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梦遥 >

第26章

梦遥-第26章

小说: 梦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哦”一声欢呼,见纸飞机在火焰的照耀下格外明亮,飞到后来在宿管的眼前直转了几个圆圈,然后刚好从宿管的跨下穿了过去。
  宿管看后肺都要气炸了,急忙冲上宿舍楼准备活捉几个。
  众人见宿管上楼,就像见鬼子进村一样赶紧躲回寝室,生怕被抓到后会被通知班主任。
  只见宿管上一层楼学生便消失一层,上一层楼消失一层,就如那俄罗斯方块,到了最后宿管仍是一个人也没抓到。
  宿管暗自恼火,从楼上往底一看,除了残余的鞭炮碎片,竟还有一大片的白色书面被雨点打湿后就如把地面刷了一层白漆,心下一火,对着走廊上的一排宿舍喊道:“刚才那些撕书的,我给你们几个扫把,自己自觉去清理干净,否则被我查出来了……”
  说到这,顿了顿,竟不知道查出来该怎么办,毕竟没有教过学生,也自然没有处分学生的权力了,但又不甘心自己去搞清洁工,于是牙一咬,道:“若被我查出来,以后学校停水你们就别想洗澡了!”
  众学生一听,不禁把头蒙在被子里哈哈大笑,其实,大多数学生做事都是顾前不顾后的,觉得反正就要放假了,自己在家洗淋洽比泡你这五块钱的白开水舒服多了,你不卖就不卖,至于下学期怎么办,那也是下学期的事了。结果宿管喊了许久,仍然没一个人出来。
  贺然这时也在窗边听了半天,听到后来越来越无聊,懒得听她再喊,爬到床上听了会歌,便躺下来睡了。
  雨又下了十来分钟,也渐渐停了,只听门外有人喊道:“寝室的人醒来,把门开一下!”
  贺然猛地惊醒,吓得把被子踢开,居然是李军辉,这次廖荣虎不敢去开门了,贺然事先赶紧把外裤穿好,鞋子穿紧,才心惊胆战去开门。
  李军辉进来之后,向各床铺望了一眼,对贺然道:“贺然是你们寝室的不?”
  贺然一惊,听点名道姓的叫自己,难道自己逃跑的事被他知道了?暗想自己还打了他一拳,这要是承认了,估计没全校长那般的关系是在这学校待一下去了。当下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李军辉疑惑地看着贺然,铤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名片与身份证等物品,再从中间抽出一片烧得不剩一寸的纸张,喝道:“这是不是你的!”
  贺然看都没看,就准备答不是,不过这个“不”字刚脱口,突然见那片被雨淋湿而又乌黑的纸片上有着“贺然”两个大字,不禁成了哑巴,仔细一瞧,暗道:“啊!这不是我的书封面嘛!”
  原来贺然刚撕书撕的大意,竟把封面给撕了下来,虽然点了把火,不过那时下雨,正巧在快烧完的时候把火浇灭了,这下刚好留下了铁的证据。不过贺然也舒了口气,因为半夜违规寝室纪律被抓可比打架逃跑,顶撞老师轻得百信有余了。
  贺然故意欲言又止,缓缓道:“是……”
  按照惯例,李军辉面对这种违约的学生般都会以暴力进行教育,不过刚才由于打学生闯了祸,这段时间还在忏悔,再加上贺然的态度还不算很恶劣,便顿了顿,问贺然道:“还有谁撕了?”这时寝室内不禁有许多双眼睛看着贺然,其实整个寝室的人差不多都撕了,但当着别人的面总不能出卖别人吧,若李军辉直接归罪于贺然,贺然一傲,倒还懒得解释,可他既然心平气和地问了,自己若还不答话,那便是自讨苦吃,lian抱怨的资格都没有了。
  贺然踌躇了一会,觉得出卖别人是不可能的,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朋友可比免一个耳光重要得多了,但要自己背全部的黑锅又觉得划不来,干脆道:“我是撕了,但我不看清楚,不知道别人撕没撕。”
  这句话明显就是撇清,贺然也猜到一个耳光是避不了的了,不过贺然觉得自己反正已经告诉他凶手另有其人,他还强行地将罪行归罪于自己一个人身上,至少也留给自己一个抱怨老师的理由,想到这,心下的不甘也甘了许多,正闭目待死,忽听得一个人道:“我!”
