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抱大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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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顾两人的神色,大步朝他们走来。临近时,方花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个不小的包袱,隐隐还能听见其中清脆的撞击声。
那人站在方昔名跟前,憨厚的面孔有着让人转瞬即忘的平凡,将手里的包裹递到方昔名跟前,他笑的显露一口白牙:“这是楼主的一番心意,楼主让我转过公子,家花远没有野花香!”
“哦?他有家花吗?没有对比,何知深意?”
方昔名伸手接过,掂了掂其中分量,黑亮的眸子透出满意之色。
“这……我会替公子将话带到!”
直到那人离开许久,方花还是云里雾里的犯晕。
“公子,你认识他?”
“并不认识。”
“那你还和他说什么话?还接受了他的东西?”
方昔名将包裹往她怀里一丢,终于不再逛大道了,背着手朝着就近的人家行去。
不回答?方花撅着嘴,抱着怀里分量十足的包裹,一阵好奇。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伸手摸了摸,咦?形状怎么像极了银子?偷偷打开包裹的一角。
“啊!!!!”
银子,好多银子!白花花亮闪闪的银子便是在黑暗里也让人忽视不得。这么多银两,那个陌生人为何就这样丢给公子?而公子又是一副毫不吃惊的样子,难道公子早就知道了?
有了银两,两人结束了流浪的日子,寻了家干净的客栈,就此住下,静待拂云山庄庄主大寿的到来。
方昔名将自己全身上下换了个干净,还大发慈心的给方花做了两套男装。方花第一次感觉,有个爱净的主子,其实也挺好的。
等到两人干净利落的出现在人前时,方花才发觉,淙原城,其实也挺好的。
“公子,咱们眼下去哪?”
“万花楼。”方昔名一袭白衫,眉目如画。行走间,致使多少姑娘眼冒星光。方花在后头痛心疾首,为何她们眼光就那般肤浅?好看能当饭吃吗?好看能当银子用吗?
咦?公子刚刚说的啥?
“万花楼?那是什么地方?”
“好玩的地方。”
小跟班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自己,方昔名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托着下巴一边走一边诱哄:“那地啊,你去了一次就想去第二次,如今咱们有钱了,既来了这淙原城,自然是要玩上一番。别说本公子不顾着你,好好跟着,带你去见世面。”
心头刚起的一丝怀疑顷刻消散了个干净,方花欢欢喜喜的跟在后头,面上是十足的笑意。
☆、第三十六章 神秘人现(2)
第三十六章 神秘人现(2)
万花楼,如其名,一家花楼。规模庞大,人员众多。远远靠前便是一阵香风。门口站立的几位女子,衣着亮丽,表情夸张。抹着胭脂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媚艳。这便是公子所说的,好玩的地方?
方昔名一路镇定的走过,方花在后头东张西望,直到进入里间,看见一对对黏在一起的男女,看见那些女子衣着暴露,姿态妖娆,她才发现,所谓的万花楼,竟原来是男人的*窟!
“公子……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原来公子竟也有此等爱好?可这些女子看起来太过风尘,哪里有钱小姐来的有气质?公子的口味,未免太过奇特了吧?
方昔名本以为她会惊慌,到不想方花老神在在的跟进来,偶尔还托着下巴一阵观赏,颇有兴致。
他有些失望,听她询问,便随意回道:“来这种地方自然是来寻乐子的,怎么,你怕了?”
“哪里是怕了,不过是觉得公子竟喜欢这样的调调,有些惊讶罢了。”
“哼……”方昔名难得对她有些失算,看不见跟班依靠信赖的眼神,他迈开步子,几步就上了二楼,推开了一间厢房。
房中无人,方花左右踱步,看的津津有味,半响,移到桌前坐下的方昔名跟前,语气郑重:“公子,我发觉,自从来了这淙原城,你便有些怪怪的。”
方昔名倒茶的手一抖,声音镇定:“哦?哪里怪了?”
