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生了又怎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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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块钱丢了,对于许家不算小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苛责许愿也无济于事,现在警也报了,就等着人民警/察抓小偷了。
许卉看父母有话要讲,便也跟着许愿进了房间。
许卉细心锁好门,转身见许愿收了眼泪,一双眼睛红肿如桃,怒视着自己:“许卉,看我出丑,你现在是不是可得意了?”
许卉一哂:“你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左右我的情绪?”
许愿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说:“你别张狂!”
许卉直接无视了她的语言攻击,单刀直入:“你不是上周就该拿到钱了吗?怎么今天才去银行?刚才你语焉不详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爸妈?”
许卉的气势太足,淡定而直指问题核心,许愿恍然间觉得自己还没重生,正因为业绩不好而被身为总经理兼老板娘的许卉训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梗着脖子说:“钱是我的,我爱什么时候去银行,就什么时候去银行!”
许卉冷笑:“这话你就骗骗什么都不懂的爸妈吧。要承包果林,随便哪天不能谈?难道还要选个黄道吉日?”她说着,径自走到床头柜前,翻了翻台历,“诸事不宜。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这借口你是用不上了。”
许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许卉就着单手撑在柜子上的姿势转过头:“你知道我知道你的事,别想忽悠我。”
不知怎么的,许愿忽然心中安定了,她犹豫着开了口:“上辈子,学文哥就是在今天去的银行。当时有一位老商人回乡探亲,刚好去银行取钱,结果钱被偷了,是学文哥帮忙报警并且暂时照顾了身无分文的他。那位老商人在学文哥家住了几天,为了感谢他,在家人来接之后,说要报答。学文哥就拉到了第一笔投资……”
在许愿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许卉把事情理清楚了,只觉得许愿十分可笑,不自觉的声音扬高:“所以,你是因为想提前去蹲守那位‘上辈子给贺学文投资’的老商人,然后自己的钱被偷了?你就算是提前去救人好了,你带钱在身上干什么?”
许愿哼了一声,狡辩道:“我要是不带钱,到时候我怎么解释在银行门口干嘛?做戏要做全套么,我也不知道我运气怎么这么不好,明明上辈子被偷的是别人啊!”
许卉忍不住抚额:“上辈子你也没出现在那里啊!”
她告诉许愿多少遍了,不要把重生前的事情奉为圭臬,她就是不听。而且听许愿的意思,她是准备等老商人的钱如上辈子一般被偷了,再“从天而降”,扮演上辈子贺学文的角色,替这辈子没有去银行的贺学文,拉到第一笔投资?
许卉都能想像得出来许愿肯定是又期待,又装相的样子,取了钱后,故意在银行门口徘徊,整颗心都放在“如何帮助钱被偷的老商人”这件事上,神思不属,这才被人钻了空子。
偏许愿又开始哭:“我,我怎么办啊!”
许卉烦透了她,厌恶道:“你要是不存着算计别人的心思,今天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许愿的哭声卡壳了一下,也爆发出来:“许卉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怎么算计别人了?那小偷又不是我安排的!”
许卉直接呛回去:“你明知道会有人偷钱,不想着提前制止,还想坐等事情发生后再去充当好人,这不是算计别人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钱被偷啦!这个进展你们没猜到吧?可把我得意坏了,叉会儿腰。
☆、第31章 031(含入v公告)
许愿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只能说:“我、我又不是警/察,现在小偷都可猖狂了,一言不合就拔刀抢,我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许卉奇怪道:“我是让你去跟歹徒搏斗吗?你不是都去蹲守了,提前提醒一下老人家不就行了?”
许愿嚅嗫道:“那,那人家的钱还在,什么也不缺,我还怎么帮助人家,他还怎么给我投资……”
许卉斥道:“上辈子贺学文是在人家钱被偷后才出现的,所以他带身无分文的老人回家住着。你既然提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要让那位老商人经历一次钱财被盗,无处可去的痛苦?就不能早点提醒人家注意安全,陪在他身边,不让小偷有机会下手?”
