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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总有人治得了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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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车上有自备的温度计,借给顾霜霜用,这一量才知道,他居然高烧40°。
  司机本来还想开口问需不需要帮忙,没想到顾霜霜当着司机的面,背起陆怀瑾就往别墅里面走。她背着陆怀瑾一进院子,金元宝撒开蹄子奔过来,一个劲儿往她身上爬。
  狗保姆刚好也在,她看见小姑娘背着体格健硕的陆怀瑾冲进院子,由衷感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狗保姆把金元宝牵过去拴好,跟着走进客厅问顾霜霜:“陆先生这是怎么了?”
  “陆大哥发烧了。”她去拿了冰袋给陆怀瑾敷额头,然后求助狗保姆:“大姐,你能帮我打电话请个医生吗?”
  狗保姆也不敢耽搁,赶紧去打医生电话。
  医生赶到后,给陆怀瑾量了量体温,诊了一下病症,才说:“先把他扶回卧室躺着。”
  狗保姆正想上来搭把手,顾霜霜却抢先一步背起陆怀瑾往楼上卧室走。医生和狗保姆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感叹:“这姑娘,力气大啊……”
  顾霜霜把烧得迷迷糊糊的陆怀瑾平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医生给陆怀瑾挂了瓶点滴,另外开了几服药。医生忙完后,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嘱咐说:“药早晚一副,饭前吃。这点滴挂完后拔掉针头贴上创可贴就行,我还有个病人,就先走了。”
  送走狗保姆和医生,顾霜霜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托着腮等陆怀瑾醒来。
  瓶子里的点滴一点一点往下滴,等待的过程十分漫长。想起自己和陆怀瑾还没吃饭,她决定下楼煮锅粥,等陆怀瑾醒来吃。
  她刚走下楼梯,就跟丁颖打了个照面。
  丁颖穿着西服套装,长发挽在脑后,女强人的气质从骨子里渗透而出。对方还没说话,顾霜霜就已经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丁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楼上:“顾小姐吧?”
  对方一开口,顾霜霜顿时联想到电视剧里威严的皇太后。她小鸡叨米似得点头,抬手指了指楼上:“陆大哥他……生病了,高烧……现在还没醒。”
  丁颖想张口说什么,顾霜霜忙道:“已经看过医生了,正在输水,我下来给他熬点粥。”
  丁颖从她身边擦过,踏着六公分高跟走上楼。她在楼上呆了不过五分钟,又下楼。她见顾霜霜还站在原地,问她:“你很怕我?”
  顾霜霜点头,反应了一下又赶紧摇头。
  丁颖问她:“能聊聊吗?二十分钟。”
  对方气势强悍,不容拒绝。她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说:“可以的……四十分钟都没问题。”
  丁颖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一起去沙发上坐。她意会,坐去单人沙发上。
  丁颖在她对面坐下,首先是以审视员工的眼光审视她。
  良久,她才开口说:“长话短说。怀瑾以后会更有前途,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他身边,跟他并肩的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照顾一个拖油瓶。他以后的妻子可以没有商业手段,可以对他事业没有帮助,但一定要有能跟他一起出入各种场合的资格。”
  这也,太直接了。原来她是个拖油瓶……
  顾霜霜登时明白“当头棒喝”这个词语的深层含义。
  丁颖见她不说话,又说:“你是个好姑娘,我也知道你不图钱,但你跟怀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结合,婚姻很难走长。他的位置会更高,而你只是个从农村出来的丫头,是个靠他的关系栖身箭馆默默无闻的小教练。你参加百步穿杨也是另走渠道,并非凭借实力,你也拿不到终极荣誉。说好听点,你是处处有贵人相助,说难听点,你只是个依靠人帮助的寄生虫。你这种没有自己事业中心点,又总是依附于他的女孩不适合跟他在一起。他的中心点是事业,不会是家庭,他将来会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
  丁颖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在陈述事实。
  她无从辩解,脑子里忽然迸出林熙的话。
  ——“弱者”
  陆怀瑾也曾经对她说。
  ——“没有态度的事情,你又何必去做?你二叔想让你进国家队拿冠军,可你自己想吗?你跟外面的世界严重脱节,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可以帮你。但唯一有一件事,我帮不了你。”
  ——“你的目标。你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情之前得想清楚,规划清楚。比如你进国家队,到底是为了你二叔还是为了你自己?一旦进入国家队,你将面对的是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而且少有假期,甚至没有时间跟朋友相聚,你将要舍弃的东西更多。这些,你都准备好了吗?”