“公子以前在府中,除了读书写字就没有别的爱好,可就因钱小姐的事情,公子竟然闹到离家出走,且还目的明确的要来淙原城的拂云山庄吗,这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公子对于自己身无分文的事情一点也不惊慌,就像……就像……”方花一边挠着已经有些蛛丝马迹的脑袋,一边磕绊的说道:“就像早就知道会有人给你送银子一样!”
将青瓷白底的茶杯端起,方昔名眸色幽暗,唇角却是不变的微勾:“不是和你说了,来淙原城,是为了和拂云山庄做生意,你公子我这么丰神俊朗的一个大男人,惊慌为何物?又岂会在我身上出现?至于银子,我只能说,你这些年在方府太过庸碌无为,并不代表,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我,跟你一样庸碌无为!认识几个江湖朋友,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那夜送银子给公子的人,公子其实是认识的,也早就料到,即便银两被劫,公子亦能在淙原城待下去;所以,在客栈的那次霸王餐,公子不过是在耍我玩的?”
“哟,出来几日,智商见长啊?”方昔名含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舒服,可听在方花耳中,却是十足的不舒服!
她恨恨的在他对面坐下,扭着面孔,哼唧道:“亏我还处处替公子担心,公子却未丝毫顾忌到我,我真是伤心!”
“哦?你会替我担心?”
☆、第三十七章 神秘人现(3)
第三十七章 神秘人现(3)
“我可不是公子你,只会仗着身份,戏耍别人!”
方昔名深觉,自己的前二十年太过纵容于她,以至于到如今,想让小跟班表现的柔弱依人一些,作为跟班的,还竟然学会了反抗。作为一个喜欢见跟班出丑的主人,喜欢无事以逗弄跟班为乐的公子,方昔名觉得自己,还要再接再厉才行。
厢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还未见人,就听见一阵爽朗大笑。
“生性喜静,不愿插身世俗的方公子难得露面,实在震惊,实在震惊啊!”
那人说着震惊,方花见到那人的时候,亦是震惊。一蹦而起,语气都结巴了。
“你你你……是你!”
那人朝方花眨了眨眼,“可不就是我,上次与姑娘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
这人,竟是上次在街上将自己认成乞丐的贵公子,他的手下唤他为,楼主?方花虽然迷糊,可却不傻,这人对自己出现在公子身边一点也不奇怪,他还认识公子……
方昔名一转头,就看见她那皱在一起的小脸上满是犹疑,顺势将手里的茶杯递到她跟前,见她无意识的接过饮尽,不由弯了弯嘴角。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苏南,饶有兴致的认真观赏据说有着中毒洁癖的人,竟然能让出自己的杯子?看小跟班饮完茶水还呆头呆脑的递回去,而方昔名,还接过了!接过就算了,他,他竟然还毫不在意的再次倒满茶水,自己继续喝!
“啧啧啧,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古人都是过来人,经过一代代人的智慧累积,传到我们这的,都是宝贵的财富啊!”
方昔名终于看了眼他,同他说了自他进门来的第一句话。
“说人话。”
“人话就是,人活久了真是什么都能遇到,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攻克你洁癖之人!”
“你来此,就是同我说这些的?”方昔名不耐,抬手敲了敲桌子,苏南终于回过神,说起了嬉笑之色。
“那说正事,明日便是拂云山庄庄主的寿辰,宴席时,我定是在其中;本来嘛,以他拂云山庄的财力,根本不足以让我们觊觎上,但你非要插上一脚,作为兄弟的只能两肋插刀。所以,明日不论你以何种理由上前,只要能在贾大戈面前说上来意,我再在一旁煽风点火,不怕他不应下;我眼下好奇的是,这笔生意达成后,你又要如何?难不成,真的要与拂云山庄交易不成?”
方昔名眼神幽幽,似是想起什么,对一旁好友轻言:“贾大戈虽无利可图,可他那个儿子,到对我们日后有着不小的作用。如今朝廷名言要控制外戚贸易,将经政收回户部手里;不想被大刀挥到脖子,自然是早做打算才行。”
苏南点点头,细细一想,到不由对好友缜密的心思感到一寒。
☆、第三十八章 神秘人现(4)
第三十八章 神秘人现(4)
“容我插一句,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南本在思绪翻涌,被方花一打岔,他扭头见好友一副带笑的样子,不由亦笑出声。
“我此前一直不相信,你这样的人身边竟能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那日有意一见,到让我觉得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只是,再有意思,可脑子不灵光,你就真的能忍受的了?”
