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惹你上心 >

第14章

惹你上心-第14章

小说: 惹你上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这次的行程不过两三天,眨眼就过去,还有下次?
  周酌也不说破。
  
  他们走后,她一个人靠着躺椅吹风自在时接到徐凤打来的电话,她说帮忙的小姑娘已经过来两天了,又问她怎么样。
  
  “我很好。”周酌回答。
  
  徐凤说:“真的啊?你最怕没事做了,带人过去之后也没事吧。”
  是没事,也挺无聊。
  
  “你要不回来?到时候再去接他们。”
  
  “我这来来回回的,不更麻烦。”
  
  “你其实可以带过去,回来的时候他们可以重新找人的。”
  
  周酌沉默了。
  这其实是最好的安排,可不知为何没人提起。
  
  “我收钱了就带到底。”周酌说,“还有事吗?”
  
  徐凤迟疑片刻才开口:“周酌你是听说秀山镇才同意去的吧?”
  
  她没回答。
  
  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这都多久了……”
  
  “没有。”周酌抬头望出去,外面有声音传来,“不是这个原因。”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小跑,还带着一丝匆忙。
  
  周酌多看了一眼,严海从门口进来,半低着头,嘴唇抿着,直往房间里。
  
  “周酌?”徐凤见她没吭声,叫她,“有个事跟你说……”
  
  严海表情有些凝重。
  周酌:“这么早就回来?”
  
  他才看到角落里坐着的周酌。
  
  现在时间不过四点,太阳还升得老高。小伙子两颊有一点汗,沿着下巴滑下。
  
  “有一点事。”他冲周酌点了下头,钻进房里,很快出来,手上还攥着一个黑色钱包。
  
  用钱做什么?
  
  周酌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
  
  严海回头,“没什么,就韩导手不小心受伤了,在包扎,我过来拿下钱。”
  
  周酌:“昨天他没去看?”
  
  严海停顿了下才开口:“没,我跟他说了,昨天下午不是忙着让那老师带,后面又吃饭,就没顾上。”
  
  周酌不自觉地拧着眉头。
  
  所以昨天一整天就没去弄过?那她早上问他时候不是说挺好吗?
  
  “在哪里?”
  “何徽药堂。”
  
  她点了下头,“你先去吧。”
  才转向电话,“徐凤,先这样吧。”
  
  徐凤听到她那几句话,“是那个韩老师吗?”
  
  “嗯。”周酌说,“有事再打给你,挂了。”
  “哦,那行。”
  
  周酌回隔壁老何房子捞了间外套,打听到何徽药堂在哪。
  
  药堂离的不远,几分钟路程,简单的铺面,外头晒着许多草药。门口没有堵得水泄不通,也没有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声音,八成不严重。
  
  周酌站门口想了几秒钟,觉得就算真伤筋动骨的自己跑来也不顶什么用,那还来干吗。
  
  她都打算转身走了,听见许峰跟人说话的声音。
  
  药堂大门开得很敞亮,许峰侧个头就看见她了,冲她点头,“周老板。”
  这下想走也不好意思。
  
  周酌扫了一眼他手上药单,问:“我听严海说韩朔手受伤了。
  许峰:“磕到而已,他在里面,你去看看。”
  
  她拉开隔帘进去,就只有陈宣和严海在。
  严海低着头。
  
  伤员倒没有受伤的自觉,一手举着手机打电话,“……是,还有几天就结束了,放心,没事……”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平放着,有个中年男人给他包扎,叮嘱他:“注意别碰水,明天得再过来换下药。”
  韩朔抽空微笑:“谢谢。”
  又转过去接电话。
  
  伤口已经重新包过,周酌也没看清到底严不严重。
  
  韩朔打电话空隙,余光瞥到她站在门边,朝电话那头交代了两句就挂了。
  周酌一手撩着帘子,一手插在上衣口袋。
  
  韩朔看见她朝自己勾唇笑了下,笑容里意味难名。“你怎么过来了?”
  
