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佑辰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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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端着药碗出去后,曾夕闭着眼睛却没有一点睡意,不想并不等于忘记,不说也并不等于不想。
五个月平躺着已经会不舒服,曾夕侧躺着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在心底和孩子说着话。
☆、第五十一章 商会
石流城最近特别热闹,除了因为快过年以外,最主要的是因为各地商人很多都聚集到了这里。
江湖上谁都知道曾家的少爷,唯香的老板将唯香解散,把所有银两都投到了石流城。
有人说石流城三年内会成为这世上最大的花城,任何一个商人都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无疑唯香给石流城作了最大的广告。
倾华楼外,默二努地学着微笑,让他二十多年的面瘫脸有种快抽筋的感觉,可他衣旧要微笑着把各地来的商人请到楼里。
余叶辰坐在首位,悠然自得的喝着茶,等下面的人都来齐了才站起来,“今天各位的来意我也清楚,我手上是有些铺子,但我不会卖更不会租。”此话一出,下面顿时议论纷纷。
庆城的张老板开了几家酒楼,几年内就挣了个金钵满盆,口气自然大了点,“既然余老老板不卖也不租,难道你能把石流城的生意做完不成,没有我们来投资余老板有多少钱能把铺子开满全城?既然余老板没有和我们合作的心,是谁放出消息引我们来的?”
云瓴城的李老板是做药材生意的,而且和曾家有生意往来,虽然觉得张老板说话过火了一些,却也并不无道理,但他相信曾夕愿意倾尽唯香所有帮的人,不会如此自大的看不清形式,“余老板不愿意把铺子卖出来,也不愿意租,但单评余老板自己是决不可能将铺子开满全城的,一座城如果只有一家商人不可能繁华的,这些相信余老板比我们清楚,不然也不会放出消息将我们娶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余老板有何良策?”
余叶辰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刚要说话,一个二十多岁的公子站了出来,他是曲东城刘老板家的公子,刘老板是量酒行业中的翘翘者,此次听说他能来余叶辰暗地里是很高兴的,虽然最后来的是他家公子。可惜刘公子是个典型贵公子,有所有贵公子的毛病,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此时见他满脸嘲讽的站了起来,看着余叶辰的眼睛里也全是不屑,“谁不知道余老板以前是做什么的,这石流城与其说是余老板的,不如说是曾夕送给你的,余老板不懂做生意很正常,不如去把你的男宠叫出来商量商量。”
话刚说完下面就一片吸气声,余叶辰以前是做人头生意的,这里的人多少都知道一点,而且余叶辰到处曾夕的事并没隐瞒,他对曾夕不可能只是男宠那么简单,所有人都为刘公子捏了一把汉。
默一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余叶辰身后,只是他周围的空气冷了很多,默三却用了很大毅力才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只因‘男宠’两字对于曾夕来说是决对的侮辱。
不管余叶辰心里怎么想,他表面看上去都并没有生气,放下手中的茶站了起来,并不理会自以为是的刘公子,“我说铺子不卖不租,但并不等于没有别的办法,各位心里想什么我余叶辰也清楚得很,更有自知之明,而且我余叶辰放出的消息,说出的话就一定会算数。”
这时有人心急的问:“余楼主有什么办法就说吧。”
余叶辰眼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说出了两个字,“股份。”
下面一下子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余叶辰等他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铺子,我给你们用,不收一份钱,但我要和各位七三开。”
“怎么可能,你七我们三,我们还作什么生意。”
“就是,就是,这也开得太高了吧。”
“就出一个铺子就要和我们七三开,也太异想天开了。”
“不成……”
“……”
余叶辰也不着急,听着他们议论。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见他们都说得口干了才开口,“各位我说七三开是因为我不但提供铺子,还提供材料,也就说各位什么都不用出,只要来了就纯得三分。”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大声的议论。
李老板想了想站了起来,“余老板,你知道我是作药材生意的,药材产自各地,石流城不可能齐全。”
这些问题余叶辰早就想到过,“石流城虽也产药材,但不齐全是肯定,我所提供的药材按七三开,石流城没有的你可以自己补充,我一会利不要,但这里有的你不能到别处采购,当然如果你愿意到别处采购来无偿给我七分我是不会介意的。”