苏南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男装的方花,方花气的面色通红,又见公子并不为她辩驳,于是,她对苏南的印象,从一开始的神秘善良到如今的嚣张无理!
“哼,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好心帮助我,没想到竟是心怀目的!你这人怎么如此卑鄙?既是知道我与公子的关系,在来捉弄又岂是君子所为?”
“哦,忘了说了,我从来不是君子,而你家公子嘛……”苏南拖着下巴,笑的不怀好意:“你去问问你家公子,他可就是君子了?”
方花果然转头,大眼睛水灵灵的看向方昔名,一肚子的疑问:“公子,这人到底是谁呀?还有,公子要同他做什么呀?”
方昔名见苏南一脸看热闹的神态,果真满足了他的心思。
“之前在客栈,你不是听说了慕笙楼吗,而他又被唤作楼主,你觉得,他是谁?”
慕笙楼,楼主?
“就他?”方花拍桌子,一万个不相信!
“喂喂喂,小丫头片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是慕笙楼楼主的这件事情,你不相信?”
苏南郁闷到吐血,被她如此怀疑,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的难看至极!
“不是说慕笙楼如何如何了得,慕笙楼的楼主富可敌国,可你哪点看起来,就富可敌国了?”
“看来,我很有必要扭转下你的思想,所谓富可敌国,看的是财力,不是人好吗?还有,我这人,在外人嘴里说的最多的便会,潇洒英俊,神秘莫测,可你这小丫头,怎么就如此看不上我?”
方花将面前的两个男人左右看了看,秉持着让公子开心的跟班原则,她一脸认真的回道:“哦,那可能是我对比参照的水准太高,所以才会觉得你,很一般!”
不知缘由的苏南果然追问:“对比参照的是谁?”
“我家公子!”
方花说的认真,一点也不像在撒谎。苏南像是得了极大的打击,不可置信的指着她朝方昔名说道:“我终于相信,她是你的跟班了;就凭昧着良心说话的这一点,与你如出一辙!”
“我哪里昧着良心说话了,明明就是你长的太过普通,如何能与我家公子相比?”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苏南撸袖子,表示不服!
方花多会看人脸色啊,在方府这么多年,若不是每每看准夫人脸色行事,她哪里就能那么舒心的过日子了。
☆、第三十九章 归心一处(1)
第三十九章 归心一处(1)
她说话的同时,公子面色含笑,一副任她为之的样子,显然是不在意;而那气的要与她动手的苏南,眼中却是十足的戏谑。这两人根本就并不在意她所说之话,尤其是那苏南,乐的逗弄她罢了。
从万花楼出来,若说之前方花是怀着终有一日公子会低头回府的心思,现在她看向面前公子的背影,心中已是全然的不确定。
公子竟然与慕笙楼的楼主相识,且两人看起来甚是熟稔,相谈的内容涉及颇广。这样的公子,不再是方府里久居不出,只读书籍的书生,出了那面墙,她的公子,又是何人?
“公子,明日我们真的要去拂云山庄,参加那庄主的寿宴吗?”
“嗯。”
“可是我们压根不认识他啊,再者,拂云山庄那样的地方,也非一般人想进就能进的呀。”
方昔名听出她语气里的停滞,心里一动。停住脚步,回身果然看见方花黯淡的双眸。
“怎么了?”难得语气轻柔的公子,换做往常,方花一定惊喜万分,只是如今……
她水灵灵的眸子泛着波光,认真的望着他:“公子,你是不是想离开方府很久了?与钱小姐的婚事,不过是你逃府的借口?”
长街漫漫,一眼望不到头的灯盏昏暗中泛着暖光,夏日蝉鸣阵阵,这样的氛围,实在不宜沉重。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出了方府,公子就变了。我从来不知道,公子竟认识什么慕笙楼的楼主,从来不知道,公子除了念书以外,还会知道朝中之事,生意之道;这样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