  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探望招呼本就常事。
  
  中年男人包完端着扔着沾血绷带的托盘走了,陈宣转头瞧见她,招呼:“周酌。” 
  
  周酌打量了眼这房间,随口说:“我听说你磕了下,哪只手?”
  严海莫名,替他回答了:“右手。”
  
  “右手啊。”周酌说。
  
  韩朔直觉她话里有话,因为他之前伸过去扶陈宣时就是顺势用的右手。
  
  他对旁边两人说:“你们去看看许导要不要帮忙。”
  
  “哦哦,好。”
  
  周酌瞧着这她一来就把人人
  
  赶光的场面,斜睨他,“你清场干嘛?”
  韩朔不跟她兜圈子:“好好说话。”
  
  周酌走到床边,伸手戳了一下他缠着绷带平放着的手,“疼吗?”
  
  袖子撸到胳膊,臂腕处筋脉明显。
  
  刚换过药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这种时候随便一点触感都能有感觉。
  
  他皱眉,“你说疼不疼?”
  
  “啊,还知道疼。”周酌含笑道,“你不把手再捂个四五天的,我估计滋味更不错。”
  
  韩朔简直无言,转而又觉得她这话里似乎带着一丝担心,只好不予计较,说:“我早就要过来,没想到今天刚好凑上了。”
  
  周酌:“我觉得你们不止要带安全帽,最好得准备一套护膝护腕。”
  
  韩朔:“……”
  “如果必要,再买份人身保险就更好了。”
  
  他咬一下后槽牙:“你没完了是吧?”
  
  周酌走去帮忙开了窗透风,“你这还能继续工作吗?不会耽搁?”
  
  手臂也不是很疼,他停顿了下开口:“不会,研究也差不多了,再有一天就能结束。”
  周酌没说话。
  
  韩朔抬头去看,发现她正看着外面几个小孩玩闹。
  “你说什么?”她回头问。
  
  韩朔:“我说,过两天就能结束了。”
  周酌点头:“好。”
  
  这本来就是一段短暂的旅程,既然是旅程,自然有结束的时候。
  
  **
  
  出去的时候陈宣正和严海讲话,旁边的许峰似乎也一脸自责。
  他说:“是我没注意,好在没事,你别担心了。”
  
  “嗯。”严海说。
  
  “真没事,医生也说没大事。”陈宣说,“但是韩导手之前就见他缠着绷带了,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严海摇头。
  
  陈宣兀自疑惑,瞥见周酌,问她:“周酌,韩导还好吧?”
  
  他能有什么不好,伤口也不大,是他自己没及时处理,否则也好了大半。然而这话她没说,严海的意外让他已经愧疚了,她说这话只会被认为是安慰。
  
  她从来不会安慰人,懒得被误会。
  “挺好,很精神。”她朝外面走去。
  
  周酌刚在门口站定,傍晚的风没有热意,吹起来通体舒爽。
  
  许峰后面叫了他一声。
  “周老板。”
  
  周酌回头。
  谦谦君子大概讲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样貌端正,斯文俊朗,一副眼镜,很好地彰显出学者风度,比起韩朔来,他似乎更能胜任为人师表的温和师长一职,那人古板无趣地紧。
  
  许峰冲她点头笑,“要回去了?”
  
  “嗯,反正也没我什么事。”
  
  周酌对韩朔手臂受伤一事丝毫没有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他提前受伤,许峰问:“你早知道他手刮到了?”
  周酌瞥他一眼,“嗯。”
  
  “我师兄,他虽然平时不怎么笑,但做事却没有人比他更负责了。”他说。
  周酌琢磨出他话中意思,含笑看他。
  
  许峰:“我们研究生的时候就是一个专业的,认识很久了。”
  
  周酌“哦”了声,“那你一定对他很了解了,有女人喜欢他吗?”
  
  “嗯?”许峰似乎对说这个不太放得开,“我不清楚,不过这几年他很忙,倒是没见过……”
  周酌勾唇笑,“这几年没有,前几年就有了?”
  
  许峰笑:“你是在打探我师兄的情史吗?”
  
  周酌:“差不多。”
  
  许峰托了下眼镜,“他为人很不错,如果你们有意我很支持你们。”
  周酌但笑不语,转问:“他手是怎么磕到的?”
  