许卉摇摇头,完全不明白许愿既然有先知作为倚仗,为什么还会走了最坎坷的一条路。
许愿恨道:“前世今生,你就会训我!从来都不帮我!”
许卉无语:许愿这是……在撒娇?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一面恨她,一面挺信任她的,也不怕精神分裂!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是好好想想钱丢了你的生意怎么办吧!你不是和贺家合伙吗?”
许愿抽泣道:“做事的钱学文哥倒是不缺,但是我的嫁妆丢了,生意就不会算我的份子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许卉听到生意的事没受影响,倒是松了口气。
她可不赞同许爱民的想法,什么“女儿订了亲就是别人家人”,这都什么落后的言论!
许愿和贺学文一天没领结婚证,她就一天不是人家的妻子,而只是许家的女儿。她的行为如果影响到贺家,那就是两家人的事,不只是他们贺家一家人的事而已。
她缓声道:“既然生意上不影响就好办多了。你的嫁妆……还好也不着急用,先看看公安局怎么说吧!”如果能追回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再想办法。
许愿却不这么想:“怎么不影响?这样我就没钱投资了呀!”
许卉皱眉:“你想怎么样?再向爸拿钱?咱们家的经济条件可不怎么好。”
她有些生气。
这个许愿,明明有着重生的便利,做事却好高骛远,横冲直撞。这次丢了钱还没有吸取教训,还想继续。
许愿酸溜溜地说:“这不是还有你的学费吗!爸都跟我说了,你大学的学费,全都给你攒好了。”
许卉直接气乐了:“哈?你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在别的事情上一窍不通,惦计爸妈的钱倒是在行!”
许愿勃然大怒,尖声吼道:“我惦计爸妈的钱怎么了?我跟你都是爸妈的孩子,我还没成年,他们就该养着我!”
许卉正要反唇相讥“养着你也不是让你无止境的挥霍”,门外传来傅春英急促的敲门声:“小卉,小愿,你们在里面吵什么?快开门!”
许卉开了门,许爱民和傅春英都站在门口。傅春英神态急切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亲姐妹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吵什么呀?”
许卉懒得粉饰太平:“许愿,你不是有话要对爸妈说?说啊!”
许愿把头一扬:“说就说!”
她两个眼睛还肿着,微昂着头,看起来倔强得很:“爸,妈,我想做生意。如果那笔钱公安追不回来,你们能不能再借我一万块?”
许爱民闻言直接退出房间了,过一会儿,他举着扫把进来,扬手就往许愿身上抽:“我给你钱!给你个屁!你个败家玩意儿!”
许愿尖叫躲避,傅春英连忙阻拦,混乱中被抽到几下,许卉一时没想到父亲的反应会是这样的,等她也加入拦人的队伍时,许愿已经被抽了十来下,疼得抱着自己缩在傅春英身后。
许家闹得鸡飞狗跳的,邻居都探头探脑,许爱民打也打了,气也顺了些,对外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打孩子啊!”就撂开扫把,背着手出去了,也不知道上哪去。
许愿刚才痛得杀猪一样叫,这时候声音都哭哑了,只咧着嘴直抽抽。
傅春英心疼孩子,不顾身上也被抽着了,翻箱倒柜找药油给许愿搽。
许卉只有手臂被撩到一下,便也在旁帮忙。
许愿呸了她一声:“要你假好心!”
每次都这样,挨打的是她,做好人的是许卉,真是气死她了!
她呸得太用力,带动了伤处,疼得她直叫唤。
傅春英看着嘶声喊疼的二女儿,心疼得真抹眼泪:“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许愿不会念书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想做点生意,钱还给小偷偷走了。
傅春英轻手轻脚地给许愿上药,嘴里把那杀千刀的小偷骂个不停。
许愿被母亲这么温柔呵护,又哭了一场。
傅春英正/念叨道:“你说,是不是咱们母女命里不该有福啊?你找了个全村最富的婆家,就得去点儿财,消消灾?”
