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撩夫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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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亲·亲热热走出集团大厦一起上了萧成宇的车。
这时候,空气却突然像被冻住了一样冷了场,安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低着头用眼角余光瞄了瞄萧成宇,见他只是木然地坐着,根本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音咬牙看向车窗外,感觉有一种叫失落的东西在心里慢慢扩散开来。短信和现实的频率果然还是不太一样啊,特别是坐在这种近距离的车内空间里,平时熟悉的那种氛围怎么就无影无踪了呢。
“喂,怎么不说话?”萧成宇的冷色调话语在此时的安音耳朵里变成了口吐莲花。
安音手心出汗,但脑子好像不够用了,只能徒劳张嘴但憋不出一个字。
“喂,你不说话,我紧张。”对方口中又一朵莲花砸来,。
安音瞪圆了眼睛望向萧成宇,“你说啥?”这个刚才还在裕达顶层杀伐果断的男人,现在居然说他紧张?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嗯?”萧成宇终于恼怒了。挑了挑眉,他突然伸过长臂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捉进了怀里,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这么盖了下来。
潮·湿而绵密,像久旱的甘露。
良久,他抬起头来看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种温暖的情绪在车厢里涌动。安音的小手勾在萧成宇的颈上,她轻轻一拉,“送你的。”她再一次送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治疗紧张不用说的,只用做的。
也不知是过了多少时间,车子缓慢地穿过了闹市拐进了山里的别墅区,安音从萧成宇怀里爬了起来。
“你今天表现不错啊。”萧成宇没话找话说,不过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确定不是一语双关的意思吗?
“呃,好久不见。”安音迸出了更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从早上开会到现在少说也有三个小时了。
还好萧成宇的脑回路与她相似,并没有觉得安音的话有什么不妥,话题又被奇异地拉回到今天的会议,“想做董事长吗?”
“不想。”安音平静地回答。
“那我来做好了,反正两个企业经营的类型不同,不违反规定。”萧成宇好像算准了安音的答案。
“这样是否我的股权要出让给你呢?”安音又问。
“随你了,你出让最好,但你不出让我也有办法。”萧成宇丝毫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如果我不出让股权有钱花吗?”
“有,只要你想办法让我消费。”
该死,话题怎么又跑偏了,安音赶紧正襟危坐,“那个有虫的手机换掉了?”
“嗯,你害我损失了两部手机,这个赔偿的问题嘛、、、、、、”
“对了,那个史蒂文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做裕达的董事?”安音迅速地打断了萧成宇赔偿的话题,她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萧成宇斜眼看了看她,“那是你公公在美国培养的一个心腹,收购威尼尔他出力不少。”
我公公?萧英才?安音疑惑地问:“你老爸不是体弱多病吗?怎么还能培养心腹了。”
“他只是身体不好,不是脑子不好。”萧成宇顿了顿,“你不是真的认为自从爷爷去世后,我一个人就能撑起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吧?我老爸的商业头脑在我之上,只不过他的身体状况不能承受太大的工作量,所以一切都由我出面,他在幕后出谋划策。”
他说完面向车窗,不让安音看到他虬结的眉头。
一只柔软的小手伸了过来,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仿佛有蚕丝在萧成宇的心上轻抚,这种对亲人健康状况隐隐的担忧,她也会懂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两个人串起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所谓的“羁绊”?
