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

第67章

暴君的纨绔呆萌后-第67章

小说: 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衣童子看着面色入常,恭敬带笑,会是比挽珠更敏锐地察觉到了暗卫的存在吗?
  朝歌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能开口问,只好笑道:“只我与挽珠进去,有劳童子引见我们与贵东家了。”
  年仅十一岁的挽珠跟在朝歌身边,眨了眨眼睛,却也不曾察觉到微妙。
  “小姐请。”青衣童子作了个揖,然后在前方领路,就如童子所说,今日燕归楼果然闭门谢客,整个酒楼安静得很,随着童子穿过大堂,上了梯,又进了雅厢处,童子方才开了门,笑道:“我家主人在里面等候小姐,二位请。”
  朝歌微笑地点了点头,送了片小小的金叶子向童子道谢,出手大方得很,那童子欣然收下道了谢,但从头到尾的表现极其宠辱不惊,并未因收到金叶子而惊喜。
  朝歌入了雅间,那雅间茶案之前,恰恰坐了一道清瘦的身影,醒目的苍苍白发令朝歌一瞬地觉得触目惊心,可再一看,那身形虽清瘦,却也风骨潇洒,银发松松地用一根桃木簪子束在脑后,暗红的袍子竟衬得那满头银发更添了几分神秘,朝歌脚下不停,但待她在茶案另一端站住了,才方才有了些惊讶失神……
  眼前的男子生了一张清俊风雅的脸,他微微含笑抬头看她,眼睛的颜色充满了神秘和智慧,满头的银发与耀眼的红袍,似让他的神秘更添了几分,若说有什么异样……这人的面色要比朝歌还白些,但却是苍白,他看朝歌神情有些异样,也并不奇怪,似习以为常那般笑了:“小姐请坐。”
  “你知道我要来?”朝歌回过神来,坐了下来,小脸之上缓缓流露出了些糊涂,但还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鄙人燕归楼,是这里的东家,正儿八经的生意人。”燕归楼给朝歌倒了茶,有问必答,他的目光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朝歌身后明显神情紧张的挽珠,复又笑道:“挽珠这丫头对小姐一片赤诚,将小姐带到我这儿,也并不奇怪。况且,我与小姐也算是老相识了,多年不见,燕某备了份小礼,权当见面礼。”
  朝歌还没开口问,燕归楼便已猜出了她的来意,在朝歌开口之前便提起了挽珠,这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眼前这个智慧得如同狐狸一般的人物,而燕归楼方才所说的“老相识”,却确实让朝歌纳闷了,她何曾与他相识了?又听燕归楼说备了份小礼,朝歌这才注意到她的面前果然安放了一个木质深厚的木盒,见朝歌不动,对面的银发男子还满是鼓励地催促道:“小姐不喜欢?怎么不打开看看?”
  朝歌可不是来与他闲聊的,但还是依言开了面前的木盒,只见一颗六七岁孩童拳头大小的珠子端端正正地呈在其中,那珠子剔透无暇,只恍惚间,似有奇异的流光迅速地滋滋在其中滑过,朝歌不自觉地抬头轻轻触了触那珠子,指尖碰到那冰凉的质感时,方才迅速消失无踪的流光似又轻轻地在她触碰的地方出现,奇妙得很……
  “定纲珠。”朝歌当然想起了这颗珠子,她小时候曾虽着公陵哥哥和二位兄长来这里,就是为了目睹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珠子的风采,因她当时年幼,这朴实剔透的珠子又在她来的时候突然大放异彩,将她吓了好大一跳,几乎是落荒而逃,这才六七年的光景,朝歌自然印象深刻,还记得这件往事。
