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为我倾耳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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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事件已经解决,就不该再有人去死。”公孙大娘的脸色依旧很冰冷,却没有了之前的杀气,“你若真觉得后悔了,就更加不该如此。”
公孙二娘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断剑,终于痛苦出声。
【叮——完成任务:红鞋子的秘密。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撒花~高兴吧少女,又一次逃过了抹杀地命运,不要大意的感谢系统大爷吧~】
“啊,感谢你八辈祖宗,你可以跪安了。”
薛淼真想开通一个屏蔽功能,这样就不用再面对鼓噪的系统了。
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从公孙二娘身上搜来的180万两银票她很自觉的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而不是包裹里,必须要从根本上杜绝系统一切贪污黑幕的可能性。
“这是什么?”花满楼接过薛淼递过来的小箱子,十分不解的‘望’着她。
薛淼心情很好的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着,对于把行李扔给花满楼的行为没有一点心虚,“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花满楼你要帮我收好。”
“家当?”花满楼听着小姑娘认真的语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掂了掂手中箱子的重量,似乎并没有很重的感觉,不过就算是天底下最聪明的陆小凤在此也绝不会想到,让他们遍寻不着的霍休和阎铁珊的财富却是大部分进了薛姑娘的包裹里。
因为他们到现在都还在认为一定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幕后黑手的存在。
交给花满楼的小箱子里的正是系统没消化掉的那一部分以及之前的180万两银票。
薛淼对于花满楼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十分的不满,忍不住就要孩子气的反驳他,“你似乎不相信我很有钱?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我的家当是什么了。”
花满楼无奈的摇头失笑,他很少看到薛淼较真,自然会觉得格外有趣。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了。
一叠厚厚的银票,每张面值绝不会少于一千两,几张与银票的质感不同却书写的格外清晰有力的‘地契’……
薛姑娘原本得意扬扬的表情在看到花满楼板起来的脸时就垮了下来。
她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个可不是偷来的更不是抢来的。地契是我的劳动所得,银票是从红鞋子的不义之财里拿的……”
本来就是这样嘛,地契是她抽了宫九半个时辰得来的劳动成果,银票的话顶多算是黑吃黑,怎么想她都没错吧?
好吧,她已经被系统君教育的三观不正了……
似是感觉到了小姑娘的紧张,花满楼放柔了表情,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来帮你保管,你用的时候再跟我说。”
薛淼发现他并没有生气,随即又高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这个给你,你自然也可以用,只是一定要帮我攒一点,可以给我当嫁妆!”
花满楼的表情稍稍有些僵硬,他完全没想到小姑娘居然都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嫁妆问题了,他这个监护人当的真是非常不合格。
但是只要一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淼淼会嫁给一个他可能都不认识的男人,彻底离开他的世界,花满楼就觉得胸口有点堵。
薛姑娘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毕竟她还不知道要在这耗多久,有备无患嘛~她也自然无法理解花满楼纠结的心情。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的晃荡回小楼,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一直都是向外敞开的小楼大门紧紧的关着,这在薛淼眼里是不常见的。
她记得之前沈二“自告奋勇”的要留下看家的,这会人跑哪去了?难道干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畏罪潜逃了?
事实证明薛姑娘的狗血电视剧看的有些多。沈二少爷好好的待着小楼里哪也没去,不但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畏罪潜逃,相反还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的背脊挺得很直,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子,狭长的眼睛里精光流转,皮肤保养的很好,尤其是那一双手更是光滑紧致的不见一丝皱纹。
如果不是那花白的头发和胡须,薛淼简直都要认为她面前坐着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壮年人。
在两人推门进来的瞬间,沈二就一副如蒙大赦的惊喜样,手脚并用的窜到花满楼身后,颤颤巍巍的指着山羊胡老头,“你们可回来了,有,有客人来访!”
薛淼新奇的看着脸皮堪比城墙厚的沈二一副小媳妇样的躲在花满楼身后,不由得对屋里老头的来历有了猜想。
山羊胡子的声音就像他的坐姿一样威严,自打进门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薛淼。
“你就是薛淼?”
薛淼虽不知问话的老人是何方神圣,但本着尊老爱幼美德还是出声应了声是。
“哼,我当是怎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原来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江湖传言当真是越来越不可信了!”
薛淼正想要问这是谁家的老爷子,却不想还未开口就先被阴阳怪气的讥讽了一顿。
“你是何方神圣?既然江湖传言不可信,你又为何在这里?”薛姑娘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脾气是很好的,但是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花满楼拉住气血上涌的薛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确定的开口,“施老?”
“还以为花七公子已经认不出老夫了。”被称作施老的老人气定神闲的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总算将目光从薛淼身上移开了。
施经墨是当今有迹可循的名医之一,但是他的架子很大,一向很少出诊替别人看病,没想到这次居然跑到这么远的金陵来。
“施老严重了,当年的照拂,七童一直铭记在心。”
七岁时的一场意外让花满楼的眼睛失去了光明,花父带着他到处求医期望能治好他的眼睛,当时所有有名望的医者都帮他诊治过,施经墨就是其中之一。
“不敢当,老夫当年并未做过什么。”施经墨谦虚的一拱手,甚至还对花满楼微笑了一下,但是转身看向薛淼的眼中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轻蔑。
“陆小凤告诉我,绣花大盗的案子多亏薛姑娘才能轻易地结案并捉获凶手,老夫特意来此拜访。”
薛淼:“……”陆小凤那个家伙肯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个遍了……
金九龄狡猾得很,就算薛淼帮他解了毒,以他谨慎的性格也一定会再去找当地的名医施经墨……
可她下的压根就不是毒,老头子能看出来才怪!
