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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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想点火,他就必需阻止火势漫延。
“我迟早会被你害死。”不忍心指责她,傅翼重重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印了下,欲起身,却被殷卧雪抱住他的劲腰,阻止他起身的动作。“霜儿。”
再不放开,傅翼真的会把持不住,他的自控力再好,面对她的频繁挑衅,他也会弃械投降。
“小心点,没事。”说完,殷卧雪羞愧的将脸埋在他胸膛,她自己也没料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活像是欲求不满的欲女。
“霜儿,头三个月,很危险。”她的邀请,对傅翼来说就是致命的*,虽然很想不顾一切,意识渐渐模糊,理智还有一点点。
“我懂医,只要小心点,就没事。”殷卧雪加重语气,她这么说到底不是自己真忍不住,而是为了傅翼,现在入冬,他身上又有寒毒,凉水对身体有害。
“真的。”得到保证,傅翼还是得确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殷卧雪的小心思,他岂会猜不透,她如此为自己着想,他就更要为她的身子着想。
“哆嗦。”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殷卧雪抱着他腰间的手臂改去抱着他的脖子,热情的送上自己的吻。
衣衫尽褪,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起来,激烈不失温柔。
一室的*旖旎,窗外月隐进云彩,清风吹凉夜如水。
激情后。
“霜儿,觉得身体怎么样?”傅翼一脸担忧的问道,刚刚他忘情了,索要的过分了。
“我很好。”柔弱无骨的小手覆盖在傅翼脸膛上,殷卧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还不到三个月,就与他行;;;;房事,是有点危险。
“没事就好。”傅翼心里划过失落,刚刚他是故意的,他甚至想,孩子就这样没了,或许就不用面对三个月后的痛。
大手覆盖在殷卧雪手背上,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咬着。
“翼。”殷卧雪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傅翼脸上的表情,抽走他轻咬着的手。
傅翼任由她抽手,吻落在她精致的脸颊上,一点一点往下,停在她雪白的玉颈上,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翼,别。”冰冷的唇,带着湿濡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殷卧雪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微仰起头,嗔声唤他。“翼,孩子。”
傅翼猛然惊醒,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冲动的*,唇才离开,将她紧搂在怀中,又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俯在她耳边,声音暗哑不已。“睡吧。”
“嗯。”殷卧雪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眸,一会儿就睡着了。
耳畔传来殷卧雪平稳的呼吸声,傅翼轻搂着她,却一丝睡意也没有,倏地搂着她纤腰的大手滑落到她平坦的腹部,手下柔滑的肌肤,那温热的体温,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居然感觉到掌心下微微震动了下,那是他的孩子在动吗?他是在怪自己的无情,牺牲他,换另一个孩子的命,傅翼神情一痛,悲痛的闭上眼,将脸轻埋在殷卧雪散乱的长发中。
牺牲他们的孩子报恩,真的值得吗?以子救子,真能成功吗?万一失败,牺牲的就是两个孩子。
阴诺诺对他是有恩,可是那份恩情,这九年来,他还没还够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傅翼沉醉而犀利的目光落在殷卧雪睡颜上,突然下了个决定,后位他可以许给阴诺诺,腹中的孩子,就看孩子的造化。
傅翼轻柔的帮殷卧雪穿好衣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林长风一见傅翼出来,恭敬的颌首。
“长风,即日起,她的安全交给你。”话一落,傅翼阔步离去。
闻言,林长风错愕的抬头,只能目送傅翼的背影,她的安全交给自己,意思就是自己不用跟在他身边了,若是这样,魏帝的大计怎么办?可傅翼的话,容不得他不听命。
透过门缝,林长风想看清里面的人儿,可惜除了烛光,什么也觊觎不见,想到自己以后跟在她身边,心里有少许的喜悦。
永和宫。
“翼。”阴诺诺睁开眼睛,见坐在自己*边的傅翼,心中大喜,欲坐起身,却被傅翼阻止。
“吵醒你了。”傅翼为阴诺诺掖了掖被子,刻意避开那隆起的肚子,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原本只打算静静地坐一会,却不料她醒了。
“没有。”阴诺诺摇头,只要他能来永和宫,哪怕是将她摇醒也愿意。
傅翼抿唇静默,从何时起,面对阴诺诺,他却找不到话题。
他不开口,阴诺诺也沉默不语。
“清玉师太也在吗?”良久,傅翼开口问道。
“在。”阴诺诺微微一笑,笑容依旧和婉而优雅,他是来找师傅,必定是为了孩子的事,想到他为了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相信师傅的话,再过三个月,卧雪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翼就没理由再*着她,与她朝夕相处,翼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我有事要找她。”傅翼站起身,转身之际,踌躇了一下,薄唇开启。“诺诺,帝后的位置永远属于你。”
阴诺诺一愣,看着傅翼瞬间变幻的神情,听着他坚定的承诺,心微微有些失落。帝后的位置,自己根本就不希罕,她想要的是他的爱,可他给她的却是恩情。
如果哪天,真相大白,失去了那份恩情,她还剩下什么?届时,他还能坚定不移的说,帝后的位置永远属于她吗?
