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的庄园-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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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辛苦吗?”路易斯抽了一口烟,周围烟雾 袅袅。
“不,一点也不。”狄肯犹豫了一下,郑重的看 向路易斯问:“先生,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来您的 庄园呢?”
“你是花匠不是吗?当然是让你来养花,不然 还能干什么?”路易斯哼了一声说。
狄肯内心一阵失望,原本他还偷偷抱着点期 待,毕竟路易斯先生帮了他,还原谅了他,他以为 路易斯先生也稍微有点喜欢他,所以才把他弄到康 斯坦丁庄园呢。
也许是狄肯脸上失望的表情太明显了,路易斯 干咳了一声说:“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在窗台 上看到一束花。”
说完,路易斯转身就走了,留下欣喜若狂的狄 肯。
第二天,天还不亮的时候,狄肯就偷偷扛着梯 子来到了路易斯先生的窗下,然后悄悄爬了上去。 还没等他把花插上窗台,窗户就忽然打开了,穿着 睡衣的路易斯先生双手撑在窗愣上,面无表情的望 着他。
“先……先生……您早……”狄肯慌张的把红玫瑰捧 给路易斯先生,羞怯的脸都红了。
路易斯接过红玫瑰轻轻嗅了下,评价道:“还 不错。”
“那……我走了。”狄肯准备爬下梯子。
“你每天都来到这么早?”路易斯忽然问。
“是的,仆人们六点钟起床,我早起一个小 时。”狄肯说。
“可是,这么早会打搅我休息。”路易斯说。
“对不起,先生,我明天晚一点……”
“可是如果被早起的仆人发现呢?”
“这……我……”狄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 看着路易斯先生。
路易斯凑到狄肯面前,拿玫瑰花轻轻碰了碰他 的脸颊:“不如再早一点,半夜的时候过来,那时 候大家都睡了。”
狄肯的脸瞬间红的冒烟了,他嗫嚅道:“好…… 好的,先生。”
“你现在可以走了。”路易斯把玫瑰拿回来说。
“回见,先生。”狄肯几乎是一句话一个动作,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差点踩错梯子掉下 来。
白天的时候,路易斯一整天都坐在花园里,狄 肯就在他旁边侍候花木,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 偶尔眼神交汇。狄肯总是看他一眼就脸红的转头, 然后好长时间都不敢去看他。
这时,路易斯的姐姐海丽提着裙子气势汹汹的 走过来,往路易斯面前一坐说:“真是气死人了!”
“什么事惹得你这么生气?”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我去参加一 个宴会,结果宴会上有人耻笑我未婚前,倒追过一 个叫什么卡洛斯的男人,上帝啊,我差点上去撕烂 那个女人的嘴。到后来才知道,她们说的是旁亲家 里的一个私生女。”海丽用力扇着扇子,气呼呼的 说:“我一定要让爸爸去谴责他们家,简直是丢人 现眼!”
正说着,一阵风吹过来,把海丽夫人的帽子刮 到了旁边的水池里。
“哦,我的帽子。”海丽夫人站起来,指着旁边 的狄肯说:“会游泳吗?去把我的帽子捡回来。”
路易斯皱了皱眉说:“一顶破帽子,都弄湿了 还要什么,我去给你买一沓全新的。”
“你懂什么,那可是我儿子买来送我的,你有 的比吗?”
狄肯笑了笑说:“乐意为您效劳,夫人。”说着 他游到水池里,捞出了海丽夫人的帽子。
“夫人,帽子已经湿透了,要不要我把帽子直 接交给您的女仆?”狄肯问。
“哦……当然……”海丽夫人却没有去看帽子,眼 睛只在狄肯湿漉漉的身体上流连,然后盯着狄肯的 两腿间看直了眼。
“咳,姐姐,你不该先去见见母亲吗?”路易斯 阴阳怪气的说。
“哦,不着急。”海丽夫人却笑眯眯的坐下来, 盯着狄肯的脸问:“你叫什么?是新来的?”
“回禀夫人,我叫狄肯·沃伦,是新来的花匠。 ”
“花匠?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剪几枝玫瑰 来吗?”
