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颗多巴胺-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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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伦看着这混乱的一面想解释,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是这个事情明明已经发生了,而且看朱心洁这个样子,也不能当成没发生啊?
表白失败了还可以一笑了之当做好朋友,可是那种恰好在动情处的亲吻被打断的窘迫到底要用怎样的语言来缓和。年伦也不知道。
今天是静香的生日会,朱心洁也不能喝醉了,喝了三杯就没有再继续了,也许是因为想忘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也也许是真的困了,还不到八点,朱心洁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有句话说得很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朱心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怎么。总之,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是清晨早五点,天还蒙蒙的是灰色。
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很用力的想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坐起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lo裙,身上盖着被子,头上的头箍没有了。
怎么可能会忘记嘛?朱心洁很快想起了昨夜的窘迫,脑子也清楚了起来,那一刻,朱心洁觉得,如果年伦昨天晚上真的亲下来了,或许自己现在没这么纠结,可是他偏偏没有,所以,朱心洁把昨晚在喷泉池子旁边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喝多了。
就当是场梦吧,像铅笔字一样,擦掉它。
这是朱心洁的决定。
朱心洁洗了个澡,顿时轻松了。如果年伦真的对自己有意思,有本事再追过来!对啊,就像王皓南说的一样。
年伦似乎听到了朱心洁房间里的动静,以为朱心洁醒了,在外面叫了一声,朱心洁耳朵尖,那个时候她还在浴室里,听到年伦在叫她,三下五除二连跑带爬的滚回了床盖好被子继续装睡。
年伦把头伸进来的时候,朱心洁就像从来没醒过一样。他只得出门上课去了,装睡成功的朱心洁在心里说了一声:耶。
谢南从昨天晚上就没回来,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和静香腻腻歪歪去了。
朱心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饿醒的,一看时间已经1点了。
套了件衣服走到客厅,觉得好饿啊,昨天晚上也没吃什么,还睡得早。有些虚脱的走到了客厅,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是出去吃吧。朱心洁这样想着。
可是一转身,发现一个提示板上写着年伦的留言:“饭做好了,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
朱心洁打开冰箱,里面是一个便当盒,打开的时候,朱心洁觉得自己的防线,又被他击退了一层。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暖的对待自己了。
寂寞,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没有值得想念的人;孤独,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想念的人而他却不在你身边;而朱心洁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呢?明明有想要想念的人,而他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却害怕失败,害怕失去,害怕这一切是个幻觉,这算什么呢?朱心洁不知道,如果一定要个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这种纠结,应该是忐忑吧。
傍晚的时候,谢南回来了,朱心洁看着他满面春风的样子酸了几句,谢南自是乐不思蜀,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拿下了一个二十岁的萝莉,算一算,好像严棋和王魁之间的年龄差和谢南和静香差不多,而且如出一辙的是,都是女方先表白的。
究竟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都这么勇敢了?都这么奋不顾身了?朱心洁不解道。
“人嘛,总要有一次不计后果的勇往直前。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真的爱他的话。本来呢,来之前静香和我说过有喜欢的人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我,我是想,如果小女孩真的找到真爱了,我就默默的祝福他。没想到,这好事居然让我给遇上了,嘿嘿~”谢南翘着二郎腿说着。
他身上已然换了一套衣服,一看就是静香的眼光,三四十岁的男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朱心洁就是看不惯。
