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梦城-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驾!”陈海带着家丁扬尘而去。
“就这么走了?”戚童桐感觉一切发生的都好突然。
而云若雪则瘫软在地,心中虽然庆幸暂时逃过一劫,但,又怕陈家的人事后仍不放过自己。
“若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镇长要娶这么多姑娘?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戚童桐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童桐姑娘,我感谢你刚才帮了我,也愿意把一切都告诉你。”云若雪拉住戚童桐伸过去的手缓缓起身。
“其实,我们镇长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几年前镇长夫人因病去世,对他打击太大,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把陈少爷急坏了,到处找救命的法子。”
“后来,镇子里有一个算命的人说要用喜事去冲,并且,还需要有人为他日夜祈福。所以,陈少爷替他干爹把我们娶回去,是为了替他续命。待仪式结束,我们就会被送到尼姑庵里去了。”云若雪一边说着,一边踱着步子。
“至于我,是因为家里的财产快被我爹败光了,才会为了陈家的聘礼答应这门亲事的。可是,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不甘心,这才在临上轿前让我唯一的丫鬟扮成了新娘,坐上了花轿。”
“原来是这样。你不愿意嫁,我能理解,可是,你这样走了,你父亲怎么办?”戚童桐问道。
“父亲?呵呵,他都把我卖了,他也配是我的父亲?”云若雪悲声道。
戚童桐一时默然。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想了想戚童桐又问道。
“以后,不知道。跑的时候就只想着要跑,跑得越远越好。至于以后,没有想过。”云若雪微微侧头,低垂了眼眸。
“我很想帮你,可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恐怕爱莫能助。但是,我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吧,好歹能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戚童桐把身上荷包里的银子倒出来,用帕子包起来递给她。
“这怎么可以,你把钱给我了,你怎么办?”云若雪忙塞回去。
“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解决。你就放心吧。另外,我的马也可以给你。虽然,我不支持你离开家,但是,镇长毕竟快不行了,万一陈家的人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就糟了。有了这匹马,你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云若雪在此多谢姑娘大恩,来日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见云若雪说着便要跪下,戚童桐忙拉住她。“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尽我所能罢了。”
“童桐姑娘,你不知道,今日若不是遇见了你,或许我已经不在了。虽然我的命不是这世间最苦的,但是,也已经让我无法承受。天大地大,我只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可是,现在我却发现,世上还有姑娘这样热心肠的人,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在意我的生死,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很开心了。”云若雪说着说着便眼含热泪。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然,你都对不起我,知道吗?”
“恩。”任凭童桐替自己擦去泪水,云若雪的眼中充满了感恩。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在这里歇会儿吧,不过要记得天黑前找个客栈住下,这里毕竟不安全。”感受到通讯仪的震动,戚童桐忙与云若雪道别。
“欸”云若雪轻呼一声,戚童桐已经一头冲进了雨中。
(一直站在旁边作为布景板的欧阳攸宁和白羽:······)
“主子,要我跟去看看吗?”
“恩。”
白羽领命,也冲进了雨中。
然而,在雨中搜寻了几圈,白羽也没有看见戚童桐的踪影。“真是见了鬼了,居然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明明看上去不会武功的啊!”
而此时,庙里只剩下了欧阳攸宁和云若雪两个人。
“你和她是刚认识的?”欧阳攸宁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啊?你是说童桐姑娘吗?”云若雪有些怕他,半低着头问。
“恩。”欧阳攸宁惜字如金。
“我和她确实是刚认识的。只是姑娘很好,所以,才一会儿,看上去就像我的朋友一样了。”云若雪中规中矩的回答。
“恩。”欧阳攸宁听完不再多问什么,却在心里思索戚童桐刚才说的‘可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主子,属下无能,没有找到那姑娘的踪影。”白羽任务失败,主动向欧阳攸宁请罪。
“没有找到?”欧阳攸宁眸色一深。
“是的,属下出去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人了,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白羽起抬头回答。
“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再一起罚你。”欧阳攸宁淡淡的说。
“你,先和我们一起走吧,到了镇子外面我让手下给你找个客栈住下。”说完,欧阳攸宁瞥了一眼云若雪,就出了屋子。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先跟着吧。”看云若雪愣在原地,白羽招呼道。
“哦。”云若雪考虑到自己一个弱女子,外面天色又暗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先跟了上去。毕竟,这两个人,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但,也不像是坏人。
这边,欧阳攸宁和白羽还在因为戚童桐的离奇消失百思不得其解,那边戚童桐已经吃得满嘴流油。。
当然,戚童桐并没有忘了接二连三的和欧阳攸宁相遇的事和自己心里的疑惑。为此,吃饭前她还特意和沈湳进行了一次短暂的谈话。
可是,据沈湳所说,按照剧情原本的发展,欧阳攸宁此时应该正在被人追杀,而不是出现在什么古木镇的破庙里。
对于原剧情和现在戚童桐所经历的情节之间的出入,沈湳得出结论,那就是戚童桐的出现,类似于‘蝴蝶效应’,已经打乱了欧阳攸宁那一部分的剧情。
所以,今后游戏中的一切都将不可预料,充满了无限可能。
最棘手的是,现在戚童桐的任务即将完成,可根据系统的牵引,她和欧阳攸宁将会越来越频繁的接触到对方,而这极有可能影响她的工作进度。
对此,沈湳无能为力,只能让戚童桐自己见机行事,见招拆招。而戚童桐则表示还是先吃完午餐,打个盹儿,再说吧。
(沈湳:如此心大的女子还是头一次见。)
?
