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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给我一颗多巴胺-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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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应该没人敢在小才华面前展示自己的弱点或者是发什么牢骚,朱心洁颤颤巍巍的看着小才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
    晚上,苍洱和苏沫要继续在酒吧里唱歌,四个人在酒吧里呆到了八点多就走了,走之前苍洱说他们过两天等老板的客人走了之后可能会搬到老板准备好的房间里住,如果他们不介意住村民的民宿可以和他们说一声,村民都很好客。年伦和朱心洁答应了。
    回到房间里的朱心洁显然有些不开心,年伦看了出来,年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朱心洁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在玩手机,床头灯也关了,年伦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反应。
    年伦知道,刚刚小才华说起他们要回去的事可能触及了她的那个点,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朱心洁到底为了什么难过。
    年伦爬到她身边,又叫了两声,依旧没反应。
    年伦轻轻把朱心洁抱在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年伦只想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陪着她。
    感受到了年伦的温度,朱心洁翻了个身回应着年伦的拥抱,把自己的头埋在年伦的胸膛里一言不发。年伦温柔的说:“怎么了?”
    朱心洁叹了一口气说:“我……”我不想失去你,朱心洁想说的是这句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想让年伦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因为她以前一直很坚强,为什么一旦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就变得这么软弱。
    “阿伦,你想过以后吗?”朱心洁抬头看着年伦。年伦把自己的头枕在朱心洁的枕头上,看着朱心洁,说:“想过啊,你担心以后吗?”
    朱心洁点点头,此时的她依旧显得很无助,说:“我以前从来没问过你的以前,也不会问你的以后,因为你是你,我是我。可是……我怕我们的以后会……会像我的以前一样。”
    朱心洁说的她的以前,是秀一,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很害怕失去年伦,她很害怕自己的以后没有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自己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年伦温暖的手覆上朱心洁的眉毛,轻轻摸着她的眉,笑了笑,说:“我叫年伦,1983年9月13号出生,原籍绍兴,上海长大,家里独子,父亲年重参,上海大学名誉教授,母亲宝秀梅,现在还是一家日企的财务主管,家里表兄弟妹有几个,和我走得比较近的只有一个……”
    说到这,年伦顿了顿,想了想继续说:“只有一个表妹,现在在广东的日企里上班;至于我,我名下有一个文化传播公司,一家画廊,还是台湾之前我们去过的那家学校的股东。有两个前女友,现在都结婚了,应该没有什么家族病史,如果有应该是近视,还有的就是以前……以前将近两百斤。”
    说到这个两百斤,朱心洁终于笑了,年伦也笑了,年伦说:“呐,笑了就代表不能不开心啦。其实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不能来我身边,那我就去广东好了,我想,我在广东也能发展的吧,总之,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朱心洁听到年伦这样说的时候,自己心里是很感动的,说:“我前面也想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负担,妈妈在日本,我在广东只有一个大姨,在广东我也是一个人住,如果你不嫌弃我,我就去上海好了,不过我去上海我能做什么呢?”朱心洁还是有些惆怅,难道继续做回助理?她真的有点腻了,不想再用自己的生活围绕这一个人转了。
    年伦握着朱心洁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手背说:“你不是想做一个永远在路上的流浪歌手吗?”
    朱心洁叹了一口气,说:“那个是最美的梦想,就像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在旅途上一样。这个世界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有我们的家人,我们的责任,不是吗?”
    年伦点了点头,说:“不然你来我的公司帮我?”
    朱心洁马上摇了摇头,说:“不行,天天上班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会好烦的。”
    年伦笑着说:“怎么,不想看见我啊?”然后调皮的想要来亲她,朱心洁一个扭头躲闪开了,说:“走开啦~说正经的……”
    年伦一个动作,把朱心洁压在身下,凝眉正目很认真的说:“我现在不正经吗?”