朱心洁吃着薯片酸酸的看着她,朱心洁想着,如果昨天晚上年伦勇猛一点,说不定自己也应该被他拿下了,想起了就觉得有点气恼可是又不敢明说。本来听着谢南说这种大道理前半段的时候还很感动的,觉得自己也应该勇敢点,但是听到后面这半截的时候,她觉得这货就是来自己面前炫耀的。
朱心洁啐了一口谢南,说:“姐姐我二十出头的时候,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好么,要不然这么说你和严棋这么好命呢,都遇上个不怕死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谢南也不言语,他之前还嫉妒严棋那小子,现在这样的桃花运落在自己身上真和中了头彩差不多。
“喂,你想过以后吗?你和静香是异地恋啊,怎么办?”朱心洁说出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还好吧,静香本来就是在三亚出生的,妈妈本身就是三亚人,爸爸是台湾的,不过爸爸死得早,妈妈在台湾工作而已,外婆和娘家都在三亚,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认识啦!对了,等过几天,还没开学的时候,我和静香回三亚玩儿一圈。”谢南乐呵呵的说。
“怪不得选你呢,原来是有恋父情节。”朱心洁依旧酸溜溜的说,知道他带静香回去就相当于见家长的意思,撇了谢南一眼,忽然发觉不对劲,说:“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如果谢南还留在台湾至少自己有个理由,谢南走了,自己还呆在台湾算几个意思?总归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那……你跟我回去?”谢南实在不懂朱心洁到底怎么想的,上下鄙夷的看了朱心洁一眼,他也总觉得朱心洁现在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朱心洁皱着眉想着自己的去留,到底该怎么办呢,不能让年伦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的事,不能在这方面输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心洁在这方面还真的开始较真了,她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总得让男人珍惜着点儿,身价不能低了,要她像二十岁的时候倒贴着追一个男人,她现在是拉不下这个老脸。
那天晚上,朱心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即便是出来上个厕所也偷偷看年伦有没有可能半路截杀她像做贼一样。
朱心洁查了一下自己的账,从去年11月辞职以来去过的地方不多,花得钱也还好。卡上的钱至少还够她玩个一年半载,她决定听王皓南的意见,她走,看年伦会不会追来。可是接下来去哪里玩成了一个重点。
看着最新的旅游信息,忽然看到了一片蔚蓝的湖,心微微的一动,决定就是这个地方了。
而年伦此时,正在房间里讲着电话,他终于开机了,shirley的电话打了进来,年伦没好气的不想搭理她,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不要这么生气嘛,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听电话不方便听电话嘛~”
年伦对此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能说什么?难道说,我那个时候正在准备和朱心洁接吻,是你打扰到我了吗?年伦也没这么厚的脸皮,只得说:“大小姐,以后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发微信给我吧,我活着就给你回好吗?”
“好好好~对了,我看她现在和你的关系好像很近耶,怎么样,到手了吗?”女人在电话那头很激动的说。
年伦没好气的回答道:“如果你昨晚不打那个电话,就拿下了!”
“啊!”电话那头惊叫了一声,顿时感觉到了年伦的郁闷,随即安慰道:“那就祝你好运咯!”
然后电话挂了,年伦那口气还没顺出来,也没咽下去。他明显感觉到了朱心洁似乎在躲着他,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有的敏感告诉年伦,朱心洁不可能不喜欢他,但是这是为什么呢?年伦百思不得其解。
☆、第59章 要坐8个小时的?
要坐8个小时的车
知道朱心洁要继续踏上旅行的年伦有些吃惊,然而朱心洁极力的让自己的神情镇定下来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要去泸沽湖?”年伦皱着眉问。
朱心洁点点头,说:“对啊,很漂亮啊。你呢?”似乎是一种邀请,她其实很期盼年伦会跟上来。
年伦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纠结,皱了皱眉,显然他没想到朱心洁会提出要这么快离开。想了一下,说:“我去打个电话。”
朱心洁坐在阳台的小椅子上看着年伦拿着电话离开了,没听到他说什么,在玻璃门里低着头说了几句,然后看到神情释然的笑了笑,挂了电话又走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走啊?”年伦问,此时他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的毛衣,脸上长出了一点胡渣子,他低头整理着手机然后看着朱心洁,等着朱心洁的回答。朱心洁手托腮,一脸与世无争神情淡然的说,“没想好呢,怎么啦?”
“呃……”年伦迟疑了一下,说:“我也去!”