  贺然一惊,回头见那人正是欧阳旭峰,余庭辉一见,被这就豪气所激,顿也想跳出去承认,但只是想而已,等药效一过,刚抬的头又躺了下去,暗想:“多一个人也就多吃一个耳光,这多没意义?反正我不会害他们就是了……”
  贺然与欧阳旭峰相视苦笑,又闭目待死,不料一个人平时不讲理惯了,一旦讲起理连包青天都接不住,李军辉看着贺然与欧阳旭峰,“啧”地一声摇头道:“你们两个撕完的?错可不能乱认啊!“
  贺然一时语塞,不认错不行,认错还是不行,仿佛自己就似古希腊时期的公民,活不下去了连自杀还得经过李军辉批准。
  欧阳旭峰道:“我们这栋楼好多人都撕了,有些人是下面寝室的,我们不认识。”欧阳旭峰觉得自己寝室的人不能得罪,不过下面寝室的人反正不认识,便把冤案错案全往别人身上判。
  李军辉深吸口气,违约的人这么多,一一查出来是不能能了,便问道:“谁带头撕的?”
  欧阳旭峰没有说话,贺然暗想,李军辉十二点多还起床来一趟,比作家赶稿还积极,若不查出点东西就像是写了稿子却没稿费一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只要不开除,还能见到叶诗雨,再怎么处罚也无所谓了,于是道:“我。”
  李军辉看了看贺然,见贺然承认得还算快,再加上自己也想睡觉了,便只把贺然骂了一顿,叫贺然去找班主任处理。(正好今天欧长青加班出卷)
  贺然“嗯,嗯”两声,要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了,正准备出门走向办公室,不料宿管突然闯了进来,揪住贺然的衣服,便把贺然往外拖道:“你小子走哪去?老老实实给我把卫生搞了。”
  贺然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被她当溜狗似的拖出两三米,等反应过来时,心中的傲气顿时压抑不住,猛地将宿管手甩开,锁眉道:“不要你管!”心下恨恨道:“我之所以听李军辉的,第一,他是老师,第二,我的确犯了错,第三,他没有打人。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实,下面的纸本来就贺然带着扔的,宿管叫贺然把卫生搞了也管合情合理,只不过宿管一进来就对贺然动手动脚,贺然一傲,即使错了也以为自己没错了。
  宿管一气,差点要跟贺然打起来,李军辉看后眉毛一竖,把贺然拉开,用手隔开宿管的一掌。其实李军辉跟宿管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一个没学问,没本事的人虽凭着领导关系就爬到自己头上,但又有什么资格去打自己的学生?于是对宿管淡淡道:“这个事我来说,你先回去睡觉咯。”
  贺然呼出口气,见宿管顿了顿,对李军辉道:“那交给你了啊!”然后瞪了贺然一眼,愤愤地下了楼,当时宿管只恨自己没有实权,否则恨不得连李军辉一起打。
  经过这一战役,贺然对李军辉不禁有了化敌为友的念头,两人就像上阵父子兵,有了敌对目标后,顿时相依相惜。
  听李军辉道:“这卫生嘛,你毕竟得搞一下,实在搞不干净也算了,别弄太晚了,等下你到欧老师那的时候,老师若有什么不理解你的地方,你叫他打电话给我,我帮你解释一下。”
  贺然一听,感动得一个劲地“嗯嗯……”差点就承认道:“刚才是我打你的!”但怕情况有变,还吞了回去。
  李军辉拍了拍贺然的肩膀,然后下楼去了。
  贺然被李军辉几声训养之后,人也乖顺了许多,正准备拿扫把去搞卫生,余庭辉突然道:“等等,我帮你去吧!“
  由于余庭辉刚才没有与欧阳旭峰一样挺身而出,心理总觉得有愧于贺然,抓蛇不敢吃蛇总是敢的,这时便想借此弥补弥补。
  欧阳旭峰道:“你去欧总那吧,这里我们帮你就是了,否则太晚了。“余庭辉拿了扫把与欧阳旭峰一齐下了楼,贺然便赶紧赶往办公室。
  贺然穿过操场,到了办公室门口时,先在门口搓了一分钟的手,待手搓热之后,才敢进去领罚。门“咔“地一声被贺然推开一半,贺然见办公室中间摆放着一张大方桌子,桌子上叠着一沓学习资料,书多得已可以超出自己的体重。
  贺然见欧总一心一意地翻书出卷,进门之后正准备喊报告,突然,贺然看欧总的对面竟坐着一位女生,短头发,斜刘海,正是叶诗雨!
