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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怦怦怦她的心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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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它的材质很软,白玉谦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喜欢穿着它。
  可今天想穿它的心情和以往不一样,大抵就是离不开“骚包”这两个字。
  他想撩一撩骚。
  谁叫她至今的反应都是迟钝的。
  ——
  白玉谦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上衣,深绿色的亚麻裤子。
  很普通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总有不普通的地方。
  这是今日傅晚丝对他的第一印象。
  不过是转瞬间的功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那黑色上衣的细节是不普通的。
  傅晚丝比他早起了一些些,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白玉谦下楼之后,拉开了客厅的窗帘,在阳光上活动着筋骨。
  不经心的一眼看过去,便只觉触目惊心。
  阳光照透了他的衣裳,她看见了那夜她不止擦拭了一遍,却来不及欣赏的风光。
  然后,傅晚丝满脑子被腰线、腹肌、胸肌,这样的词语填充着。
  她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要不然怎么和白磷似的,燃点这么低。
  别说他穿的有点透,大夏天的,想要看半裸的男人,天黑了去甜江广场,那儿是论堆数的。
  傅晚丝默默地教训着自己,默默转头。
  头还没有转过去,就又转了回来。嗯,再看一眼,白玉谦的体型自然比那些被老婆养的太好的叔叔大爷们不一样,好看的叫人不想移开目光。
  光这么看似乎还有些不太过瘾,傅晚丝又搜出来了他的那个内衣广告,想要细致地对比一下,修片修的厉不厉害。
  白玉谦就是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型的。首先。身高的比例肯定没有修过。腰线和腹肌大概也是原版。臀线穿着裤子看不出来。手臂和胸肌,还有鼓囊囊的那个地方修没修过……
  傅晚丝反反复复地将他和广告上的他打量,没防着,他人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跟前。
  她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看见的居然是他的脸,像见了鬼一样,猛地一抖,放在膝盖上的手机瞬间滑落。
  她和他同时去接,泪啊,她没人家胳膊长。
  白玉谦将她的手机把玩在手,还问了一句,“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傅晚丝与他对视着,微微张了张嘴,要非让她说话的话,此时此刻她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我特么点也太背了”。
  这大概和男人背着老婆看a片被抓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白玉谦低头看了眼她的手机,莞然一笑。
  傅晚丝恼羞成怒:“笑,笑什么笑!你敢拍我就敢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抢过了手机,离开了客厅,转去厨房。
  她得干点什么,不能让他看出异样。她将手机放在了厨房的操作台上,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不经意间低头……
  猜她看到了什么?
  傅晚丝直接喷了,手机的搜索页面什么时候退到了半夜她百无聊赖时…搜出来的东东——“女人五大尴尬事:为什么会做春梦”。
  擦,还不如是他的内衣广告。
  不远处的白玉谦,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刚,“无知”的她好像暴露了什么。
  ——
  “停,这一段也剪进去。”
  一个星期的录制已经结束,蒋文艺带领着剪辑小组,正在进行着量很大的剪辑及后期制作的工作。
  他的内心有点激动,他觉得这一次他的节目一定会大火一把。
  四组小伙伴都有亮点,尤其是……
  蒋文艺站了起来,转悠到制作组外头的吸烟区,点着了一根香烟,然后拨通了傅晚丝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多声都没有人应答,他连续拨了三遍,亦都是这样。
  “在忙?”他对着虚空,自言自语。
  转而拨通了白玉谦经纪人年飞的手机,告知他节目开播的具体时间。
  通话结束,他想了想,还是给傅晚丝发了个信息。
  {八月二十九,晚上八点节目开播。八月三十日早上,开始第二次的录制。
  还有啊,傻妞,你要是有空,咱们约上白玉谦吃顿饭吧!说真的,说不定这次他一个人成就了咱们俩!}

  ☆、第12章 再见,小伙伴(1)
  
  蒋文艺给年飞打电话的时候,白玉谦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刚好,他们也在说节目的事情。
  年飞问白玉谦:“感觉怎么样?”
  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白玉谦眨了眨眼睛,反问他:“什么感觉怎么样?”