傅翼走后,阴诺诺躺在*上心神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最后起身,小心翼翼的下*,抚着肚子朝清玉师太的房间走去,站在窗户下,听着里面的谈话,脸色煞白,近乎透明。
阴诺诺神情恍惚,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抚着肚子的手紧握成拳,锐利的指甲陷入手心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心口的痛,超乎所有。
“他的话,你都听见了?”不知何时,清玉师太走到阴诺诺面前,表情没有一丝怒意,好似早就料到傅翼会反悔。
“为什么?”阴诺诺苍白着脸,抬头望着清玉师太,目光涣散没有焦点,沉痛的悲伤,悲痛的绝望,不甘的愤恨,齐齐溢满心头。
“因为她是殷卧雪,她隐藏了眉心处那朵蓝色樱花,都能让傅翼沉醉在她的美色之下,若哪天,她不再隐藏,估计傅翼的魂魄都会被勾去。”清玉师太打量了阴诺诺一番。“而你呢?长得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年龄又比傅翼还大,除了狠下心肠,你拿什么从殷卧雪手中夺回傅翼,稳坐帝后位。”
听着清玉师太贬低自己,阴诺诺感觉到的不是自卑,而是焰火,对殷卧雪的火焰,如果她不代替殷眠霜和亲,傅翼根本不可能与她再次重逢,她跟殷眠霜没感情,对付她,自己下得了手,可是对殷卧雪有,对她,自己下不了手。
“再继续优柔寡断,你就会彻底失去傅翼,爱情重要,还是亲情重要,你自己惦量。”清玉师太转身之际,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彻底失去,彻底失去。。。。。。在阴诺诺耳畔回荡,久久无法散去。
他们在一起九年,却不及他跟殷卧雪那一年,她在他身边小心谨慎,九年的恩情,却转变不成爱情,殷卧雪一出现,还是以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殷眠霜的身份,几个月相处,十年的仇恨,转变成深爱。
呵呵,真是讽喻,阴诺诺心里泛起浓烈的苦涩,更多的是锥心的刺痛。
“傅翼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谁也别想。”阴诺诺脸上和婉笑容变的阴戾起来,眼角迸射出一缕冷厉的眸光,整个人被一层阴狠笼罩着。
“孩子,属于你的一切,母后一定会为你守护住。”阴诺诺抚摸着肚子,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回*,阴诺诺只觉四周的温度冰冷彻骨,刺骨的痛直寒到心底,缓缓闭上眼晴,默默承受着那份痛,她要记住那份痛是谁加注在自己身上。
景绣宫。
“红袖,你手艺真好。”殷眠霜看着红袖给殷卧雪梳的发形,忍不住赞赏起来。
红袖眼中闪过精芒,笑着说道:“郡主妙赞,哪是奴婢的手艺好,是娘娘天生长像绝美,奴婢不过是稍微梳妆下,娘娘就如*凡尘的仙子,让人移不开眼。”
红袖的话让殷眠霜脸色一沉,瞬间压制下翻滚的嫉妒,扬起嘴角。
“这宫里的人就是嘴甜。”换句话说,就是真会拍马屁。
“奴婢句句实言,有些人就是再涂脂抹粉,与略施薄粉的娘娘相比,一样望尘莫及,不然帝君怎么会专*娘娘一人,还让娘娘怀上龙子。”红袖仿佛跟殷眠霜卯上了般,说出的话含枪带刺。
殷眠霜自然听出红袖口中的“有些人”是说的自己,血色从脸上褪尽,垂眸掩饰着眼底凝蓄起的那一层薄凉愤恨意,皇太后警告过自己,红袖是她的人,别去招惹,不然会坏了她的大事。
再恨,她也得忍。
“娘娘,好了,帝君在御书房等您。”红袖放下梳子,将殷卧雪小心的扶起。
殷卧雪不自然的笑了笑,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岂会看不出,红袖性子冷淡,从不夸她,今日却海夸自己一番,摆明是冲着眠霜,她只是没料到,红袖不轻易与人为敌,却与眠霜正面冲突起来,对此眠霜却隐忍,这不象是眠霜的个性。
