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君王不早朝(系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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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视线忽然扫到那边的柳净,顿时一脸色咪咪的凑了过去,“好俊俏的小娘子……”
看着他那只伸过来的猪手,萧靳眼眸一眯,抬脚就是一下将胖子踹到地上,微微偏头对后面的张统领道:“打死!”
“你……你你好大胆子!我可是苏州巡抚的儿子,朝廷一品官员,你们不要命啦!”胖子捂着心口不断往后退,实在是被这个玄袍男子周身的贵气给吓到了,他从小什么大官没见过,还从未见过这么有气势的人。
“苏州巡抚?郑……”
“郑蔡荣!”李长福连忙补充道。
“少爷!”
胖子的随从立马将他扶起,还指着萧靳喊道:“你们就等着进大牢吧,捕快们马上就来了!”
似乎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不过萧靳可没有时间陪他们在这玩闹,而是对着后面的张统领道:“先打残,明日叫他爹自己处理。”
“是!”统领立马对后面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五六个跟上萧靳的步伐,其余的都留下来处理后事。
走了远远一段路,柳净还是忍不住把头往后面伸,萧靳只好将她头掰回来,“女儿家不能看这种东西。”
柳净:“……”不就是打人嘛,她就喜欢看血腥暴力的!
“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话本里的英雄救美人?”她拉着他手,眉眼弯弯的笑道。
周围人来人往,杂声沸顶,萧靳摸了摸她脑袋,轻声道:“可惜了,夫人离美人还点差距。”
“什么呀!”柳净松开他手,不满的嘟起嘴,“不是我说,这府里上上下下,我的姿色哪怕排不上第一,那也绝对能排上前三,不然当初相公也不会挑中我对不对?”
后面的李长福突然轻咳一声,一脸异样。
萧靳苦笑不得的敲了下她脑袋,“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个以貌取人的昏……人吗!”
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沉下脸,柳净干脆自顾自咬着糖葫芦走在前面,“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全是你自己想的。”
听到她的话,李长福只觉得这姝嫔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看她越走越快,又怕她被人流冲散,萧靳只好握住她脖子继续往前走,嘴里还一直教训着她。
一直逛到亥时柳净才回到行宫里,绿胭看到她回来,立马给她换衣裳。
知道她想问什么,所以柳净只能嘱咐她一句,“今日之事切不可泄露出去,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皇上召见即可。”
有些事可不是随意能够显摆的,萧靳带她出宫,这份殊荣放在整个后宫里,她不知道是不是绝无仅有,但肯定是凤毛麟角的,若是又被谁听到,特别是皇后,指不定又要怎么找她麻烦。
“奴婢明白。”绿胭严肃的点点头。
回到行宫,这勾心斗角的日子又得继续,好像听闻是皇后求了情,所以柳净就被放了出来,可若不是知道皇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柳净还真得好好去谢谢她,不过可惜,指不定人家就是为了保住贤德的名声随口一提,不成想萧靳竟然还答应了。
等门口的侍卫撤走后,外面的太监宫女也装模作样的干起活来,不过柳净并没有时间找他们茬,而是去了西边柳媛被关的地方。
雨画阁。
华贵寂静的内殿放着两桶寒冰,此时正幽幽冒着寒气,不过殿内的蓝才人似乎显得很焦躁,一个劲的在那里走来走去,额前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娘娘,您说这皇后娘娘为何要求皇上把那个贱人给放出来呀!”她来到淑妃对面坐下,一脸的焦急。
后者幽幽的喝了口冰镇绿豆汤,语气清淡,“为何?还不是想在皇上面前博个贤良的名声罢了。”
“可……”
“而且,你不会真以为皇上准备一直不放她出来吧?”淑妃嗤笑一声,“若真是如此,当初就该把她和柳美人一起打入冷宫,这所谓的幽禁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皇后是猜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投机取巧正中皇上下怀。”
闻言,蓝才人不禁脸色一变,额前冒出大片汗珠。
幽幽的瞥了她眼,淑妃将绿豆汤放下,摇着团扇淡淡道:“也就只有你这么蠢,趁她被幽禁还去刁难她的宫女,这贱人一向护短的很,如今出来了,指不定要怎么找你麻烦。”
话落,蓝才人吓得立马跪倒在地,“娘娘,您可一定要救救嫔妾呀!”