  他在装糊涂,说实在的,撩骚失败之后,感觉特别不好。
  当然,他不会告诉年飞就是了。他不会说他主动勾引了他的小伙伴,嗯,还失败了,吓得小伙伴后来几天的录制都不敢拿正眼看他。录制结束,还来不及留下她的手机号码,也来不及将那套化妆品送出,她就逃掉了。
  想想委实是一件又可气又可笑的事情。
  白玉谦没有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也觉得傅晚丝并非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怎么说呢,可能是人的性格问题。傅晚丝是个急性子不错,但感情上就像一只蜗牛,总喜欢藏在壳里,就是听见了声音也不敢冒然伸头。就是内心接受一个人的速度,也和蜗牛有的一拼。
  怎么拿下这只蜗牛,白玉谦认为,最首要的是不能着急。
  还好,他一向都慢惯了。
  白玉谦压根就不准备回答年飞的问话,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用手指弹了弹沙发扶手,似不经意一样说:“钱宝儿现在已经有了知名度,发个公告澄清一下绯闻。”
  “现在?”年飞只觉奇怪,白玉谦很少在意绯闻这种事情。
  “对,就是现在。”
  “公司那里……”
  “我的合约还有一年就到期了。”
  这样说的时候,白玉谦是笑着的,可年飞还是心里一紧,他笑着回了一句:“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白玉谦摊了摊手,“当初和圣光和大签约,就是因着盛总给了我很大的自由,我也一向都配合公司的所有宣传,只是这绯闻……以后就不要了。”
  年飞一听,更觉得蹊跷,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该不是有了会介意你绯闻的人了吧?”
  白玉谦没有回答,只是想了想后道:“给电视台那边打个电话,问一问那边除了发布会之外,还需不需要另外的宣传,我这边没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配合。”
  ——
  “配合宣传?需要,需要,需要,”蒋文艺连说了三个需要之后,才想起来:“替我谢谢谦哥,我和另一边约好了时间,在致电你们。”
  他一挂了电话,就又去拨傅晚丝的号码,还是反复三次,一样的无人应答。
  ——
  剪辑师白蓝已经不止一次地提醒过傅晚丝,“傅导,你手机在响。”
  每一次傅晚丝都是“哦”了一声以后,就再没了其他的反应。
  忙碌可以让人忘却很多事情,离开了甜江北岸的房子,傅晚丝带着东西连家都没回,就直接住进了工作室。
  电视剧正在进行后期的精剪工作,工作量很大,几天几夜睡不上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老头已经过了可以肆意熬夜的年纪,基本上只需要坐在那里动动嘴巴,剩下的事情全部都是她的了。
  她真的很忙,真的没空去想在甜江北岸那所房子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至于她为什么不接蒋文艺的电话……嗯,还是因为忙。
  能骗的了自己的谎言就是好谎言,很多人如她一样就喜欢没事儿骗自己玩儿。
  傅晚丝分了会儿神,从沙发上爬起来,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茶还没凉,陈老头那厢打电话叫她到电视台旁边的玉台春喝茶,说是约了孔雀台的购销主任,谈一谈电视剧的事情。
  陈老头和孔雀台的关系一向不错,他拍了半辈子的电视剧,平均五年磨一“剑”,大多数都会在孔雀台播出,虽然黄金时段播出的没有,火的也没有。
  他常说的一句话,“我这一辈子,没得过新晋导演,没得过最佳导演,也就只能指望着快死的时候,谁来给我颁一个终身成就奖了”。
  人这一辈子,总得指望着一个念头活。
  是以,他这么说的时候,傅晚丝从不敢跟他贫嘴说他是在痴心妄想。
  因为电视剧就是他的生命,他渴望他的生命轨迹被认可。
  傅晚丝不敢磨蹭,在工作室的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又借了白蓝的化妆品,简单地捯饬了个淡妆,开着拉器材的皮卡往电视台奔去。
  一到了地方,陈老头正在玉台春的楼下等她。
  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谁叫你开这个来的!卡罗拉不是也在工作室的楼下。”
  好吧,这是嫌她丢人了。
  倒不是因为皮卡不好,傅晚丝开来的皮卡是坦途,新车的话至少可以买两辆卡罗拉。当然,她开来的不是新车,是一辆跟着剧组跑了四十多万公里的小破车。
  陈忠庭见她只笑不说话,又没好气地说:“一会儿要是得送人家购销主任回家,看你怎么办!”