李老板没想到余叶辰还会给他开一句玩笑,只能干笑几声坐下。
余叶辰明白如果今天谈成了,石流城才算真正的走上正规,所以他特别有耐心。
等大家签定合同后,出倾华楼时天已经快黑,余叶辰为他们安排好了酒楼,才又回到倾华楼里。
林央因为家里有事所以不在,站在窗前余叶辰突然感觉特别寂寞,好想有人能陪他说说话。
默一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忍了好久还是说出了口,“主子,刘公子明天就回去了。”
余叶辰有些吃惊,从没主动开过口的人,竟然主动和他说话了,想到曾夕以前说他们是木头人,如果曾夕现在能在;一定会笑木头人也开说话了,原来他说过的话自己记得如此清楚。
余叶辰明白默一意思,但他不但不能动刘公子,还要找人暗中保护他回到家里。“默一,你要记往我们现在不是杀手,小夕为什么要改变石流城,为的就是让我们不当杀手,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前,如果刘公子出了事,你想别人会怎么想?以后还有人敢和我们合作吗?”
“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夜凉如冰;曾夕站在紫荆树下;地上的美女樱正开得正茂,不知何时曾夕爱上了紫色,淡雅高贵,像及了那个人。
夜里没人时,曾夕总喜欢一个人悄悄的来到后院,这园里除了绿色最多的就是紫色,各种各样的紫花:紫芳草,紫花桔梗花,紫罗兰等,而这些花中曾夕最喜欢的是美女樱 ,它如小草一样开遍整个后院,远远望去就如一片紫色的花海。
有时候并不是因为想念或者什么;只是单纯的习惯;习惯了每晚来到这里;习惯了这一园的紫色;直到身上一暖,曾夕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红舞将披风披在曾夕身上;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淡淡的心疼;“怎么不睡觉;出来也不披个披风;着凉了怎么办;你现在的身子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那里经得起折腾。”
曾夕心里暖暖的;“红舞哥哥;你看好美。”
紫色的花朵在月光下带着梦幻的色彩真的很美;只是红舞不明白曾夕如此偏爱紫色;是不是因为那个爱穿紫衣的人;有没有一部分爱屋及乌的原因在里面。
“是很美;夜里凉回去吧。”
“好。”
☆、第五十二章 救人
默一给曾海递拜帖回来有些不解;“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去?”
能听到默一问出口余叶辰虽然有些惊讶却是很开心的。“因为我们这次来的身份是商人;就应该安商场的规则来。”默一是懂非懂却没有在问。
曾海带着老管家来到余叶辰订好的酒楼;余叶辰和默一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曾海余叶辰连忙起身相迎,“曾老板”一个称呼代表着一个身份。
曾海能看出余叶辰变化很大;现在的他如一头睡着的猎豹;看上去温柔无害;却随时能给人致命一击。成长是须要代价的;曾海忍不住想他的成长代价是什么?是自己的孩子吗?可刚刚一声:曾老板;让他明白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默楼的楼主;是石流城最大的老板。这次谈的也只会是公事。
“余老板”
余叶辰心里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面对曾海他怎么也不能把他只当作一个商人;一个合作对象,他是曾夕的父亲。
坐下后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是从没有过沉闷;最后还是余叶辰打破了沉默;“曾老板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谈石流城的米娘。”
“石流城的米娘不是一直都是我们在送吗?你放心断不了。”
余叶辰有些尴尬;曾海话里的嘲讽他不是没有听出;石流城的米粮一直是曾海让人送去的;而且是无偿的;因为什么当然不言而喻。
“曾老板我希望从今后石流城的米粮都交给你负责;当然我会安市场价收购;因为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现银;所以想把一些铺子折给你。”
曾海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你知道的就算你什么也不给,我也不会让石流城断了粮;为何还要这么做。而且据我所知想要你铺子的人很多;而你却一间也没卖。”
其实曾海心里清楚余叶辰这么作是因为谁;只是曾海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曾家不缺钱而且没有什么能比曾夕重要。余叶辰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也想为曾夕做些什么;“伯父;如果我连石流城的米粮都不能保证;又如何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又怎么值得小夕赔上了唯香。而且我只能相信你;我也想和小夕多一些联系。”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可屋里的几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都忍心不住在心底叹息。
