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生了又怎样-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无所谓,权当检验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如许卉、沈清辞等人;有人惴惴不安,生怕这回考试成绩又变动,回去不好交待,如夏晚晚等基础不牢的中不溜;也有人干脆放浪形骸,爱咋咋地,考试就是换个教室睡觉,如顾鸣、关小志等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考完试,讲了卷子,发了作业,定了返校时间,大家伙就散了。
夏晚晚扑在许卉身上哀嚎:“初四就上课,真痛苦……”
许卉却觉得挺好。
这样她就不要在那个气氛诡异的家里多待了。
傅春英前几天整理东西的时候,跟她算了算许愿怀孕的时间,过了年才足三个月呢,而羊水穿刺需要在孕中期办,也就是说,过年期间,许愿这个孩子还不能完全确定是贺家的,所以家里的气氛肯定不会太好。
许爱民已经为这件事发过好几次火,碍于女儿孕早期反应大,又不得不憋着气小心伺候着。
傅春英也曾想过,既然贺家都敢反口不认,这门亲事还是作罢了吧,趁孩子还小打掉,把许愿送去她表哥家那边养几个月,看是念书还是要打工都随她,反正东岭新村许愿是最好别再待下去了。但许爱民并不同意,他说他们许家虽然不富裕,但是这种哑巴亏不能吃。
孩子打掉,亲事作罢,看着虽然对许愿好了,但其实不然。因为贺家不认这个孩子,他们就必须证明许愿的孩子是贺家的,否则这时候为着省麻烦,把孩子打掉,又把亲事退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等大家知道许愿是因为怀孕了所以跟贺家退亲,话不知道会传成多难听。
许爱民跟傅春英说,事情都这样了,也不会更糟了,而且许愿一口咬定孩子就是贺学文的,这孩子虽然平时好吃懒做,倒也不是坏孩子。
“退亲?说得容易,到时候许愿又不是黄花闺女,还曾经掉过一个孩子,你以为她还能找到比贺家更好的吗?”
可是傅春英不这么认为啊,她觉得就算这个孩子真证明了是贺家的那又怎么样?贺家明显就是不想认下来,不满意许愿了,这时候凭着孩子嫁去他们家的许愿,就是他们一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贺家会善待她?
但是许爱民是一家之主,他发了话,有了主意,傅春英也只能听从,更何况许愿在听到傅春英的话后反而尖声哭叫起来,说她的孩子就是贺学文的,谁也别想让她打掉,傅春英这馊主意就是要她的命。
闹到后来,傅春英也甩手不理了。
好在许愿年轻健康,孕早期反应并不算大,许爱民还拜托了邻居帮忙,自己在家照顾自己不成问题。
因为期末在即,许卉有一个月没有回去了,傅春英倒是趁着周末有回去看看许愿的情况。母女二人抱着行李,坐上了回家的那路公交车。
公交车摇摇晃晃,许卉昏昏欲睡,到了家后,她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傅春英心疼她,把最大的行李硬拿过来自己抱着,和许卉一起往家走。
进了门,就见许愿斜靠在旧沙发上无忧无虑地吃卤味,双手油乎乎地跟他们打招呼。
傅春英放下行李,奇道:“这哪来的?”
许愿说:“爸买的呗,让隔壁王阿姨给做的。”
傅春英皱皱眉,转而问起她的情况,今天好不好,头还晕不晕,诸如此类。
许愿一一答了,拿了个鸡爪给傅春英:“妈,你吃。”
傅春英哪里吃得下?转身去做饭去了。
许卉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把寒假作业翻出来,正准备做,许愿啃着鸡爪靠在门边叫她:“哎,吃鸡爪吗?”
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过?
许卉说:“不了,你自己吃吧。”
她最近从傅春英那边了解了不少孕妇的知识,知道这个时间的人极为敏感易怒,特别对吃的东西,常常是突然想吃什么就马上要吃到嘴,如果不能,就会感觉非常悲伤,会哭泣,严重的还会大闹。
许愿不是好人,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没做过坏事,许卉不想刺激她,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说不清楚。
许愿仿佛炫耀般笑道:“也是,这是酸浆的,你恐怕吃不习惯。”
许卉淡淡哦了一声,心想:又来了。又是这种“看,你的东西现在归我了”的表情。只是她忽然觉得奇怪,既然贺家根本不打算认这个孩子,许愿为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就不怕贺家根本不配合做亲子鉴定吗?