“喂,到站了。”安音在旁边拍醒了处于梦游状态的萧成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天啊,这是什么东东?”车外随即传来安音的大呼小叫。
只见强叔正指挥人把一张像水床垫子一样的东西搬进别墅,“注意别碰到东西,弄脏了少爷就不要了。”
“这玩意像床又不是床,这到底是什么啊?”安音天真地问走近的萧成宇。
“你说呢?”一丝邪恶的笑容浮现在萧成宇脸上,令安音打了个激灵。
☆、第36章
“嘿嘿,那你先上楼睡觉倒时差,我去吃饭。”安音见情势不对就想脚底抹油。
“那行啊,吃饱了才有力气,正好我也饿了。”萧成宇长臂搭上她的肩头,搂着她向餐厅走去。
见鬼了,睡觉需要什么力气。安音不安地抖动了下肩膀,没想到萧成宇将她抓得牢牢的,看来要轻松地甩掉这家伙可不是件易事。
午饭吃得很和谐,因为两人都默契地把劲使在食物上,整个餐厅除了碗筷的叮当响就是安音吧唧嘴的声音。
“吧唧嘴的声音再大点,不然没疗效。”萧成宇边吃边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疗效?”安音没把他吓跑,只得装傻充愣。
却听萧成宇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切!还以为有多神奇,又是前世学了法·医又是十年中医世家,结果也不过是拿我这种身心纯洁的人搞个脱敏疗法而已。可怜陈玉梅堂堂精神病院护士做得好好的,差点被你整成精神病,要不是有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这孽可就造的大了。”
眼看着安音的嘴从月牙型渐渐圆润成O型,萧成宇赶紧·夹了个鸡腿塞进她嘴里,“喂,在我还没完全脱敏之前,你最好不要含·着食物说话。”
安音可怜兮兮地瞅了他一眼,手抓鸡腿啃了起来。这大仙还真不是好惹的,什么犄角旮旯的细节都不放过,再这么下去回精神病院的路恐怕也不远了吧,她嘀嘀咕咕一边伸出舌头把手上的鸡汁舔掉。
萧成宇见状一阵咬牙,强迫自己咽下嘴里的食物,隔了一会才说:“不过你的脱敏疗法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这次在纽约,陪客户吃印度手抓饭竟然能安然无事,你的功劳不小。”
功劳?安音眼前一亮,“有功劳是不是有奖金啊?”
“有。”萧成宇伸手过去勾了勾她的下巴,“等会到楼上去给你。”
一听有油水可捞,安音立马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也顾不上油腻腻的手指拉着萧成宇就要上楼。
萧成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她的手腕,嫌恶地看着她的油爪说道:“我的东西这种爪子不配拿。”
安音眼珠转了转,“嘻嘻,臣妾这就去洗。”
等安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萧成宇已经自己上楼了,强叔告诉她直接到卧室去找萧成宇。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进卧室你还能吃了我?抱着无畏的想法安音推开了门。偌大的房间里哪里有萧成宇的影子,再一听,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响。
这家伙,不会为了逃避奖金用洗澡来吓我吧?安音想起上次萧成宇美人出浴的销·魂样子,小·脸刷的一下通红。
忽然,她的心用力地狂跳了一下,她发现房间里的大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定制的超大水床垫子铺在地上。怪不得她刚进房间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卧室的规则要变天啊。
再看那张超大床垫的面上好像还绑着个蝴蝶结的绸带,看上去想是个大礼物,安音的脸色变了三变,都没留神萧成宇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穿着宝蓝的家居服,衬着他瓷白的肌肤感觉说不出的高贵。
但安音已经无心欣赏,“萧成宇,这个不会就是你送给我的奖金吧?”她指着床垫上那艳俗的蝴蝶结绸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嗯,你不喜欢吗?拆开看看吧。”萧成宇向蝴蝶结努了努嘴,一滴调皮的水珠沿着发梢趁机滚落。
“这有什么好拆的,我又不是瞎子。”安音嘟着嘴身体一动没动。
“好吧,拒绝我送你的奖金,下次不会再有了。”浴·室里带出来的热气从萧成宇身上消失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衣食父母。“什么嘛,萧总给的奖金哪能不要。”安音边说边手脚麻利地爬到垫子上,一把扯开了蝴蝶结。
“啪!”一个什么东西从蝴蝶结的背面掉出来,落在了垫子上,安音呆了一呆,将那东西捡起来放在手心。
“喜欢吗?”萧成宇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在了身边,他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好温柔像海外仙山的靡靡之音,“在纽约找Tiffany为你订做的。”
安音轻抚那手心里的发夹,它大概有半根手指那么长,一根筷子粗细,底部是一溜的耀眼钻石,但这并不是它的珍贵之处。在夹子的尾端立着一株有两枚硬币大小的花朵,那花朵的五片钻石花瓣紫中带粉大小不一,却颗颗莹润璀璨,中间的亮黄色彩钻更将这花朵点缀得似活物一般。
“如果这朵紫罗兰是地里种的,那它一定是王后。”安音梦呓般的轻语,眼里有泪盈盈欲滴。
十三岁的时候她也有过这么一枚发夹,颜色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那一枚是地摊货,还不到十块钱。
“看样子你很喜欢紫罗兰啊?”她记得那时候的何元希曾经问过自己。“你带这个好漂亮。”男孩的眼神水一样纯净,细长的手指在她的紫罗兰发夹滑过。
她羞涩地躲过了。那时候她天真地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天长地久仿佛就像生长在明天的紫罗兰,只要她想摘就能拥有。
但她忘了,她的爸爸妈妈会在某一天早晨永远地消失,而她十三岁时的何元希,也在那一年暑假的某一天永远地失去了。
开学的时候她去高三一班问过,得到的回答却是何元希已经在暑假前毕业了。
“你十九岁的那一年去的美国吗?”二十岁的安音问萧成宇,“为了爷爷的事情?”