施经墨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并且还要以探讨医术的名义一直住下去。
身为小楼的主人,花满楼自然不会反对。
咦,不对!这里除了花满楼的房间就只有两间客房,她一间沈二一间,老头子要住在哪里?!
施老很好的接收到了薛姑娘疑惑的目光,抬手缕着他那山羊小胡子笑得一脸奸诈,“薛姑娘绝对不会跟我这个老人家争屋子的,对吧?”
话一说完就拉着笑的一脸无奈的花满楼转身叙旧去了。
薛淼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难道真的是人越老越会厚脸皮么!她愤愤不平的转身看向踮着脚尖企图跑路的沈二少爷——
沈秋彦感觉到了薛姑娘的视线就心虚的僵在了原地,苦着一张脸,“喵喵,这真的不怪我!谁知道这个老头会来!”
“你干嘛那么怕他啊!”薛淼十分好奇,这小子连他爹都不怕还怕一个糟老头子。
沈二长叹一声,忧郁道,“我当时中毒,我爹就抬着我去找了他,这老头不问青红皂白的教育了我两个时辰!就因为江湖传言说我调戏良家妇女才被毒成那样的……”
“那你可真惨……”估计该有心理阴影了吧?被唾沫横飞的教育了那么久,毒还没给全解……
薛淼脑子灵光一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给你解毒的事他也知道了?”
沈二沉痛的拍了拍薛姑娘的肩膀,语气中却难掩幸灾乐祸,“他一进门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他干嘛非要住下来?”
薛姑娘觉得她今天无语的次数真是非常多,看那老头小心眼的样子,以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只求陆小凤快点回来,她现在十分想去飞仙岛= =
本着自己不好过,别人就绝对不能好过的精神,薛淼决定先从身边好欺负的沈二少爷开始入手——
“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沈二被盯得发毛,如果不是袖子还被薛姑娘抓在手里,他早就想要脚底抹油了。
“你一定不忍心看着像我这么柔弱的少女睡在地板上的对不对?”
薛淼很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弱一点,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但是沈二也清楚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的房间很脏很乱的,好久都没打扫了。”他满怀希翼的望着薛姑娘,表情比她更柔弱,语气比她更可怜,“而且我每天都不洗澡也不洗脚就上床睡觉,你一定不会想要去睡我的房间的,对不对?”
“……”你都自黑成这样了,要让她怎么把“不对”两个字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江湖传言 花满楼七岁的时候失明的 具体原因不详 在这里就按电视剧的设定走吧=。=
薛淼的医术并没有很厉害,虽然那是她的主修= =
多半都是靠着系统君的存在才会有那么些个江湖传言……
以上。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沈二少爷到底是把屋子让了出来。
要不是他爹走之前没给他留下多余的银子,沈二少爷早就一口气买下小楼的左邻右舍,莫说房间够了,就算是再来百十来号人也绝对住的下!
反正江湖都传言他是□□熏心的纨绔子弟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为了不用回家面对各种各样的相亲,他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抱着铺盖卷去花满楼的房间打地铺。
比他更委屈的是薛姑娘。
“花满楼,为什么他可以去你房间打地铺,我就不可以?”薛淼泪眼汪汪的看着花满楼,眼里是满满的控诉。
花满楼的微笑僵住了,即使看不见,他也感受到了来自面前小姑娘的怨念,“淼淼,我们都是男人……”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姑娘解释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说法都被她一句‘你不是说我是小孩子么’给挡了回来。
“我当然知道啊,这和打地铺有什么关系么?”面对无奈苦笑的温润公子,薛淼‘天真’的问道,“还是说你在想些奇怪的东西?”
面对花满楼忍不住红了的耳根,薛淼颤抖着肩膀憋笑的很难过。
她当然知道花满楼的意思,男女授受不亲嘛~只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反正江湖传言都说她是山里出来自视甚高目无尊长毫无规矩的小丫头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就传言这一方面,她和沈二还真是同命相连……
薛淼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陆小凤。
她快被施经墨给逼疯了好么,真不知道他一成名已久的神医级人物为什么非得在这跟她耗着不可呢!明明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她没有给金九龄下毒,沈二也是无意中治好的,他怎么就是不明白!
她完全不想陪着一个苛刻的老头子研究浩瀚无边的医学世界!
但是,陆小凤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半点消息。
难道他又悲催的卷近什么奇怪的案子里了?或者又被哪个美女缠住了?又或者是在哪比赛翻跟头挖蚯蚓?
如今已是月末,下月十五就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约定好的决战之日,再不启程就只能给他们其中一位收尸了——
或许她该去找花满楼连夜出走,把施经墨那个难搞的老头子留给沈二去烦恼吧。
正在薛姑娘忧伤的准备辣手摧花占卜下今天晚上的行程时,楼下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今天一早,花满楼就被施老头拉出门去了,只剩下她和沈二无所事事的宅在家里。
“是你!你你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沈二的语调拔的很高,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断断续续的险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薛淼好奇的探头望去,就看到一直很注重形象的沈二少爷惊恐脸的望着门外,身体颤抖的像是寒风中的落叶。
难道有人来砸场子?
薛姑娘帅气的一撑栏杆,纵身跃了下去。
奈何她这从天而降的出场方式没有一个人肯捧场,门里门外对视的两人像是完全没看到一般将她无视了个彻底。
门外是一个姑娘,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小楼门口是今早薛淼搬出去晒太阳的花花草草,那位突然出现的红衣姑娘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百花之中。她的脸上不着脂粉,百花在她身边却已都失去了颜色。
她就这么样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既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漂亮的女人总是有人性的资本的。即便她冷若冰霜像是冰冻千年的寒冰,也无法阻挡男人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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