还是说,许愿手上还有别的把柄,能够让贺家不得不同意去做鉴定?
可要是真有,为什么现在不用上,让贺家直接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正了名份,不是更好吗?
她转过头对着作业本,若有所思。
见许卉不理她,许愿想到那天贺学文一边抱着她,一边嘴里喊的是许卉的名字,妒火中烧。
但她摸摸肚子,又心平气和起来。
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肚子里,只要再过上半个月,去医生做了羊水穿刺,鉴定出来孩子确实是贺学文的,她这贺太太的名头就跑不了了。
至于贺家配合不配合……只要那件事做成了,不怕他们不就范。
只是过年这几天可得把门户看紧了,不能让贺学文见到许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其实大家的评论棠哥基本上都有看,能回复的都会回复,有些涉及后面的剧情,为了不剧透就没有回啦~而且最近更新量大了,时间紧了起来,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插科打浑了,希望各位仙长们体谅啦!
感谢!
读者“NN”;灌溉营养液+3006…21 19:09:36
读者“芷悦”;灌溉营养液+106…21 15:33:06
☆、第45章 045
其实不用许愿当看门狗; 许卉也不会想见贺学文的。
初开始她朦胧知道贺学文心里装的人是自己,却因为要对许愿负责的原因还是选择把心里的苦都咽下,准备和许愿结婚时; 还觉得他有些可怜。
但是现在; 许愿的肚子都显怀了; 见天顶着个小包子肚子在她面前晃悠; 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时提醒着她贺学文是一个酒后乱性还不负责任的孬种。
高三放假时间晚; 在家待了没几天就是除夕。
许卉跟家人一起吃着虽然不算丰盛但热闹团圆的年夜饭; 忽然想着再过几天返校日的时候,要给沈清辞带点什么农家特产去。
许愿叫了她两三遍; 她才反应过来。
“姐,咱们喝一杯呗。”
许卉看了看她杯子,里面装的是果啤:“你别喝酒; 喝汤吧。”
硬是让傅春英把她酒换了。
许愿撅嘴一脸不情愿:“那又没几度。”
许爱民丢句话过来:“你还想不想孩子好好的了?”
许愿没敢吭声,跟许卉干了碗汤,一脸开心。
上次的小偷虽然抓到了,钱却没全追回来; 被花得剩下两千五,全被许爱民扣在手里,说什么也不敢再拿给她了。
但那又怎么样?
上天让她重生一回; 不是让她来受苦受累的,这些挫折,不过是成功之前的磨练。
不是有句话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上辈子贺学文的创业史,她作为许卉的亲妹妹,早听了八百遍了。错过了那位回乡投资的老商人,还有别的机会。比如今年过年之后,锦绣市政府就会出台一个新政策,对贺学文的水果销售是大大有利的;又比如在年中时,东岭新村又会随着城区的进一步扩建而被征地。
而征地,是靠人头发补助的。
上辈子时,田淑芬就感慨过,许卉年纪太小,不能在征地前把结婚证给领了,多拿份儿补助。
她把时间都算好了的,如果她怀孕时间离征地时间还有一年以上,对方弃她而另选他人的可能性太大了,现在这时间正正好,等征地的事确定了,她的孩子也生出来了。
作为许卉唯一的亲妹妹,又是在姐姐姐夫家企业工作的许愿,自然在前世也跟田淑芬打了不少交道。
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才是这个女人的软肋,不怕她不动心。
至于贺家想事后甩开她,她也有法子对付。
凭良心说,她许愿又年轻长得也不差,还是只会下金蛋的鸡,田淑芬是个精明的人,就算现在对她不满,到时候见到钱了,也不至于把她往外推吧?她有把握得很。
至于贺学文,她是算计了他,只能以后慢慢哄了。其实她本来也不想这么快的,但谁知道贺家竟然存了那样的心思?竟然想着先糊弄着她,等许卉到了婚龄,向许卉提亲。
二十岁的贺学文到底还是太嫩了,表现得很明显,竟然拒绝了她所有的触碰。她硬是要靠上去,贺学文情急之下说了句“我不能再碰你了”,她听话音不对,作势要脱衣服,一逼问,他就全吐了出来。说他妈说了他才知道,他只是亲了她,不算碰了她,不需要对她负责,以前他都想错了。
神他/妈想错了!
