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侠客-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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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春秀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并且这个连大哥是我表哥的救命恩人,我身为余公子的亲人,也该是当面好好谢谢他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茅屋边等他,如何?”
文治小声问道:“夫人,你是,你是准备几个人去了?”原来他想到茅屋既然是连啸口口声说是秘密之地,去的人是越少越好了。
梁春秀微笑道:“我明白,余家惨案的凶手耳目灵敏,去的人越少越好。就我和你两个人。你想应该是安全的了吧?”文治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梁春秀道:“你在这里等我小会儿,我进屋换一件厚实的披风,外面毕竟是寒冷得多。我去去就来。”
文治道:“好。手下就在此等候夫人。”梁春秀说完这话,已然转身向那内室走去。文治一个人站在大厅里面,心里想着:“余家惨案的凶手到底会是什么人,竟然将余公子伤成了这样。”
外面冷风阵阵,走在这漆黑的乡间小路上,文梁二人一前一后,在小心翼翼地向前挪移着步子。
文治自从来到茅屋,也是极少出屋来逛过,今夜出来,又是连啸一手相助,自己对这道路本就不是太熟悉,也只能凭着一点记忆来暗暗探索了。
而这后面的梁春秀,亦是亦步亦趋,但是现在正是浓秋时节,夜晚已经开始起雾,道路更是难以行走,但是二人仍旧还是朝前缓慢地前进着。梁春秀自小就是顽皮任性,只是初为人妇后才是有所收敛,但只要一走出了刘府,片刻后就是恢复到少女时的活泼。反而是文治,在前面显得有些生硬碍手。
二人如此艰难地在外面行得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进入了茅屋外的田埂小道上了。
文治在前指着前面的朦胧小屋道:“夫人请看,那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暂居茅屋了。”
梁春秀喘了口气,道:“这地方果然是偏僻,难怪没有人能够发现你们了。我在那前面还以为这里面没有了出路,哪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世外仙园了。”
文治在前面道:“不瞒夫人,这全是连大哥一个人发现的。连大哥这人真是厉害,我是越来越佩服他的了。”
梁春秀道:“听你这一说,这个人我真是越来越想见一见的了。”二人看向那茅屋,并没有见到里面是有灯火,这说明了连啸多半是还没有回来。
文治走到了这里,道路渐渐熟悉的了,在前面快步朝茅屋出走来。开口朝前方喊道:“连大哥,你在家吗?”
可是屋里面并没有人回答。梁春秀在后面小声嘀咕道:“这里真是个绝妙的地方。”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非常得意的快乐心情。在她的身后,已经跟来了两个人,正是峨眉太虚子师太和峨眉得意弟子光灵子。这些武艺高强之人能够悄声匿形,文治一个粗人自然是没有发觉的了。而现在更是没有听见茅屋里面有人答话,看来今日是一个对付魔教中人的绝佳机会!连啸,已经被太虚子众人认定的是魔教中人了。
文治在前面转头回来告诉梁春秀道:“夫人,屋里没有人。”梁春秀道:“知道了。我想进去看一看我表哥。”
二人已经来到了茅屋外,梁春秀在门外愣了一愣,心里只是想着:“没有想到我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这个负心之人了,我没有见到他的时候,为什么心里老是怨恨着他的负心,当我听到他受伤了,我的心里为什么还有一丝心痛的感觉。现在,我马上就要见到他的了,为什么反而又是怕见到他,我难道心里还是很在乎着他,难道我一直就没有忘记这个人?”
