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颗多巴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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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朱心洁的发丝有些凌乱,严棋伸手去帮朱心洁理了理头发,朱心洁问:“你和岳洁算是彻底分手了么?谁先开的口?”
“还记得那天我过生日么?有一段我们唱歌的视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看到了,她有些不能容忍,那是第一次我们争吵,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这样分开了。其实早在我的公司面临危机的时候,她就有一些动摇,后来认识了这位松下先生,那个时候我很需要松下的融资,她就很自然而然的和松下走到了一起,后来松下也答应了和我们公司签合同,不过我就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岳洁的功劳,有多少松下自己的注意。”严棋这样说着,他很坦然的说自己的生意遇到了一些困难,朱心洁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朱小姐,你愿不愿意,留在三亚,和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严棋真诚的看着朱心洁,朱心洁有些恍惚,“我?”
严棋点点头,说:“我希望朱小姐认真的考虑一下,刚刚在跳舞的时候,我问朱小姐的那个问题。”
冷风吹来,朱心洁看着远方,此时她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严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对于爱情,朱心洁的确有想过和严棋的结果,可是无论怎么样想,她都感觉,她想要的,不是现在这样。
就在严棋等着他回答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朱心洁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表妹王魁来的视频电话,接通后,朱心洁首先见到的是一个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少女,嘴巴上贴这两撇胡子在大笑,王魁和她说:“surprize!圣诞快乐,姐!惊不惊喜?开不开心啊?”
朱心洁见到王魁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说:“开心啊,你那边在干嘛啊,怎么这么吵?”
“圣诞节当然大家在一起玩啊,等一下,姐,你现在在干嘛?你今天好漂亮哦!”王魁看了一眼朱心洁,看到模糊镜头中朱心洁穿着礼服,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西装男人,王魁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马上又说:“姐,你谈男朋友了?”
王魁的声音之大让朱心洁的耳朵有点受不了,朱心洁看了一眼身后的严棋,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不要乱讲,不是男朋友!”朱心洁纠正着,严棋却很不识趣的把头凑到朱心洁的镜头里。王魁朝严棋挥着手打招呼,严棋也和王魁说“hi~”
“姐,这大叔好帅哦~介绍我认识啊~”
可能是被王魁朝气所打动,四十岁的严棋也顽皮了起来。
就在他们对着手机继续聊天的时候,来倒酒的服务生忽然把酒不小心洒在了朱心洁身上,朱心洁啊呀了一声,然后服务生连连道歉。
“我不跟你说了啊,回头再联系。”连忙关掉通话的朱心洁并没有生气,而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去擦一下就好,你不用紧张。”见到服务生一直道歉朱心洁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服务生愧疚的离开了,朱心洁和严棋说要去一下洗手间处理一下,严棋点了点头。看着朱心洁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尽然。
其实酒红色的裙子被红酒沾上一点真的不太看得出来,朱心洁在洗手间里很容易就把他洗掉了,顺带补了补妆,出门的时候在宴会里却发现找不到严棋了。
倒是被那个日本的官二代松下看到,朱心洁看着松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其实说他是三十多岁还真没太看得出来,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的年纪。
朱心洁赔着笑脸东拉西扯的和松下扯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从谈吐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个松下田三郎家里肯定有两钱,因为他从骨子里给朱心洁的感觉就是一种纨绔子弟的油滑,然而说到最后,松下问朱心洁是不是严棋女朋友的时候,朱心洁看着一直玩世不恭的松下忽然警惕了起来。
朱心洁看了一眼问这个问题的松下,松下和她的瑞安很像,描得细细的眉毛,燃着亚麻色的头发,唯一不同的是耳朵上穿着耳环,虽然穿着西装但是还是很赖皮的样子。
“那岳洁是你女朋友么?”朱心洁反问他,松下撅了噘嘴,想了一下,说:“不是。”
没有太大的意外,朱心洁一直觉得,对于一些有权有势的男人而言,征服女人的快感,尤其是征服别人女人的快感远远胜于恋爱的悸动。
朱心洁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松下,说:“在海上,从表面上看觉得暗潮汹涌,可是在百米之下却是一片祥和。我记得我在日本,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有最爱我的家人,我最爱的秀一,最合拍的朋友。我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就是一个流浪歌手,不是什么上流名媛。不过我在我的世界里很开心,因为我只属于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工具,也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朱心洁说的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隐约感觉到,关于她被严棋带进来的这个漩涡让她很不开心,本来是很轻松惬意的旅游,一下子却变成了明争暗斗,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皮,欲言又止,好像每个人都想告诉你他知道的真相让你站在他那国,然而朱心洁现在感觉到,她似乎可以真正的冷静下来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能回答严棋的那个问题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松下问。
“你和岳洁的那些事,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你和严棋的那些事,我也不明白。不过,严棋是我的朋友,我希望,松下先生,也会是我的朋友,大家可以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喝喝咖啡,打打麻将,好不好?”朱心洁知道,严棋刚刚说他陷入了危机,似乎就等着眼前的这个松下解燃眉之急,她说话很小心,生怕惹毛了这个人严棋吃亏。
似乎是一种隐喻的邀请,松下似乎很开心,朱心洁从他脸上读出一种征服者的微笑。两个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朱心洁说要去找严棋就离开了。
看着手机里的那个号码,朱心洁只觉得有些恶心。
朱心洁四处找着严棋,可是他就好像消失一样。
最后,朱心洁在宴会厅外的拐角听到有争吵声,她听得出,那是岳洁的娃娃音在暴怒的指责着:“如果没有我替你搞定那个松下,你可能站在这里和那个女人大摇大摆的在我面前秀恩爱么?你现在说甩我就甩我,你当我是什么?”
