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街-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白静快步上前给了这名女保安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叫你放开她。”白静冷冷的说。
“我看你是活腻了!”
女保安放开了罗小冰,一拳打在了白静的肩膀上。没等她收回拳头时,白静已经抬腿一脚踹在了她的腹部,接着又把胳膊肘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脸上。
这时,机场的其他安保人员与值班经理已经赶了过来,身着制服的保安队员把白静等人围在大厅当中,领头的值班经理正要下令抓人时,却听他诧异的叫道:“白、白总?”
白静的公司是机场的主要赞助商之一,机场里大大小小的负责人都是见过白静的,当然白静从没注意过这个小小的值班经理,不过这人却是认得她的,毕竟白静的样貌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白总,真不好意思,底下人不认识您,您没事儿吧?”经理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我朋友也有不对,就这么算了吧。”
白静靠着自己在商业圈的面子化解了这次不大不小的危机,虽然罗小冰只需要给洛天虎打个电话也能轻松摆平这件事,但是到了这会儿也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你可以去医院验伤,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白静看了看流着鼻血一脸愤恨的女保安,接着便带着姐妹们扬长而去了,在她身后传来阵阵的议论声,这场景白静已经相当熟悉,所以她是绝不会在意的。
“我这胳膊都肿了,你居然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罗小冰站在机场外的停车场上揉着肩膀埋怨道。
“行了吧,拜托你以后说话前先过过脑子,别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谁还没点儿自尊心了。”苏小小觉得这件事始终是错在罗小冰。
“小冰你这蛮不讲理的性子也该收敛些了,要不然迟早有天要倒大霉。”白静用老师训学生的口气教育着罗小冰。
“合着都是我错呗?”见大家都数落自己,罗小冰有些不高兴了。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吧,静子可还替你挨了那女人一拳呢,你还要跟她吵吗?”苏小小连忙劝道。
林欢喜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都少说两句,不如去我家吧,给你们做点儿冰粥,下下火。”
罗小冰看着三个姐妹,摆了个委屈的表情,说:“好吧好吧,吃冰粥去。”
罗小冰说完伸手在白静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白静直笑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就不去了啊。”苏小小还有些别的事情,所以这顿冰粥她是喝不到了。
“你干嘛去?”林欢喜问。
“我约了人呗。”苏小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其实也是非常想去林欢喜家的。
“重色轻友,还说吃完饭一起打会儿牌呢。”罗小冰一脸扫兴的说,“静子就从来不会抛弃我们。”
“你这是说我没人要呢?”白静学着那名女保安的样子要去抓罗小冰的手。
“没没没,咱们还是快走吧,你先载欢喜和孩子去她家,我把小小送到地方就来。”罗小冰说着伸手打开了车门,她可不想让林欢喜的小宝宝尿在自己那昂贵的跑车坐垫上。
红白两辆车子驶离了机场,苏小小在花园街社区诊所门前告别了罗小冰。
苏小小推开诊所大门瞧见楚浩然正坐在桌前整理病例,于是轻声笑道:“工作辛苦了。”
楚浩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着说:“这次还挺准时的嘛。”
楚浩然整理完诊所的工作,牵着苏小小漫步在花园街的小路上,晚风轻吹,夕阳渐落,光阴已经滑落到了夏天的尾巴。
“这天明显黑的早了。”苏小小抬头望着墨色的夜空说道。
“这才几月份了,还得热一阵子呢。”
两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在错综复杂的深巷里来回的穿梭。
四下无人,楚浩然忽然把苏小小搂在怀里,并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苏小小踮起脚跟,静静的享受着楚浩然的热吻。
夜色下的吻由浅入深,对于苏小小来说这吻已经有些过于激烈了。她想推开楚浩然,却被那紧紧的拥抱搞的使不上力气。
“你搂的太紧了。”
“停,我已经有些不自在了。”
苏小小几度要求楚浩然停下,可楚浩然却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这让苏小小有些愤怒。
苏小小狠狠的把指甲掐进楚浩然的胳膊里,希望借此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怒气。
时钟上的秒针慢的像房檐上的滴水,苏小小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三分钟,从淡淡的香吻到上下其手,楚浩然表现的一点儿也不像个绅士。
苏小小觉得自己像只掉进温水里的青蛙,她想大喊,可是这一嗓子叫出来势必会伤到楚浩然的感情,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还在尽量避免尴尬,她不知道是自己没能准备好,还是这段恋情的进展确实有些太快了。
也许就该接受这一切?苏小小在想也许有这种抗拒的心理是自己的问题。
不!这可不行,不能这样,起码不能在这阴暗的小巷子里。
苏小小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手臂上,她准备给楚浩然一巴掌,她祈祷着这一巴掌不会让自己失恋,如果真的就此分手,那也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虽然楚浩然是个很合自己心意的男人,可苏小小还是抬起了手臂,她决定冒这个险。
“商店老板的女儿?”