  “小姐好眼力。”燕归楼笑呵呵道:“实不相瞒,这珠子灵性得很,也极喜欢小姐,这些年我代小姐保管,总该物归原主,是你的缘分,便是你的东西,小姐便行个好,收了它吧。”
  朝歌想起当年多少人慕名为了这定纲珠而来,都说非有缘的贵人不能撼动,如今想来应该是夸大其词了吧,朝歌合上了木盒,也回道:“先生的好意我也不便推辞,便谢过了,这珠子很漂亮,便是至今,我也不曾见过能比它更甚的。便多谢先生了。”
  燕归楼的神情意味深长:“小姐喜欢就好,小姐的命格贵不可言,定纲珠本就是该归于小姐的,何来谢字。”
  “贵不可言?”
  “绝对不可言。”燕归楼的语态神秘极了:“岂是区区一国之后能比的?”
  此人……当真是胡言乱语!
  朝歌只觉得燕归楼似戏弄了她,便是她的命格再特殊,但一国之后不能比?这绝对是荒唐的胡言乱语。
  见朝歌明显有了情绪变化,燕归楼无奈地摊手笑了笑,却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目光轻瞥了眼紧张得直咬唇的挽珠,方才又对朝歌笑道:“小姐此行,必是要问了,这燕归楼,到底是什么地方……燕某人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不假,但这燕归楼,的确是天王老子也管不得的地方,燕某人与小姐的故人也的确是老朋友了。”
  他说的是赵公陵……燕归楼就这么爽快地认了,倒是朝歌一点开口的机会也没有,竟让原本应该掌握在朝歌手中的主动权一时也交付给了燕归楼,偏他说的都是朝歌想知道的,竟也不能打断。
  见朝歌不说话,燕归楼便知她是想明白了这燕归楼的实力,也想明白了燕归楼对赵公陵而言的重要性,更知道,燕归楼的确和西梁有着洗都洗不清的关系。
  “至于小姐身边的挽珠……”燕归楼既然是赵公陵的人,而赵公陵却也未必会害朝歌,若是挽珠也是燕归楼的人,挽珠对朝歌又是一片赤诚,那便也并不是说不通的事了,但燕归楼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燕归楼中的人,便是小小童子,也各有所长,只是这些孩子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可怜人。挽珠这丫头幼年时倒是和那些童子一样,为教授他们生存自保的本事,不得不自会站会跑的时候便要吃常人不能吃之苦,她是南姜与北周之境的襄州人,六岁那年我们寻到她爹娘的消息,便送了她回襄州,本盼她能平安喜乐,后来的境遇却也让人唏嘘,所幸遇到了墨公子,又有小姐照料,也算是造化。”
  燕归楼这话,似解释清了挽珠何以要带她来燕归楼,既然与食髓蛊有关,那一切便与西梁有关,而挽珠毕竟是知道燕归楼身份的,便将朝歌带到了这来,或许能有些线索。且也解释得通,挽珠除了知道燕归楼与西梁有关,对旁的事情却是真真切切一无所知,她对朝歌一片赤诚,更不可能害她。
  自小命途忐忑的孩子,为了自保,自然不能锋芒毕露,挽珠幼年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才有人一身自保的本事,可在朝歌身边,不收敛锋芒,不仅会惹祸,还会如今日这般引起不必要的误解,但无论如何,她一心为朝歌,却是真的。
  T