当余叶辰叫伯父时曾海就心软了;结婚时发生的事并不能全怪他;虽然他不知道;但他依然是曾夕肚子里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曾家人的痴情曾海看得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爱曾夕他很想帮帮他们;他是个父亲;只想自己的孩子幸福;可他明白能给曾夕幸福的只有眼前的人。说话语气也放轻了很多。
“好;我们就安市场价。”
余叶辰将早就理好的合约拿出来;双方签好字后曾海离去前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去吧小夕找回来吧。”
对于余叶辰来说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得到曾海的原凉。
出了阳西城;余叶辰放慢了马的速度;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习武人的警觉让他警惕的留意着四周;默一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们本不应多管闲事;但余叶辰还是下马闻着血腥味一路向路边小路找去。血腥味越来越浓;一个暗青色劲服的人倒在路边;心口处的血将地上的草染红了一大片;余叶辰探了探此人已没有了呼吸却还带着余温;想必刚死不久。而地上的脚印又多又乱;顺着血迹脚印一路走去;又发现在好几具尸体;尸体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终于在一棵树边发现了一男一女;女子虽然狼狈却并没有受伤;显然男子将她保护得很好。而男子自己却体力透支;鲜血将他篮色的衣服染得更深;见到他们警惕的将女子拉到身后;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跌在了地上;见余叶辰和默一越走越近眼里是深深的愤恨、不甘、绝望。
女子扶着男子虽然流着泪;奇怪的是她的眼里并没有害怕。
余叶辰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了;在二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不是来杀你们的;只是路过闻到有血腥味。”
男子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有些警惕;但想想现在他们想杀自己跟本就不会说慌;也就放心的让自己靠在了树上。
余叶辰为男子上好药;并吩咐默一去找辆马车。
“谢谢;为何救我?”
“遇到了;想救所以救。”
因为有了马车;余叶辰就不能走得太快;还好他们并不急着赶路。
余叶辰并不是个心善爱管闲事的人;今天为什么会救他们;还把他们带在身边;自己都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是国为在看到男子身受重伤却还是将身边的女子保护得很好时;那一瞬间的感动。
到了客栈男子和女子换了衣服看上去精神了很多。默一在心里暗想;是不是因为主子自己是美人所以遇到了男女大多男俊女俏。不过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落坐后男子以茶代酒;“在下季立阳多谢公子相救;还没请教公子大名。”
“季公子不必在意;在下余叶辰。”
季立阳的目光闪了闪又恢复了平静;“余兄。”
这时打探消息的默一回来对着余叶辰耳语了几句;又静静的站在了余叶辰身后。季立阳挑起窗帘的一角;看到楼下几个躲闪的人影;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放下帘子略带遗憾的说:“看来不能和余公子同行了。”
余叶辰当然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你现在有伤打不过他们;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想你身边的姑娘受伤。”
季立阳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笑得有点苦涩;“萍水相逢怎么能在连累余兄。”
“如果你要去送死;那我还不如不救;既然救了就会救到底。”
在说推迟的话只会显得娇情;季立阳豪爽一笑;“余兄;多谢。”女子也对着余叶辰感激一笑。
余叶辰对着默一吩咐:“去按排一下。”
“是”默一应声退下。
“余兄难道就不想问为什么吗?不怕救的人反而害了你。”
余叶辰淡淡一笑;“我相信我的眼睛。”就象第一次见到少年时就相信他;明白他的善良。不知不觉就走了神;眼神和笑都变得温柔了。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