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将军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巧打更的老孙得了风寒,你就去接他的位置”
“他的风寒得的还真是巧!”看任麒眼光瞥了过来,苏沫立马转了脸色“小的马上去,马上去”
惹不起她还躲得起!等到他睡着的时候自己再悄悄的进去就好了,怎么着也要抢条被子,要不然明天得风寒的就是自己了!
出了帐篷按照指示的方向苏沫去领锣,却见那个老孙当真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难道真的是病了?那如果她不出现谁接班?她是不是无形之中又替谁做了好事?
顾不得再深入的思考,苏沫的视线已经被再次转移,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颖,原来这打更也是有学问的?
古代没有表只能用漏壶计时,漏壶还分什么播水壶和受水壶两部分,播水壶分二至四层分别有小孔可滴水,最后流入受水壶。受水壶里有立箭,箭上刻分100刻,箭随蓄水逐渐上升露出刻数,以显示时间。
老孙看苏沫听得认真,越发高兴,眼睛看着苏沫越发有神,俨然把苏沫当做了自己的关门弟子“你不要看我们打更的身份低,可若没有我们这些人报时,那些个再大的官没有时间概念,内心也是一团乱麻”
苏沫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老人能说出一番这么有哲理的话,到也是个可敬之人,当即连连点头,孙老越发高兴看着苏沫也越来越顺眼。
“逢戌时开始叫‘起更’,也就是俗话说的‘一更’,二更是亥时,三更是子时,四更是丑时,五更为寅时也即最后一更”
苏沫大致估计了一下,古代的时间和现在的略有不同,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分别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那也就是说干完活已经是大约凌晨三点到五点了?
那她还怎么睡觉?
看苏沫一脸郁闷的样子,孙老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再有慧根也是个孩子“你就放心的睡,到时间了我叫你”
“我倒是想睡,哪里有地方!”
“若是你不嫌弃老头子这里简陋,就在这里歇息如何?”
苏沫看了看周围耸了耸肩,一脸的调皮“爷爷,你可不能框我?”
“哈哈……不框不框”
“谢谢爷爷!”
------题外话------
文中专业的打更解释来源于百度,行者勿喷!
新文正在进行中,望路过的朋友不要错过,欢迎各位新老朋友光顾,您的乐趣我的追求(此处省略一万字)……
☆、月夜伤心人
她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这个帐篷和刚才的比‘简陋’了点,不过她宁愿挨着马厩也不愿讨人嫌弃,重活一世她不求荣华富贵但求自在。
“小木,快起来三更了”
正做梦陪着自己的杨过荡秋千的某人,一个激灵瞬间睁眼,擦了擦嘴下的哈喇子“啊,到时间了”
“做梦了?”孙老移了移自己僵硬的腿,看起来很有精神,反观苏沫怏怏的没一点神气。
“嗯,很美的梦,差点就回不来了”
“美?我怎么感觉不太好?还嚷嚷着不要抢你的鞋,谁抢你的鞋干什么?”
“呵呵……那个爷爷我先去,你快休息吧”
随即某人以风一般的速度闪开了,她到底做了几个梦?为什么自己只记得杨过?难道还有水晶鞋?她这日子到底是过的多不顺心,才会做这么幼稚的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三声响彻整个军营,月黑风高夜苏沫心里还是有点小担心的,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也没见军营哪里有打更的。
如果有,那怎么还会有夜袭这件事?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打更人已经被干掉了?还有……这破锣的声音这么响,他们就不嫌吵的慌?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
意思了三次,苏沫正准备全身而退就看见草垛上似乎坐了个人,她立马猫下了腰准备闪人,一转身就看见前面一双军靴。
‘呼’她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人!苏沫瞬间挺直了腰板,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吓人还真是有够欠的!
“什么(人)……是你?”她的眉头狠狠地拧成了一块,随即眯了眯眼睛“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有什么预谋?”
“小木子?”北堂冥向前倾身,半晌才看清楚是苏沫突然吃吃的笑了。
“你喝酒了?”铺天盖地的酒味让苏沫的脑袋直犯晕,军营里不准喝酒他不知道?
“明知故问!”
呵,他倒还有理了,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能这么放肆,比起来自己的生活似乎惨淡多了?
“军营里是不允许喝酒的,你还明知故犯呢!”
“伶牙俐齿”
“不是说好了以后见面互不相识,你干嘛还和我说话”
“忘恩负义”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或者少说几个字”苏沫汗颜,老是说四个,显得他很有学问似的!
“无聊”
不知他做了什么动作,只见一个转身他就又回了草垛,一昂头一抬手透明的液体就顺势而下,顺着他的脖颈在月夜里真的诱人的紧。
趁着月光苏沫这才好细细的打量着对方,他真的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人,一举一动似乎都透着高贵,看起来倒不像是个打仗的而是来勾魂的!一头长发束也不束,就这样在肩头随意的披散开来,在夜空里越发显得邪魅;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只睫毛长长的翘着,让人很想看看那掩藏的景色;鼻梁高耸,给整张脸的轮廓添了许多英气,那张漂亮的脸不再雌雄难辨;薄唇一张一合更是透着无声的诱惑,她突然想起旁人说的那句‘薄唇的人,大多性子凉薄’,正因如此又给人添了点疏离;剑眉横目,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肤如麦色,又平添了一股霸道之气。
似乎搭配的很不协调,可莫名的又感觉再合适不过,苏沫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那个,你忙,我先走了”
虽然她这个人很洁身自好,但也耐不住对手这么强大,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扑上去了!
说来也怪,是不是因为古代风水比较好,环境被污染的不是很严重,为啥自己见到的人都这么养眼,先是这个不知名的,还有那个啰嗦的,还有自己的室友,那样貌一个一个的真的没得挑。
还是……物以类聚,长得好的都跑她身边来了?
