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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绅士的庄园-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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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摩挲着画夹的封面问我:“你都看过了?”
    我缓缓的靠近他,房间昏暗的烛光下,爱德华注视这些画的神情有种深刻的怀念。
    “是,你画的真好,比你小时候画的好看多了。”我说。
    他不满的扬了扬下巴:“连基本的人物肖像都不会的人也有资格评判别人的作品吗?“
    “怎么没有?你画的可都是我啊。”我笑道:“哦!我忘了,有几张不是我,是你幻想中的人物。”
    他气恼的把画册一扔,把我压在床上用力吻我,像在报复一样,直到把我吻得气喘吁吁。然后他撑起身子,伏在我上方,深深的望着我。
    我仰面看着他,他的眸子里有个黑漆漆的影子,然后影子越来越近,他像蜻蜓点水一样啄了我的嘴唇几下,然后黯哑着声音说:“你这样就像个混蛋,我一定要教训你。”
    我心中一片柔软,不由得开口说:“对不起,爱德华,是我没有早点找到你,都是我的错。”
    他眸子微张,然后温柔的靠在我颈间,我能听到他缓慢沉稳的呼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我,似乎并不想再做什么了。这一夜,我们就这样互相搂抱着睡着了,我的心从未这样踏实安稳过,我想他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亲们都吆喝怕虐,我真的写的调调很灰暗咩,后面一定使劲洒糖,哼╭(╯^╰)╮
        


35、第35章
    清晨;啁啾的鸟儿叫醒了沉睡的我。
    一束阳光洒在我脸上;耳边是爱德华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我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主人,您醒了吗?”
    我往桌上的摆钟一看;居然已经快九点了!我惊慌的从床上跳起来,推了推爱德华;小声说:“天啊!我们睡迟了;快醒醒。”
    我平时六点钟就会自然醒来;被仆人催促起床简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爱德华醒来后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失笑,对门外的人说:“有事吗?”
    “呃……”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犹豫:“是这样的主人;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去客人的房间敲门,许久没有回应,我就擅自进去了,可是客人没有在房间。仆门说没看到客人离开,马房也没有少哪匹马……”
    听了这话,我懊恼的抱着头,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我是躲在壁橱里,还是从窗台上跳下去,这犹如偷情被人当场抓住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谁来救救我。
    爱德华却直接起身走向门口,我惊讶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房门就被他打开了。
    “昨夜我和亚当聊天聊得很晚,多喝了几杯酒,直接睡在一起了。”他一脸镇定的说。
    管家面无表情的向我们欠了欠身说:“两位先生要起床吗?早餐已经准备就绪了。”
    “是,谢谢你,我们马上就下来。”爱德华说。
    管家躬身退了下去,我则一阵脱力的坐到床上。
    说两个男人喝多了酒,醉倒在一块儿,压根不会引人遐想,何况我们都穿着衣服,毫无不妥的地方。幸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下楼用餐吧,然后我们去骑马。”爱德华亲昵的搂着我说。
    “不行。”我摇摇头说:“等用过了早餐我就得回家,留在你这里太显眼了,我们两个男人,我是说成年男人天天腻在一块,这不合常理,人们会怀疑的。”
    两个成年男性,即使关系再亲密,整天关上门在卧室里独处,没人怀疑就怪了。
    “你可真是会扫兴,这有什么?”他不满的说:“大不了我们在书房里,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大白天在你的书房,还拉上窗帘,你是怕没人议论我们吗?”
    “你不喜欢拉窗帘的话,我们就不拉。”他调笑说。
    “够了!我们在谈正经事!”
