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理性思维-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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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呣,这写的什么?”扬起眉毛把手柄扔到一边,Rider凑过来大手一捞把资料拿了过去。
“关于昨晚我所说的一些东西,难道你以为那些都是胡说的吗?”用眼角瞟了一眼Rider,水式踩上窗台,“总之,仔细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等明天再来找你们。”
“Formula……”
“嗯?”
“下面有大门!快点给我去走门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被韦伯拽着衣角轰下去从大门离开,水式活动着身体让自己的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伤口基本上已经封口了,只要不是受到重击或者剧烈运动的话就不会再次裂开。
公会的医疗水平果然很棒,当然,如果医疗班们再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搭乘着公交车来到分部,和路过的情报班打过招呼准备去找分析班看看之前的画像复原的结果却被拎着衣领扔去做了全身性质的检查,顺便受到一顿训斥之后被扔了出来。
其实她还算是好运气,在医疗部门经常发生不听话的任务人被敲晕锁在病房直到痊愈才放出,但是任务人们除了对着医疗班运气以外却也毫无办法。
惹到谁都不要惹到医疗班。
要知道,无论是哪个世界都会有那么几个爱好比较……嗯、特别的人。
总部那边的医疗部门的负责人据说有一独特爱好便是收集各种各样的尸体,不听话的话被扔到他的手下就指不定身体里会不会少掉什么了。
顺便再加上一个负责学院内部的医疗班老大,五大三粗的一真汉子爱好竟然是绣花!
据说有过昏迷不醒的人被抬进去,放出来的时候伤口上竟然被绣上了一整幅的牡丹图!
所以说,惹到谁都不要惹到医疗班。
跑去找到不知在忙什么的联络人,结果被对方用一摞资料拍在脸上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摸摸脸,抓住一个路过的任务人询问情况才得知,冬木市周边的地区有大量的小型魔物和妖魔出现,闹得乱糟糟的一团。
皱起眉,水式敏锐的察觉其中有什么问题。
因为Caster吗?
可是冬木市内部却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不过有时候某些东西,就是要同种族的才会知道。
可惜,公会中同属于妖魔种类的任务人本就少得可怜,更何况只是这种程度的事件还达不到动用他们的程度。
皱起眉头,水式翻开那摞拍在自己脸上的资料,首先入眼的便是和Caster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画像。
Gilles·de·Rais
吉尔斯·德·莱斯?
好像有点耳熟。
对于这边世界的历史并不怎么熟悉,水式在稍微疑惑之后便继续向下看去,然而下面细致的资料却是让她感到抑郁。
欧洲历史上着名的黑巫师。英法百年战争时期他是法国民族英雄——圣女贞德的战友,曾被誉为民族英雄。
但贞德被俘以后,男爵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并退隐于马什库勒和蒂福日的领地埋头研究炼金术。
他希望借血来发现点金术的秘密,大约把300名以上的儿童折磨致死,后亦因此被施以火刑。(出自百度百科)
……一个两个的,还真的都是大人物啊。
冬木没有因此毁掉还真是个奇迹。
对着资料干瞪眼了一会儿,在稍微叹息之后,水式转向去找自己的那两对临时盟友——现在是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熟门熟路的找到藏在原处的间桐雁夜,丢给对方回复药后看着他喝下。
侧头想了想,试探着靠近间桐雁夜,周围的气氛也不过是在她动的时候紧张了一下然后便缓和了下来。
还好Berserker没有动手攻击的意思。
很明显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毕竟,作为同盟关系还要防备着被对方攻击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让人……了。
伸手搭上间桐雁夜的手腕,试探着探入一丝力量,在短暂的游动之后便被虫子吃掉了,看起来这几身体中虫子的含量比预计的还要更多一些。
收回手掌努力让自己无视对方皮肤下面不断蠕动凸起的东西,水式转开视线,“Caster的魔术工坊已经毁掉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找到地方躲藏,用你的虫子找找吧。”
显然,几乎将全部注意力都关注在远坂时臣身上的间桐雁夜显露出明显的迟疑。
“Berserker并不是一个很听话的Servant,如果能够从讨伐Caster这件事情上面多获取一个令咒也是件好事。”很清楚要怎样说服对方,水式并没有表现出怎样的紧张感,“毕竟,你本身的状况就和剩余的参赛者们相差甚远,再拥有一枚令咒会更加保险。”
“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交易本就是由你来协助我监视冬木市。”