“好的,夫人。”狄肯转身在花丛里剪了几枝玫 瑰,然后放在桌上说:“夫人,您的玫瑰。”
海丽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狄肯的身体,头也不 抬的说:“再去剪几枝,多剪一点,我想要长得比 较矮的那种,最好是贴着地面长得那些。”
“但那些不是玫瑰。”狄肯老实的说。
“没关系。”
路易斯受不了,冷冷的讽刺道:“你够了没 有。”
海丽夫人被人拆穿了,不满的瞪了弟弟一眼 说:“不喜欢你就滚远点。”
两姐弟互不相让的对视了半天,最后海丽夫人 败下阵来,嘟囔着离开了花园,剪下来的玫瑰一枝 也没拿。
狄肯看着桌上的玫瑰,迟疑了一下,然后问路 易斯先生:“需要我把这些花送去吗?”
“你过来。”路易斯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的盯 着狄肯。
“是,先生。”狄肯不明所以的站到路易斯面 前。
而下一刻,路易斯先生的手就摸到了狄肯的双 腿|间。
狄肯的吓得闪到了一边,双手捂着自己的宝 贝,脸红的发紫。
路易斯先生却不依不饶的又把手伸了过去,坚 定的在他大腿和屁股上摸了好几把。狄肯能捂住宝 贝,却捂不住别处,被摸得狼狈极了,最后羞惭的 蹲在地上,低声求饶:“别……别……先生……别……”
“下次再这样放|浪,故意勾引人,看我饶不了 你。”路易斯喘着粗气,激动的说。
“我没有勾引人。”狄肯红着脸说。
“去换换衣服,你这傻瓜。”路易斯占够了便 宜,心满意足的拿了一份报纸递给他:“挡着点, 晚上别忘了来送花。”
当天晚上,狄肯偷偷摸摸爬上阳台后,路易斯 先生打开窗户就扯着狄肯的领子进了房间。
路易斯穿着一身棕色的丝绸睡袍,房间里没点 灯,只有月光洒进来。
狄肯手里攥着一束花,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只愣愣的望着对方。
路易斯围着狄肯转了一圈,命令道:“把衣服 全脱了。”
狄肯看着路易斯先生好像要吃人的目光,又害 羞又害怕,扭捏着没动。
“愣着干什么?”路易斯在床边坐下来,双眼紧 紧盯着狄肯道:“都对我做过那种事了,现在又装 什么?”
狄肯咬了咬嘴唇,解开衣服,脱下来丢在地 上。然后又把手按在裤子上,迟疑的望向路易斯先 生,面带不安和慌张。
路易斯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和沉重,他把手按 在自己腿间,急切的命令道:“快脱下来。”
狄肯只好解开腰带,裤子顺着腿滑落到了脚 下。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凉凉的空气刺激着 他的肌肤,狄肯脑海里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任 由自己袒露出全部。
很快,狄肯感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一直向下,摸到了大腿根部,在下三角区处流连,狄肯的男根无法抑制的立了起来,他惊慌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眼前面色潮红的路易斯先生。
路易斯眼波荡漾,呼吸粗重,双手在狄肯身上肆意的摸来摸去,然后他一把抓住了狄肯的男根,在修长的指尖把玩着。
狄肯倒抽了一口气,把手搭在路易斯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却舍不得,只能哀求的看着对方说:“先生,别……”
路易斯松开了手,坐回床上,目光炯炯的盯着狄肯的身体。狄肯的男根已经高高的坚了起来,又粗又大,上面青筋暴起,他羞耻的捂住那里,窘迫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别挡着,让我看。”路易斯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他轻轻解开腰带,然后敞开睡袍,睡袍下面一丝不挂,光裸的肉体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性感到极致的色情。他舔舔嘴唇,将双腿大大张开,面对着狄肯说:“我也让你看……”
“先……先生……”在这样的诱惑下,狄肯只坚持了一秒就扑了上去,像野兽一样压在路易斯身上又摸又亲。
“啊,啊……”路易斯手脚并用,紧紧缠着他身上的男人,比狄肯还要主动的打开身体迎合磨蹭,嘴里却喘着粗气抱怨道:“你这下流的东西,谁叫你碰我的,我只命令你在一边看,快从我身上滚开。”
“先生,我受不了了。”狄肯的阳物在路易斯紧实的屁股上磨蹭了几下,发现身下的男人早就泄过一次了,精液流的满屁股都是,小穴自己抽动着,像在求人用力操弄一样。狄肯不再多想,抓着自己的男根捅了进去。