  ☆、108 自食恶果

  “小姐……”挽珠心情忐忑地站在朝歌身边,唯恐朝歌不能再信任她。
  “我明白了。”朝歌点了点头,方才燕归楼在说那番话时,挽珠的确表现得神情紧张忐忑,不能放松,但那份紧张更像是恐惧朝歌从此不愿再信她,并不像是对燕归楼所说的话有丝毫心虚。
  可偏偏在挽珠六岁那年在南境襄州找到了她爹娘的消息,将她送回襄州,而那年恰恰好是墨耽初露锋芒,被卫衍委以重任的时候,挽珠在那时候又逢变故,遇到了墨耽,而墨耽毕竟不便将一个女孩带在身边,只能将这孩子托付给在宫中的朝歌……这些,都是巧合吗?
  墨耽是否真的对挽珠和燕归楼的关系一无所知?因为一个挽珠,无端端的,墨耽竟和燕归楼扯上了关系,朝歌忽然有些头疼,这些年来,她一直不解的是,以墨耽那样骄傲的性子,墨族之人在北周那样的境遇,沦为奴隶,险些丧命,墨耽会对卫衍毫无芥蒂地效忠,而没有一星半点别的想法吗?
  是她太自信了,以为自己与墨耽之间的信任足以坦诚,也许她并不太了解墨耽呢……这个自小骄傲,却又寡言的少年。也许不仅是墨耽,便是父母,兄长,还有卫衍……朝歌都不了解他们。
  燕归楼真真是个心智上乘的人,朝歌自踏入这楼中,开口说的话不过寥寥,但朝歌手中的主动权,似又突然都到了燕归楼手中,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又分明是朝歌想要知道的,而他似有心,又似无意,肆意牵动着朝歌不宁的心绪。
  若燕归楼真的是公陵哥哥的谋士,那么应该要对卫衍有所忌惮,但燕归楼未免也太招摇了,竟在皇城根下如此肆无忌惮,但想必燕归楼今日会对自己如此坦诚,定是料准了她会念及公陵哥哥的因故,纵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不会为难他。而那日她曾见到怀之哥哥与公陵哥哥在此地会面,怀之哥哥是否也知道燕归楼的身份呢?
  今日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却唯独不提一件事……
  朝歌因心绪被他扰得极乱,险些被他囫囵过去,忘了真正的目的,定下了心神来,朝歌眼中的困惑消散了许多,问道:“近日邺康中出现了来自西梁之蛊,而先生神通广大,想必知道此蛊是由何处出,又落入了何人手中。”
  燕归楼慢悠悠地给自己又倒了杯茶水,他倒茶的动作不变,只是那精明狡猾的眼底分明流露出了几分无奈,哭笑不得道:“小姐不会是在怀疑燕某人暗中捣鬼吧?”
  朝歌微微抿紧了唇,没有吭声。
  那么就是了!燕归楼冷不丁笑了,这一笑,便又突然面色苍白地阵阵低咳起来,身子极为羸弱,比朝歌这么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还不如。
  “小姐,这可冤枉了燕某人。”燕归楼见朝歌显然不信,边猛地灌了几口茶水压下了那阵咳嗽,眼中略一思量,忽然道:“我知道小姐今日若不从这儿有所收获,心中必不爽利,便权当燕某人好心送小姐一个提醒,此时若是去谏相府,还来得及看一场好戏。”
  朝歌本还不为所动,因为燕归来世再太精明,朝歌唯恐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此时燕归楼却慢悠悠补充了一句“此时云怀之想必有所动作”,朝歌面色微微一变,果然刷的一下站起来告了辞。
  谏相府……难道对太皇太后用蛊,要置朝歌和云府为万劫不复之地,今日甚至企图杀她灭口的人,和谏相府有关?
  “小姐?”将朝歌扶上了马车,挽珠脸色犹疑:“咱们即刻就去谏相府?”
  若是如此用心狠毒的人就在谏相府,小姐若去了,岂不就是羊入虎口?
  “不,先去一个地方。”朝歌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随即略一抬头,吩咐了一句:“盯紧燕归楼。”
  挽珠愣了一愣,因为朝歌方才所说的后半句话,分明不是对她说的,直到此刻,挽珠才隐约察觉到,在朝歌身边似有极其内敛的气息隐蔽着,身手皆是不凡,但对于这些挽珠不敢多问,上了马车,只低声询问道:“小姐不信燕先生?”
  “不是不信。”朝歌轻叹了口气,燕归楼太厉害,说的话却是没有一句假话,但虚虚实实,朝歌实在辨不清哪句该信,哪句不该信,她不信这事就跟燕归楼没有半点关系?!
  ……
  谏相府。
  李宗今日上朝扑了个空,云朝歌暗自出了宫,这点他并不意外,陛下十分宠爱那姓云的丫头,为了哄她开心,暗地里赏了那个死有余辜的西梁人身后的体面,那云朝歌必会送一程,但今日陛下却并未早朝,这让李宗有些意外,而心中竟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回到府中,便忽然有家奴慌忙地迎了上来,哆哆嗦嗦道:“谏相,大小姐她……小姐她……”
  谏相府大小姐李品素,今年三十,身怀八甲,这是李品素与女婿蒋春成婚十多年来的第一胎,不仅蒋府,就连李府上上下下都极其看重,如今就在娘家谏相府上养胎,为保住这个孩子,李品素几乎不曾下过床,吃了不少苦头,眼见着苦尽甘来,此时家奴如此慌里慌张,李宗难得地露出了紧张的神色:“素儿怎么了?!”
  那家奴在李宗身边耳语了几句,李宗果然变了脸色,匆匆往里赶去,眼神阴婺,来到李品素的闺房,丫头婆子进进出出跪了一片,李宗的面色更加难看,抓了刚刚提着药箱退出的张大夫的领子逼问道:“素儿怎么样?”
  “谏,谏相……”那张大夫跟了李宗几十年,自然是得李宗信赖,此时见李宗不惜对老伙计大动肝火,足以可见对这大女儿器重有加,张大夫面色凝重,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了声音:“小姐的脉象古怪,倒是像极了……被种了食髓蛊。就是您当日请回来的东西。”
  “食髓蛊……”李宗苍老的身形果然踉跄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大喝了一声:“近来大小姐可碰了外人的东西?!”
  那食髓蛊不易种,若种下了,便轻则痴痴呆呆,重则命丧黄泉,除非蛊虫种活了,否则便是熟悉这东西的张大夫都未必能察觉出来,半点法子也没有,可李品素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是信得过的人,他请回了食髓蛊,便立即交由张大人培植蛊卵送进宫,李品素和府中的下人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