这一腔熟悉的声音就像五彩斑斓的焰火,照亮了苏小小头顶那片暗色的黑云。
楚浩然略带怒意的扭过头,站在不远处的是拎着工具包浑身脏兮兮的麦子。
“楚大夫,你们是在这儿数星星呢?”麦子看起来像个新上路的司机,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充满了好奇,同时又夹杂着些躁动的不安。他真的认为这对孤男寡女是在这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摸黑数星星吗?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你在这儿干嘛呢?”苏小小像只挣脱牢笼的小鹿,三两步就已经跳到了麦子面前。
“我在这附近做事,刚忙完,准备要回去了,黑漆漆的我也看不大清楚,瞧着那人影像你,所以就试着叫了一声。”麦子把工具包从左手换到了右手,那些铁制的器具确实很沉。
“哦,这会儿也不早了,你的车修好没?”苏小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庆幸着多亏麦子叫了这么一声。
“修好了,就在那边停着呢。”麦子伸手往巷子另一头指了指,在狭长的小巷尽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让麦子送咱们回去吧。”苏小小在脸蛋上挤出像花朵一样的笑容,轻声轻气的征求着楚浩然的意见,而在她心里其实早已经拿定了主意。
“不必了,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楚浩然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就转身往远处走去了,半分钟后,他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墨黑的夜色中。
“吵架了?”麦子一脸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可能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吧。”苏小小愣愣的答道。
“嗯,医生的精神压力是要比平常人大些,毕竟搞不好会出人命的。”麦子若有所思的望着楚浩然离开的方向,“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小小跟着麦子走了约有五百米,终于在巷子的拐角处见到了那辆破旧的皮卡车。
苏小小拉开车门把副驾驶的座椅调的很靠后,苏小小靠在椅背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这回可算是带你兜风了吧。”麦子扭动钥匙打着了火,皮卡车随即发出轰隆隆的鸣叫声。
苏小小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从后仰视着麦子,她从没在这个角度仔细观察过麦子,可为什么这身影却有些似曾相识?
是在哪儿见过呢?
哦!对了!是在电影院里,有个人坐在前一排的角落,虽然离的有些远,可当时与现在的角度却是完全相同。
也许是身材比较相似呢?毕竟影院里的光线也并没有比这暗巷子里好到哪儿去。
“喂,怎么不说话?还在想你男朋友呢?”
