他已经等了太久了,不想再等着摄政王表态,便就直接将他请了过来。
他用这种方式向摄政王表明意图,做得如此明显,想必摄政王也无法再含糊其辞,是该到摊牌的时候了。
宇文长乐扬眉浅笑,对于左相的野心,早已有所洞悉,故而听到他这样回话,也并不觉得吃惊。
只可惜,今天晚上注定了是她的专场。
只有她坏别人的好事儿,没有别人坏她的好事。
“不如何,但是……这张图纸,本小姐要定了!”
对此,左相嗤之以鼻。
“你一个女流之辈,要这图纸何用?”
“镇宅啊!不是说镇宅之宝嘛!更何况本小姐早说了,今晚的十件宝贝,本小姐都包场了,只为博摄政王一笑,讨得他的欢心……所以,就算相爷你看重了这件宝贝,本小姐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左相气不过,忍不住骂了句,“贱人!你真要做得这样绝?”
“喔,原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可是现在嘛……呵呵。”
冷笑方落,边听宇文长乐击鼓三下,明目张胆地同左相示威。
一听到这个雅间里传出声音,众人就晓得,疯子又要上场了,哪怕早就猜到宇文长乐会出手,可是在听到那三声鼓响的时候,大伙儿还是免不得虎躯一震,被惊到了。
毕竟这一下就是一万两,三下,可就整整是三万两了!
霎时间,四下一片静谧。
就在众人以为三楼上其他的人会惯例妥协的时候,却听同一个雅间里,传出了另一个鼓声。
鼓是一样的鼓,槌子是一样的槌子,可是敲击的力道不同,声音的方位也不同,有些人听不出来,一下子莫名其妙,不得章法,但也有不少人听出来,那个雅间里,恐怕是有两方人马。
果然,很快,又听宇文长乐轻慢地鼓声响了一下。
紧接着是重重的一槌子!
咬牙切齿,火药味儿极重,就是看不见,众人也能想象得到敲鼓之人的气急败坏。
是了,遇上这么个疯子,倘若真看上了什么要同他抢,还真是谁都要气疯!
这一回,宇文长乐没有以绝对的优势碾压,大概是看着左相气愤的表情十分愉悦,所以耐心十足,一下一下地挑逗,看谁先沉不住气。
如此往复,一连拼了将近十个回合。
杀上了十六万两白银的天价!
先前喊着天价天价,其实也只是说着玩儿,可是现在……就真的是天价了!
普天之下,板着指头数,也没几个人能出得了这个钱,分分钟是败光家产的节奏,真是个疯狂的夜晚,疯魔的竞宝大会!
场上的气氛在极端热烈之下,变得剑拔弩张,反倒有些压抑了。
颤抖着敲下最后一声鼓音,左相的手都颤了。
如果宇文长乐还不肯罢手,再多的银子,他可给不起了。
可惜的是,他给不起,宇文长乐却还能给得起。
说好了要包养摄政王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就算是砸锅卖铁,这十件宝贝,她也得全部拿下!要不然,这前面的七件可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这个时候,宇文长乐也是骑虎难下,便就不下去了,毫不犹豫地一甩手,又是一声惊心动魄的鼓音。
左相惨败,气得浑身发抖!
宇文长乐面露惊慌,作势扑到了摄政王的怀里,寻求安慰。
“哎呀!相爷的表情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我一样……王爷,你可要保护我呀……”
摄政王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只淡笑一声。
“谁敢吃你?”
宇文长乐遂咯咯一笑,反问道。
“你敢么?给你吃……你敢吃么?”
语带双关,暧昧而又旖旎。
瞅着宇文长乐在这种关头还不忘谈情说爱,左相恼得眼睛都红了,偏生宇文长乐扒着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他头一个想要拉拢的摄政王。
摄政王无动于衷,没有出手,他又怎么好动手?
只能咬着牙关忍了下来,等待第九轮竞宝。
摄政王没再理会宇文长乐,半个字的回应也没有,只开口提醒了一句。
“第九轮了。”
“是啊,终于第九轮了,还有两轮……本小姐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功成身退了。到时候,王爷总该相信本小姐的一片真心了吧?”
晓得摄政王冷淡的性情,宇文长乐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没指望他会回答。
然而出乎意料,摄政王竟然回了她。
而且还是一个让宇文长乐几乎要喜极而泣、奔走相告的回答!
