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妖怪攻略银他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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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次轮到你了呢,撒,来陪我吧,龟。”女人,也就是已经成为怨灵的鹤,靠近男人后歪着头用那毫无温度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宛若情人般地呢喃着,男人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类似古井中的潮湿味道以及腐臭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是了,是自己先背叛鹤的啊,明明都已经约好了,一起去看樱花,自己也打算好了,今年的樱花盛开之时,便是自己迎娶鹤之日,一切……都毁了啊。
龟恍惚中想到了当初在自己怀中笑颜如花的少女,随后面前狰狞的怨灵鹤轻轻一推,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入井中,就这样看着他绝望着掉下去,一如之前自己看着被踹下去的鹤,被黑暗中争先恐后冒上来的怨气缠绕着拉进无尽深渊。
“必神火帝!万魔共伏!”趁这时候,真木右手食指中指并于唇前迅速念出咒语,朝那几个诡异的小孩攻去。
眼看着自己的五个怨灵童子惨嚎着消散了,鹤愤怒地瞬间扭曲成之前追他们时的恐怖怨灵模样,尖啸着向真木袭来。
“你先挡一下。”真木当机立断一脚将坂田银时踹了出去,反正他现在身上有着御神木和五芒星庇佑。
坂田银时趔趄了几步,慌忙中对上那面目狰狞的怨灵,而对面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怨灵也是一顿,似乎是看到这种被己方果断卖队友踹出来的行为也呆了一下。
“晚、晚上好?”坂田银时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小爪子,要哭不哭地试着向面前的怨灵打了个招呼。
“呜哇哇哇!为什么受伤的总是阿银!”坂田银时一边飙着泪一边迅速拔刀狼狈地抵住怨灵毫不犹豫伸出的尖锐细长的骨爪。
“天蓬,天内,天动,天辅,天禽,天心,天拄,天任,天英……”真木双手结印,脚下随着真言一步步踏出九个光点,在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光线迅速从尾端连起至真木双脚下的最后两个点,呈现北斗的形状,“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奉请守护诸神,加护慈悲,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的完成,真木脚下光芒大盛,强烈的力量波动中衣衫猎猎,右手上的绷带也早已松弛,随着力量的逐步增强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奇异纹路正顺着小臂缓缓向上蔓延,而此时脚下刺眼的强光也闪电般向前冲去围住怨灵形成结界。
看着被困在结界中的怨灵,此刻坂田银时不用真木提醒便知道要趁现在攻击,眯起眼睛微微侧了一下刀刃,随即毫不迟疑地倾力砍了上去,而此时被强光映照着的刀身愈发闪耀,之前加持的残余五芒星也仿佛是要燃尽最后似得发出红光。
尖锐的惨叫几乎要震破耳膜,怨灵鹤死死地凸着眼眶望天挣扎着,一只手颤抖着想要朝天空伸去,仿佛自己掉下井时死败望着的那方寸之口。
“结、结束了吗……”坂田银时在怨灵惨叫着彻底消散后虚脱地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带着些余后的茫然喃喃道,眼角却突然瞥到一旁的真木垂着头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右臂,仿佛要把指甲深深地嵌入里面。
真木紧紧咬住下唇,浅色的唇瓣几乎泛白,努力控制右手小臂上几乎要暴走的咒印。
坂田银时有些无措,随即想起了什么似得一把拿出怀里的御神木叶放在真木抓着的手臂处,然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木然地看到手中的叶子开始缓缓枯萎直至完全化为黑尘,不过所幸的是真木的脸色终于转好了。
“喂,没事了吗?”坂田银时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暂时控制住力量的真木有些模糊地勉强从喉咙里发出这个音节,微微喘着气。
“那就好,要是你出事了谁带我走出这个奇怪的地方啊。”坂田银时听到后恢复了那双死鱼眼,懒洋洋地将手中的刀收回刀鞘内,话语间却也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微微一滞的真木表示……这真是一个欠调♂教的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御神木
御神木,在日本是指古老的树或是巨大的树,而在中国是指神树。树因年代久远被古时候的人认为拥有灵性、而焚香膜拜,也是古时候的人的一种信仰。
逢魔时刻
在日本,人们把太阳下山的瞬间称为逢魔时刻,因为传说这个时候,是一切妖魔开始出来活动的时候,而单独行走在路上的,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即黄昏时刻为超自然的时段,黄昏(17点…19点)黎明(3点…5点),日本阴阳道称为鬼神最容易出没的时候。
☆、第五章 笼子缝篇(完)
“对了,那个男人,摔死了吗?”坂田银时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被推入井中的男人,连忙跑到井边去看。