她不明白,心里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而这文治已经进了屋里,点上了一盏蜡灯,凑到了余出天的面前一看,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啊,余公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来余出天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脸色煞白,嘴唇泛紫,双眸深陷,双颊凹落,初看之下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年青潇洒的俊态,反而较之一比,极像已是病入膏肓的晚年老人了。这样的情景文治见状自然是大吃一惊。
梁春秀正是呆呆地站在门外,听到屋内文治的一声惊呼,心里也是突然一紧,慌忙地跑了进来,凑上到了余出天的跟前,先是怔然看了半响,稍后又是失声哭泣出来,喊道:“表哥!”余出天睁开他那朦胧双眼,看清楚是梁春秀,惊得张开了嘴,却已是没有说出话来。
文治也是凄然流泪道:“余公子,你这怎么变得这样的快?你千万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了。”
梁春秀上前握紧了余出天的右手,再也不能忍住内心的伤心,道:“表哥,你怎么被伤成了这样?你千万不能有什么意外了。我是春秀,我是你的表妹,你看看我,你还记得我的,你一定还记得我的。”
余出天吃力地说出了两个字:“滚······滚开!”梁春秀哭红了自己的双眼,摇头道:“表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该恨你,我错了。表哥,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滋味是怪怪的,有种莫名状的羞赧。
正在这时,太虚子与光灵子二人突然从屋外一闪而入。文治听见屋外来人,忙着转头看去,见到两个从不相识的女尼,大吃一惊,道:“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他还没有将话说完,太虚子已经一步跃到他的跟前,右手伸出,立马就将文治胸前的穴位点中,文治当时就委摊倒在了床边。睁着他那硕大的双眼惊讶地看着梁春秀,心里已然明白了三分。
太虚子上前拉过梁春秀的右手,恨然道:“夫人,这就是你那负心之人余出天,现在竟是病成了这样,也算是老天长眼,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光灵子上前看了一眼余出天,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心里叹道:“多好的一个年轻人,竟是被不哭道长伤成了这样。”
梁春秀右左仍旧死死的抓着余出天的右手,一脸哭得极是伤心,抽噎道:“为什么?为什么?表哥,我现在还是喜欢着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太虚子在旁见状眉头一皱,道:“夫人,你就醒一醒了。这个人这样对你,你为何还死不醒悟。光灵子,上前将夫人拉开。”
光灵子不敢违背师叔的命令,上前劝住着梁春秀,道:“夫人,不值得为这样的人伤心落泪。”梁春秀摇了摇头,道:“你们不明白,你们什么也不明白的。其实我只舍不得他。我心里一点儿也不怨恨他。”
太虚子坐在了一张木凳上面,突然猛地一拍木桌,喝问道:“夫人,你真是幼稚!光灵子,快将夫人拉开。夫人,你现在是有孕在身,千万要好好珍重自己的身子!”
梁春秀听到这话,渐渐止住了哭泣,转头看了看太虚子,问道:“师太打算怎样来处置我表哥?”太虚子道:“像他这样的人,死上十次也不算可惜。只是此人与那魔教中人有点瓜葛,我还要好好利用利用了。”
光灵子听到这话,上前道:“师叔打算怎样来对付这魔教中人?”
太虚子道:“哼,现在这恶贼还没有回来,但是我想应该也快回来了。待会我就藏在这扇门后面,光灵子你就藏在这张床下面。当他进屋后,必定是会先去看一看这姓余的小子。到时我就在他后面出击,光灵子你一旦听见我有了动静就立马也从床底越出,争取一剑就要了这恶贼的性命。”
梁春秀道:“师太,我能做什么了?”太虚子转头看了看梁春秀少许,道:“你不用做什么,你还是带着余出天离开这里吧。”
第一卷:心伤第九回:恨意(1)
更新时间:20126148:53:27本章字数:5786
静寂的刘府,外面正是灯笼高挂,现在已是申时了,但仍旧不见刘府的人熄灯安寝,毕竟这是当地大富人家,这点香蜡钱还是能够忽略不计的了。
在这刘府正门开外的一间小木屋的楼角下面,连啸正是在准备着全身即将爆发的力量,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府大门外的两个把哨的仆人,心里已是做出了决定:“今晚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完才走。”