  许峰:“不小心被东西砸到了。”
  周酌说:“那真是不小心。”
  许峰只笑。
  
  同他道别之后,周酌顺路去小卖部买了东西才回去。她吃饭的时候把包落在老王家,准备过去拿了再走。
  
  秀山县的房子都很有特色,一样的红色瓦片房,围着大院子,几乎每家每户门口都种有一株植物,有的石榴,有的龙眼。
  
  老王院子里,赵其坐在凳子上,两手手肘撑在膝盖,低着头,“严海你什么意思。”
  
  他语气很平静,但明眼人都能听出里面压抑住的不快。
  
  严海站在一旁,手上提着包,似乎要出去,“我没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故意让你拿东西的是吗?”
  严海不答。
  
  “如果我没让你拿,你就不会撞到桌子,韩导手也不会受伤,是吗?”
  “你想太多了。”
  严海转身要走。
  
  “那你一整天拿张黑脸冲我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黑脸你了?你别找事好吗?”
  
  “我找事?我什么时候找事了?”
  “我不想跟你吵。”
  
  周酌放在门上的手停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17

☆、chapter18

  这来的够凑巧。
  
  周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避开一下,但他们似乎吵得光明正大,一点都不避讳。斟酌之间,严海已经走了过来,推开门,正要撞见要进去的她。
  
  她只好露出个笑,侧过身进去。
  
  严海一时有些蒙,好在周酌看起来似乎没怎么在意。他打了声招呼,“周老板;你回来啦。”
  
  “嗯,我过来拿点东西。”
  
  赵其脸色很不好,但还是冲她扯了个笑。
  
  周酌走到前面车篮子里捞了钱包回来,两人还是一动不动。坐着的也没打算起来,要走的没打算要走。
  
  鞋子踏上门槛,周酌侧头说:“你们不用顾忌我,我就是个带路的。”
  赵其脸红了下,“没,我们其实……”
  
  周酌打断她,“你们怎样不关我事。”
  两人沉默。
  
  最后还是秉着不惹麻烦的原则,多说了一句,“虽然我的提醒你们大概不会在意,不过如果真有什么难解的问题,做什么都不如找你们导师行得通。”
  
  严海离得近,点了下头,“谢谢。”
  
  周酌无意当什么老好人,“当然,只是提醒,你们自便。”
  
  她也没想太多,两个基本的成年人,理性智商和自我能力都尚在,能够独立处理好任何事。
  
  **
  
  晚饭后夜风清凉,周酌浑身痒得难受。
  
  从来到现在三天也没好好洗一次澡,每次只是差不多擦擦而已。老何家洗澡的地方就是院子里一块挡板遮着,挂一道帘子,烧一桶水,蹲在水泥地板上冲冲就是了。
  
  她没想到,香城和秀山县不仅离得远,差得也远。
  
  身体上黏糊的感受让她受不了,周酌谢绝老何媳妇的帮助,自己蹲在土坯、砖头砌成的土灶旁烧火。
  她考虑到吃住已经是个麻烦,不想洗个澡都要别人折腾。只是烧个水,再难的日子她都颠簸过来了,烧水能有多难。
  她还是低估了这土坯灶的烧火系统。
  
  打火机点了无数次,他妈眼泪都熏出来了,灶里头的柴就是点不着。
  
  周酌面无表情地眯眼盯了灶口一会儿,手一挥,把打火机扔了。
  不洗了,她拍拍手打算起来。
  
  “不是这么点的。”身后传来一道略带无奈的声音。
  
  周酌回头。
  
  韩朔袖子撸到胳膊处,手臂缠着绷带,那只受伤的手拿着两本书。
  
  他把书随手放在旁边凳子上,“得用纸团点,干柴不容易着。”
  
  周酌眼觑那凳子,指着他带来的两本书,“用这个啊?”
  
  韩朔走到旁边纸箱里挑了两张旧报纸,揉成一团,“那书是给你拿的,谁点火用书,你心真大。”
  周酌:“谁?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