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颗多巴胺-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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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澡,温暖的热水让朱心洁神经放松了下来。扭了扭腰,还是很疼,擦干皮肤上的水,在后腰贴了一块膏药,看着镜子里有些疲惫的自己,朱心洁觉得,这8个小时真的是受罪,一路颠簸,而且他们坐在最后一排,那滋味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从浴室里出来,朱心洁穿了一身天蓝色的睡衣,是小叮当的同款卡通睡衣,前面有一个大大的口袋,朱心洁插着口袋就走了出来,头发上有几丝湿润。
年伦此时正在床上玩手机,看到朱心洁这幅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朱心洁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为什么我现在看你穿这个睡衣,觉得好幼稚。”年伦还是忍不住笑意的说。
朱心洁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然后没好气的说:“幼稚就幼稚呗,又不关你的事。”然后坐到床的另一边,严肃正经的说:“我现在郑重警告你啊,这条三八线,你要是超过,你就等着我揍你吧!”虽然知道可能说了也没什么用,但是朱心洁还是要强调一下,就好像警察抓小偷,一边跑一边叫小偷停下来一样。
年伦的神色里带着意思的狡黠,说:“放心吧,正常男人是不会对一只小叮当感兴趣的!哈哈哈……”
朱心洁冷哼了一声,扯过被子钻了进去,她是真的累了,也没这么多心思和年伦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年伦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裤走到浴室里,浴室里还留着朱心洁的味道,刚一走进去,年伦就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泡在温暖的池水里,小小的浴室瞬间变成了一个欧式的温泉浴池,他成了一个毛发卷曲的男人躺在浴池里,浴池上撒满了花瓣,整个空间充满了少女的芬芳,听着耳边潺潺的流水声,可惜的是,此时却没有看到少女的身影。
所谓的画家,就是要时时刻刻在脑内建立起相应的画面,并且有能力记录下来。
从去年认识朱心洁一来,年伦时时沉浸在似有若无的灵感里,现在在年伦的行礼里还有一些简单的画具,为的,就是及时把灵感记录下来。幸运的是,在这个旅途中,他已经画了二十多副画了,而他此时此刻,他的画里终于没有了那个少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迷人的男子。
真的就像朱心洁担心的,年伦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了,好在他在水凉之前起来了,对着镜子收拾了一番,把头发吹成了他想要的卷度,脸上擦了护肤品才满意的冲镜子笑了笑,刚一回头,脖子间那发出警报的神经又亮起了红灯。一脸吃痛的年伦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看到刚刚朱心洁用剩下的膏药还在旁边,拿起想给朱心洁叫他帮自己贴上。
可是,坐到床上的年伦发现,朱心洁睡着了。
说好要帮他贴膏药的呢?年伦有些不开心的想着,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啊!这样想着,年伦把膏药撕开,用手摸着痛的地方贴了上去,因为头发太长的缘故,还不小心把头发贴了进去,左右弄好了以后,他有点痛精神了。
躺在床上,左边是已经熟睡的朱心洁,顿时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胆子有点大,居然就这样睡着了?难道真的一点不怕自己把她给‘嘿嘿嘿’了?
