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被套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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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人。”
大牛爆了句粗口,而后手肘搭上余白肩膀,“哎,舞台怎么样,还行吧!”
余白的视线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扫视一圈。
“灯挂得不牢,找人加固一下。”
“麦里的电池要换。”
“音响要调试。”
“电源线不够长。”
大牛看了一圈,都是他注意的死角,不禁对余白竖了竖拇指,“NB!”
“组织部的!谁挂的灯摇摇晃晃的!加固一下!”
“老迟,找人试一下音响!”
大牛说着就又去忙了,没一会儿,箫雅也走过来。
“怎么有空来了?恋爱谈完了?”
“正在谈。”
箫雅此刻有了和大牛几分钟前相同的感受,自己为什么嘴这么欠!
没再搭理余白,转身朝舞台上走,看着蹲在音响旁边的女生,箫雅又一次肯定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儿,可到底是哪里呢?
旁边的一个同学递给了程诗一只话筒,程诗垂着头,对着话筒拍了拍。
同样的动作一下子唤起了箫雅的记忆,“校会!”
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走了过来,越过箫雅时,箫雅一把把他抓住。
“她是升旗校会的主持人是不是!”
余白笑了一下,没说话,朝程诗的方向走去。
箫雅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是惦记了多久!
*
程诗正蹲着调试音响,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白色运动鞋,程诗仰起头看过去,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干嘛!”
余白笑着蹲下和她平视。
“帮你适应新身份。”
“啥啥啥身份?”
“主席夫人。”
他丫在报复她刚才把他扔在大门口!
程诗撑着地站起来,把他往旁边推。
“别人看着呢!你别……”
程诗话还没说完,余白倏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程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余白闷哼了一声,紧接着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物体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巨响。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都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有人喊了一声,“灯掉下来了!”
一群人忙从四面八方往舞台上冲。
余白松开程诗,低声问,“你没事吧?”
程诗这才反应过来,灯掉落的位置应该是她方才站的地方,余白把她护在了怀里,结果自己被砸到了。
虽然是灯是塑料的,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
程诗忙抓住他的左臂想看看他的伤势,就听到他又闷哼一声。程诗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知所措的松开手,盯着他的肩膀呆呆的站在他旁边。
周围的人都拥了上来,一人一嘴的问“没事吧没事吧”,叽叽喳喳搅得程诗更加心烦。
“都别吵了!快叫车去医院!”
程诗这么一喊,大家才反应过来要去医院,一旁的人忙跑出去叫出租。
余白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左臂,满面担忧。
余白用右手握住她的手,低低的说了句,“我没事。”
车很快就来了,程诗扶着他朝外走,大牛也要跟着去,余白把他拦住。
“兄弟,都特么怨我!”
余白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又转头看了眼舞台,“用心点。”
☆、情书
车上,程诗一直低着头不讲话,余白为了不让她担心,对她笑笑说,“刚才那一喊,的确有夫人的威严。”
程诗没说话,还是低着头。
医生给余白检查的时候,程诗一直在旁边红着眼睛,紧紧攥着拳。当看到他左肩那一大片淤血时,程诗一下子转过身,抬手擦掉不小心掉下来的眼泪。直到听到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以后,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医生走后,程诗坐到他病床边,抬头看着他。
余白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左肩,“我以为你以后的男朋友要换成他了。”
程诗没说话,但紧绷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些。
余白见状又说,“夫人的克夫,果然不是随便说说。”
程诗的嘴角微微下弯了一点,看着他的眼里多了一丝幽怨。
余白笑着握住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程诗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问他“有事吗”,肩膀上的淤血那么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怎么可能没事。可除了问这个,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半响,程诗哑着嗓子问,“疼吗?”
余白对她笑笑,摇摇头。
程诗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她长舒一口气才忍住不停涌上来的哽咽。
“其实你不用怕我担心。”
她的声音颤抖着,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不说,我只会更担心。”
余白看着她,她微微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着,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哭出声。
胸口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情绪,酸涩得让他难以呼吸。余白想也没想,倾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了她。
不像是第一次的柔风细雨,余白几乎是咬上了程诗的唇。他的吻有多迫切,他的心里就有多心疼。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的砸来让程诗晕头转向,她不知道怎么上一秒还在执手相看泪眼,下一秒就毫无过渡的变成了十八禁。她经验空白,不知道如何迎合,只能被余白的舌牵动着,从毫无章法到温柔有度。
渐渐的,男生的吻不再急切,甚至有点小心翼翼。温热的唇在她唇边轻轻舔舐,像是怜惜,像是安慰。
程诗揪着床单的手一点点松开,攀上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余白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些,两人间的距离又一次缩小,程诗的手不得不抵在他胸前。
唇齿相交,不知过了多久,余白才终于松开她,头贴着她的额头,轻喃,“以后都和你说。”
程诗头垂的更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回流到了脸上,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像扑动翅膀的蝴蝶。
余白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笑着说,“你不也有事瞒我?”
程诗抬起头看着他,瞳孔像是沾了水一样的明亮。
“什么事?”
余白勾起嘴角,淡淡的说,“情书。”
程诗的表情一僵,他听到了!开学时在烧烤店!
余白心情不错的单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欣赏她精彩的表情。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对余白说,“医药费我交好了,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我走了?”