“喂!还活着么!?你老妈喊你回家吃饭了!”深不见底的井中只有一片骇人的漆黑,除了他自己的回音便再也听不到什么,坂田银时试着捡起石子扔下去,然而却仿佛沉入了无底洞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这井这么深吗?”坂田银时嘀咕着又找了一块大石头扔下去,许久之后才听到一声微弱的落地声。
……就算活着也该被你砸死了。
真木有些无语地抽了一下嘴角,随即垂下眼睑静静地将自己小臂上的绷带缠好,对坂田银时的行为不置可否:“放弃吧,那个男人……”真木缓缓站起身,几乎融于黑夜的黑色瞳孔里带着无法忽视的凉薄,“活不了了。”
反正……咎由自取罢了。
“喂!没准……”站在井边朝里面探头探脑的坂田银时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身想反驳,可看到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的真木后,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看着这样的真木有些发怔与茫然。
“之前这井在男人被推下去的时候正好裂开了一丝‘彼世’之缝,虽然转瞬即逝,恐怕是因为处于交界内,而且这儿还有这么大的怨气所以被吸引来了吧,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召来的,总而言之……”真木走到井边平静地看着还残留着死灵气息的井中,“那个男人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吞噬殆尽了,被那些妖鬼。”
“除垢,转生净土,金刚,清净,如诸金刚,一切清净。”真木双手合掌,十指指尖微微相互交叉,净化起这个古井,并以防万一设上了结界。
“话说回来,那个男人和这个恐怖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好像认识的样子?不,肯定是认识的吧,那个女人那么可怕的样子,比银桑看到过的发飙的欧巴桑还恐怖啊。”坂田银时有些不自在地撇过了头,然后在想到刚刚的事后抓着自己的天然卷疑惑地问道。
“你差不多该出去了,两世的交界快要消失了,小心会永远留在这里。”真木确认清净之后瞥了一眼旁边犹自困惑着的坂田银时,便转过身朝森林外走去。
照刚刚那个男人的反应和女人说的话也差不多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无外乎也就是关于背叛之类的吧。
背叛……
真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背影,不由紧抿嘴唇摁住微微发疼的太阳穴,眉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是谁?
“诶?等等我!别又把阿银一个人留下来啊!”坂田银时听到真木的话后呆了一下,看到她转身就走的背影后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紧紧跟在她身后。
“这么在意吗?那个男人……”真木看了一眼无精打采地用手拨开枝桠的坂田银时,此刻的他因为之前战斗的缘故灰头土脸的,银色的卷毛不听话地乱翘着,绯红的眼睛有些黯淡,耸拉着脑袋默默地抱着刀走着,整个人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一样。
唔,小猫……真木眼神飘忽了一下。
“才不是,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只是……”坂田银时听到后抬了一下眼皮有些心不在焉地反驳道,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抿了抿唇蔫蔫地说道,“总之,发生了很多事,有点累而已,只是有点哦,还有就是有些不明白……你又什么都不说。”
说着坂田银时趁真木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瞥了她一眼,平静的侧脸,两侧的黑色发丝垂在胸前,头上的白色注连绳随着走路微微晃动着,整个人沉静得不像一个小孩,想起私塾里那些幼稚的同学坂田银时皱皱鼻子想着,而且他也有些在意,刚才那些咒语什么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也不想和这些妖魔鬼怪搭上关系吧,那么又何必知道呢,反正也只是徒增恐惧罢了。”真木的步伐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
面前这个银发男孩的模样着实让她觉得可怜了点,不由微微放软语气,她对小孩子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可是……”坂田银时绯红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真木,“刚才那个女人快要消失的时候,哭了,我看到了,最后的时候她掉了一滴眼泪,我不明白,但是感觉很悲伤的样子,她不是恨着那个男人的吗?为什么会……”
“你想多了。”真木面无表情地停了下来,转身眼神略显冷淡地看向坂田银时,“不需要知道什么,你只要明白,现在已经结束了,安安静静地回去,其它的与你无关,这样就行了。”
“喂!你……”坂田银时有些气恼地看着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继续走的真木,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怎么了?”坂田银时发现真木突然停下来看着身后的方向。
“不……”真木迟疑着说道,看着身后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轻皱了一下眉头。
刚刚……觉得好像有人看着他们,是自己多心了吗?
