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寻仙-第1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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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风域域主这面铜镜将将拔高之时,他的心里忽的一痛,耳边传来痛苦的嚎叫,却戛然而止,铜镜一长拦在他面前,他却透过铜镜看到他的灵宠满身的电弧化作蓝色的火焰,被白色的太阳真火吞噬,而太阳真火还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来。
他简直是魂飞魄散,遁光一闪,一张符箓就拍在了身上,身形忽的从原地消失,就在这刹那间,太阴之火已经扑到铜镜之前,动静反射着耀眼的白光,但白光在一接触到太阴真火之后瞬间消失,而铜镜竟然在太阴真火之下开始熔炼。
一声惨叫,大门处忽然出现防护光罩,一个人影从光罩上闪现,他大口地喷出鲜血,神情萎靡,眼看着太阴真火扑来竟然无力再躲闪。
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几个“手下留情”的声音纷纷响起,可谁也来不及出手阻拦。
太阴真火扑了过去,这真火在楠白语体内炼化已久,已经是随心所欲,楠白语有心杀一儆百,自然毫不留情,大殿早就开启了阵法,风域域主若是瞬移到大殿之内其它处还好说,想要瞬移离开大殿,便立刻触动了阵法。
也是他倒霉,根本就没有想到楠白语会出此狠手,大家都为九域域主,怎么会自相残杀,他心里戒备,也只是预防不测,心急之下,本命法器都祭了出来。
这本命法器是一面宝镜,可以反射所有的灵力法术攻击,在他看来,太阴真火也是法术攻击的一种,宝镜即便不能完全反射出去,只要稍稍挡住一瞬,楠白语必然压手忙脚乱,他便可收回宝镜,只要离开这座大殿,楠白语还要当着所有总域内修士痛下杀手吗?
总域域主残杀分域域主,只这一条,便可以让域内修士与楠白语反目。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楠白语竟然在大殿布上了防护阵法,而他的本命宝器在太阴真火之下不堪一击,在宝镜被消融的刹那,他才忽然真切地感受到太阴真火的威力,心中一个念头蓦然出现,这太阴真火如此,楠白语为何还不敢与简约放手一搏。
只是本命法器被毁,立刻就是重伤,瞬移再被防护阵法拦住,正好就在太阳真火扑来的直线上,说是电光火石并不为过,太阴真火毫不留情地扑过去。
他的身上不断亮起防护护盾,数道护身法宝在攻击下自动开启,可每一个护盾才一亮起就被太阴真火瞬间熄灭。
但这些防护法器终究防护不住太阴真火,只是增加了风域域主的恐惧与难熬,本命宝器被生生灼烧成灰烬,他心神俱是重创,太阴真火的灼烧中,他只是惨叫着徒劳挣扎而已。
大殿内安静极了,大家都怔怔地望着风域域主,其余七人域主全都戒备着慢慢站起来。
风域域主的哀嚎终于停下来,太阴真火完全包裹住了他,连元婴都被烧毁,同是大乘后期修士,在太阴真火之下,一息的时间就被灭杀。
楠白语漫不经心地一招手,太阴真火回到他的手中,大殿的温度开始缓慢提升,白霜在渐渐消退。
大殿内安静极了,只有寒冷消失温度微微回声,冰霜消融时产生的水珠滚落下来的些微动静,虽然温度提升,可大殿内的寒气似乎更重了。
七人域主面色严峻黑沉地望着楠白语,每个人都将自己与风域域主的位置替换了下,全都在心中悲哀地发现,若是刚刚那般的突然出手,他们根本就是与风域域主的下场一样。
可楠白语已经有了太阴之火,却怎么也不敌那简约?他至少也该有了一战之力。
“各位也要试试太阴真火的威力吗?”楠白语冷冷扫视一眼,这一眼落在谁的身上,谁便不由额头渗出了冷汗,他们都是大乘后期修士,都是一域的域主,他们也都知道总域域主的修为几乎就是九域之首,却从来不曾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能将太阴真火释放出如此威力,莫非楠白语的修为不仅仅是大乘后期,已经跨入了半仙之列?