面对岳洁的指责,严棋毫不示弱的说:“你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还有什么脸来说我?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心里面清楚,离婚是你提出,你现在后悔了?晚了!”
现在的岳洁早已不是当初那只乖乖的波斯猫,朱心洁只听到岳洁尖锐的叫声:“你说,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滚在一起的?”
☆、第31章 年伦你是???
朱心洁冒出一个脑袋,看着站在搂到里的两个人,那时岳洁似乎已经被打回原形,即便是她现在一副泼妇的脸,可是还是一张波斯猫的皮,用朱心洁的话说,即便是她发起威来,也都是个安静的泼妇样。
严棋看到朱心洁,仿佛看到了救星。朱心洁只说了一句:“我想回家了。”严棋就整理整理衣服,拉着朱心洁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从酒店里出来,朱心洁如释重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她觉得很不舒服,曾经一度幻想着像波斯猫一样在上流社会生活的她,现在感到,原来做名媛也不容易,微笑的皮囊下不一定是真实的自己,人前浮夸人后阴险果然不适合自己,忽然有一种再也不要来的想法。
朱心洁来不及把礼服换下,好在严棋早就叫助理把她的便装收好带上。那天晚上,严棋亲自开车送朱心洁回家,然而朱心洁并没有叫他把车开到小区门口,而是开到了咖啡厅,朱心洁从心底有一种,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住哪的想法。
也许是贴了一个晚上的假脸的缘故,朱心洁累得在车上睡着了,看着沉睡的朱心洁,严棋没忍心叫醒她,直到咖啡厅门口,感受到了车子的停顿,朱心洁从半睡半醒中醒过来。
“嗯?到了?”朱心洁有些恍惚,严棋歉意的说:“累了吧,谢谢你陪了我一个晚上。”
朱心洁摇摇头,笑着说,“不要紧。”朱心洁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严棋,他还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想好好和朱心洁说说话,可是看到朱心洁拿着手里的衣服就去开车门,忽然有种想把车门锁住的冲动。
有一种说法,是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双方没有严重讨厌对方的情况下,把他们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24小时,他们就会产生感情,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而严棋现在,想和朱心洁谈谈感情的问题。
严棋就这样纠结着,看到朱心洁推开了车门,可能是没睡醒也可能是没有力气,朱心洁居然一直没打开。严棋连忙开门小跑了几步去给朱心洁开门,用手挡住车顶不让朱心洁的头碰到,朱心洁微笑着走了出来。然而脸上写满了疲倦,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累。
严棋还想做最后的道别,然而朱心洁却说:“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我很开心。”
朱心洁说着就想往咖啡厅走,然而脚下有些不稳,严棋连忙扶住了她,朱心洁紧皱双眉,严棋说:“我送你回去吧!”
朱心洁顺势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其实她的脚早就已经磨出了水泡,只是严棋没有发现。
“不用了,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朱心洁有意避开严棋,朱心洁没有办法逃避自己内心真实的感觉,就像她说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办法勉强。
朱心洁承认,她很喜欢那个在舞会上的温存,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有一个这样浪漫的舞会,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一边旋转一边享受着好像爱情的东西,时间对了,场合对了,他们就会接吻,相爱。
然而一瞬间的浪漫又能支撑多久呢?朱心洁拎着高跟鞋光着脚慢慢往咖啡厅走,身后传来严棋的声音:“你会考虑我的问题么?”
朱心洁当然知道严棋说的是什么,她还是没有办法逃避,该来的总会来。她回头看了一眼严棋,想了一下,疲惫的说:“我觉得好累,我想,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严棋虽然早就已经意料到朱心洁会拒绝他,可是没想到她这么果断,严棋走到朱心洁面前问。
“好难啊~我明明就是一只田园猫,一直以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然而我现在却要做一只波斯猫,用我最美的一面来取悦你,适应你的生活。难道你没发现其实我不喜欢么?”朱心洁困眼迷离的看着严棋。
严棋握着朱心洁的手,说:“我发现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喜欢这个聚会。以后我尽量适应你的生活好么?”对于这个改变,严棋觉得自己已经是很惊人的改变了。
“你不要这么冲动,你和岳洁刚离开,你要冷静一段时间,等你什么时候做好准备接受一段新的恋情再说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岳洁这两年多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觉得,两年多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也不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一时冲动,总之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朱心洁缓缓说,往往人在情感的疗伤期喜欢找一个救生圈,渴望有一个人能代替弥补自己内心的创伤,朱心洁不想做那个创可贴。
“什么?”严棋看着朱心洁,朱心洁朝严棋勾了勾手指,严棋朝朱心洁的方向凑了凑。
朱心洁踮起脚尖,在严棋的鼻子上轻轻一吻,像之前严棋不小心落在朱心洁鼻子上的那个吻一样。严棋愣了一下,朱心洁说:“我觉得,我们至少很适合做朋友。”
在严棋迟愣的这片刻,朱心洁拖着疲累的步伐,和那曳地的红裙走回了咖啡厅。
那个时候已经凌晨,虽然今天是平安夜,可是店里也已经打样了。
阿南已经回屋睡去了,朱心洁推开门,只听到门铃叮的一声,朱心洁抬着重重的眼皮只看到一个黑影。
“哇,你怎么这个鬼样子啊?”是年伦的声音,朱心洁只觉得自己快要累晕了,在她快要晕倒的那一瞬年伦扶住了她,扶着朱心洁坐在了椅子上。
“喂,你出去玩回来怎么和瘟鸡一样。”年伦看着朱心洁穿得很漂亮,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还有一双高跟鞋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一个晚上朱心洁就在六点多的时候吃了两块饼,剩下的时间都用在和那群名媛贵妇周旋了,又是跳舞又是唱歌的,说话要落落大方,笑都不能露齿更别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