    他却笑着说:“别瞎担心了,待会儿我带你去打猎,我们好好放松放松。”
    用过了早餐,爱德华吩咐管家说:“我们要去林子里打猎,所以中午不会回来。”
    “需要派仆人驱赶狗群,帮先生们拾取猎物吗?”管家问。
    “不必麻烦了,我们只带两条猎狗而已。”爱德华说。
    然后我们骑马前往附近的森林,途中穿过了几片美丽的纵树林和开满野花的洼地。从附近的野果林里飘出一丝丝迷人的芳香,起伏平缓的原野和翠绿的林木融合在一起,枝头偶尔传来一两声麻雀的鸣唱。
    在到达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溪后,一幢木头房子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房子的周围布满了篱笆,被一片郁郁葱葱的高大纵树包围,看上去阴森凉爽,倒是个夏天避暑的好地方。
    “这是我命人修建的林中小屋,专门用于打猎时休憩。”他不慌不忙的把两条猎狗栓在了门口的篱笆上,然后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小木屋里黑漆漆的,客厅没有安装窗户,布置也简单至极。有一间客厅和三间卧室,客厅的壁炉是石砌的,可以煮东西,旁边放了一些土豆等可以贮存很久的食物,连盐等调料也配备齐全,墙上挂了几只猎枪。而屋外就是小溪和树林,看来在这里住很久都没问题。
    爱德华推开了一间卧室的房门,卧室很小,一张床就呈满了,却奢侈的装了壁炉,窗户上还挂了厚厚的窗帘,所以屋子里很阴暗。
    他脸上露出一丝令人不解的微笑,每当他要说出什么让人为难的话时,脸上总会带着这样的笑容,只见他以暧昧低沉的口吻说:“在这里,你想怎么叫都行,我还没有听过你痛快的呻|吟声呢,在船上你总是咬着嘴唇,压抑声音,虽然那样也很迷人……”
    我震惊的望着他,听他的口气,好像特意建造一座专门用来做|爱的房子一样,我真不知道他怎么厚着脸皮设计的这里,居然还好意思把我带来,还说什么打猎。我可不是跟他出来做这种事的,羞恼之下,我转身就要离开。
    他却一把拉住我,把我紧紧压在墙上,粗鲁的咬着我的颈间,双手迅速解开我腰间的衣物,然后抓住我的欲|望上下抚弄。
    裤子掉到了脚踝处,我狼狈的闪避着他肆虐的手,可是男|根被他握在手中玩弄,带给我一波波快感,兴奋直冲大脑。
    他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在上面揉捏了几下,然后用双臂把我的腿抬起来,大大的分开压在墙上,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在我的屁股上磨蹭。
    “不,不要。”我羞耻的推搡他,我们在船上也曾度过了一段荒唐的日子,可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床上,总是盖着被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姿势,可现在他居然想把我压在墙上做,这种淫|乱的画面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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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他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失去支撑力的我,想无根的浮萍靠在墙上,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与他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一下下撞击起来,我随着他的总做摇晃,靠在墙上的身体被他顶的不断上移。
  耳边床来他低沉性感的喘息声,我的脸热的要融化了,无法承受自己摆出这样一个修车的姿势,被人压在墙上玩弄。可是身体深处带来的快感却是骗不了人的,没一次冲撞和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我好想溺在水中的人,根本无法呼吸,只能紧咬着嘴唇,不让喉头的叫声溢出来。
  再一次用力的冲撞后,他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我的身上,胯间用力的辗压了一下,然后一阵热流射在了我体内。他气喘吁吁的把我放下来,我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刚才我已经射过一次了,可是被他刺激的又兴奋了起来,此时那东西在我腿间高高翘起,欲望依然折磨着我。
  股间流出的液体,顺着腿一直流到地板上。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想必十分狼狈,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面却一片狼藉。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解开我的上衣,一边埋头亲吻,一边抚摸我的身体。我沉浸在欲望的支配下,已经顾不得羞耻什么了,躁动的扭动臀部,想在他身上摩擦几下。可是他却故意不碰哪里,只在周围轻轻搔弄,让我的欲望越涨越大。我双腿不安的摩擦着床单,双手也紧紧撕扯着枕头。

  “快点……快点……”
  “快什么?告诉我。”他在我耳边呢喃,然后低头舔弄我的乳尖。
  “啊……啊……别……”
  “没关系,你可以叫出来,这里没人会听到。”他的指尖倾情划过我高扬的欲望。
  剧烈的刺激引得我搞搞抬起胯部,我伸手想自己纾解,却被他把双手按住。
  “我想看你被情欲折磨时的表情,别着急结束。”他继续轻轻扫弄我身体的敏感部位,我难受的扭动身体,床垫被拍打的扑通响。
  “快……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难过……”
  “求我做什么?”
