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皇商妻-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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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皇商妻
作者:弑夜离声
文案
重生前:天真可爱单纯小商人一枚。
重生后:腹黑阴险毒舌大皇商一只。
。
''
她,生前被陷害,被夺取性命,看着曾经用身心爱着的人跟那位陷害她的人幸福终老。
既然上天愿意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从最根本上,她要灭除家里祸虫。
从最基本上,她要拍死家外狂蜂。
从最源本上,她要驯服有用忠犬。
当腹黑忠犬遇见阴险皇商,会有怎么样的……火花呢?
某只会飞的蝴蝶:胆子大了什么蝴蝶都会有的!
某只馥郁的忠犬:那是,请这位美丽的蝴蝶吸着在下的花蜜继续壮大胆子吧……
内容标签: 女强 重生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曲绯蝴,沈樱轩(应轩) ┃ 配角:曲妃蝶,廖悦辉,梨浅,南宸诩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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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灵魂
她的二十一岁生辰,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记得每一年,府内都会张罗她的生辰流水席,让城内的群众都能参与到她成长的欢乐中。
因为爹娘生意的原因,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无数礼物都会从四面八方被不同的人送来。不管是用在北方最寒冷的地方生活的雪貂的皮做成的外套,或是温暖的江南限量制作的高级丝衣,都会一一出现在她的闺房里。
当然,二十一岁的她,在三年前就有了疼爱她的夫君。有了夫君,这两年的生辰她过得更是愉快……
“大胆廖氏,竟敢无视本官!”一声威严的呵斥,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没有流水席,没有礼物,没有笑容,她茫然地看着高堂上的清官大老爷。
噢,她想起来了,她现在正被审判着通奸之罪呢……
可是,为什么呢?
与她一起跪着的男子,是夫君的朋友。他说他有夫君喜欢的小玩意,让她去客居找他,正好最近夫君对她爱理不理的,所以她才会连小婢都不带独自前往他住的客居……
只听那男子突然抱拳对着大老爷道:“回大人,是廖夫人主动到小的所住的客居勾引小的,小的一时没把持住,所以……”
说谎!你说谎!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压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怎么回事,昨天在客居吃桂花糕之前都没事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桂花糕有问题,肯定放了什么能暂时让嗓子哑掉的东西!
她百口难辨地扫视着家人,却发现疼爱她的爹娘早已离开了官堂,留下的妹妹和夫君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没有任何人支持她。
她大大地张开口,配合着肢体的动作想让大老爷明白自己的苦衷,可惜大老爷压根就不理她,反而她不能说话的样子显得异常的滑稽。
站在一旁的夫君突然跪到了地上,她以为是夫君想出口证明她的清白,不想,却听见披着夫君的皮的陌生人说出一些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大人明鉴,拙荆出墙已有多时,小的本想着不管如何她都会回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但没想到,她居然将她的枝头伸向了小的最好的朋友身上……”
说谎!说谎!我去找他,都是为了知道如何去讨好你呀!她想爬到夫君面前,却被身后的官差死死地压制着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她还想为了钱而祸害自己的妹妹,让她枉死在一个老□□的手下!”
天大的谎言!妹妹当年被骗回来的时候作为姐姐的她心疼地要死,怎么可能为了钱……
突然的,她睁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带着外面的男人的野种回来给小的戴绿帽!”夫君双手抱拳,“请大人明鉴,赐这个□□死罪!”
骗子!大骗子,肚子里的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她的妹妹此时也跪了下来,梨花带雨地祈求着大老爷给她赐罪。
她心寒地看着原是最亲的两个人,趁着她声音哑着的时候定死了她的罪。这也难怪,爹娘早已将曲府交给了善于经商的她,如果她死了,最容易得益的,不是夫君,便是她的妹妹……
官差压着她游街示众时,她没有任何的挣扎,任由本以为对她都会和颜悦色的群众愤怒地对她扔着烂的蔬果。一个烂掉的苹果打到了她的膝盖上,她一不注意就弯膝倒在了地上。
“快走!”官差用力地踢着她,却忽然发现她的下腹流出了大量的血……
她也感觉到了,痛感,下腹流着的血,都说明着孩子的生命正消失着……
她和夫君的骨肉……
看见她的惨状,群众非但没有停下投掷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见她已经痛得说不出声(实际上是她自己完全发不出声音),两名官差连忙将她架了起来前往河边。
她终究被处以浸猪笼的酷刑。
水快速地漫入她的五官,空气逐渐缺失,即使长得再大的口都再也无法感受到生命的气息……
她再次睁开眼时,看见了被随意扔在乱葬岗的自己。本以为水刑是个会让自己的模样面目全非的酷刑,而看着自己的样子,没有因为被水的浸泡而产生浮肿,她不禁苦笑,这算是一点点的小安慰么,自己在死了之后起码还保住了模样?