  孔雀台的购销主任是个和陈老头差不多岁数的老修女,挑剔的要命,至今未婚,一辈子和男人争强好胜,且真的是干什么都能干的特别的出色,唯独一样学不会,那就是开车。
  前几年陈老头还总笑话她,说她开着小车一上路,看见比她大的车,就分不清楚哪是刹车哪是油门。怎么办呢?那就开压路机吧!够大啊!
  总不好意思,让人家购销主任也坐破皮卡。
  这一点,傅晚丝还真没想到。
  她怕陈老头气高了血压,拍着胸脯保证,一切有她。
  傅晚丝跟着陈老头和购销主任谈了一会儿话,就跑到卫生间给蒋文艺打电话。
  一接通,她说:“哥,咱俩一会儿换辆车开吧。”
  也就是有求于蒋文艺的时候,她才会乖乖地叫哥。
  就听那厢的蒋文艺说:“傅小丝,你舍得出现了?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吗?还有,你现在在哪儿?”
  问题太多,弄的人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
  傅晚丝说:“哥,我忙,真忙,正在做后期呢!我现在就在你们电视台门口,你把车钥匙给我送到玉台春。”
  “那正好,我也在玉台春,你到凤仙台来。”
  凤仙台是玉台春的雅间之一,和傅晚丝他们坐的飞天台没隔几个房间。
  傅晚丝也没做他想,推开了凤仙台的门,就说:“蒋文艺给我钥匙,你开我的皮卡。”
  可哪里有蒋文艺的人呢!难不成是大变活人,将蒋文艺变成白玉谦了。
  就见白玉谦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青瓷杯,望定了她,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蒋导约了我在这儿见面,人还没到。”
  此时此刻,傅晚丝在心里已经不止问候过一遍蒋文艺家的祖宗了。
  傅晚丝立在门边,干笑着:“那谦哥你再等会儿,我那儿还有……”
  那个“事”字还没有出口,就听白玉谦说:“怎么,见我就跑,你不准备和我一块儿录影了?”
  说真的,这事儿她真有在心里想过。
  可,也就是想想罢了。
  傅晚丝正想解释,就听身后有人咋呼道:“谁不录了?傅小丝,是你吗?”
  蒋文艺是拽着傅晚丝的胳膊,将她拖进来的。
  白玉谦看了看他拽住傅晚丝的手,默默地低头,抿了口茶。
  来前,白玉谦已经知道蒋文艺是个已婚男,据说和傅晚丝是发小的关系。
  傅晚丝被蒋文艺吵的头晕,挣脱了他说:“没人说不录。”又低声说:“快把你车钥匙给我,我一会儿要送你们台的妇女主任回家。”
  也不知道蒋文艺是不是故意的。
  他说:“车坏了。你别打岔,我这儿还有事找你呢!”
  ——
  蒋文艺说什么都不让傅晚丝离开,没过多久,陈老头的夺命连环呼就来了。
  蒋文艺调侃了一句:“哟,还是真忙。”
  傅晚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按了接听,陈老头暴躁的声音就响起:“你在哪儿呢?”
  傅晚丝又给蒋文艺投去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慢慢地吐出几个字:“凤仙台,我被绑架了。”
  陈老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几乎是手机才断线,他就杀到了。
  蒋文艺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谁能想到事情能有转机呢。
  陈老头一进门是准备发飙的,但是他看见了拿着茶壶给傅晚丝倒茶的白玉谦。
  事实证明,再粗犷的男人,也有他温柔的一面。
  得看他面对的人是谁。
  陈老头认出白玉谦的那刻,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掏出了许久都不用的名片,“你好,你好,听说你和我这侄女在一起录制节目,还请你多多关照。”
  陈老头哪里是想让白玉谦关照她,分明是想让白玉谦关照他才对。
  她也是才发现,陈老头也有八面玲珑的一面。
  来的是长辈,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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