年伦看着朱心洁的睡颜,心里暖暖的,他感觉朱心洁现在睡在他旁边自己很满足,好像一直期盼的东西终于慢慢的近了。
年伦轻轻的叫了一声朱心洁,发现她没反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年伦的左手慢慢的移了过去,轻轻的把朱心洁的右手握在手心,睡着了的朱心洁并没有什么反应,从手心却传来了一股暖意,他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画面里是他们在床上,洁白的被子和温暖的灯光,还有两只握着的手。
年伦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他慢慢爬了过去,一个黑影压到了朱心洁的面上,她依旧还在梦想里。
轻轻一个吻落在了朱心洁的额上,年伦忽然想起了那天被一个电话打断的吻,他其实也是觉得如果那个时候真的亲下去就好了,好在,现在自己弥补了回来,可惜的是,朱心洁没有什么反应。
这算是偷吻吗?年伦心情有些激动,所谓窃玉偷香难道就是这样?像一个小偷一样,亲亲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年伦缓缓回到了自己的枕头上,朱心洁依旧沉沉的睡着,内心似乎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一回头想去关灯,只听到咔嚓一声,年伦连忙放开了朱心洁的手,他揉着自己的脖颈,心想,他倒是想做什么,可惜这身子不允许啊。
朱心洁即便是到了梦中,依旧觉得自己还在那颠簸的山路上,她梦见自己晃着晃着,一直坐在她身边的年伦忽然偷偷亲了她一口……
梦中朱心洁没有反抗,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年伦。
翌日,朱心洁在一束阳光中醒来,她迷蒙着睁开眼睛,首先就发现了谁在自己身边的年伦,起先吓了一跳,她挠了挠头才想起来,昨天他们因为找不到房间,所以到最后终于妥协了说勉强呆一夜。
朱心洁没有想那么多,下床走了几步,用不着刻意去寻找,就发现他们发现置身于一个蔚蓝色的房间里,三面都是玻璃墙,昨天晚上因为太累所以没有把窗帘拉上,今天早上,当阳光照耀下来的时候,正好把这一片美景送到了她眼前。
临湖的房间正好把三面美景收在严重,朱心洁推开玻璃门,刚一出门,一股寒意袭来,她不得不披上了外套,可是仍旧忍不住想要出去触摸美景的心。
朱心洁一直都想要找一片蓝到极致的湖,她曾以为那只会在梦中才会来到这样美的湖水里,然而现在,她站在阳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这一切是这样的真实。
拿出手机,把眼前的美景拍了一张,然后在阳光中自己的素颜和酒店合了张影,美美的传到了朋友圈。
也许是听到朱心洁的动静,年伦也醒了,他一转身,看到朱心洁站在阳光中,披着外套在自拍,年伦觉得暖暖的,他刚想说什么,发现自己有些失声,摸着眼镜带了上去,朱心洁一回头,看到年伦醒了,走了回来关上门,看见他摸着自己喉咙仿佛很难受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年伦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用极为浓厚的鼻音说:“我感冒了~”年伦揉了揉鼻子说,朱心洁有些不解,问:“怎么会感冒呢?你高原反应?不应该啊?”朱心洁走了过来摸了摸年伦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好在没发烧。”
年伦说:“那个……昨天晚上在,在浴缸里睡着了~”说的时候年伦竟然有一丝羞愧,朱心洁本来还有些担心,因为他们毕竟在高原上,一个小感冒都可能会引起一些并发症。可是知道年伦是因为在浴缸里泡着睡着受凉才感冒的,这就有些……
年伦已经从朱心洁的眼神中读出了深深的鄙视,有些害怕那样的目光,刚想说什么,一个喷嚏喷了出来。朱心洁虽然有些嫌弃,可是还是从行礼里翻出了感冒药,说:“真没用,一个大男人泡什么浴缸啊!呐,等会儿吃了早饭吃啊!”
☆、第63章 姐来给你添点儿柴
年伦此时躲在被子里,穿着睡衣,鼻子里塞着纸巾,而朱心洁起了身在一旁插着腰看着他,此时此刻,年伦觉得好像有些颠倒了,看着朱心洁的样子,觉得她就像一个大老爷们,而他,就像刚完事儿羞射的小媳妇。
朱心洁凌空看着年伦,嘴角抽搐了一下,哼了一声,去洗漱了。
泸沽湖畔居住的主要为摩梭人和汉族,摩梭人婚姻独特,风俗独特,家家之主,皆为女性,其家庭成员血缘,均为母系血统。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入乡随俗,才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年伦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地位矮了好几个阶级,他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不对,因为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地位,唯一一次感觉到自己有点主动权就是在台湾的时候,然而那个时候他没抓住机会。
