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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怦怦怦她的心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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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们八个人的访问应当会被做成两期节目,也就是说群访时间还得25分钟。
  自打和白玉谦分开的那一刻起,傅晚丝就开始紧张,同第一次录制宣传片时一样的紧张。
  候场一共候了一个多小时,傅晚丝从没有试过等待的时间是这么的漫长。
  工作人员将她带到入场位置之时,她一下子就看见了台上的白玉谦,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明亮的。
  不知道台上刚刚都说了什么,观众席上的掌声雷动。白玉谦走下了台阶,将她牵到了台上。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李依青她们六个已经坐在了台下。
  主持人江劲道:“前面的三组小伙伴,我已经分别和他们聊过了,知道为什么要将傅导和谦哥放在最后面吗?”
  不等傅晚丝说话,白玉谦便道:“因为我们的年纪最大。”
  他的话音将落,就听见低下的观众大声喊着:“不大~”
  然后又是欢笑声一大片。
  “谦哥这样说可不行,那我为什么要把傅导放在了你的后面?”江劲一脸的坏笑。
  白玉谦回答的无比认真:“那自然是她比我更重要。”
  江劲竖了大拇指,“你赢了,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和傅导好好聊聊,你不许插嘴。”
  白玉谦呵呵直笑。
  江劲便转过头来问傅晚丝:“你觉得这人到底怎么样?”说话的时候,点指着白玉谦。
  可能是因为白玉谦就在身旁,傅晚丝已经没了先前的紧张。
  她道:“你指的是长相?”
  江劲哈哈大笑:“傅导,你可是导演,咱能不那么肤浅好不好?”
  傅晚丝抿嘴一笑:“人的长相是父母给予的最好礼物,谈论长相不叫肤浅……”
  “那叫什么?”
  “现实。”
  “说得对,这确实是一个看脸的社会。”江劲笑得已经看不到眼睛了,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又道:“好了傅导,咱们言归正传。再不讨论长相是不是个肤浅的问题,因为谦哥的长相在这摆着呢!你要是说他长得不好,那还真找不着几个比他好看的男人。装的了嫩,卖的了腐,演的了花花世界里的总裁,还演的了枪林弹雨里的英雄。总之一句,这要是个看脸的社会,那咱谦哥一定是上流社会的人,跑不了的。我想问的是感觉,你就闭着眼睛别看谦哥的长相,感觉一下,他这个人怎么样?”
  “那要看内涵啊!”傅晚丝道:“会唱歌,又会演戏。会赚钱,又会养家。自然是极好的。”
  “不不不,不是,你说的叫技能,我说的是感觉。感觉这个东西吧,是很飘忽的,没有根源,也不知道它会将你带到哪里去。但是,你要是凭着感觉走吧,你的身心都是舒畅的……”
  “直接问吧,别兜圈子了。你是想问我和白玉谦在一起,有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傅晚丝打断了江劲道。
  江劲呼了一声,“畅亮,我问的就是这个。”
  “没有,”傅晚丝答的干脆利落,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有过日子的感觉。都说会做菜的男人智商很高,他的智商确实很高。”
  江劲转脸对白玉谦道:“傅导在挖坑给你跳,忽悠着你下一期节目的时候继续给她做饭吃。”
  那边的傅晚丝正色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借着这个平台说一下,我确定不会参加第二季节目了,并且,应该再也不会参加任何节目了。
  我本身是做幕后工作的,我的老师兢兢业业拍了一辈子的电视剧,不知道炒作为何物,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明星效应,只知道用胶卷来讲叙各式各样的故事,但是没有几个人认得他。
  而我,参加了一次真人秀,微博的米分丝量暴涨,现在好像已经有好几十万马上就要破百了…在此,感谢节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对我的照顾,也感谢这个节目让更多的人认识我,这对我日后的工作会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我毕竟不是适应生活在荧幕前的人,我觉得自己应该回归本质工作,忘掉微博的米分丝量,忘掉网上的各种言论,向我的老师学习,做一个只会用胶卷讲故事的电视人。成还是败,都用作品说话。”
  傅晚丝实在是感慨万千,一个真人秀,让她收获很多,话音将落之时,她下意识就看向了白玉谦。
  白玉谦是第一个鼓掌的,他一点都不意外傅晚丝的选择,这才是真正的她不是吗?
