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为什么上吊-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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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辛期笑着说。
司诺年便觉得自己赛过西施了。
要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辛期不然。终究是病着,到了单位下了司诺年的车就萎靡不振了。惦记着司诺年在路上有没有开快车进了单位,先被莫廷和张缇问候了一番,好不容易盼到司诺年打电话来报备自己到了单位。话还没说两句就被经理打断了。
“辛期。你来一下。”说完只留下一个肥胖的背影。
辛期对着点电话说:“我去经理办公室。回来给你打电话啊。”
司诺年已经坐进了办公室,看着瑶瑶进来,便说:“你去吧。我等你电话。”
辛期去了经理办公室,还没等主动开口提起生病得事儿,经理便说:“辛期,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明明知道咱们这里人员走动频繁,缺人手,你看你这三天两头得请假怎么好?”
“不好意思经理。我发高烧实在爬不起来了。”辛期心想你倒是说的好听,怎么好,我又不是上前线打仗非要阵亡沙场才算是个烈士。
“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嘛。”经理愁闷的说。
“让您费心了。”辛期不知道他哪里为难。有病历也要为难,看样子公司是想让十个月的孕妇直接打着电话做着推销把孩子生在座位上才是好。
“辛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三天一病……balabala……”
辛期听着气就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身上还有负担也不能硬碰硬的和经理对着干,自己不是缺钱么,不能没有这份工。
好不容易熬到出了门,已经中午了。辛期想着这一上午自己什么也没干,双腿僵直就听训了。
跟着莫廷张缇进了食堂,两个人殷勤的又是端茶倒水的,把辛期感动的就差抹一把眼泪了。
“别着,别这么看着我。女王姐姐打电话问你怎么一上午没信儿,交待着我们注意你的饮食。”莫廷解释。受不得辛期一副你是好人的样子。
这才想起司诺年辛期掏着手机就要打电话,张缇和莫廷默契的挑眉打算仔细听听人家小两口的甜言蜜语。
“喂,你吃饭没?”辛期上来就是最直接的关心。
司诺年听了放下筷子说:“正吃呢。你呢?从经理那出来了?”
“恩。没什么事儿,你别担心。”
“你这么说我还真就觉的有事儿了。”司诺年可没忘了当初辛期回家哭鼻子,想着那个经理就给辛期小鞋穿。
“没事儿真的。我也在食堂呢。你们中午吃什么啊?”辛期问完莫廷和张缇就翻白眼,拳打脚踢的给她一顿比划,什么啊,你俩的太不浪漫了。除了吃就是吃,你俩在一个猪圈里呢。
“蒜苔炒肉,炸蘑菇。”司诺年还真老实的报上自己面前的菜,这一下给对面的瑶瑶搞得莫名其妙,原以为是辛期打电话来,这会儿报菜名儿,听着不像小两口的对话啊!
“比我伙食好多了。我这儿连个肉末都看不到。”辛期抱怨,看着莫廷和张缇的盘子里那么多肉,馋的两眼冒光。
“等你好了有肉吃。”司诺年笑着声调一扬一扬的,瑶瑶两眼冒光,哎,肉,这个由头有戏。
“好吧。那等我好了给肉吃。”辛期撒娇,又被对面那两个八婆看的害羞,便又简单说了几句别的挂了电话。
“肉。要吃肉。”莫廷学着辛期的强调一脸坏笑。
辛期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对张缇说:“得疯牛病了?”
张缇笑的更夸张,竖着大拇哥说:“辛期姐我没想到你这么开放,这种话你和司姐姐私下说说撒撒娇就好,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影响多不好。”
“晕。”辛期总算搞明白了,面红耳赤的反驳:“我说的是真的肉。”
“我们也说的是真的~肉~”异口同声,辛期好想掀桌子。
另一面的司诺年也没好到哪里去。
“吃肉。你们这也不算暗语啊!大家都明白的。”瑶瑶一脸坏笑的看着司诺年。
“呃?”司诺年不明白,无辜的看着瑶瑶等解释。
“你俩不会真的说吃肉吧。”夹起一条肉丝甩了甩。
“废话。”不吃肉吃什么!
瑶瑶目瞪口呆的看着司诺年,早晨看她春风得意的,以为她和辛期在家腻歪一天怎么也是有实质性发展了。原来不是。
“你俩不会躺在一个床上纯睡觉吧?”