没有再逗留多久,她飘着前往曲府。
曲府并没有因为她的死去而感到一丝的悲凉,坐在主位上的爹娘甚至庆幸她的死去,——是怕她会抹黑曲府的名声么?
莫名,她勾起了一抹冷笑。听着夫君想纳妹妹为新房,听着爹娘欣慰自己女婿没有嫌弃妹妹残花败柳的身体跟她不好的作风的语气,看着夫君和妹妹眉来眼去的样子……
他们,到底暗渡陈仓了多久?在夫君认识她后?或者……在之前?
作为灵魂的她,每天就呆在曲府。看着不久后——就在她死去三个月后曲府再一次办喜事,自己的妹妹嫁给了自己的夫君,新房,却是她和夫君以前的住处。
她想得没错,她死了之后,爹娘将曲府的产业留给了妹妹,而妹妹就和夫君一起经营曲家的产业,成为了有名的商业雌雄。妹妹的肚子也很争气地给夫君生了两男一女……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本来这儿也能养育着夫君的孩儿的……
当初和她一起犯下“通奸罪”的男人一点事都没有,生意还靠着妹妹和夫君的帮忙越做越大。一次到曲府做客,还大肆地说着夫君和妹妹的计划天衣无缝,就这么得到了曲府的所有……
三只禽兽谈笑风生,她听着,却是冷到了心里。
原来,原来……
到后来,夫君和妹妹老了,他们还跟子孙们提着她的“恶行”,要是放在说书那儿,大概都有个“真爱大战恶婆娘”这样引人入胜的标题了吧……
都怪她,太天真,也太傻。
如果可以重来,她绝对,不会,那么……心慈手软。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报到,请大家多指教^…^
☆、第一章 重生
“糟糕了,大小姐落水了!”
“快,快下去救人啊!”
“传大夫!”
“姐姐!姐姐……”
冷。
她陷入黑暗,只觉得皮肤乃至血液都是冰冷的。
但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她听到无数的人在她的身边来回走动,感觉到手腕似乎被大夫按着,苦涩的药从喉咙流向她的胃。
身体慢慢地回到原有的温度,她这才感觉到空气是那么的诱人,贪婪地呼吸着……
等等。
她不是死了,成了一方幽魂么?
怎么还需要呼吸?
挣扎地睁开眼皮,在旁人看来却是渐渐苏醒的象征,于是更多的人呼喊着她的醒来。
“绯蝴!”
这是……爹娘的声音?
“姐姐!姐姐!”
这声音……
她睁了许久的眼皮,才真正的看到围在她床边有什么人。
爹娘,似乎比她最后一次看见时要年轻许多……
而妃蝶,却是穿着她现在绝对不会穿的藕色衣裙……
她的意识,莫名的醒了过来。
不对!
面前这个妃蝶,很明显比她死前的那个妹妹年轻!
而爹娘,皱纹也少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
“佛祖保佑,绯蝴终于醒来了……”看着爱女睁开了眼睛,曲延久双手合十,似乎是在庆幸什么。用手帕抹了抹眼泪,陈衣往曲延久瞪了一眼,“老爷这么说是不希望绯蝴醒来么?”