“以前我们总是偷偷的跑来这里喝酒”
这是在和她说话?
苏沫看了看周围……没人!又看了看上面……没看她!罢了,他估计是遇见什么事了,想发泄一下,可是……她在这里会不会不合适?
不过那个我们都是谁?看他的样子挺伤心的,不会是老婆被兄弟抢走了?啧啧……这么一看,确实有够冤的,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听一耳朵算了!
“他总是抢不过我们,最后气的跳脚”
“有一次,言堔实在是气不过就叫了帮手,结果还是被任麒扔河里了,哈哈……”
……
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他说了多少,苏沫不认识他说的人,不能理会他的心情,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酸酸的,男人的情义仿佛就是这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总是在一个突然的瞬间决堤。
“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兄弟,真的好想你”
苏沫绝对相信,像他这种人醒来之后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若是有录音笔就好了,直接第二天找他说不定还能讹点钱。
可惜现在……真的好冷!
虽然在他最伤心的时刻,临时丢掉他有些不仗义,好歹他们也一起度过了一个晚上算是同患难了,可是……她还是很冷!所以……
苏沫想了片刻,趁着某人还断断续续的诉苦的时候……果断猫着腰溜了!
☆、人间自有真情在
“怎么现在才回来”
苏沫一进来孙老就递给了她一杯茶,苏沫立马上前笑眯眯的接着“不热不凉刚刚好,还是孙爷爷对我好?”
“贫嘴”
孙老嘴上虽这么说着脸上也已是止不住的笑意,苏沫内心一阵阵感动,来了异世不久她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如今突然出现一个那么关心她的,都有点让她不知所措了。
毕竟天底下很少能遇见真心实意对你的人,她的运气着实不错!
“这次怎么去那么久?”孙老又转回了原来的话题,不是他心里疑惑,实在是苏沫前两回的速度很是惊人,他一杯茶还没有放凉她就急冲冲的进来了。
“哎,别提了,碰见个神经病”
“神经病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正常的意思”苏沫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老人面前说别人的坏话,奈何孙老却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苏沫想着反正自己也不困还不如唠唠呢“孙爷爷在这里待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一二十年吧”
苏沫嘴角抽了抽,这还不久?那什么叫久!
“那您一定知道军营里都有什么人!我们的大将军长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什么将军有特别的忌讳?哦对,还有那个伙头营的那个营长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苏沫一脸的兴奋,孙老眼中流光一闪忽又立刻消失不见,面上不动声色“小木……问这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今天刚来军营第一天,这不是了解一下情况”苏沫看着孙老面色有些迟疑,立马表明心态“你放心爷爷,我绝对不会做坏事的,真的!”
“哈哈……”孙老突然扣住了苏沫的手腕,随即哈哈大笑,看的苏沫很是莫名其妙。
“我说的是真的”她向毛主席保证,做叛徒什么的心她是绝对没有的!
“爷爷相信你,只是你这话还是不要让别人听见了,要不然说你是奸细就麻烦了”孙老放下了戒备,他一点内力都没有,身子似乎还有点营养不良?
“有这么夸张?”
“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那些军师的笔杆子可不是吃素的!”
苏沫立马捂住了嘴巴一脸苦涩“原来军营也不是这么随便的?我还以为这里的都是些不拘小节的汉子,哪能有那么多弯弯绕!”
孙老被苏沫的样子逗得直笑,半晌才回过气“也没有那么夸张,爷爷刚刚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不过你要谨记,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苏沫知道孙老这是实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她当然没有那么不知趣,立马点着头答应以后只在孙老面前胡说,弄得老人哭笑不得,不过最后孙老还是给苏沫说了一点最基本的知识。
“军营里职权从小到大依次为伍长、什长、陌长、屯长、都尉、军候、中郎将、偏将、前后左右四将军、卫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和大将军”
“至于有什么忌讳爷爷就不知道了,想来一般也只有那些熟悉他们的人才知道,不然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敌军也会轻易知道,这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伙头营的伙长叫任麒,不过你别看他现在在伙头营待着,实际上他的功夫能力不比那些将军差!只是因为一次在战场上伤了左腿,就自愿退了下来到了伙头营”
苏沫细细回想起来,那个人走路确实有点跛,不过看起来也不严重啊,难道是他有心里障碍?
那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毁了!
又随意聊了点话题,苏沫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直接坐着睡了过去,孙老看他疲惫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随即轻轻地接过了苏沫手中的锣。
苏沫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咳嗽声惊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孙老惨白的面色,她吓了一跳立马爬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那温度烫的吓人。
“爷爷……你……昨天是不是替我打更去了?”
“傻小子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丢不丢人”孙老努力扯了一下嘴角“以后出了帐篷也别说是我孙老认识的人,丢人!”
☆、肾亏吗?
一张布满老茧的脸努力想做出发狠的表情,奈何只能扯动几下,苏沫看的心疼背着他就要往帐外走,可使了几次也没能把孙老移动地方。
她愤愤的锤了锤自己的胳膊,恼怒自己真是没用的很!
孙老看了看苏沫的神情,竟反过来安慰苏沫只是没长大罢了,然后让苏沫去帐外叫人,最后那人很鄙视的看了苏沫一眼,然后轻松的抱着孙老去了军医室。
苏沫没空理会他的目光,焦急的一路跟着孙老,刚想叫医生开药就看见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你是医……大夫?”
“怎么,不像吗?”
苏沫抬头看了一眼孙老,就见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她只好忍下疑惑焦急的看着东方轩“你快看看我爷爷怎么了”
“爷爷?”东方轩嘴角抽搐的看着孙老,一边把脉一边疑惑,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孙子,他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