“嘎——嘎——”树林里突然响起一声声乌鸦的叫声,坂田银时顿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蹿起来紧紧抱住了旁边的真木。
真木沉默地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按了按眼角叹了口气:“……只是乌鸦而已。”说着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盘旋在树林上方的乌鸦,眸色渐深。
“啊咧?啊,是乌鸦啊哈、哈……阿银刚刚可不是害怕,只是怕你……”坂田银时僵着脸抬起头,然后干巴巴地想要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解释。
“是么,那么你现在可以松开了么,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真木淡定地选择性无视了他的话,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头。
“喂喂,别把阿银当小孩子,不对,是你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好么,干嘛像个大人一样拍我的头啊。”坂田银时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道。
“到了。”真木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前面。
“什……”坂田银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能看到森林外的路了,眼睛一亮,快步跑了出去,“真的出来了!”
看着坂田银时不加掩饰地松了口气和雀跃的表情,真木视线落到远处寻过来的几人身上:“最近……不要再来山里了,可能会有危险。”
“诶?”坂田银时听到后茫然地转身想问为什么,却发现真木已经不见了,有些发懵,随即嘀咕道,“什么啊,阿银也不想再来这么可怕的地方了。”
“银时!你在哪?!”远处远远传来熟悉的叫声,坂田银时的眸子顿时熠熠生辉起来,连忙循着声音跑了过去。
“真是的,你到底是去打酱油了还是被酱油打走了?私塾里已经够老师操心了,还麻烦老师出来找你。”高杉阴沉沉地看着坂田银时,却也别扭地在不经意间松了口气。
“就是啊,银时,不能这么贪玩,大家找了你好长时间呢。”桂一脸严肃地说道。
松阳本来也想着找到银时后好好说一下的,可是一看到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破了,脸上还蹭着些伤,还是不由心软了,有些心疼地蹲下来将手抚在他的脸侧仔细看了一下擦伤:“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吗?银时。”
“……什么也没有啦,阿银好饿想吃红豆饭。”坂田银时一把将头埋进松阳的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使劲眨着眼睛,带着些许的鼻音小声说道。
搂着银时的松阳自然发现他在靠近自己怀里的时候才放松下来的紧绷身体,听到他话语里的颤音怔了一下,却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柔和了眉眼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温柔地说道:“好,已经没事了,老师在这,一起回家吧。”
坂田银时的身体颤了一下,却依旧把脸埋在松阳怀里不肯出来,许久之后才似是有些难为情地轻轻应了一声:“嗯。”
松阳不由轻笑出声,随即却仿佛察觉了什么似得突然看向森林里。
“森林里有什么吗老师?”一直有些酸酸地眼巴巴看着松阳的高杉立刻注意到了,有些迷茫地顺着视线看过去,在发现什么也没有后疑惑地问道。
原本埋在松阳怀里的坂田银时听到后骤然抬起头也看向了森林,可是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然后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的垂下了脑袋。
“不,没什么,走吧。”松阳淡淡地笑了笑,揉了揉高杉的脑袋,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