“对啊。她生病了你想什么呢!”司诺年真不明白瑶瑶的脑袋里除了数字和这些和谐内容还有什么。
“不是,大姐,生病了也可以啊!这不是正好给你机会么。”
“你对病号下得去手么?”司诺年反问。
瑶瑶一停顿,设身处地的一想,说:“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发烧做事正好当发汗了。”
“禽兽。”司诺年冷静的评价。
“那,亲亲总有吧。”人家现在的年轻人基本就是表白上床,自己对司诺年要求不高,亲一下总有吧。
司诺年脸一红,细声细语的问:“我亲她额头算不算?”
“行了,你别说了,动画片都没你俩纯情。”瑶瑶怕自己被气死。自己熬夜下了那么多片子一片盼嫁的心是白费了,当事人想走纯情路线。
“就你俩这样的,估计下面都干涸了你俩还不知道手指头该往哪儿伸呢。”瑶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司诺年一口饭噎住了,涨红了脸看着瑶瑶恨不得把她嘴撕了。
这是哪家跑出来祸害群众的老娘们,警察叔叔不带走可惜了。
第54章 狗熊的游乐场
话说,从前有座庙,庙里住着两个小尼姑。嗯;小尼姑。
一位法号:莫愁。
一位法号:莫尘。
那个,审文的同学看这里;标注,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啊。
师姐妹两个人守着这个百年古刹;要是问为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呢,故事就长了。反正作者说了就她俩了,我安排的。
这个是防盗章节……
写个小短文吧。以后你们会经常看到这篇小短文了;哇哈哈哈。
写什么呢?
写个人兽的故事?不行;会和谐吧。
写个小清新吧。好吧,不怎么会啊。
这日清早,莫尘将寺门大开;她养的那条萨摩耶从自己的豪华套房里慢悠悠的走出来,睁着惺忪的豆豆眼看了一眼莫尘,莫尘摸摸它的头;柔声说道:“乖,今天是初一;一会儿会来很多人;你自己出去溜达溜达,可不要吓到上香的人。”
萨摩耶呜呜两声,大早晨就被嫌弃很不爽,迈着方步走到院子正中间的香火炉处随意的一窝,是要和莫尘斗争到底。莫尘见了也不再理她,而是去了厨房。莫愁比莫尘起的早,小米粥已经在电饭煲里咕嘟半天了,几个小菜看着就十分的清淡。
“你起了?”莫愁忙着手里的活计问。
“嗯,昨晚上网睡的太晚了。”将电源关掉,莫尘站在侧面看着莫愁将菜下了锅,庆幸着还好有个热菜,这秋天的早晨凉风习习,自己若是只有一碗热粥就着凉菜,估计这一上午又要闹肚子了。
两个人坐在厨房里的小餐桌上吃了早餐,莫尘自觉地去收拾,莫愁拿着笤帚出去扫院门,将佛堂里诵经用的音响打开,莫愁一边扫着枯黄的落叶一边想着昨晚上和家里通电话的事儿。父亲最近身体是越来越差,按道理自己应该回去看看,可是寺中只有自己和莫尘两个人,自己若是回去探亲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里还是真让人放心不下。哎。莫愁想着今天晚上要不要给其他庙里的师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照顾两天。
寺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莫愁和莫尘在各自的位置上尽职尽责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忙碌了一上午莫尘和莫愁请了一些常来的香客去餐厅用了斋饭,趁着两个人一起忙的功夫莫愁对莫尘说:“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我会请大师姐过来陪你几天。”
“回老家?家里出什么事儿了?”都说出家人是尘世之外的人,如若不是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莫愁是不可能轻易回家的。
“也没什么。说是我爸身体不好,让我回去看看。”莫愁想着家里来电话的意思也是最后一面了,无不忧伤的说。
莫尘没再搭话,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要说也是满口的放下放开,诵了这么多年的经文,莫愁怎么会不懂。莫尘只能勤快一些,把莫愁的那份儿活也分担一些,以此表示出自己对她的关心。
晚上莫愁和莫尘吃过晚饭,莫尘发现萨摩耶没有回来就穿了便服出去找,莫愁给城里另一个寺院里的师姐打电话请她帮忙。
莫尘在路上心不在焉的叫着萨摩耶的名字,心里却想着莫愁回家这些天自己会不会想念,想着就觉得现在就开始想她了。哎,偷偷的叹口气,莫尘念着经文也不敢在胡思乱想。
带着萨摩耶回了寺里,关紧了大门,莫尘将它关进屋子里又添了水和饭这才转身出去去了莫愁的屋子。莫愁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正抄经书,听见敲门声说了一声:“进来。”
“这么晚了看你屋里灯亮着就过来看看。”莫尘进了屋看着莫愁桌子上的经书顿时觉得自己打扰了莫愁的修行。自己不上进还影响别人莫尘觉得很局促不安。
莫愁笑着看着她,见着她的手足无促也不安慰。
“那个,我过来问问你定下来哪天走了么?”