  估计往后的日子,就是她负责拍,他负责炒。没办法,在圈中混到了一定的高度,你不炒自会有人帮你炒。
  这也没什么不好,就让好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女人便好。
  白玉谦和傅晚丝的访问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八个人的群访,聊的多是录制节目时的一些趣事。
  譬如傅晚丝从十米高台上跳下来时的紧张表情,常笑数钱时的窘态,配合着大屏幕上放的一些画面,大家越聊越起劲了。
  只是时间过得很快,访谈基本已经接近了尾声。
  江劲指着观众席上的横条道:“知道什么叫□□的抱抱吗?临别之际,让我们对各自的小伙伴,来一个,爱的抱抱!”
  白玉谦向傅晚丝张开了手臂,将她结结实实地拥入怀里之时,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回家。”大战300回合。
  当然这是一句大话,不过去掉两个零还是可以的。
  不多不少,3次正好。
  ——这是什么都不能写的分隔符,你们懂得——
  一场战事下来,未分胜负。
  休战之际,两个人躺在床上,说起了未来的生活。
  远的不说,说近的。
  白玉谦问傅晚丝:“我的演唱会上,你准备唱什么歌?”
  如果,白玉谦说再来一次的话,傅晚丝还不一定会求饶,可是一听这话,她赶忙求饶道:“咱们都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太太,你忍心看着你的太太站在台上出丑吗?实话跟你说吧,我小的时候为什么去学画画,就是因为我五音不全唱不了歌,肢体不协调跳不了舞。你要非得让我去当你演唱会上的嘉宾,我想好了,我就给你来个诗朗诵。”
  “诗朗诵就诗朗诵,有什么大不了的”。白玉谦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二战?
  是的,二战已经开始了。
  如果查着点儿的话,大约是33。33分后战斗结束的。
  又逢休战之际,两个人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聊。
  白玉谦道:“你准备朗诵哪一首诗歌?”
  朗诵诗歌什么的,其实就是耍赖的一种招式,没想到白玉谦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傅晚丝很是懊恼,背过了身子道:“我还没想好,诗歌要是太长背不住的话,我就唱首儿歌得了。”
  结婚没几天,气人的本事倒是见长。白玉谦忍着笑道:“儿歌也行,你想一想,你是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还是唱《小螺号》?”
  这下连傅晚丝都乐了,翻过身来推了白玉谦一把道:“我唱《鲁冰花》。”
  人都已经翻过来了,再想翻过去就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白玉谦搂住了傅晚丝,赤条条的两人,肌肤贴着肌肤,心跳伴着心跳。
  再战?
  当然是肯定的了。
  不多不少,3次正好。
  3次过后,白玉谦问傅晚丝:“我的演唱会上,你到底要唱什么歌?”
  昏昏欲睡的傅晚丝:“容我再想一想。”
  这一想就想到梦里面去了。
  第二天早上,傅晚丝睡醒的时候,白玉谦早就去了公司,练歌,练舞,还要试服装。
  依稀还记得他临走时印在她脸上的吻,还有那句“我走了”。可能,这就叫做幸福吧!
  傅晚丝也不敢在床上久赖,洗漱完毕之后,9点半出了门。用的是白玉谦的另一辆汽车,一辆七成新的路虎,就这也是傅晚丝开过的最好的车了。
  她熟悉了许久,才将汽车开出了车库。
  最近她倒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可能白玉谦就是知晓这一点,才给她找了个好活。
  唱歌啊,还是在五万人的面前唱歌,想想腿都是软的。
  可如果白玉谦特别想让她去的话,她也不想让他失望。
  她托人寻了个音乐老师,给她上几天的课。
  今天她们约好了在宝丽琴行见面。
  音乐老师姓简,是音乐学院的教授。
  20分钟之后,傅晚丝在宝丽琴行见到了简老师,简单扼要说了自己的期望。
  “我想在短时间内能自弹自唱一首歌,我小的时候学过钢琴,有十几年没有弹过。没有特别学过声乐,音域也比较尴尬,高的上不去,低的下不来。老师,我还有救吗?”