  她坐在沙发上,指尖发凉。那种从内心深处席卷而出的冰凉。
  她的目标是什么?安定于一个箭馆,做一辈子默默无闻的小教练?
  她想起林熙对射箭的认真态度。虽然她只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但她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坚定。对比赛的坚定,对某种事物的坚定。
  而她呢?比赛时带着情绪。
  射最后一箭时,她因为看见陆怀瑾才定心。如果当时陆怀瑾没有来,她能定心吗?
  今天只是一场练习模拟赛,后面还有淘汰赛、预决赛。每一场比赛都是高手角逐,不容小觑。
  而她……
  她仔细一想。从来厦川开始,她一切都有陆怀瑾帮衬,可是如果没有陆怀瑾,她又当如何?
  这些她从来没想过。以前在村里,吃饱就是幸福,自由自在惯了。可是现在,吃饱喝足这种目标,于她来说已经远远不够。
  山村没有竞争,没有压力。可是在厦川生活,处处都存在竞争和压力。那种压力来自于精神,来自于物质。而现在她才意识到,其实她最大的压力是——配不上陆怀瑾。
  丁颖见她低头玩弄着手指不说话,难得语重心长:“顾小姐,你别紧张,我们只是聊聊。还要我继续说吗?”
  顾霜霜仍然低着头,声音很低:“嗯,我听着呢。”
  丁颖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放在茶几上,推给她。顾霜霜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居然有她第一次跟陆怀瑾在路边接吻的照片。还有他们在电影院时,她哭得稀里哗啦,往陆怀瑾身上蹭鼻涕的照片。
  这些她自以为很隐私的事,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在她眼前。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有人用刀子刮开她的皮肉,看见了她皮肉下的白骨一般。
  她心底的震撼犹如滚着沙粒的龙卷风。
  丁颖等她看完照片说道:“你们的事,我知道一些。 ”
  不等顾霜霜发出疑问,她接着又说:“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在怀瑾6岁那年,我有了新的家庭。这些年我一直顾新家庭和事业,对他疏于管教,甚至没有做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我跟怀瑾父亲离婚,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很大。他对婚姻有恐惧,他害怕自己的婚姻会和我们一样失败。你跟他,一个生于高岭,一个低于尘埃。他有自己的发展事业,也没接触过多少女孩,他现在对你好,事事都惯着你,那是因为你们还处于热恋期。一旦热恋期过去,他就会知道你并不是他想要的。总有一天,他会觉得兼顾事业和照顾你,会很疲惫。一旦他有了这份疲惫感,他就会寻找新的港湾。”
  “就像怀瑾的父亲。”讲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一下,眼眸一垂,“外界都传是我出轨在先,可事实上是怀瑾父亲出轨在先。离婚那会,我还不是集团副董,他知道亏欠我,之后才给了我想要的。怀瑾父亲曾经也跟现在的怀瑾一样,对女人关怀备至,什么都替女人安排。可男人毕竟是男人,他们有自己的事业,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顾霜霜看着她,忍不住问:“你们曾经是很喜欢,很喜欢对方吗?”
  “不然我们怎么会结婚?有怀瑾?”丁颖看着她,“我对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你们之间的差距。我不想你们走我和怀瑾父亲的后路。你这种好姑娘,适合以家庭为重的好男人。怀瑾他显然不是你想要的类型,他爱事业,胜过爱家庭。”
  “伯母,你是……在劝我们,分手吗?”顾霜霜看着她。
  丁颖点头:“是。”
  她攥紧拳头,一脸坚定,拒绝道:“不可能!”