    朱心洁哪里管他,刚扭了一下,年伦不知道怎么的重心有点不稳,一个翻身就翻下了床,好在酒店里的床很矮,可是也把年伦摔得够呛,朱心洁却是坐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年伦不干了,伸手叫朱心洁去拉他,然后一用劲把朱心洁也拉到自己怀里摔了个跟头,朱心洁刚想说话,唇就被年伦堵住了,两个人坐在地上拥吻着。
    似乎只有年伦的温度才能让自己忘了烦恼,朱心洁抱着年伦的时候,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她身边的,不用担心以后的。
    那个夜晚,虽然萌生对未来些许的恐惧,可是却让彼此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在乎对方了,真的爱对方了,真的不能失去对方了。肯为了彼此而让步,或许,真的不能失去了吧。
    时间,开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商量得好好的,可是真的要这样的未来,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的还是惧怕的,似乎是心有灵犀的,他们谁也没说要回去的事。
    凌林夫妇走之前和他们合了张影,背后是美丽的里格半岛,他们说好,如果有机会还要继续出来玩儿。
    凌林夫妇走了以后,年伦和朱心洁就搬到了苏沫和苍洱介绍的一户村民家,村民是酒吧老板的朋友,家里还算富裕,但是家里的房舍还是保持着当地一些原本的样貌。
    年伦和朱心洁坐在床上,看着这不大的房间,一张不到一米八的床,年伦躺上去,感觉好像脚差点就要屈着了,房间里没有电视,只有一副碧蓝色湖水的装饰画。好在电灯,电话,卫生间,热水一应俱全。因为房间里没空调,所以两个人忽然有些哆嗦,好在被子还很暖很厚,年伦把自己的行礼放好,朱心洁在这个时候拉开窗帘,发现虽然没有阳台,可是在这个角度却能看到美丽的湖水。
    这个视觉虽然不像之前住的是临湖,可是因为是在半山上,换了一个角度,高空俯视,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现在朱心洁觉得很温暖,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一种小窝的感觉。
    “喜欢这里吗?”身后传来年伦的声音,朱心洁回头,发现年伦在烧开水。
    “喜欢!”我觉得这里好温馨。
    朱心洁把窗帘拉上,关上日光灯,打开一盏床头灯,房间里顿时被一种橘黄色的光笼罩,忽然有点冷,朱心洁搓了搓手,年伦走了过来,把朱心洁的手放到自己手里温暖着,说:“喜欢,我们就多住几天,这个房间很便宜,一天几十块,而且房东也很热情,说……只要我们晚上声音不要太大就好。”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年伦的声音放低了些,朱心洁看到了年伦眼神里的邪魅,顿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瞪了他一眼,说:“那……你不会无聊吗?”
    年伦摇摇头,说:“我以前闭关画画的时候,也经常出去一住就是几个月,出来了这么久,也没一个空闲的时间好好画画,我决定明天开始,背着我的画架到处走走,愿意陪着我吗?”
    朱心洁点点头。
    那个算不上富丽堂皇的民宿,成了他们一个壳,一个乌龟壳,保护着他们的爱情,保护着他们对未来有些惶恐的爱情。

  ☆、第70章 年伦又生病了

泸沽湖昼夜温差实在有点可怕,以前在酒店的时候有暖气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可是一旦住到了民宿,似乎只能靠自己的体温供暖了。
    房东特地叮嘱他们晚上记得开床底的电热毯,原来朱心洁还用不惯,说是开了晚上太干燥会流鼻血,可是没开怎么都睡不着。半夜爬起来开了电热毯之后,似乎暖一点了,被子很厚,两个人贴着相互温暖,在民宿的夜晚就这么过去的。
    第二天醒的时候,朱心洁觉得头有点晕晕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时间,快十点了,吓得马上坐了起来。来泸沽湖之后,她很少能睡到这个时候。再看了看旁边的年伦,只见他一只手伸在外面没什么动静,叫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以为他可能睡得死,想起今天还要和他去采风,朱心洁就下床去洗漱了。
    镜子中的朱心洁有些疲倦,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吗?