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但淑妃还是示意宫女将她扶起来,“你是本宫的人,那个贱人再如何不过也是个嫔位,看到本宫还得恭恭敬敬的行礼,只要有本宫在,你怕什么?”
见她肯维护自己,蓝才人满是激动的用丝帕擦着额前汗珠,“多谢娘娘,日后嫔妾必定不会忘记娘娘的大恩大德!”
……
今日日头不是很大,这也快临秋了,天气也稍微凉快了些许,当柳净来到柳媛住的小院子时,外面全是枯枝落叶,看起来格外萧条。
“姝嫔娘娘,您不能进去!”门口的侍卫顿时将她拦住。
柳净没有说话,倒是绿胭上前几步,悄悄将一个荷包塞了过去,“我家娘娘就是想跟柳美人说几句话而已,很快就出来。”
掂了掂手里的份量,觉得她可能还会重获圣宠,两个侍卫相看一眼,最后还是让开了路。
等柳净进入院中时,着实想不到这里环境这么差,还有一口布满杂草的枯井,房门上也是布满了蛛丝,这么简陋的环境,可见柳媛是怎么过来的。
轻轻推开门,一股子霉味顿时扑面而来,当一抹微阳照射进去,顿时驱散一片黑暗,只见狭小的屋内全是残桌烂椅,一个娇小的身影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许是听到了开门声,她微微扭头,露出一张憔悴苍白的面容,待看到来人时,先是瞳孔一缩,顿了顿,随即又立马朝她扑来,“表姐!”
柳净摆摆手让绿胭去外面看着,接着便蹲下身,慢慢撩开她脸上散落的发丝,“你受苦了,表姐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不仅是为柳媛,还有她自己!
“表姐!”柳媛突然“哇”的一声扑倒在她身上大哭起来,“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表姐这不是来帮你了吗。”柳净拍拍她背,也觉得有些心酸,若不是因为自己,其实柳媛根本不会卷入进这场风波中来的。
听到可以出去,柳媛顿时激动的拉住她手,“我……我可以出去?”
看着她那张憔悴过了头的面容,柳净左顾右盼一眼,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包,悄声道:“如今证据确凿,就算我去求皇上也没有用,但我们可以来个铤而走险!”
“这……”柳媛似乎有些回不过神。
“如果你被人下毒谋害,到时候大家只会以为有人杀人灭口而来污蔑你畏罪自杀,哪怕别人不相信,至少这是一个台阶,只要我去求皇上,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把你放出来,还能洗脱你的嫌疑!”柳净将药包塞进她颤抖的手中,正声道:“这个药量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身体虚弱一阵子,但如果你想出去就只能用这个办法!”
听到她的话,柳媛顿时有些畏惧的看着手里那包毒药,似乎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做。
柳净轻叹一声,看着她认真道:“三日后,你必须在人送饭时吃了这包药,这也是唯一能救你出去的办法!”
第27章 中毒
外面日光洒满大地; 屋内却透着股阴冷; 柳媛双手颤抖的握住那个药包; 没一会就眼眶红红的扑倒在她怀里,“表姐; 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她脏乱的小脸上满是恐惧; 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你觉得表姐会害你吗?”柳净握住她肩,一手拿着丝帕轻轻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珠,“你再忍两日; 到第三日再吃了这药; 届时你会流很多血; 但你不用惊慌; 这个药量它并不会致命; 但如果你不想吃; 那表姐也就没法子了,毕竟如今我也是刚刚才出来的。”
如果柳媛死了,那时候她三姨肯定会过来找她爹娘麻烦,届时家族不睦; 族长肯定也会责怪她爹娘,在这大家族里,柳净每走一步; 首先考虑的还是她爹娘的处境。
犹豫许久; 柳媛毫无光彩的眸中才闪过一丝坚决,随即跟豁出去似的点点头,“我……我吃!”