简单的三个字,朱心洁心里只听到自己心里的一朵烟花飞升到天空,砰地一声炸出绚烂的花朵。一丝窃喜爬上她的嘴角,为了不让年伦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特地看向阳台外的景色不去和年伦说话。
年伦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朱心洁现在在偷着乐,看到朱心洁有这样的反应,他也同样很高兴,顺了顺气,说:“啊~我去翻一下黄历,看哪天适合出行,朱小姐不介意带上我吧?”
朱心洁干咳两声,说:“那你在台湾的课怎么办?”
“其实还有五六天也就结束了的,再过一个礼拜他们就开学了,到时候会有新的老师来,留一个礼拜的时间给他们放松放松。这几天叫别人代替一下我咯,反正,又不是非我不可的。”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朱心洁觉得,年伦能选择和她一起去泸沽湖,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她虽然不知道这一路会发生什么。
但是,莫名的期待。
朱心洁和年伦买了大后天的机票去昆明,谢南也和静香回了三亚,来台北的这快一个月,似乎生活很紧凑,很精彩。
走之前她去看了娜娜,娜娜的病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听说在台南似乎发现了一个和娜娜的骨髓契合度很高的骨髓,娜娜的妈妈正准备过去看看,希望能找到他们一家。
走之前,朱心洁还去王皓南的医院看了看王皓南,顺便把那把琵琶还给王皓南,王皓南知道朱心洁要去泸沽湖而且年伦也会跟去的时候,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看吧,我就说人家心里还是有你的吧,你也别端着啦,不然这么好的菜明天就是别人的啦!”
朱心洁嘟着嘴说:“知道啦,就你八婆,我加你微信啦,如果言落生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皓南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抽屉,把朱心洁那瓶釉色的多巴胺递给她,说:“我找人验过了,这其实就是颗糖。”
朱心洁想了想,问:“真的一点多巴胺都没有吗?”
王皓南更加嫌弃的看着她,说:“多巴胺这个东西呢,的确人的脑垂体分泌的一种物质,但如果是药作为自身的补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纯度高的多巴胺,而且!而且!!他基本上在临床上适应症是休克和肾衰心衰,要给药也是外周针剂给药。怎么可能吃呢!如果你有抑郁症或者别的什么,用的也不是多巴胺啊!”
朱心洁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年伦你个骗子!”
“不过他的这套理论还是蛮正确的,多巴胺这种东西的衍生意义就是——爱情~”
朱心洁看着一脸八婆的王皓南,忽然想着这几个月和年伦在一起的时光,忽然的,没这么生气了。
泸沽湖位于四川省西南角,凉山州与云南省丽江市交界处,湖岸线三分之二属于四川。素有“高原明珠”之称,以秀丽的自然风景及迷人的母系社会文化闻名于世。
那里曾是朱心洁的梦,纯净的梦。
也许是四个月以来同行的默契,也许是渐渐彼此产生的心照不宣,两个人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朱心洁只带了一个大箱子,不知道泸沽湖的温度,厚薄的衣服都带了,年伦则成了搬运工,一路上对朱心洁照顾有加。
从台北到丽江要在成都中转,在成都睡了一个晚上以后第二天继续去丽江。到了丽江又睡了一夜,翌日再换成大巴去往泸沽湖。丽江到泸沽湖一般是5个小时,2014年开始宁蒗到丽江路段在修路,只能绕路走,从永胜县城走的话,大概需要8个小时,
8个小时?朱心洁和年伦知道他们要坐8个小时车,还是8个小时山路的时候,他们咽了口口水,年伦问:“你早餐吃了什么?”
朱心洁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皱着双眉,说:“一……一个包子!豆浆都没喝。”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会再去买点干粮,到泸沽湖之前,少吃点儿。”年伦捂了捂自己的上腹,他仿佛已经感到了肚中的那阵翻江倒海的痛苦了。
10点钟汽车准时发车,年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