    回到房间里看年伦还在睡着,觉得有点不对劲,推了一下他,只听到他喃喃的说了几句话,朱心洁把他翻了过来,发现真的不对了。
    年伦的表情有些难受,一摸,脑袋热热的,朱心洁第一个反应就是,发烧了。
    朱心洁以前听说过,在高原上感冒发烧很可能会要人命的,一下子急了,拍着年伦的脸叫着他的名字:“阿伦,阿伦别睡了,醒醒啊!”
    可能也真的是被朱心洁打痛了,年伦挣扎着醒来,可是他似乎开不了口了,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阿伦,你很难受吗?你哪里不舒服?”朱心洁着急着问,年伦睁开眼睛定了定神,缓缓扶着床坐了起来,朱心洁拿着枕头靠在他背后,然后给他拿过外套批上。
    年伦看着朱心洁的样子惨惨的笑了笑,朱心洁把年伦的手握在手里,然后又摸了摸年伦的额头,“好烫啊!”朱心洁急着说,然后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头上,从额头传来的热度让朱心洁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办!阿伦,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还有哪里难受?”朱心洁问。
    年伦咳嗽了两声,勉强说道:“肩膀好酸,头有点重。”
    “肯定是你之前就着凉了,没好透,现在又复发了。我去给你冲药啊!你等等……”朱心洁开始在自己行李箱里翻了起来,发现之前的感冒冲剂只剩下最后一袋了,心想先喝着吧,等下再去买好了。
    烧了开水,朱心洁冲着药,也不知道是有些恍惚还是怎么,开水不小心烫到了朱心洁的手,手背吃痛,快要冲好的药和杯子哐啷一声摔在地上,药汤洒了一地,朱心洁吓了一跳,年伦也吓了一跳。
    朱心洁连忙蹲下身去看杯子里还剩多少,年伦却掀开被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看朱心洁烫伤的手,朱心洁急了:“快回去躺着,等你又着凉了怎么办?这里交给我处理吧!”
    手背被开水烫起了几个水泡,年伦有些心疼了,可是朱心洁的态度很强硬,说这只是小伤没关系,扶着年伦回到了床上,年伦说:“你别忙了,我等下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这怎么行呢……”朱心洁刚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是阿央,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朱心洁朝门的方向望了望,和年伦说:“不许起来。”然后没理会地上打翻的杯子,直接去开门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摩挲族服侍的少女,短短的刘海,脸上有些高原红,大大的眼睛很水灵,问:“我刚刚路过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怎么了?”
    朱心洁看了看里屋,把叫阿央的少女请了进来,阿央一进门就看到打翻在地上的杯子,朱心洁连忙过去捡了起来放到洗手池里,说:“不好意思啊,见笑了,我男朋友生病了,刚刚想冲药的,可惜不小心打翻了。”
    阿央看了一眼年伦,又跑到厕所门口问:“是因为感冒了吗?”
    朱心洁点了点头,说:“他一来泸沽湖就着凉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了,忽然就加重了,对了,阿央,我想问问,这里哪里有药店啊?我想去买个感冒药;呃……”朱心洁洗好了杯子,然后拿出拖把把地上的药汤给清理了,说:“我听说在高原上感冒发烧容易引发什么水肿,总之很危险。刚刚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发烧,所以,我等下就想去买,你可以告诉我吗?”
    年伦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幕,朱心洁很快就清理完了,那时,年伦也觉得自己很没用,可是看着朱心洁这样着急的样子,心里却暖暖的。
    阿央甜甜一笑,说:“你们不用担心,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来我们这里的游客,很多人都不习惯的,我们这里早晚温差大,加上我们这里又是小高原,有些人进来还会有高原反应,我们家里都备有常用的药的,等下我去问问阿咪(妈妈),姐姐你等等我啊!”
    阿央微微一笑走了,朱心洁把阿央送了出去关上门,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今天似乎阴了下来,刚刚还下了小雨,走回房间说:“今天天气不好,你就安心养病吧。”
    朱心洁坐到床上,年伦头一歪,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朱心洁叹了一口气,扶着年伦缓缓躺了下来,也不知阿央要去多久,自己也不敢睡着。摸了摸年伦的额头,感觉还是很烫。去洗手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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