“怎么会!”曲延久连忙道。见躺在床上的曲绯蝴似乎挣扎着想起来,陈衣赶忙扶了她的上半身倚在床头。
曲绯蝴望着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人,感觉有点不习惯。“爹,娘,我怎么了……”
“还敢说!”曲延久责怪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和妃蝶一块去游湖居然会落水!”瞧见娘子又瞪了他一眼,作为爹的气势瞬间没了一半,“呃……要好好注意脚边呀……”
呜呜,为爹的这么弱真的好吗……
游湖,落水。
曲绯蝴突然都想起来了。
正是游园会的举办季节,她和妹妹曲妃蝶受邀到京城最大的边湖游览,没想到她却失脚落了湖……
不过……
她望向站在床边的曲妃蝶。
那时,她像现在一样在床上躺了七日,曲妃蝶这个妹妹也尽责地照顾了她七日,她的病却一直没好起来,导致游园会时,在旁人看来她就是个病美人而无人愿意接近她,而在她告辞时脚一个不稳,投入了离她不远的男子身上……
大夫说过,她的情况不严重,休息三两日即可痊愈,而她,为什么休息了七日还依然没好?游园会没多久又完全没事了?
天真如她,则是认为自己身子虚,才会这么久才痊愈。其实多想一点,曲妃蝶给她端来的药不似刚才流入她喉咙的苦药,非但不苦,反而带有一丝甘甜,可她,却完全没发现。
曲妃蝶被曲绯蝴的眼神看得有点慎,“姐、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曲绯蝴摇头,眼望向陈衣,“娘,我想休息。”
“好好好,快休息吧,七天后便是游园会了,绯蝴你可要认识点富商子弟呀。”陈衣招呼着丫鬟将她安置好,曲妃蝶却举手提议:“娘,我想照顾姐姐,可以吗?”
陈衣只当这是姐妹情深,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当然好呀,妃蝶来照顾绯蝴,说不定绯蝴能早日康复呢。”
曲妃蝶天真道:“嗯!”
而只有躺在床上的曲绯蝴,看见曲妃蝶的嘴角边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冷着声,她道:“不必劳烦妃蝶了,牡丹来照顾我就好,妹妹还是好好准备游园会吧。”牡丹是她的丫鬟,从小到大她们都玩在一起,就连上辈子她被污蔑为残花时牡丹都拼死为她辩驳,牡丹对她的忠心她看得出来。
曲妃蝶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如果她不照顾姐姐,那她从另外的大夫那儿讨来的药不就没用了……
曲妃蝶看似撒娇地扑向床上的曲绯蝴,“姐姐不用跟妃蝶客气啦,就让妃蝶来照顾你吧!”没错,照顾到游园会时,到时你的脸色就会比我的差,那么所有人必然会先注意到我……
曲绯蝴不动声色地挣扎了下,发现曲妃蝶的身形虽然跟她差不多,但重量却比她重一点,力量也更大了。她叹了口气,望向陈衣:“娘,妃蝶压得我好闷。”
陈衣连忙抱起曲妃蝶,“妃蝶呀,你姐姐刚大病初愈,你就别折腾她了。”然后转向一直站在床边的牡丹道:“牡丹,你好好照顾小姐,别出什么差错了。”
牡丹福了福身,“是,夫人。”
“咱们也别妨碍绯蝴休息了。”曲延久拉着陈衣和曲妃蝶打算走出房门。曲妃蝶有点不甘心,走出房门的动作也慢慢吞吞的,她在搏曲绯蝴一时的心软把她留下,但她回头一望顿时气结了一下,曲绯蝴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们了。
想让曲绯蝴病上加病的计划失败了,曲妃蝶不甘心地越过爹娘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妃蝶你怎么能走得那么快呢!”陈衣看着二女儿远去的身影喊道,无奈曲妃蝶完全不听,大步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唉!这女儿,真难教!”曲延久无奈地抚了抚胡子,和陈衣回到他们的院落去了。
牡丹关上了房门回头,却看见重新倚在了床头的曲绯蝴,连忙道:“小姐,你不再休息一会么?”
“不想了。”曲绯蝴摇头,“牡丹,给我拿纸笔来。”
牡丹不敢怠慢,连忙将书桌上的纸笔和墨砚拿到曲绯蝴身边,又将一张精巧的小桌子放在依然坐在床上的她的前面,这才开始研墨。
曲绯蝴拿着毛笔,快速地在纸上写下了不少的字,这才跟牡丹说:“牡丹,我与你情如姐妹,我希望你会帮我做这些事。”
虽然不知道曲绯蝴葫芦里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