“啊——嗯——”路易斯叫了一声,像只心满意足的猫儿一样发出呻吟。他下面的穴道火热又湿滑,咬着狄肯的男根轻轻摇摆。这样的刺激简直让狄肯难以自持,他抱着路易斯的屁股就开始大幅度冲撞,男根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水声和肉体的‘啪啪’声分外淫靡。
“你这下流胚子,把你那脏玩意从我身体拿出去,快放开我。”路易斯先生一边用淫浪的语调抱怨,一边迎合狄肯男根的抽插,主动抬高屁股,追逐着火热的阳物,双腿搭在狄肯的腿上,完全没有要放开人家的意思。
就在这忙乱中,两人一起迎来了高潮,狄肯把热流洒在了路易斯的体内,他趴在路易斯身上,耳边听着对方小声的呻吟,那淫叫带着种深深的餍足。狄肯把男根从对方的小穴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了大量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身下的男人正大大敞开着双腿,眯缝着眼睛看着狄肯,留着银丝的嘴角发出轻声的哼哼声,小穴还抽动着。
“先生,您还好吗?”狄肯羞愧的问道。
路易斯却手脚并用的缠住狄肯,赤裸光滑的身体轻轻磨蹭着对方,声音像柔软的棉絮:“再插进来,我还要。”
这句话让狄肯的男根瞬间变硬了,他压在路易斯身上,不管不顾的顶了进去,可是路易斯却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路易斯骑在狄肯身上,后穴里含着他的男根,上下移动,然后抓住狄肯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口中叫着:“狄肯,宝贝,摸我,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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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过的极其荒唐;接近天亮的时候,二人还没完事。
路易斯先生趴跪在床上;高高翘着屁股,狄肯在后面插|的起劲。再一次高|潮后,路易斯心满意足的抱着狄肯,一边亲他,一边磨蹭对方的身体,口中不住说着:“宝贝;你真好;我真喜欢你。”
屁股欢快的摇了一夜;可是居然依旧性|欲高涨。这是可怜的路易斯先生,当了二十多年处男后,好不容易开荤,结果刹不住车了。
“先生,我真的得走了,天快亮了。”狄肯紧张的望了望窗外说。
“别走,亲爱的,别走。”路易斯先生八爪鱼一样缠在狄肯身上,不让他离开。
“可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仆人们再有十几分钟就该醒了。”狄肯推了推路易斯,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路易斯光着身子跟下来,在狄肯身上磨蹭。直到狄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他还依依不舍的抱着狄肯的腰,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一边亲他一边说:“今天晚上你要早点来。”
“好的,先生,我一定早点来,我也舍不得离开您。”狄肯用力抱了抱路易斯,然后慢腾腾的爬下了窗户。
用早餐的时候,埃里克对家人说起了奎因特庄园的事情:“我派去的人回来说,那个商人的女儿让他的儿子管情妇的儿子叫父亲。”
“哦,上帝啊,多么不名誉!”子爵夫人用扇子挡着嘴,一脸惊骇。
“说不准那孩子真是个孽种呢,听说他们现在睡在一起,说不准早就勾搭上了。”埃里克道。
子爵夫人叹息说:“多么下作的人啊,我简直要被他们吓昏了。”当然了,这位夫人只是夸张的喊了两句,她神经粗的很,绝对不会被吓昏,反而看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说:“我亲爱的路易斯,今天心情很好吗?我都多久没见你露出过笑容了,你……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原本一个人偷着乐的路易斯立即收敛了笑容,摸了摸脖子,板起脸说:“被虫子咬了一下。”
“哦!虫子!天啊!我看是仆人偷懒了,没有给我的小宝贝好好清理房间。”子爵夫人尖叫道,然后也不用早餐了,尖声喊道:“管家,管家,找人来给路易斯少爷重新打扫房间。”
路易斯原本还很镇定,听到母亲喊人给他收拾房间,立即坐不住了,起身说:“我用完了,你们随意。”然后一阵风似地跑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了子爵大人和埃里克先生。
子爵大人望着幼子的背影叹了口气说:“路易斯带回来一个男仆是吗?”
“是一位花匠,父亲。”埃里克说。
“哦……”子爵大人问:“人怎么样?”
“老实极了。”埃里克言简意赅。
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