余白看也没看他“恩”了一声。
男人又眼带笑意的看了程诗一眼,真的就转身走了。
程诗见人走了,对着余白做了个口型,“谁啊?”
“我爸。”
“蹭”的一下,程诗从床边蹦起来,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门口的身影又再次出现,余爸探进来个脑袋,看着程诗笑笑说,“小姑娘,你不送送我?”
“……”
程诗跟在余爸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点是她不知道余爸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什么……
糟心的镜头……
两人走到一楼,余爸终于开口。
“我家那儿子啊,仗着自己长得帅,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你多担待着点!”
程诗呵呵的笑着点头,您还真是他亲爹。
“他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尽管动手,打不过就来找我,我和他妈都帮着你!”
程诗继续呵呵笑着点头。
走到门口,余爸拦住她说不用送了,左右看了下,压低声音说。
“你放心,我不会像余白他妈一样那么八卦,你们之前做了什么,我都没看到!”
“……”程诗这次呵呵笑不出来了。
叔叔,您让我如何相信您……
回到病房,余白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公公怎么样?”
程诗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旁边床位的备用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爱怎样怎样!麻蛋!
☆、亲哥
这次被砸后,程诗发现余白的确有两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呢?
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水平已经登峰造极了!
俩人走着走着他就把胳膊挎到她肩上,让她扶着。
程诗就纳闷了,“你肩膀受伤又不是腿受伤,还让人扶?”
大主席就回了她一个字。
“疼。”
好样的!特么以前让你说你都不说,现在有事没事就挂在嘴边!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俩腻腻歪歪的错过了高数课。
“陈教授每节必点我!下堂课我怎么跟他说啊!”
“照实说。”
“……”
于是程诗就真的照实说了,只不过把重点偷梁换柱了一下。
“教授,我男朋友他住院了,所以我上节课没赶来。”
程诗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结果教授一听,一脸担忧。
“没事没事,小余他不要紧吧!落下一堂课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照顾他来不及上我的课,以后就不用来了,让小余给你补一补也是一样的!”
“……”
教授你差别待遇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程诗当然不会把陈教授的话转述给余白,接下来的几周直到期末,程诗都潜心学术,心无旁骛,拒绝主席大人投过来的一切糖衣炮弹!
整个一月份就在怨声载道的考试中度过,考试周结束,终于迎来了大家期盼已久的寒假。
放假前一天余白说明天送她,程诗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晚上程墨给她打电话,问明天几点来接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跟家里说有男朋友的事情。
如果程墨和余白见面了,她那个傻缺哥哥轻则拉着余白揭她的短,重则没准让余白跟她分手也说不定!
想及此,程诗果断拒绝程墨来接她!
“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你吃错药了?平时让你多走一步都撒泼的主,还要自己回去?”
程诗有点心虚,不禁拔高音调吼回去,“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程墨“恩”了一声,“那你自己回来吧,省得我麻烦。”
程诗刚松一口气,程墨在话筒那边“咦”了一声。
“哎?等等!小兔崽子你是不早恋了?”
程诗一慌,刚放下的心又揪起来。这货怎么三天不见开始用脑子了!
“早什么恋早恋!我恋谁了我!再说我都18了!”
程墨笃定的说,“不对!你肯定在学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苍天啊!大地啊!她哥自从离开她以后,竟然拥有了可以独立思考的能力,她的确很见不得人!
“你是不挂科了?”
“呸!你爱来就来吧!”
说着也不等对面答复,挂了电话。
程诗给余白发了条微信,告诉他明天不用来接她了,没一会儿,余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明天我哥来接我。”
“不冲突。”
“……”程诗顿了一下说,“那个,我哥还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很见不得人?”
程诗仿佛能看到大主席阴森森的对她微笑,“不是不是!”
是我见不得人……
“我哥他……很麻烦!被他看到要天天念叨我!而且他虽然是个男的,可是却三八的不得了!他见了你会查你户口,挖你……”
祖坟的……
“总之,你还是不要来了!”
“知道了。”
程诗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这种见家长的棘手问题还是留到以后再解决吧。
菜菜翘着椅子看着她,“你咋那么说你哥!”
程诗冷笑,“呵呵,我跟他是除了生离死别之外不会有什么兄妹情的两个人。”
菜菜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程诗面前,手抓着床上的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
“你哥有女朋友吗!”
“干嘛?你看上他了?”
菜菜难得露出一副含羞带怯的少女般娇羞。
程诗摇摇头,“你hold不住他的,我哥是抖m,欠虐、欠抽、欠鞭打!”
菜菜随手在桌上抓了根笔,在空中挥了两下,“正巧我擅长鞭打!”
*
第二天中午,程墨来接她时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款大衣,里面一身黑,蹬了双切尔西靴,双手插兜站在车前,骚帅骚帅的,引来一群小姑娘的窃窃私语。
程诗觉得,大冷天的他不等在车里,要么是出来凹造型的,要么就是有病!
她提着行李往车边走,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正走过来的余白,吓得她忙对他使眼色。
程墨抬头就看到他妹眼睛抽筋一样的对着他身后眨眼睛,程墨转过身朝程诗眉飞色舞的方向看去,不禁愣了一下。
“余白?”
程诗小跑着过去,“你们……认识?”
啥情况……
程墨没搭理她,看了看余白又看了看她,“你们俩?”
程诗转身面对着余白,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