可半仙之体又怎么还能留在这一界?若是半仙,有怎么会被简约压制到如此?
“识时务者为俊杰,契约签下了,总好过被灵火灼烧神魂俱消,宁道友出言辱及张老板与域主,被太阴真火锻炼是他的福气,若落在简前辈手里,才会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清狂站起来说道,完全就是站在楠白语这边,语气隐隐带着威胁。
“各位,当日简前辈进入到九域,各位都是与简前辈交过手的,可真正见过简前辈手段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雷圣也站起来,从进来到现在他第一次开口雷圣道:“那日简前辈一出现,不由分说就对我搜魂,各位没有被人搜魂过,自然只知道那滋味难耐,却不知道难耐到何处,这还是简前辈随手而来,若是真惹怒了简前辈,怕是想要求着签订契约都不可能的。”
雷圣的话一下子便将众人的心思拉到最现实的一幕,楠白语是完全与张潇晗、简约站到了一起,是狠下心来逼迫他们签约,不签,风域域主的下场就在眼前,而签了,便是连一点后路也没有。
“其实签订了契约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张老板还是与其他修士不一样的,不瞒各位说,我落入险地为求自保之时,也曾经与张老板签过了契约,当时我也是心灰意冷,但好歹还有一个转机,便是我已经是大乘后期了,只要飞升便可以解除契约。”
“不过随后便发生了意外,我竟然先一步脱离险境,当时我心里真是惧怕不已,可更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惩罚,而在不久之后,契约还被解除了。”楚清狂依次瞧着所有人,包括楠白语。
“张老板独自落在险境中,五个月后才脱险,从那时候起,我才是真正地佩服张老板,我等修士,何人敢说能做到张老板这一步,虽说如今身上没有了契约,但是为张老板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楚清狂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大家都怔怔地瞧着楚清狂,他们自然知道以楚清狂的身份是不屑说谎的,但这一切怎么听都透着荒谬。
自来签订了契约,那便是一生一世的奴隶,毫无尊严,不论是生命与灵魂都不会属于自己的了,更不用想要解除契约,没有一个主人会解除奴仆的契约的,哪怕你已经有了飞升的实力,有很多也会被主人强行打落了境界。
楠白语却是早就知道的了,张潇晗要他先与楚清狂谈谈,这个命令他是必须遵从的,与楚清狂才交谈一二,楚清狂便言语中试探,楠白语已经签下了契约,便也不隐瞒,哪知道楚清狂闻言却连连恭喜,接着就将他经历的一幕也一一道来,其中自然只有与张潇晗共患难与契约一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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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4章 争执
楠白语听到楚清狂所言,最初的反应也是吃惊不已,可他却是相信的,他对张潇晗曾经的了解,这些时间的相处,再加上楚清狂所说,此时的张潇晗才在他心目中鲜活起来。
有这样的主人该是庆幸了——心中不由出现一个奇怪的想法,若是简约支持的是夏青莲之流,怕才是九域真正的灾难。
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地违抗简约,身为九域总域主,他在见识上几乎可以做到了九域所有修士的顶端,与简约对抗的后果是两败俱伤,可两败俱伤中包括他楠白语,却不会包括简约。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与张潇晗签下契约,仿佛心底从没有真正地排斥过,或者是对简约的畏惧,或者是为了九域,还有,就是他可以飞升,很快就可以摆脱契约。
“现在大家就选择好了,签下了契约,域主之位名义上是张老板的,可实际还是各位自己的,而不签下契约,今天这座大殿内,也可以选择与我同归于尽,九域是否还能平安,也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了。”楠白语只是在心中有片刻的思虑,便冷冷地道。
“张老板对水域只有恩没有仇,是我对不住张老板在先,若是按照我们九域的行事规则,我算计的是别人,大概就要死好几次了,所以这个契约我签了,我也相信张老板与我们签订契约,不是为了束缚折磨我们的,都是为了九域的安宁。”雷圣先就同意了,他接下来是水域域主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有风域域主的前车之鉴,楠白语的雷霆手段,还有楚清狂与雷圣的一唱一和,而大殿之外,分明还有比楠白语更可怕的简约,他们想到的是只要交出域主的位置,放弃一些权力便可换得的平安,眼下却是性命不保。
虽说域内利益高于一切,可在现实面前,谁都会想到自己,他们为九域贡献出了几乎所有,只有余下的飞升才是他们自己的。
可开口说签下这个契约,自尊与骄傲也是不容许的,是选择毁灭还是屈服?