殷卧雪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目光从殷眠霜身上掠过,才对红袖说道:“红袖,你留下来陪眠霜,我独自去御书房。”
“是,娘娘。”不用她说,红袖也不会跟着她去,除非她叫。
☆、第九十七章 自食恶果
殷眠霜更加不乐意了,明知道她跟红袖犯冲,还要留红袖下来堵她的心,卧雪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恶劣了。
殷卧雪踩着优雅的步子,朝御书房走去。
回廊处,殷卧雪见迎面走来一道姑,目光闪了闪,却没惊讶,宫闱内碰上道姑不是什么新鲜事,她也听红袖说起过,三年前,就因那个叫清玉师太的道姑说了一句话,傅翼就血洗后宫。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与她无关,何必去庸人自扰之。
两人擦肩而过,清玉师太突然叫住了殷卧雪,拂尘一扬挡住她的去路。“霜妃娘娘请留步。”
“有事?”殷卧雪停下脚步,目光从拂尘移到清玉师太身上,对道姑她没什么好感,鬼神之说,她不信,拜拜佛就能化险为夷,那么全世界都是佛堂,天下也太平。
“霜妃娘娘,请听贫尼一句劝,莫起贪念,莫执着于不属于你的感情,利用她人的身份,得到的不是感情,是怨念,阿弥陀佛。”清玉师太手中拂尘一扬,搭在手肘下。
殷卧雪的心咯了一下,清玉师太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耳畔回荡起。
“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想多留,殷卧雪转身欲走,却被清玉师太阻止,清冷的目光一寒,冷声道:“放手。”
“你懂。”清玉师太并未放开她,敏锐的眸中有着笑意,漠测高深。
“懂与不懂,与你何干。”殷卧雪大力甩开清玉师太抓住自己的手,清玉师太顺势手从她肩上划过,殷卧雪只觉头皮一痛,皱了皱眉。“莫明其妙。”
这次清玉师太没阻止她的步伐,嘴角嚼着深意的笑。“霜妃娘娘,这里不属于你,强留也只是徒增伤悲,他日遍体鳞伤之后再想离去,必追悔莫及。”
殷卧雪回应她的是决然离去,待殷卧雪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内,清玉师太再摊开手,一根黑发躺在手心里,手指合拢,眼底迸射出凌厉的寒芒。“诺诺,这次就看你的了。”
“参见霜妃娘娘。”门口,守门侍卫一见殷卧雪立刻跪下参拜。
殷卧雪还来不及叫他们起来,刘图就从里面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恭敬的叫道:“娘娘,帝君在里面等您。”
殷卧雪走进御书房,刘图体贴的将门关好。
“来啦。”傅翼一见殷卧雪,从龙椅上起身,绕过案桌走向殷卧雪,握住她的小手,回到龙椅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打扰你了吗?”殷卧雪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转头就对上傅翼的倦容,小手贴上他的脸膛。“很累吗?”
“不累。”傅翼拉下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啄了下,大手覆盖在她平坦的腹部,怜惜的说道:“你才累,怀孕这么辛苦,还让你来御书房。”
“不觉得累,只觉得幸福。”殷卧雪手覆盖在傅翼落在她腹部的手背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她腹中的孩子。
“霜儿,看看这是我为我们孩子取的名,从早朝就想到现在,总算是想到一个合心意的名,就不知霜儿喜欢不喜欢。”傅翼从桌面上拿出一张纸,献宝似的递给殷卧雪。
心里划过暖意,没想到他居然将她昨夜的话听进了心,今日便付诸行动。殷卧雪接过纸,并未看上面的字,而是将目光落在地上,刚刚进来时她还没注意,地上到处是揉成一团的纸。“这些?”
“别担心,傅氏皇朝国库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