  “摸我……摸我……”直到我大声喊出来,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爱德华才终于抹上我高扬的欲望。
  被修长的手指安抚后,我射了出来,然后便像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摊在床上剧烈喘息。
  爱德华抱住我,温柔的吻了吻我的前额说:“今天我们一整天都可以在这里度过。”

  “你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来这里了。”
  “不来这里,我亲爱的牧师先生可怎么纾解自己的欲望呢。你离了我还能像这样快活吗。”他抬起我的一条腿,从小腿直舔到大腿根。
  他的动作太色情,舔的位置太敏感,我感觉刚刚软下的地方又有抬头的趋势,急忙推开他,坐起身来,想捡地上的衣物。
  他却一把扯住,把我的衣物统统扔的老远,然后对我的身体又摸又啃。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几乎被他碰就浑身发软,下体鼓胀的厉害,情欲刺激的我根本无法思考,最终只能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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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间小屋里胡闹了一个下午,他缠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黄昏时分,我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骑上马。而他一路都面带微笑,餍足的样子让人看了生气。
    回到宅子后,他又一脸正经的对管家说:“真是遗憾,我们骑马走了一个下午,连只野鸡都没发现,康斯坦丁先生累坏了,骑马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管家笑呵呵的说:“没什么,打猎也要看运气,之前您出门打猎带回那么多猎物,动物们也许都吓跑了,要知道那些小玩意也是很聪明的。”
    第二天,我收拾行李要回弗农小镇。
    “原谅我,亚当。我保证不会再这么荒唐,我只是想念你了,想跟你亲近一下,所以才做的过分了。”他见我收拾行李,急忙来道歉。
    “不是这个原因爱德华,你知道我已经担任了弗农镇的牧师,我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我说。
    爱德华看了我一会儿,发现我的确没有生气,于是问:“你不是说要辞去牧师的职务吗?怎么又担任了辖区牧师?”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事,镇上的男爵大人推荐我,我实在没办法拒绝他,等过段时间,我会以身体不适为由辞去职务。其实我也很不好受,教徒们都信任我,我却做出……这种事来,我怎么有脸面对他们。”
    “你不要自责,都是我强迫了你,是我的错。”爱德华说,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坚定,那意思分明是,明知是错,他也不打算悔改,并且会一直错下去。
    我望着爱德华的眼睛说:“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愿意的,没人能强迫我。即使将来身败名裂,牢狱加身我也绝不后悔。”
    我从未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从前我觉得那些法国人很傻,他们为了爱情而决斗,直到其中一个男人身死。现在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傻,他们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爱情就像最强烈的酒,让理智的人失去理智,让聪明的人变成傻子,而这些人却甘之如饴。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我向你保证。”他认真地说。
    然而我刚骑马离开他家,他随后就乘着马车追了出来。
    马车上的男人神态自若,表情严肃,当着车夫和男仆的面对我说:“您邀请我去做客,何必自己骑马,跟我一同坐马车多好。”
    我当时脸皮就抽搐了,谁说过邀请你来我家了?还带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和人马,你自己有豪宅不住,跑到我家那个拥挤的小房子做客?
    “爱德华先生,我刚刚想起来,我家只有区区四间卧室,其中一间还被我改成了书房。据我粗略一看,您随身携带了四只皮箱的行李,我暂且不问您都带了些什么,毕竟连小姐太太们出门做客也不会携带这么一大推私人物品,何况还是去鄙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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