  丁颖蹙眉:“顾小姐,你的固执,只会害了你,害了怀瑾。”
  “我跟你不一样。”她攥着拳头放在膝盖上,目光炯炯,“伯母,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安于现状,我绝不会成为他的拖油瓶。你离婚后才成长,那是你的失败。我不会步你的后尘,我也不会如你所说,永远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教练。”
  丁颖神情变得严肃:“顾小姐,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你根本帮不了怀瑾,你不能帮他渡过事业的难关。”
  她咬着嘴唇,目光无比坚定。
  “我会陪着他。”
  丁颖抬腕看了眼时间,起身说:“你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了,剩下的你自己考虑清楚。”
  丁颖走后,顾霜霜在原地愣了会。她摊开手,掌心一片湿漉。
  她深吐一口气,走进厨房寻找食材。
  厨房冰箱里全是罐头,没有新鲜蔬菜。她从橱柜里找到一罐绿豆,找到米,洗了煲汤的锅,掺上半锅水开始烧。
  在烧水间隙,她拧开灶火,抓了一把绿豆进平底锅翻炒,炒出豆香后关火。等锅内开水沸腾,再下炒香的绿豆、米,小火慢熬。
  一锅粥煮了四十分钟,她对着一口锅发了四十分钟的呆。
  她盛了一碗绿豆粥上楼,陆怀瑾还没醒。
  她把滚烫的热粥放在床头柜上,仰着脑袋看点滴瓶。等点滴挂完,她按照医生临走前的嘱咐,把针头轻轻从他手背里拔出来,用蘸酒精的棉签小心翼翼给他擦拭针口,最后贴上创可贴。
  陆怀瑾一睁眼,就看见她蹲在床边给他处理针口,她正小心翼翼地摁压着创可贴边缘。
  见陆怀瑾醒了,她赶紧扶着他坐起来,端过绿豆粥喂他。
  睡了一觉,陆怀瑾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几口绿豆粥下胃,倒是让他舒服不少。他咳嗽几声,靠在枕头上有些无力:“我睡的时候,有没有人打电话?家里,有人来过吗?”
  顾霜霜明显一顿,然后才说:“有啊,医生来过!”
  陆怀瑾“嗯”了一声,摸过床头柜上的电话,看了眼。居然有四个未接来电。
  他看了眼手机,对她说:“霜霜,你先出去,我打个电话。”
  她“嗯”了一声,把粥放下,转身出去。
  下楼后,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向老孟要了king的电话。
  King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有些吃惊,“嫂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顾霜霜握着电话,小声说:“陆大哥生病了,他心情很不好,你知道他是怎么了吗?他不告诉我,我也不好问。”
  
  King在电话那段沉默片刻,才说:“老大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这件事别说是你,我也无能无力。”
  “到底怎么了?”
  King说:“老大的母亲,让赞助商停了对俱乐部的赞助。今年我们比赛拿到的奖金,大家分过之后也没剩下多少,老大亏损了几千万。本来俱乐部还有两个死忠赞助商,可是前两天也突然停止了对我们的赞助。前几天老大亲自去外地跟厂商谈,但是……结果很不理想。事到如今,除非我们挺进旧金山暴雪总决赛,拿到冠军,才能再拿回厂商赞助,否则……”
  顾霜霜不太懂电竞,她半知半解问道:“拿冠军,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上一次你们不是在国外拿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king打断:“暴雪这个游戏项目,不是我们的擅长,我们没有把握。老大是打算引入WZ俱乐部的Demon作为外援,但是,Demon 对老大一直存有偏见,今天上午我跟老大一起去,被他给轰了出来。所以,现在两条路都断了,老大心里很乱,可能明年的GN将不复存在。GN一散,兄弟们可能会退出电竞,转行找工作。”
  顾霜霜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她对丁女士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怒,儿子的事业她难道不应该支持吗?
  她问:“那……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King:“还有最后的机会。明天晚上国内几个知名俱乐部联谊会,Demon会到场,那是老大和我们最后的机会。嫂子,拜托,今晚好好照顾他,让他明天有个好的精神状态。”
  她抓着电话点头,“我会的。”
  顾霜霜挂断电话上楼,陆怀瑾正坐在床上发呆。因为大病的缘故,这个平时看起来威风不可一世的大男人,变得很憔悴。
  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她很心疼这样的陆大哥。
  这时候她才感觉到,其实陆大哥不是万能的,他肩上担着的不仅仅是事业,还是GN那群兄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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