摄政王说。
“本王从未怀疑七小姐的真心。”
因为太过惊喜,宇文长乐反而有些傻了,脸上满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忍不住抓紧了摄政王的手臂,催促道。
“真的吗?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挺清楚,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
摄政王没有重复,只追加了一句。
“你大概不会相信,你是第一个……同本王说‘喜欢’这两个的人。”
“欸?!”
宇文长乐又傻了。
摄政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不对……这怎么可能?先前在皇宫里,她站得老远都能闻到那些女人的狐媚之气,在看到摄政王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睛都直了,那种爱慕之情溢于言表,根本说都不用说!
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喜欢摄政王,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嫁给摄政王,可是摄政王竟然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喜欢?
这……不太可能吧?
偷偷瞟了摄政王一眼,却见他面色如常,坦坦荡荡,并不像是在作假。
于是宇文长乐又忍不住荡漾了,开始揣测摄政王这是不是在给她什么暗示?是不是……已经开始有所动摇了?
☆、87、说了包全场就是包全场!
壮着胆子,宇文长乐伸手握住了摄政王的手,抬头看着他,深情款款,目送秋波。
“阿晋,我会对你好的。”
阿晋,我会对你好的。
曾几何时,也有人对他说过一样的话,而如今,当年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早已魂飞魄散,便是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眼前这个人,却是活生生的,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从手背一直暖到了心间。
司马连晋没有拂开她的手。
虽然第一反应就想抽开,却是身不由己,仿佛在刹那间丧失了抽手的力气。
见摄政王没有反应,还是那般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置可否,宇文长乐心下忐忑,觉得自己有点儿冲动了,想要收回手,又觉得没面子,干脆就握得更紧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的样子,左相气得胡子直撇,就连唐扶歌都觉得有些脊背发毛,肉麻得很。
奈何摄政王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宇文长乐更是嗤之以鼻,只要司马连晋不挣开她,就算握上一整个晚上她也愿意。
外头的场台上,第九轮竞宝已经开始了。
一代名伶百里青桑姗姗来迟,锵锵登场,此时的他已经褪了红衣,卸了妆容,露出清俊秀气的眉眼,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单薄的身子颇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艳雪楼的竞宝大会上,虽然多以宝器为主,但也不乏美女娈童,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百里青桑这样负有盛名。
甚至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出来将自己卖身。
霎时间,全场的人都沸腾了!
争先恐后地一掷千金,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没想到这个戏子会如此受欢迎,宇文长乐也是吃了一惊,深感压力有点大,手下的五指不由微微收紧,捏得司马连晋有些生疼。
便开口笑了一句。
“怕了?”
闻言,左相一听有戏,跟着探过头来,等着看宇文长乐出丑。
宇文长乐立刻防松了五指,眉飞色舞地笑。
“快结束了,就让他们开心下,要不然都要骂我霸着场子了……等他们闹够了再出手,也是一样的。”
司马连晋没再说话,垂眸低低笑了笑,却是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宇文长乐最受不了他的笑,一眼就能看痴呆了去,恍恍惚惚,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良久,外面的争夺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大伙儿又开始等宇文长乐出手,然而等了一阵却不见她有反应,在听到铃声响起第二下的时候,甚至还有人着急了,恨不得跑上去敲个门提醒下!
好在赶在第三声铃音响起之前,宇文长乐终于收回了七魂六魄,一锤定音,所向披靡!
连方才即将得手的对家都没再吭声,摆明了是要让她。
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纯粹是帮宇文长乐煽风点火来着。
不管是什么情况,宇文长乐都不在乎,她原本就是抱着倾家荡产,只为博摄政王一笑而来的,所以对她来说,赔得只剩下一张银票,还是赔得只剩下一个铜板,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相反,她砸得越多,赔得越惨,就说明她对摄政王越重视,也就更能撼动摄政王那颗油盐不进的心。
三声铃音落,百里青桑抬头看过来一眼,隔着珠帘对上了宇文长乐的视线,像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金主,买下了他的自由身。
但毕竟隔着一层帘子,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看不清。
故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侧开脑袋下了场台。
四下之人唏嘘不已,又是艳羡,又是惋惜,叹息之中暗含着复杂的情绪。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之宝被奉上来,气氛才有陡然变得热烈,乃至于连楼里的温度都在直线上升!
宇文长乐心头一震,暗道。
重头戏来了!
被放在最后一轮,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宇文长乐不由得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楼下的场台。
待那大红色的绸布一掀开,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不少人顿时唏嘘不已,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却是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