“没、没有了,走吧,载我去兜风。”苏小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斜靠在座位上,天空中是定点闪烁的繁星,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夜景。
晨光洒下,红日升起,花园街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在某条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伴随着阳光的照耀,熟悉的场景又再度上演了。
断肢,残骨,黑色塑胶袋,第二具支离破碎的女尸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19。吃面
食物,人们每天都要补充的东西。简单的早点,丰盛的晚餐,全是烹饪的艺术。或是香甜可口,或是难以下咽,不仅取决于厨师的手艺,更取决于用餐者的心情。
罗小冰一夜都没睡好,她觉得肚子很不舒服,还有些恶心。
罗小冰把身体摆成大字趴在床上,她觉得一定是昨天吃的冰粥把自己害成这样的。
“那些冻草莓还不知道在她家冰箱里放了多久呢!”罗小冰把头埋进抱枕里,狠狠的咒骂着林欢喜。
“太太,您觉得好点没?”佣人柳姐关切的问,裹腰的热毛巾换了好几条,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碗已经放凉了的暖胃粥,柳姐也被罗小冰折腾的一夜没合眼。
“已经好些了,让我睡会儿,你也去休息吧。”罗小冰有气无力的说道。
柳姐帮罗小冰盖好了夏凉被之后就端着半碗剩粥离开了。
“我嫁的这什么老公,还不如个佣人。”罗小冰怀着满心的怨恨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洛天虎已经离开四天了,说是去外地开个重要的会议,要一星期后才回来。昨天夜里罗小冰不舒服时给他打了电话,可洛天虎根本没接,甚至连信息也没回一条,这让罗小冰很恼火。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罗小冰发现自己骑在一匹健硕的红鬃白马之上,手里还挥舞着金色的宝剑。草地上全是一些平时让她觉得不顺眼的人,她疯狂的挥舞着宝剑来回砍杀,剑锋落下,等等,这不是白静吗?我怎么能杀了我的好姐妹?
罗小冰从睡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罗小冰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她觉得自己已经从虚弱中恢复过来了。
身体好自然精神也好,这么好的精神头应该去做点什么呢?最科学的答案当然是做运动。
丈夫不在时,罗小冰总是会大胆的把情人叫到家里来,虽然这样做很冒险,可偷情不就是图个刺激吗?
“柳姐?”三十秒之后,张雪柳已经出现在了罗小冰卧室的门口。
“太太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还是我再给你煮点粥喝?”柳姐年龄不算大,说起话来却像个老妈子,或许是因为这家人给的报酬实在丰厚,又或者她确实很关心罗小冰,当然后者的几率是相对较小的。
“你跟德娃这个月还没休过假吧?我待会儿要出去,可能明天才回来,放你们两天假,回去好好歇歇。”罗小冰装成一副为他人着想的口气说。
“可是太太您不舒服,这我哪能放心走了。”
“我没问题的,已经全好了,老虎也能打死几只。”
“可是如果先生回来知道我们没好好照顾您……”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放假能不能积极点儿?”罗小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吧,太太您出去可不能吃凉东西。”柳姐嘱咐道。
罗小冰扬起胳膊不停的摆动手掌:“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德娃跟柳姐两口子离去后,罗小冰立马拨通了她私人游泳教练的电话。
罗小冰在屋子里点上了香烛,在床上撒上了花瓣,把浴缸里的泡泡搅的很浓,又穿上了自己那件最透明的睡衣,她决定要把这寻常的一天过的很疯狂。
一个钟头后,身材健硕的英俊教练赶到了,小洋楼二层的屋子里传出放肆的嬉闹声。
一夜没睡好,再加上几个钟头的激烈运动,罗小冰把头歪在情人结实的臂膀里进入了梦乡,健壮的游泳教练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身强体健,但这样疯狂的运动量对他来说也是吃不消的。
两人相拥而眠,像睡在花骨朵里的蜜蜂,与世隔绝。
陷入深睡中的情人,闻不到马路上飘散着的汽车尾气,看不到落下的夕阳与初升的明月,当然也没听那缓缓迈上阶梯的脚步声。
罗小冰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床头的金属台灯照出暗黄色的柔光,站在门口的是男人是神色凝重的洛天虎。
罗小冰拼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罗小冰希望是自己看错,可她却听到了真实的声音。
“你打算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说吗?”洛天虎低声问道,他已经提前完成了外地的工作。
“你想让我说什么?”罗小冰的脸上丝毫没有惶恐与愧疚,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认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