洗漱好,朱心洁和年伦都穿好了衣服,年伦的鼻子好一些了,朱心洁烧了热水,年伦先把中成药给吃了,喝了一个冲剂,心里胃里都暖暖的。
看了看时间,准备8点,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玩玩。
走到客栈柜台,和掌柜小二咨询着自助游怎么游,正问着,凌林夫妇走了出来,看到朱心洁就好像看到亲人一样,热情的打着招呼,得知他们也是今天自助游,索性直接把他两拿下,说自己已经找好了攻略今天跟着他们走就好。
反正也没带路的,跟着谁也是跟。年伦和朱心洁跟着凌林夫妇走了。
他们住的地方,是里格岛,那是一个比较有规模的商业圈,住的地方比吃的多,
里格,是泸沽湖海湾内一个美丽的半岛,海岛三面环水,左右青山环抱,傍立格姆女神山,传说湖水是女神的泪水,又说是女神的明镜,故景色千变万化,奥妙无穷。摩梭大叔说,泸沽湖风景最好的就是里格,里格最美的就是半岛。
朱心洁他们租了一辆自行车,好在四个人都会踩自行车,一路环岛游玩,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有点受不了高原气候的四个人才没多久就有些累了。好在一路风景如画,年伦只后悔这次没带相机来,不过泸沽湖的美景真的是即便用手机去拍也能拍出明信片的质感。
年伦用围巾围住了半张脸,生怕自己的鼻子因为冷风而冻住。
一路上凌林夫妇把东北活宝的精神发扬光大,也正是因为有他们,旅途一点也不寂寞,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是个段子。
旅游其实真的不是一定要去哪里,花多少钱;而是和谁在一起,聊得来的,即便是昨天刚认识的陌生人,也比认识十年的奇葩同事强。
现在,他们四个人站在观景台上,对面是里格,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在泸沽湖,用餐的地方大多集中在在洛水村,临湖的一条小街就是洛水村的中心地带,也是最繁华的商业区。小街一侧是湖,另一侧一家挨一家都是商店,饭馆和客栈。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坐到了一起。早上的时候,吃了杂粮粑粑,到了中午早就消化没了。
“你说这小高原,也没啥吃的,想吃个水果还贼贵,好在咱来之前买了点儿,来来来,洁洁,甭客气,都是自家人。”小才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苹果,凌小强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的折叠水果刀,从小才华手里拿过苹果就开始削苹果。
年伦和凌小强坐一边,小才华和朱心洁坐一边,到了饭店餐厅里全是来吃饭的游客,本来他们来的这个时候是淡季,可是也不知道来了个什么活动,一下子来了好多人,一下子他们吃饭也成了问题。
凌小强削好了苹果洗感觉递给小才华和朱心洁,然后小才华说:“你两快去看看啊,咋点了菜这久都没上捏?快去催催,顺便,刚刚看到楼下有个啥吃的,给我买点儿回来啊!”
小才华和凌小强使了个眼色,凌小强会意的点点头,扯着年伦就走了。
朱心洁还在啃苹果,踩了一个上午自行车她早饿了,一坐下来喝了两杯水,然后她就看到了小才华眼中那种诡异的神采。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朱心洁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问。
小才华左顾右盼看了一眼,说:“诶,你和姐说说,你两昨夜是否性福快乐啊?”
“幸福快乐?你指的是什么?”朱心洁是真的没听懂小才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见小才华一个不乐意,皱起眉,说:“哎哟,少装模作样啊,咱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抹不开说的嘛,难得你两同屋住下了,难道真没发生点儿什么?”
朱心洁挠了挠脸,为难着说:“姐,你也会说啊,昨天坐了一天的车,我骨架都散了,能发生什么啊?洗完澡我就睡着了。况且,我扭伤了腰,他扭伤了脖子,我们两个半残废的,能发生什么事儿?”朱心洁知道小才华的意思这样回道,她也是直来直往的人也不藏着噎着,想起昨夜,自己还真没什么太大期望,而且是真的累了,坐的那一天车,简直要命。
可是朱心洁想了一下,气焰小了,小声说了一句,“而且,他也没要啊。”
小才华撇了一眼朱心洁,那种颜色就是朱心洁看年伦一样,就是在说她没用,小才华说:“我说你这人,你生活在远古时代的啊?他要你才给啊?你懂不懂现在的女人要在床上争取主动权。”
说道最后一句小才华的声音高了八度,朱心洁顿时觉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在没人看过来,朱心洁连忙说:“我的姐啊,你小点儿声吧,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是吧?”
这种事情,两个闺蜜在房里说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在大庭广众总觉得很不合适。
小才华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