只是亲一下不算碰了她是吗?那她就让他真的碰一碰!
于是她说来场分手饭,大家好聚好散,趁着许爱民去上工,在自家客厅里把人灌醉了,穿了许卉的衣服去勾引他。
贺学文能认错第一次,就能认错第二次,果然把她错当成许卉了。
许愿想到他酒醒之后,脸色突然大变,衣服都没穿齐整就冲了出去,后来她知道他跑到一中去找许卉,就又气又恨。
当贺学文真的铩羽归来,她又恨上了许卉:她许愿捧在心尖上的宝贝,许卉竟然不屑一顾?装什么呢?上辈子不是挺喜欢他这调调的吗?她觉得许卉肯定是故意的。
至于贺学文现在非常厌恶她,她也不烦恼。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等她为贺家生下第一个孩子,就算田淑芬能咬牙把到手的钱往外推,凭贺学文的优柔寡断耳根软的性格,她要进贺家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许愿想到这儿,整个人都松快起来。
许卉前世选了贺学文,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性格绵软,处事温和,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都会配合。要不为什么上辈子她向姐夫撒娇求公司福利的时候,他非但不像许卉一样驳斥她,还让她成功加薪?
男人耳朵子软,对女人而言,并不是坏事。只要把他拿捏在手里了,这家,就是女人的了。
区别在于,这个男人,是在谁手心里而已。
许愿重生前向贺学文要涨工资被许卉当场抓包后,确实觉得挺丢脸的。她本来惶恐不已,以为许卉会直接将她辞退。
毕竟许卉对她这么防备,怕她撬了她墙角,辞退她才是最简单粗暴,却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是事后许愿辗转得知,贺学文认为妻子许卉对亲妹妹态度强硬,冷血无情,不顾她在孕期好生说了她一通。
话传到许愿耳朵里已经走了样,但大意如下:“许愿是你亲妹妹,你们家却把她送到别人家里那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认回来了,正是好好补偿她的时候。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心眼,能花多少钱?你当姐姐的不想着补贴她,反而一门心思钻钱眼里,跟亲人斤斤计较,你就不能软乎着点,就当给咱们的孩子积积德?”
许愿在公司楼道里听到许卉气得要死,声音却无比冷静地跟远在家乡的母亲傅春英打电话:“妈,你说说看,这是他该说的话吗?我赚钱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的将来吗?他竟然这么说我,真是令人寒心!”许卉顿了顿,“再说了,我怎么没有照顾她了?阿妹业绩不好,工资不高,钱不够花,我每个月都变着法儿找借口多给她钱,有时候两百,有时候五百,作为姐姐我已经够意思了!”
够个屁!
当时许愿缩在楼道里,很想就此冲出去骂她。
不给她升职,不给她加薪,私下拿钱贴补也都是一、二百,三、五百的给,这些钱够干什么啊?而且许卉都是通过内线电话把她叫进经理办公室里,隔着个老板桌,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拿钱,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而更令许愿不爽的是,这通电话后没两天,许俊杰就从老家冲过来为许卉出头,找她兴师问罪了。
傅春英到底是生了她,还养了她一场,认她回来后对她也是愧疚居多,在家里时常给她做好吃的;许卉再怎么做得苛刻,令她不满意,也还是给她提供了工作机会,让她能自己养活自己的人;他许俊杰算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因为他,所以家里要把她送人,就是因为她,她才过得这么凄惨!
想起上辈子和许俊杰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无一不是不愉快的记忆,许愿现在就有种报复性的快感。
许俊杰说她欺负他姐姐,也不想想,她也是他姐姐。
但现在无所谓了,这一世,他根本没有得到出生的机会!
真是不要太开心!
年三十,许愿这个刚过早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