“后天。”
“车票买好了么?”莫尘听着这么快,心中充满了失落。
“嗯,刚才在网上订好了。”一问一答,莫愁绝对不多说。
莫尘不知道问什么了,又想着应该说一些宽慰体己的话,奈何莫愁修行比自己好,对尘世之事必然比自己看的清楚透彻,莫尘觉得自己说多了便是班门弄斧,只揪着衣角坐着。
“明日大师姐就过来了,陈施主今日说明日他给咱们送一些菜来,我可能没有时间亲自感谢他,你且接了谢谢人家。”
“哦,好。”陈施主每个月都来送菜,平日都是莫愁打点对外的事儿,自己不过就是猫在屋子里,想着又觉得这个寺庙里若是没有了莫愁自己肯定束手无策,估计莫愁也想到了,这才请了大师姐来陪自己,也是管着庙里的事儿。
莫尘想着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不由伤心,抿着嘴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莫愁,想着急匆匆的就想走,人都站了起来方才想着没和莫愁说一声。
“那个,我回去了。肝儿还自己在屋儿呢。”
莫愁听她提起萨摩耶,想起今天门口见的流浪狗,说道:“明儿你起来看看有只小花狗在咱们门口转悠,若是还没人抱走就抱回来吧,天气凉了,冬天莫不要冻死了。”莫尘喜欢狗,但是莫愁害怕狗,当初莫尘带着小小的肝儿和莫愁一起生活,莫愁每次见到那个圆滚滚都躲得很远。
寺里清静寂寞,莫愁也不好要求莫尘将狗送走,渐渐的也就熟悉了,也不怕了。可是对于寺外的那些狗莫愁还是很害怕的。只是养了肝儿之后,又因出家人慈悲为怀,莫愁硬是生出了更多的怜悯。
莫尘听她同意自己再收养一只小狗脸上笑开了花,莫愁见她笑了便也笑了。
“天冷了,屋子里凉,晚上睡觉多盖一层被子。”莫愁想着又嘱咐道。
“哦,你也是。”莫尘使劲儿的搜索着关心的词语,每一次都是莫愁主动关心自己,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过,莫尘也很想关心莫愁,可是莫愁总是将自己收拾的好好的,照顾的好好的,不像自己毛手毛脚的。
莫愁趁着莫尘愣着,起身去了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顶帽子捧到莫尘面前。
“新的,见你那顶旧了。天冷了,戴着点儿。吹了风要感冒了,我不在要照顾好自己。”莫愁说着担心便又多了很多。
“嗯。”莫尘应着鼻子就发酸,想着眼泪是俗物又生生的忍着,如是脸变红了更多分,莫愁看着心里一热,忍着安慰她的冲动转身坐回到了椅子里。
(真的,当你看到这篇时证明你已经进入了防盗专区。如果你是读者,谢谢你对作者的支持,如果你是盗文的,怎么说好呢,你就晚两天盗能怎么滴。又不是不让你盗。)
莫愁走了很多天了,莫尘觉得自己根本无心去做任何事。大师姐这个人手脚麻利为人风风火火的,将寺里很多事儿都办的妥当,莫尘更是无事可做只能坐在阳光下和心肝一起想莫愁。
心是那只流浪狗。
肝是萨摩耶。
都说心肝宝贝。莫尘觉得它们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那是相依为命的伴随,就像自己和莫愁。在这个香火不算旺盛的寺庙里,安度余生。
只有她们两个人,一只就是她们两个人。
莫尘从来没有想过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