他在前方看了少许后,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支长筒火药,又见他从怀里面摸出火石。只听得一阵长嘶鸣叫响彻了全城,火药升空鸣响,当如是警报暗器之声。而这火药升上的空中区域,正是在刘府的房顶之上。
连啸不待响声停歇,蒙好了脸上黑巾面罩,已经一个疾步从那暗角里冲了出来,手中两只飞镖,如风一般刮向那两名站在门外的仆人,而这两名仆人正是在那里打盹偷闲,被这破空之声的火炮声当即就吵醒了,可是还没明白是如何回事的时候,两把飞镖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不允许他们有任何惊讶的机会,更不允许他们有什么闪避的机会,两把飞镖已经穿透过了他们的颈部,只见鲜血立马溅了一地,两名仆人就已经死不瞑目地永诀了这个世界。这就是速度,是惊人的、害怕得让人心悸的速度。
一条人影,如旋风般带着一阵耳畔的急哨声消失在了刘府的大门外面。连啸已经轻松地第二次踏进了刘府内,这次他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找到不哭道长,逼他交出救治余出天伤势的独门疗药;二是血洗刘府,要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死,作为魔教入川来的真正信号,谁让这刘府胆敢接应峨眉弟子,这就是刘府自己找麻烦。
当然,他屠杀的主要目的还是第二点居多,因为他现在已是时间紧迫,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必须将所有事情做完做好才能够安然离开。
这些刘府家丁全是普通常人,哪里是连啸这样的人对手,连啸双脚一落地,就是滥杀无辜,只听得全府上下惨叫连连,到处哀呼疾奔,整个刘府现在已经是乱了起来。
连啸杀得兴起,转首问那些无辜的仆人,问是否知道刘府女主人梁春秀的人影,有人向他指了指前排的一所房间,但是当连啸赶到那里的时候,哪里还有梁春秀的人影,不由得又是火冒三丈,心里想到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仆人也是敢欺蒙自己。
他哪里知道,现在是深夜时分,这个梁春秀已经出门现在并未未归来。连啸心里不甘,想到这一方财主刘大横的飞扬跋扈,对这样的人也是心中有恨,当时就是去找刘大横的人影,也是没有见到这个汉子的影子,而是见到了他的两个妻子和三个女儿,当时就是几刀残忍地将其杀害的了。连啸杀戮了一个时辰后,没有见到当日遇上的太虚子老尼,心里也是一惊,想到刘府中竟然这些想要来杀害的人全都不在,自己的心里渐渐升起了一层疑惑。
而就在连啸从正门进来的同时,一位蒙面女子已经从后门杀了进来。整个刘府前后二门两条通道,全部已经被堵死的了。这些家丁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仍由二人大开杀戒。
在这刘府内,不哭道长正是要躺下休息,明日准备离开刘府,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和无奈。突然之间就听见了屋外传来一阵厮杀声,当即就是惊了一跳,忙对身旁的两名相随弟子喊道:“走出去看一看,有恶人来了。”
三人来不及穿衣系鞋,均是蓬头跣足地拿过床边上的防身佩剑就往外走。当这三人来到屋外的时候,正见到那蒙面女子动手残忍地杀害了一名毫无反抗的女婢。不哭道长见状大声一喝:“住手!看招。”
不哭道长不愧是江湖好手,一声底气十足的喝叫就已证明了他的功力不凡,那蒙面女子停止了手中的杀戮,转头看向了他。更有两名正是吓得花容失色的丫鬟缓缓回过神来,立马撒腿就往外面跑去了。
不哭道长道:“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敢明目张胆地来。蒙着自己的脸就能够隐瞒身份了吗?”
他不想和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多费口舌,说完这话后就是一把将手中长剑拔了出来,笔直指向那女子,道:“就让老道来与你较量较量。”
他一声长喝,就是将手中利剑刷刷声响地刺向了那女子。不哭道长的两名弟子见状,亦是同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左右夹攻刺向那蒙面女子。那女子旋然身子一转,避开了这三人的凌厉进攻架势,将手中的剑往身前一拦,开口问道:“你是武当派的不哭道长?对不对?”
不哭道长听到这一句话,当真是愣了一愣,心里惊叹道:“难道余出天这小子真的是和魔教有什么说不清的瓜葛?”
当即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来刘府大开杀戒就是为了找我?”那女子道:“闲话少说,这样说来,你是承认自己就是不哭道长的了。既然你是不哭道长,还请你将你的独门疗伤解药交出来。”
不哭道长道:“要是我不交出来呢?你有本事就来拿!”不哭道长说完这话,双足成跨立形式,将腰间的长剑攥握在了手心,双目牢牢地看住那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举起手中的长剑就是朝不哭道长的脸面劈来,这一剑只听得风声霍霍,阴风