  简老师是个和蔼的:“你先把你要唱的歌名告诉我。”
  “白玉谦的新歌,《唱一首给她听的歌》。”
  “哦,这个我知道,你先唱一遍我听。”
  傅晚丝清了清嗓子,哼唱出了那首他们之间的歌。
  “唱一首他唱过的歌
  声音不需要太漂亮
  可以唱咿呀咿呀
  可以唱呼啦呼啦
  唱一首他唱过的歌
  音调不需要太准呀
  只要和他手牵着手
  就是全部跑调那又怎样
  唱一首他唱过的歌
  就是为了他能欢喜我呀
  给我喜欢的他唱歌
  我问他唱的怎样
  他看着我笑并不回答
  原来我唱什么他都爱听呀
  给我喜欢的他唱歌
  原来我唱什么他都爱听呀!
  ……”
  傅晚丝唱完了之后,还真有点小羞涩,歌词是她改过的。
  自从白玉谦邀请她当演唱会嘉宾的那一刻,想唱什么歌,歌词怎么改,就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大胆的事情,很想要为他大胆一次。
  好在,简老师并没有纠结这个,只是道:“唱的还行,这个歌的音调不高,也没有很多低音需要处理,你唱起来不算费力。演唱的时候会不会出彩,还要看你钢琴弹的怎么样了。不需要炫技,但是一定要熟练。我这就把谱子写给你,你照着练就行了。”
  傅晚丝连声说着“谢谢”,手扶到钢琴的那一刻,全身犹如过了电一样。
  她忍住了心中的异样感觉,摆好了姿势,摁下了阔别十几年的熟悉的按键,心里头也像住着钢琴,咣咣咣地有什么在撞着。
  
  ☆、第44章 他的演唱会
  
  她想给他像他那么好的爱情,便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
  钢琴好久都没有弹过,此时一触碰它,就难免会想到,那些年月最不想想起来的事情。
  还是和她的母亲有关,这若放在一年之前,谁敢让她弹琴,她一定会视其为仇敌。
  她还小的时候,家庭属于双职工家庭,父亲和母亲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两个人的工作虽然忙碌,但大抵是不会缺钱花的。
  这就特别注意对孩子的培养,什么画画跳舞,总之她的生活被排得满满的,形形色色的老师,还有形形色色的伙伴。
  唯有钢琴一样,是她的母亲教给她的。母亲一共有两个学生,一个是她,一个是乔贝。
  年少的岁月有多么的快乐,后来回忆起来便有多么的悲伤。
  大概是她母亲出事的一年多前,那个时候她和乔贝正值高三,那是一段最艰苦,也是最痛苦的岁月。
  父亲和母亲以为她10点半才下夜自习,可是那一天学校里停电,9点钟的时候,乔贝将她送到了楼下,9:05她便目送乔贝离开,站在了自家门前。
  屋里的争吵,她听得真真切切。
  那时候他父亲也并不确定母亲是不是出了轨,当然也不会知道母亲是和乔贝的父亲扯上了关系。
  那个年纪她懂的还并不是太多,尤其不懂得成人的世界里纠结的爱情生活。
  为什么要叫爱情生活?因为爱情一旦陷入到生活里,白色变成了灰色,黑色也变成了灰色。想要非黑即白,爱恨分明,大抵是不那么容易的。
  男人的自尊,使得父亲暴跳如雷,他不顾一切地砸烂了母亲的钢琴,隔着房门,她也能听见,钢琴一分为二时发出的“咣咣咣”,震撼心灵的声音。
  比现在这个“咣”不知要震撼了多少倍?
  以至于她一想起来,就因为心跳加速带来的痛苦,不得不停了手。
  这个时候,她仅仅弹了一段。
  简老师见她停下,点评道:“小时候的基本功还在,但对曲子不太熟练,还要多练习。你家里有钢琴吗?”
  她和白玉谦的家,一共是两层半,最顶上的半层,是一间有着尖尖屋顶的阁楼。白玉谦将那阁楼做成了工作室,有的时候灵感来了,或者想唱歌了,他就会待在上面,有时候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她上去看过几次,里头有很多乐器,还有一套录音设备,也有一架白色的钢琴。
  白玉谦说过,最近一段时间他会比较的忙,演唱会已经迫在眉睫,台上一分钟,台下就得付出无数的时间,去揣摩去练习。
  他白日里一般都不会在家,这倒方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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