  贺然一惊,两人唇微微张开,暗想:“好学生就是好学生,都几点了还要学习,这让那些提出人的正常睡眠时间应是在十点之前的生活专家们的老脸往哪放啊?”贺然并不想让叶诗雨知道自己犯错且被捕,见叶诗雨正埋头苦读,自己并没有在她所关注的范围之内,下意识地便想离开,哪怕明天被欧总双倍处罚也认了。
  贺然刚要转身,突然欧总喝道:“哪去?趴下!”
  贺然一愣,听叶诗雨“咦?”地一声,再看欧总说话的语气,叶诗雨顿时心知肚明了。
  欧总对叶诗雨道:“没事,你做你的。”回头又对贺然道:“你先在角落趴着,待会再跟你说。”说完又继续出试卷。
  贺然一脸尴尬地走到叶诗雨旁边,然后趴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保持俯卧撑的姿势。
  叶诗雨向贺然白了一眼,微声道:“活该!”
  贺然尴尬得一脸红霞,连头也不敢抬了,两眼紧紧盯着地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上五分钟等缓解了情绪再爬出来。
  办公室虽有空调,但效果不是很好,贺然刚开始趴着倒没会什么感觉,毕竟刚才的手没白搓,可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忽地感觉两人手冰冷,并且地面只是水泥做的,比沙地还粗糙,贺然支撑不住只好一只手撑一会,另只手放松几秒,可一翻掌看来,手掌已印有无数个凹凸的小洞,并且呈紫色分布,用手指扣一下奇痒无比。
  贺然左手累了换右手撑着,左手再活动几秒,如此反复,并且频率越来越快,手的耐用度越发减少,不禁大喘了口粗气。
  叶诗雨在从旁一看,微微蹙眉,有点于心不忍了,将手中的笔停下,偷偷将数学本放在桌底下撕了张纸,然后弯腰递给贺然。
  贺然一惊,暗想叶诗雨果然在乎自己,其实一个人被自己喜欢的人送东西都会觉得对方在乎自己,哪怕送一个耳光也是,贺然心下狂喜,精力也像刚加柴的火,顿时旺了许多,伸手将纸拿过垫在自己的掌下,冲叶诗雨微微一笑。
  贺然这一笑原本是感激叶诗雨的,不料叶诗雨看后微微一愣,以为贺然心高气傲,在说“这点处罚算什么,老子不怕!”
  叶诗雨见贺然居然还笑得出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禁又气又恼,恨不得一脚贺然踢开,将纸抽过来。
  叶诗雨一气,便想整整贺然,眼见欧总的卷快出完了,时不时也向贺然瞄一眼,好似有叫贺然起来的意思。
  叶诗雨忽然立起,拿一个练习册到欧总面前,笑道:“老师,我第一题不会。”
  姜还是老的辣,欧总接过本子,刚扫一眼,就道:“这题很简单啊,你怎么不会?”说起来有点微微失望。
  叶诗雨抿了抿嘴,笑道:“好久没做了,有点……”
  老师对好学生总是宽容的,别说叶诗雨好久没做了,就算不会认字了欧总也会从头开始教。
  欧总道:“没关系,有不懂就问,这题是考函数的单调性,若……就为增函数,否则……”
  贺然以前是不懂装懂,可叶诗雨现下是懂还装不懂,欧总生怕一个好苗子让自己给种歪了,见叶诗雨不住地缓缓摇头,引得欧总全神贯注地一一讲解,把贺然全然抛于脑后,贺然在地上趴着四肢都快散架,不禁暗暗叫苦。
  欧总见叶诗雨有些迷茫,生怕哪个数学分子给分析漏了,本来三分钟就能讲完的题,硬是拆解到十三分钟,好比一具尸体,原本送进棺材就可以处理好,欧总硬是先分解再火化,等骨灰都细得可以泡牛奶了才可罢休。
  好不容易到了末尾,欧总呼了口气,道:“明白了吗?”
  贺然一听,顿时明白自己要服刑完毕了,长叹出口气,两手一紧,决心再苦苦坚持几秒,不料叶诗雨“啊!”地一声,道“老师,我问得是第7题,不是第1题……”
  欧总一愣,贺然听后都快吓昏过去,但又不舍和叶诗雨翻脸,只好将这些经历与不满积累到自己小说里去报复社会。
  听欧总还略带欢喜道:“哦!原来你第7题不会啊,我还以为你第1题不会呢……”顿了顿,不解道:“那我讲解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啊?”
  叶诗雨一愣,踌躇地笑道:“这个……你没说你在讲哪题啊,我以为你一直在解第7题,所以全没听懂……呵呵”
  欧总笑道:“没关系,我给你再讲一遍,这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