☆、别动,快跑
? “主子,您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居然还让属下给云若雪安排了住处。难道,您是要带着她回锦城吗?”客栈的房间里,白羽见小二出了房门,终于把心里憋了一路的疑惑说了出来。
“白羽啊,你最近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欧阳攸宁一手执杯抿茶,一手转着一把玉骨扇,迷人的桃花眼中尽是算计,隐约还透着一点猫捉老鼠的恶趣味。“我让你安排她住客栈,不过是为了试一试,看她和那个女子是不是真的没有关系而已。我就不信这天底下真有这样缺心眼的人,才认识不久就能把全身家当都给了别人。”
“主子说得有道理,那女子的行为确实可疑。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们又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白羽挠挠头,还是一头雾水。
“我想,应该是因为她已经认出我了。而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必须隐藏身份。所以,她才要想尽办法摆脱我们。”说到这里,欧阳攸宁唇角一勾,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味,“只可惜,我是不会让她的如意算盘得逞的,她休想在我面前玩花样!”
“虽然我现在离开了古木镇,但是,陈家的人想要找到我还是很容易的。那两位公子也不会一直护着我,我该怎么办?”隔壁房间里的云若雪坐在床边,看着一只不停的想往灯罩里冲的飞蛾,一滴清泪滑落面颊,“或许我现在就像这只飞蛾一般,苦苦追寻着我想要的生活,但,到最后却只能落得个遍体鳞伤罢了。”
她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苦闷,忍不住站起来,打开窗子透气。
一开窗子街上小贩们的吆喝声和过路人的欢声笑语就传来进来,云若雪探出头去怔怔的看着,在心里默默地羡慕着他们的热闹,他们的幸福。
“还是不看了吧,看了更难受。”正打算关上窗户,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童桐姑娘吗?”云若雪眨了眨眼睛,那人还在,而且衣着打扮确实和傍晚戚童桐离开时的一模一样,便愈发肯定自己没看错。
云若雪正在纠结是直接下去和戚童桐打招呼,还是先在楼上喊一声让她在原地等着,就发现她抬头朝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咦,那不是云若雪吗?”远远看着一身粉衣的云若雪,戚童桐不免有点小小的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巧。
看到戚童桐认出了自己,云若雪忙挥手示意她上来。
“她是叫我上去吗?好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上去聊两句再走吧。”戚童桐这么想着就直接进了那家客栈。
“主子,我看到那名女子了,她果然来了!”白羽在窗口看到戚童桐进了客栈,马上向欧阳攸宁汇报。
“好!”欧阳攸宁扔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向隔壁走去。
“!!!”戚童桐刚到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欧阳攸宁主仆二人向自己走来,一时慌乱,后退两步差点一脚踩空。
惊吓之余,戚童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跑。然而,她刚一转身,身后的白羽已经一个纵身跃到了自己的面前。
“童姑娘你这么急着跑做什么,难道是做贼心虚?”欧阳攸宁看着像受惊的小兽一般的戚童桐只觉得好笑,突然想要多逗逗她,便用扇子挑起了她的下巴,眼中满是戏谑。
“你才是童姑娘,我姓戚,好吗?还有,我行的端,坐的正,怎么可能做贼心虚?你不要乱说话!另外,我以前好像还收留过某人过夜呢,某些人现在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对啊?”戚童桐脾气上来了,一下就拨开了下巴上的扇子,两手叉腰,直直的看着欧阳攸宁。这姿态,不仅仅只是理直气壮可以形容的,甚至像是在挑衅。
一旁看热闹的人,当听到戚童桐口中说出‘我以前好像还收留过某人过夜呢,某些人现在的
态度是不是不太对啊?’这句话,顿时窃窃私语起来,连看欧阳攸宁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看一
个负心汉。
而欧阳攸宁对面的白羽听到这话眉毛立刻就忍不住抖了抖,他脑补了一下自家主子和一个这样的女子,孤男寡女待在一间屋子里的情景,觉得那画面简直不能太美。
“怪不得主子一直追着这姑娘不放,原来···”脑补过度的白羽瞬间将戚童桐看成了未来的女主人,只觉得主子的品味果然不同凡响,居然看中了一个如此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女子,看这姿态,主子以后可千万别‘夫纲不振’啊。
欧阳攸宁感觉到了气氛中微妙的变化,一时嘴快解释道:“我没有过夜,我后半夜就走了!而且,不是你收留我的,是我威胁你,你才让我留下的!”
此言一出,整个二楼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因为这些话脑补起来的画面,用现在的话说简直就是‘信息量好大’,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那个貌似很精彩的引人入胜的‘前半夜’。
“大哥,这种事越是解释,就越是说不清的,好吗?!”本来戚童桐只是想挟‘恩’求报,快点脱身,没想到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羞恼之间看到云若雪站在房门口便马上拉着她进了房间。
“主子,她们进去了。”
“我看得到,我们先回房去。”
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去,欧阳攸宁身为皇子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又不好大开杀戒,只好先回房间呆上一会儿。
“云若雪,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戚童桐一进屋就盘问起来,“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啊,童桐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我和欧阳公子什么都没有的,真的。”云若雪以为戚童桐是吃醋了,忙解释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西(第二声),算了,没关系就好。我也不多问了,那什么,现在你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哈~”戚童桐拍了拍云若雪的肩膀,站起来就走。
“童桐姑娘,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不安全,不如留下过个夜吧。反正这里床挺大的,咱们俩可以一起睡,还能省一份房钱呢。”云若雪想到戚童桐傍晚的时候把身上的银子和唯一的一匹马都给了自己,担心她如今身无分文,会流落街头。
“其实留下更不安全啊,你懂吗,你不会懂的,唉~”在心里叹了口气,戚童桐心中充满了无奈的同时又充满了疑惑,“说好的被人追杀呢,怎么他到现在都一点事也没有?”
正在此时,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戚童桐:“你听见什么了吗?”
云若雪:“好像是杯子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