水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能够抓住对方的弱点并且轻而易举的勾起对方的情绪。
在如此充分的理由之下,间桐雁夜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话说,介意给我一点关于间桐脏砚的资料么?”看着间桐雁夜仅剩的右眼中爆发出的光芒,眯起眼睛淡淡的说,“说不定心情好了会去对付他哦。”
仅仅凭借着这一句话,即使是没有任何的保证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间桐雁夜依旧是迅速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吐露了出来。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连保持着希望都是一件消磨生命的事情,他太需要能够看得见的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
所以,间桐雁夜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像是倒豆子一般的全部告诉了水式。
虽说各种咒骂占据了大部分。
人果然是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
皱起眉头,水式考虑着什么时候把间桐雁夜带到肯尼斯那边去,有些事情还是魔术师们更加了解。
而且这样的话也更加方便讨论关于肯尼斯的魔术回路的问题。
不过现在似乎有了一些状况。
开始暗下来的黄昏里面有好几个不明显的东西跳着附近房屋的屋顶,消失在同一方向。
略略有些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是一些小型的魔物,原本在之前寻找Caster魔术工坊的时候在冬木市里面一通乱翻,几乎已经把所有的小魔物和妖魔都撵了出去,没想到竟然还有没跑的。
但,看现在的状况,是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们吗?
皱起眉,向间桐雁夜打了声招呼并且嘱咐一定要尽力寻找Caster,水式便离开烂尾楼顺着街道追踪。可惜,小魔物们的力量太过弱小了,只要距离稍远就感觉不到了,于是很自然的跟丢了踪迹。
于是也懒得继续寻找,在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之后便转向距离不算过远的Lancer组驻地,对着结界释放一点点力量,便成功的引诱出Lancer。
虽说是同盟关系,但是作为最基本的礼节,由对方派出引路者才是最为稳妥的。
“Formula~还真是想念你呢。”索拉首先迎接上来。
“想念我带来的礼物?”将顺路购买的新鲜奶油蛋糕交给索拉,径直走到肯尼斯的病床边,“身体如何?”
“虽说我并不反感你的直白,但是身为一位淑女应当更加的矜持,不过,还是需要感谢你的关心。”基本上从对于失败的愤恨之中恢复过来,肯尼斯甚至有了兴致用他正宗的英伦腔和水式调侃,“手臂已经可以移动了,但是用胸椎往下依旧没有知觉。”
“很正常,你体内的魔力太暴躁,需要清理出去才能恢复。”敏锐的观察到对方右手手背上的两枚鲜红的令咒,水式扬眉。
看起来索拉从某些程度上确实认真考虑和肯尼斯过一辈子。
这个女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我准备和Berserker的Master结盟。”看肯尼斯挑起眉毛示意她继续,于是坐到用来摆放文件的床头柜上,“只要对方没有对于圣杯的需求,那么就是一个可以用来结盟的对象。”
不赞同的看看她坐着的位置,肯尼斯倒是没有表达出明显的不满,“听起来你很有把握说服Berserker的Master。”
“如果真的可以说服对方的话,就可以连同你体内的魔力的问题一起解决了。”抽出调查到的一些关于间桐家的情况以及当初上交的刻印虫样本所得出的数据递给肯尼斯,“从某个角度来说,关于这个Master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挑挑眉接过资料,肯尼斯仔细的翻看起来,一时间整个空间里只剩下纸张翻折以及索拉咀嚼食物的声音。
摸摸脸,水式用余光瞄着Lancer。
不得不承认,Lancer身上的味道怎么看都比Assassin的诱人许多,其实如果说味道最好的话,应该还是Archer吧,换做一般的兽王族,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当然,结果只有被戳成筛子这一项。
……饿了。
转头看看静静地守在一边的Lancer,水式摸摸鼻梁将视线转开。
要不,找个机会去啃两口吧。
对于这种抱着所谓骑士道并且打算贯彻到底的家伙要想坑一坑其实也是很容易的。
只要用大道理和怜悯心一压便立刻‘缴械投降’。
其实从本心来说,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人,甚至于从某种层面来说不无欣赏。
至于她啊。
作为一个以成为优秀的情报班为目标的家伙,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择手段的获取情报,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动用暗杀等等的手段。
骑士道已经不再适用于现在的世界。
无论是原始世界亦或者是守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所以说,你的计划便是带走那个过继给间桐家的女孩然后让间桐雁夜交出Berserker的控制权?”