许愿给噎得半死,又不好反驳母亲,许卉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也暗暗翻了个白眼。
在傅春英的调停下,姐妹二人互相假笑了几声,算是暂时把这次争持给糊弄过去了,但傅春英出去找许爱民后,二人互看一眼,冷哼一声,却是谁也不愿理谁。
到底许愿更沉不住气,她突然站起来往外走,许卉叫住她:“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许愿头也不回:“你管我去哪!”
许卉上前拦住她:“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出了这么大事,爸妈生了这么大气,眼下爸还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就乖乖待家里,少添乱。”
许愿忍不住讥讽她:“你不过比我大两岁,倒是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款来了。我去找我未婚夫,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她本来是想讽刺一下许卉,顺便拿她重生前后,他们三人关系的变化来刺激一下她,谁料许卉竟然真去换了鞋:“你不是要去找贺学文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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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现在九点多; 其实也不是很晚,不过锦绣市是个安逸的小镇,九点过后街上的商户就关得差不多了; 再过半小时就连公交车都全停了。大晚上的; 许家两姐妹来找自家儿子; 田淑芬一面进去叫人一面心里腹诽她们果然是穷门小户出来的; 没教好,哪有大姑娘大晚上来找大小伙子的?
贺学文洗了脸刷了牙都准备睡觉了; 天气热; 他光着上身,正在赶蚊子。初听母亲说许愿来了; 他只随便应了声知道了,又听说许卉陪着人来的,忙爬下床; 奔了几步,又倒回去,戴上眼镜,匆匆忙忙套上T恤就往楼下跑。
田淑芬看儿子火急火燎的样子; 摇头叹到:儿大不由娘,心里有了女人,父母都靠边站。
贺学文趿着人字拖; 噼哩叭啦一口气跑到楼下,急速奔流的血液鼓躁着他所有神经,整个神魂都要脱离躯壳往前飞出。
他迈下最后一层台阶; 缓了缓步伐,勉力控制住了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手,慢慢走到客厅。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你怎么了?”
贺家的店铺因为上面是住家,下面是店面,每晚都开到十点才正式关门。这时,门板才上了一半,许愿和许卉被田淑芬领进来后坐在里面的木沙发上喝水。
贺学文过来,就看到许愿露在外头的胳膊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他迅速往许卉身上看了一眼,发现她身上没有伤痕,便转而向许愿问道。
“这是怎么了?被谁打的?”
许愿见了贺学文,就跟远行许久终归故里的旅人见到了亲人一样,眼泪哗哗流着就扎人怀里了:“学文哥~”
那一个“哥”字,千回百转,山路十八弯,直接把许卉的汗毛给叫立了。
许卉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觉得有些刺痛,她低头一看,刚才被扫把撩到的地方微微发红,肿了起来。正觉得没什么大事,忽然眼前一暗,原来是贺学文推开许愿,凑上来看:“你也被打到了?是……叔叔打的?”
傅春英是出了名的脾气好的面团人,他猜打人的是许爱民。
因为如果是外人打的,许家姐妹应该是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父母,而不是大晚上的跑来告诉他。
许愿丢了钱的事还没传开,贺学文疑惑地看着二人,等着她们给出一个解释。
许愿怕田淑芬听见,小小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末了哭道:“学文哥,我怎么办呀!”
原来是许愿丢了钱,惹怒了准岳父。
贺学文心中定了定,柔声安慰她:“钱丢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叔叔也太狠了,把你们打成这样。”
许愿暗瞪了许卉一眼。
“爸只打了我,她是因为刚才在旁边才蹭到的。”
贺学文却已经翻出一瓶药油,递给许卉:“擦擦吧。”
刚才许愿扑到他怀里的时候,她身上的药油味很重,但是许卉手臂上的伤处还是干净的,他想她应该没来得及上药就跑出来了。
在人家家呢,许卉也不跟他推来推去的,低眸谢过,自己擦了起来。
许愿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醋海生波,冷道:“学文哥,被打的人是我哎,我伤的也比较重,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