“爸爸都和你说过了。”萧成宇有些黯然,“是的,那一年发生太多事了,他们为了怕爷爷的事情牵连到我,也为了给萧家保存实力,所以把我送去了美国。”
“哦,那你失去的太多了。”安音轻靠在他怀里,悄悄把眼泪抹去。
她早该知道的。从多年后遇到何元希的那一刻,何元希陌生的眼神和冷漠的话语:“少来和我套近乎,什么暑假什么《喜剧之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从她在精神病院里看见萧成宇的第一眼,“莫不是上辈子我们见过?”她傻呵呵地脱口而出。
她早该知道的,十三岁时暑假遇到的那个男孩,他不是何元希,他是萧成宇。
“介意我跟你说说以前的事吗?”萧成宇搂着她轻声问道。
“你说吧。”
“我十九岁的那年夏天,有一次路过江滨中学的篮球场,一时技痒和人单挑了一场。”
“你那时候是篮球王子咯?”安音捂嘴偷笑,那时候的萧成宇在篮球场上是多么的光芒四射啊。
“别打岔。”萧成宇掩饰住得意又继续说道:“不料想却遇到了一个猪一样的女孩。她一直叫我何元希,当时我还以为这个何元希是哪个漫画里的主角,后来我才知道何元希确有其人,现在是个明星,高中时在江滨中学毕业的。”他说着叹了口气,“当年那个猪女孩可能是把我当成了他。”
“你自己不解释,怎么怪别人是猪。”安音靠在他怀里声音轻飘飘的。想不到当年两个外形和球技相似的男孩,让身边的女同学错认,也让自己失落了这么多年。
“开始时不解释是不想对陌生人废话,谁知道第二天又鬼使神差跑了过去,意料之中又遇到她,结果就变成了天天往那跑。”
“那个女孩,她对你很重要吧?”
身后是一阵沉默,萧成宇不安地动了下·身子,“你介意?”
“不,你继续说吧。”
“她六岁时父母就遭空难死了,她的舅舅收养了她,但是她舅舅常年在海外做生意很少在家,家里就是舅妈和表姐。有一次我发现她身上伤痕累累,原来她的舅妈和表姐一直都在虐·待她,但她还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安音,你和她的性格真的很像,看上去无厘头,实际上很坚强。”
“哦。”安音的鼻子有些发酸,眼泪又充盈了眼眶,“她真的好可怜,那样的人生我连做梦都不想拥有。”
“你不会拥有那样的人生。”萧成宇抱紧她,“即使有许若兰在,我也不允许你拥有那样的人生。”
这算是承诺吗?可结婚合同又算什么呢?安音吸了吸气把眼泪吸回去,关于结婚合同的事萧成宇不提她是不会开口的。
她举起手中的发夹,“萧成宇,给我戴上嘛,我好喜欢。”
发夹被斜斜地插·进了她头顶的乌发,萧成宇的眼神有些迷离,搂着安音的手臂突然加重了劲道。
安音意识到了危险,费力地挣扎起来,“喂,我要听故事,你还没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