叹口气; 柳净往四周看了眼,发现这屋里的确是脏的不能住人,只得安慰似的拍拍她肩,“等回京后,我便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让姨母和我娘进宫,到时你就能看到你母亲了。”
“真的?!”柳媛灰白的脸色瞬间绽放出一抹别样的光彩。
不管宫里多么奢华富贵,那也敌不过家人相聚,只不过高位妃嫔少,只有嫔位以上才能去求皇后召见家人,而且还得排队,那些不受宠的可能要排好几个月,不过柳净不担心,皇后这个人精为了维护她们之间表面上的关系,到时候一定会很快召她家人进宫。
“表姐何时骗过你?”柳净扶着她起身,来到一个干净点的床榻上坐下,然后看了眼屋外,“时候不早了,我若是在这里停留太久未免会惹人闲话,你再忍两日,忍两日就好。”
见她要走,柳媛顿时拉住她手,“表姐……”
知道她现在心里很乱,不过进了这后宫,只有经历挫折才能成长,柳净不想保护她一辈子,她宁愿柳媛跟她争宠,这样柳净才能心安理得的除去前面所有障碍,但却不想她永远这么天真,这后宫里容不下永远天真的人。
松开她手,柳净没有回头,径直来到房门口,将门推开,外面一束暖阳顿时驱散门前一片黑暗。
关好门,柳净这才带着绿胭往外走,只有见识过这个所谓的冷宫,她才能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个后宫有多残酷。
回到阁中,看着外面那些奴才又在偷懒,柳净也不说破,也不让绿胭去教训,她就喜欢看有些人自以为是的找死!
戌时三刻,当整个山庄都陷入一片漆黑寂静之中时,烟云阁却是烛火通明。
一进门,看着那空荡荡的院子,萧靳不由看向后面的李长福,“这山庄里的奴才都是怎么调教的,主子都没歇息,这奴才们倒一个个不见了踪影!”
扫向那空旷的院落,李长福额前也是冒出了大片虚汗,这本就是宫里的正常现象,那些奴才又不知道这位姝嫔有多受宠,此时人又刚刚被放出来,自然是逮着机会就偷奸耍滑。
“奴才明日一定找刘公公说明此事,必定狠狠惩罚这批奴才!”李长福连忙回道。
萧靳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进了内屋,里面烛火悠悠,只见墙上投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期间还夹杂着一丝轻细的嘲笑声。
“哈哈,绿胭你又走错了!”
“主子,奴婢就这水平,您还是让青栀陪您下吧?她可比奴婢要厉害多了。”绿胭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萧靳摆摆手让李长福留在外面,自己则放轻脚步撩开帘子走进内殿,只见柳净坐在软榻上托着下巴,手里拿着一颗白子笑道:“青栀就知道让我,不像你,就算用尽全力也下不我赢。”
绿胭:“……”
她无奈的低下头,眼角好似瞄到什么人,吓得她立马从软榻上下来,“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看到来人,柳净也只好下去恭恭敬敬的弯下腰,“嫔妾见过皇上。”
上前拉住她手,连人一起带到软榻上坐下,萧靳不禁眉梢一挑,“难得看到爱妃这么守规矩。”
见此,绿胭便只好慢慢退了出去,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这若是被皇后娘娘或者太后娘娘听到了,那嫔妾可就惨了。”柳净拉开腰上的大手,然后跑到对面坐下。
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局,萧靳忍不住轻笑一声,“怎么样,要不要跟朕来一局?”
话落,柳净顿时瞪了他眼,“嫔妾又不是傻子,跟您下铁定会输啊。”
看着她那副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萧靳只是摇摇头,眼中全是笑意。
不知想到什么,柳净立马跑了下去,来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明黄的荷包,然后一脸得意的跑到萧靳面前晃了晃。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荷包,萧靳翻看了两下,非常确定这一定是她自己绣的!
其实宫里的妃嫔虽然经常给她绣东西,看起来精美,可真正出自自己手中的却是极少,但像柳净绣的这个针脚那么粗糙的荷包,他的确是第一次见。
“也就是朕,若是爱妃被别人看到,怕是会笑掉大牙!”萧靳摇着头将荷包塞进自己怀中。
柳净闻言就不乐意了,“谁说的,像那个淑妃娘娘的女红就极差,不过是养了个手艺精巧的宫女罢了,嫔妾也是不想假手于人,不然也让绿胭帮我绣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明目张胆说别人的坏话,萧靳正想去拉她,柳净却一下子缩到了软榻里面。
烛火下,那双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