肯尼斯的提问打断了水式不着边际的神游,“那么,你的目的仅仅是这样?”
“不仅仅是控制权。”抽回飘向Lancer那边的视线,“我要完整的Berserker。”
挑起眉角,肯尼斯做出敬听的表情。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也是世界认可并且严密执行的法则,“间桐雁夜那只能算是半条命,如果想要交换那个幼崽的命就要用Berserker来换才行。”
“况且,只要救出了那个幼崽他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参加圣杯战争,Berserker对他也就没有用处了。”
所以他会答应。
并且毫不犹豫。
因为他啊,已经别无选择了。
水式翘翘嘴角做出一个完美的假笑,并不会对于自己利用的行为产生任何的哪怕一丁点儿的愧疚之心。
因为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谁会在意过程。
完全无视掉Lancer听到她的话之后投过来的不赞同的眼神,水式起身准备去联系间桐雁夜,毕竟现在可是多事之秋,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上。况且,没有人知道这场圣杯战争会一直维持到什么时候,有一些事情要早作打算才行。
和上次一样,也是Lancer把水式送出来,还顺便被索拉塞了一张便条拜托去购买一些日用品。
她看起来很闲?
有些质疑的瞄着手上的纸条,连余光都不需要就能看到Lancer脸上足以称之为纠结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这种小事就不需要她来跑腿了……人类的审美观点真是奇怪,明明那身腱子肉看着比那张嫩脸更顺眼一些。
“……Formula阁下?”
收回将对方看到发毛的视线,水式若有所思抓抓脸,决定抽空想办法做个什么东西遮一遮,权当给自己省点儿事情。
走到建筑边缘的脚步一顿,在黑下来的天色之下远远超出人类的视力轻而易举的看到隐藏于夜色之下的情景。
有一些小妖怪从街道边快速的奔跑过去,很快就消失踪影。
原本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的时期却是相当的敏感。
“Lancer,你看得到那些吗?”不知道英灵能不能看得到?
Lancer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很抱歉,我不太了解您所指的是什么。”
抬头看向对方和自己的色泽有些相似的眼睛,动动嘴唇准备放弃纠结于英灵与他们的不同,然而空气中所传感而来的气息却打断了她的话。
粘稠的、恶臭的、焦灼的、烦躁的、暴怒的、贪婪的……
“呕……”毫无准备的被这股充满刺激性的气息冲击得喉咙一哽发出一声干呕,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己不断蠕动的内脏恢复平缓。
“Formula!”
踩着高跟鞋找急忙慌的追了出来,索拉无法掩饰脸上的惊慌。
“是Caster。”抿抿唇,按着胸口努力平息不适感,水式的语气带上了不容拒绝,“你和肯尼斯留下,Lancer跟我走。”
“咦?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Saber的Master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