“楠域主,我们……我们签下平等契约还不可以吗?”七人域主互相交换下眼神,木域域主商量道。
楠白语冷然瞧着木域域主:“我已经签下了契约,主人吩咐的事情,你以为如何呢?”
心里便纵是怀疑,也没有亲耳听说这一切来得震撼,楠白语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人便都知道,他们再无任何退路了,他们知晓了九域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只能同他们的生命绑在一起。
张潇晗貌似悠闲地在花园内,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她这么个玩法是不是玩得过火了啊,把整个九域一网打尽,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
也就是简约才会陪着他这么玩,才不管她会把九域弄得天翻地覆的,想起简约,她唇角不由勾起来,有这么一个靠山确实惬意啊。
一个玉符忽然蹦蹦跳跳地飞过来,张潇晗伸手抓住,灵力一送,听到里边传来的声音,嘴角再次上扬,楠白语竟然成功了。
没有什么更能让人心花怒放了,如此,黑瘴山便再无后顾之忧,不论是简约要飞升还是她要闭关,都可以放心去做了。
“你很开心?”峒箫的声音忽然传来。
“当然开心了。”张潇晗随口回答着。
“是因为你收了契约奴仆,还是因为你成为九域之首?”峒箫问道。
“是因为我可以安心了,”张潇晗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从飞升之后,我就希望飞升修士在九域不会永远成为奴隶般的存在,我希望上界真的是我们下界修士向往的地方,现在这一切都在慢慢实现,我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峒箫沉默着,好像在思考张潇晗话里的真伪。
“当然,我所希望的九域,不会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但是总归是有了希望,九域修士与飞升修士之间原本也没有不可协调的矛盾。”张潇晗想想道,“其实我这么做对九域修士来说可能是不公平,但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尽力而已。”
“你希望的九域?什么样的?九域修士与飞升修士和平相处,永远不会发生纷争?”峒箫略微有些讽刺。
“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绝对的实力下可以压制一切破坏的因素,想要达成某种目的必然要有所牺牲,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张潇晗的笑容收敛了些。
“是因为你没有造成更多的杀戮?没有强迫更多的修士臣服?这就是你口中的做得很好?”峒箫若是有身形,张潇晗必然能看到他满目不屑。
“峒箫前辈,这是修仙世界,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如此的,强者为尊,逆天而行,所以我不以为我做的哪里不对,退一步说就是我错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也是对的。”张潇晗根本不在意峒箫的讽刺。
“我给了所有人选择的权利,是臣服还是死亡,在这一点上,至少比对我自己仁慈。”张潇晗的语气忽然冷下来,“在峒箫前辈面前,我不也是与九域修士一样吗?”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态度会激怒我?”峒箫微微怒道。
“不激怒前辈我就会有另外的命运吗?还是前辈会大慈大悲地放过我,肯终生就这样寄居在簪子内?”张潇晗站起来向正殿走去,“前辈曾经位居高位,见识自然要比我这个卑微的小修士强上几千倍,那么还请前辈教导,除了这么做,可还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保证简前辈飞升之后,我闭关时候的安全?”
“你没有另外的命运,别人呢?”峒箫冷冷道。
张潇晗的脚步一顿:“前辈是在威胁我?”随即就笑起来,“呵呵,前辈看中了谁?简约?木槿?宋辰砂?总不会是那个佛修吧?哦哦,还有楠白语,都是不错的肉身,我来猜猜,最后会是谁呢?”
“简约和楠白语很快就要飞升了,他们的寿元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在这一界停留再多的时间,宋辰砂?他与诛仙弓诛仙剑锻炼一体,虽说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